说起马德里, 不得不提到Chueca(丘埃卡或者叫楚埃卡),因为它被称为马德里的同性恋社区。丘埃卡(Chueca)非常热闹,有许多街边咖啡馆和精品店。孤独星球将其描述为“极度同性恋,活泼的年轻人,并且无论您的性取向如何,都具有包容性”CHUECA的历史要说Chueca 当然得先知道这个名字是怎么来的啦!事实上,我们在马德里的行政区域划分上,是找不到Chueca这一区的,它其实是位在Centro「中心区」底下的La Justicia区里。让我们回到这个区的命名。我们都知道马德里的地铁名多以西班牙历史上著名的人物命名,举凡画家、作家、作曲家、诗人、科学家等;地铁五号线(青绿色)于1967年至1977年间完成Callao到Ventas这一段,而其中的一站便以马德里最著名的西班牙萨穗拉歌剧Zarzuelas剧作家Federico Chueca的姓来命名。而以Chueca地铁站所在的广场为中心东至Calle Fuecarral,西至Calle Barquillo,北至Calle Fernando VI,南至Gran Vía间的区域,通常就是今天俗称的同志区。那同志到底是如何聚集到这一区的呢?在佛朗哥独裁期间,同性之间的爱欲是被禁止的。其1933年订立的刑法Ley de vagos y maleantes「无业游民与潜在危险份子法」被用来控制社会上一些具危险或不法因子的群体,如乞丐、无业游民或流氓等;1954年起同性恋族群同样被归类在该群体中,其中法条还特别针对同性恋,这些人必须集中于特别机构管理,不能居住于特定地区且必须标注其居住地并接受政府监控。在1970年变更法条前同性恋甚至会被特别遣送至集中营隔离,接受不人道的「管理」,1970后变得较温和一点改成为「治疗」,而且「TOP」(Activo)跟「BOTTOM」( Pasivo)还分开来(是要怎么分辨啊…)。此法直到佛朗哥政权瓦解后,1978西班牙新宪法的确立,同性恋为犯罪才被除名。根据El País国家报2004年的记录报导,在佛朗哥独裁期间至少有5.000名同志被逮捕至集中营。不过同志当然不会因为法律的规范而消失。70、80年代的Chueca并不像我们现在看到的这样生气盎然有活力。当时除了混混,游民在这边进出,「骆驼」(注1)们的交易也在此进行,老太太们去San Antón市场买完东西还会被抢劫……除此之外最重要的是这里是男妓的据点。还记得Kika大姐Chueca es genial一歌歌词中提到的Chapero吗?Chapa过去被用来当成付给这些专为男性性服务的男人的费用(而且还是零钱…),后来因此衍申为指男同性恋,在gay一词还未普遍之前,chapero才是「正统」的西班牙男同志喔!80年代马德里著名的文化运动「La Movida Madrileña – 马德里浪潮」多少间接或直接地影响了Chueca的发展。在佛朗哥死后仍相对保守的西班牙社会,其反主流文化的思潮正好切中同志在主流社会上「背道而驰」的特性。在与马德里浪潮众要据点Malasaña区仅一街之隔的Chueca,当然也就受到这股浪潮的影响。Chueca第一间同志酒吧兼夜店Black& White1981年开业的Café Figueroa最后与同志直接关系较少的还有即将迈入百年的老酒吧– Taberna Ángel Sierra如今的Chueca光鲜亮丽,非年长一点的马德里人少有人知道,这一区曾经有过萧条的过去;但是后来的重建,却对马德里或什至整个西班牙都有很大的影响,这样的影响也要感谢这一区的左邻右舍将整个社区当成群体共生的实验室,所以今天我们才能看到些许的老建筑与前卫的旅馆或市立公共建筑共存,可以见到各式各样的人群在此穿梭,能够在此找到如此多元的文化并存。中古世纪传说临近CHUECA广场的一条街道,被许多马德里人视为最奇怪的街名,也就是Calle Válgame Dios,中文的意思为「上帝救救我」。这条街名的由来,是源自于一个十六纪的传说,约为西班牙国王腓力二世在位时期。在马德里某个夜黑风高的夜晚,圣方济各修道院(为现今Basílica de San Francisco el Grande所处位置)出现了两名神秘男子,他们央求一位神父陪同他们去帮助一个垂死之人;神父担心的带上一名过去曾是混混的职事修士同行;该修士对眼前这两个陌生人感到十分可疑,临行前,便随手抓了一把剑藏在长袍里。在月光的照射下,四个人走到了人烟稀少的偏远郊区(现今的CHUECA在中古世纪时期,仍属未开发的郊区); 随即,这两名男子便伺机将神父与修士绑起来,并将神父的双眼蒙住,带到临近沟壑的一个牧场。在那里有着一名被绑住的女人与初生婴儿,两人向神父坦言,他们即将杀死这个女人与她的孩子,命令神父必须倾听这个女人死前的忏悔,并为孩子施洗礼。手无寸铁的神父也只能依令行事,此刻被留在原地的修士终于摆脱捆绑,正拿着剑打算寻找神父的踪迹时,远方传来一声女人的喊叫:「¡Válgame Dios!」,修士随着声音找到了所有的人,在一阵纠缠打斗之后,两名男子也在武器的要胁下逃之么么。之后,神父与修士带着女人与孩子回到了修道院,女人并向两人娓娓道来被追杀的原因。原来,这两个男子都曾经是她的爱人,但孩子的父亲则是另有其人。在知道真相后,两名神职人员也惊呆异口同声地说:「¡Válgame Dios!」。就这样,原本具有「救命」意思的Válgame Dios,也被人们用来表达「这真是太荒谬了!」这段夜半惊悚情杀故事从此在马德里人之间口耳相传,于是该区就被称为Válgame Dios;也就是我们现在所看到的这条街所处的位置。西班牙平权婚姻推手PEDRO ZEROLO2020年是纪念西班牙平权婚姻制度的重要推手之一Pedro Zerolo,以及平权婚姻满十五年回顾与展望。Pedro Zerolo 于2015年6月9日因胰脏癌病逝于马德里,享年54岁。在Chueca广场上有不少人放置蜡烛于鲜花来纪念这位极尽半生主要为西班牙还有拉丁美洲同志团体争取权利与福利的斗士。除此之外他也极尽所能的为弱势族群争取其该享有的权利,直到他临走前的几个月,仍然为人民的基本居住权积极发声,以及提出十项消除贫童的措施。Pedro 出生于委内瑞拉首都卡拉卡斯,大学在加纳利群岛Tenerife岛的La Laguna大学法律系就读,毕业后搬至马德里继续深研比较法。1992年起担任COGAM马德里同志团体协会的法律顾问,此后成为知名的同志及各人权运动的行动主义者;隔年更成为该协会的会长,1998与2003年多次回锅会长职位。自2003年起,当选为马德里市议员;2004年开始于PSOE工社党担任社会运动秘书一职,两个职位皆持续到他离开人世为止。Pedro在2003年10月时与他的伴侣Jesús Santos曾尝试到户政事务所登记结婚(是的,Pedro也是位同志),但是却被拒绝了。在2004年成为PSOE社会运动秘书一职后,就开始着手推动修改民法。当时的西班牙总理José Luis Zapatero于2014年PSOE的某次聚会中亲自提到Pedro就是说服他推动平权婚姻的那个人。2004年新任的执政党PSOE于10月1日提出他们竞选时的政见也就是平等婚姻法案,除了PP人民党以及UDC加泰隆尼亚自由联盟反对外,其他党派人士皆认为此法可行。隔年2005年此法在参议院通过,接着到众议院进行投票,人民党PP借着众议院绝对多数否决了该法案,造成法案又被退回到参议院审查;但于6月30举行的第二轮投票,仍然以187赞成票、147反对以及4票弃权通过该民法修正法案。第二轮以PP为首的保守党派,除了一位第一轮就投赞成票的PP党员,其他的全数反对(该PP立委还被党内惩罚)。当时的总理Zapatero在投票前上台发表一段言论:「这是在自由与宽容的道路上的一小步。我们并不是在为不相识的人们立法,我们正在为身边的邻居、同事、甚至是我们的至亲好友争取并开拓他们获得幸福的机会。西班牙不会是最后一个承认同志婚姻的国家,之后势必会有更多国家会因为两个强而有力的理由而承认平权婚姻,那就是『自由』与『平等』」。6月30投票通过后,7月3日该法随即生效,完全是当年同志骄傲月的大礼物。Pedro与他的伴侣Jesús也在法律生效后的三个月举办婚礼。法案满十年之际,有婚姻平权之父之称的Pedro却离开了,因此西班牙的同运团体正在连署想将为在Chueca三个广场其中之一的Plaza Vázquez de Mella改以Pedro之名来纪念他。新的Ahora Madrid市府团队也正在进行相关程序,未来势必有这么一个让大家怀念Pedro的广场了。网路也不少感念他的人留下感言,其中一位电影评论家David Cacho在自己的推特上写到:「当Pedro出现时,在西班牙身为一个同志是个问题;而Pedro离开后,身为一个恐同份子,有问题。」马德里同志大游行的发展历程纽约,1969年6月28日夜晚,在曼哈顿格林威始村的克里斯多弗街51-53号,一群警察正秘密地进行一项特别行动,这项以假借查缉非法酒类管制为籍口,大规模搜捕以作为同性恋据点而著名的「石墙酒吧」(Stonewall ),隐藏在这项行动背后的意识型态,有着明显的「恐同」心态。据说当警察进入酒吧时,正在播放Over the Rainbow这首曲子,为纪念5天前刚过世的朱迪·加兰(Judy Garland) ,为当时同性恋们的缪思女神。面临突然其来的缉捕,在场的200名左右人士意图反抗逃离,因而与警方发生冲突与对峙,最后也演变成一场长达三天的区域性暴动,引来各界的示威抗议,最后以一人死亡,数十人受伤收场。这一夜,不仅是美国史上同性恋者反抗政府主导的性别迫害首例,接连也影响、带动世界各地同性恋平权运动的兴起,包括马德里骄傲同志(Orgullo gay)活动。为了纪念这历史性的一天,人们将6月28日定为骄傲同性恋日,纽约第一场骄傲游行也于石墙事件满一周年后举办(1970年)。在西班牙独裁者佛朗哥(Francisco Franco)过世两年后,1977年巴塞隆纳迎来西班牙第一场同性恋大游行,约有4.000人左右参加,主要诉求为特赦因身为同性恋而入狱的犯人;隔年,马德里也举办第一场同志大游行,从Calle Pelayo出发,这条街为当时CHUECA区同志们最早的聚会地点,但雷声大雨滴小,只有数十个行动主义人士参加,以草草结束收尾。同年,随着西班牙宪法的实施,国家走向民主体制,同性恋关系也随之除罪化,但整体社会风气对于同性恋仍持保守态度,多数人仍不敢直接出柜。到了90年代,1994年石墙暴动满25周年,马德里骄傲游行从1992年的500人增加至近千人参加;这时在伦敦的同志大游行已有180.000人参加。1995年,游行首次打破记录,有近1200参与,队伍中也开始看到许多人变装出席,但主要是为了掩饰真实身份,避免被熟人认出。同年年底西班牙国会通过新的刑法条列,明言「性向为基本人权之一」,该法的确定明显地改变了同志与整体社会的关系。1996年的马德里骄傲游行增加至3000人,出现第一辆游行花车;这一年西班牙新上任的总理José Maria Aznar(PP人民党),有着明显的反同立场,或许正因为如此,来年的游行队伍爆增至6000人参加,花车数量也增加到8辆,从阿尔卡拉门浩浩荡荡出发。2001年,骄傲游行参加人数首次破万,当30辆游行花车与人群行经GRAN VIA大道时,也可见墨西哥歌手Chavela Vargas、Alaska及PSOE工社党的Leire Pajín, Rafael Simancas夹杂在游行队伍之中。Orgullo Gay的高跟鞋比赛(注2)Orgullo Gay的高跟鞋比赛2004年曾誓言捍卫通过同志权利的政治人物Zapatero刚当选为西班牙总理,在其推动下2005年6月30日西班牙成为全球第三个国家承认同性婚姻及伴侣领养权的国家。2007年马德里成为欧洲同性恋骄傲主题活动(Europride)的主办城市,吸引了超过120万人参加游行队伍及250万左右的游客,这也是第一次马德里骄傲游行的主办单位MADO ORGULLO获得马德里市政府的资金补助。2009年及2010年马德里同性恋骄傲活动皆获MTV票选为全球最佳LGTB (注3)活动。2012年马德里也被选为World Pride 2017年的主办城市。为了落实真正的平等,2015年马德里骄傲同志活动主题为「我们要真平权法! 」(LEYES POR LA IGUALDAD REAL, ¡YA!"),主要诉求是要求订定「易性者融入法」(Ley Integral de Transexualidad) 及「反恐LGTB法」(Ley antiLGTBfobia),以解决至今仍存在西班牙的歧视问题及正视各自治区间的不平等生存环境。据统计近几年马德里的游行每年都有上百万人左右共襄盛举,但事实上如今活动的成功是经过许多同性恋行动主义人士一次又一次的革命所换来的;随着美国日前全面同性婚姻合法,目前全世界已有23个国家以法律保障同性婚姻权力,尽管在世界各地的骄傲游行被视为大型娱乐庆典活动,但每年背后其捍卫的意识型态仍具有平权及性别认同文化多样性的象征意义。CHUECA 的天堂与地狱马德里人常说一句话:「De Madrid al cielo (y en el cielo, un agujerito para verlo)」,意思是「马德里到天堂,天堂上也能看到马德里」。紧挨着Chueca的Gran Vía以及Calle Alcalá两旁的高耸建筑,让旅人们走过时总会不自觉的望向天空;不过大家比较少关注脚底下的空间,马德里地底的脉动也是很活跃的。还记得之前我们不断提过的Plaza de Vázquez de Mella吗?在广场底下,就有个马德里人昵称的「地狱」。这个广场Plaza de Vázquez de Mella的前身是一个17世纪便存在的修道院,称为Convento de los Capuchinos de la Paciencia de Cristo Nuestro Señor,是的… 名字非常长,就取前面的Capuchino简称他为卡布其诺修道院。此修道院在拿破仑战争时受到严重损坏,之后便半废弃的被遗留在原地,直到1837年正式被铲平。如今只剩下广场旁的Cuesta Capuchinos记录着它过去的历史。同样的此广场也是历经多次更名,最后由西班牙的政治家Juan Vázquez de Mella之姓来命名;在Pedro Zerolo过世后,马德里LGBT团体开始联署更名,欲以Pedro之名来纪念他。广场原址为象征与天堂连结的修道院,如今广场底下的停车场却被昵称为地狱。意大利知名建筑师与室内设计师Teresa Sapey (注2)在认识了Chueca的日常生活后,认为一个停车场该要有些识别度,并且应当成为都会里的一个亮点。停车场内部以红色与黑色为基调,以方便维护为重点。不论是停车场内的感应式空间指示,或是放置其间的录像艺术,以及多张设计师于Chueca拍摄的情侣接吻或是亲昵动作等作品,也以「视觉渗透」的出发点去创作。Teresa的创作理念则是「爱的情色」为概念当初发点,因此在停车场里可以看见节录自但丁神曲地狱篇(Inferno V 103-106)的诗句:「Amor que amar obliga al que es amado, me ata a tus brazos, con placer tan fuerte, que, como ves, ni aun muerto me abandona;爱欲,不容被爱者不去施爱。猛然借此人魅力将我掳住。你看,他现在仍不肯把我放开。爱欲,把我们引向同一条死路。」我们可以在入口处看见Chueca An>Dante的标示(注3)。设计师期望不论是情侣、一家人或年轻人,在进出这个停车场时都能够满心欢喜地完成他们来到这里的目的。另外在入口处上方设计师放置了个巨型的红丝带,做为提醒每个进到Chueca的朋友都应该多多关注HIV的议题,并记得行使安全性行为。不过也有些人并不喜欢这样连结,认这样有刻意将HIV与同志连结,污名化同志之疑虑。如果下次经过这个广场,不妨走下停车场看看这个马德里的「地狱」吧。参观了「地狱」,让我们来看看「天堂」。沿着Calle Hortaleza深入到Chueca的心脏地带,我们可以找到另一个教堂Real Iglesia de San Antón皇家圣安东教堂。里面供奉的是宠物及动物的守护神San Antón,因此每年的1月17号San Antón节那天,马德里的乡民们就会带着自己的宠物到教堂里,接受祂的祝福;当然也因为这样,教堂是允许动物进入的喔!一进到教堂就可以看到门边贴着一张动物友善的告示,以及放着水跟饲料的碗盆。教堂正中间就是San Antón的雕像,可以看到祂的身边有小猪仔跟其他动物围绕着,另外还有一个情侣们会喜欢的爱的守护神San Valentin。在Chueca这样充满多元文化的区域,这两个动物与爱的守护神是不是让人感觉接近天堂些许?有趣的是这是一间2.0教堂,里面有无线网路,24小时开放,且不需要到Plaza Mayor便可以在这里来一杯轻松的咖啡。教堂里还有一幅Goya的「La última comunión de San José de Calasanz」复制画,原画本来于此教堂中展示,后移至他处保存。而若你是教徒有需要,教堂还提供与梵谛冈直接连线的电视直播,让你跟天主零距离!与教堂连着的则是目前为马德里建筑学校COAM一部份的Escuelas Pías;对面的Convento de las Recogidas在中世纪曾经是收容需要帮助的妇女的修道院,Recogidas在西班牙语里有接收、领取的意思,这里便是指那些被收容的女人,也因此得名。如今则是西班牙劳工联盟UGT的总部;阿莫多瓦的电影「修女夜难熬」曾经在此取景喔!Chueca除了与同志息息相关的文化外,这些日常生活中的艺术与宗教也融合在其中,彩虹旗象征的一切在这一区里都找得到,「天堂」跟「地狱」也是呢!LGBT主题书店BERKANA有关Berkana书店的历史,及其作为马德里同志文化生存空间的象征意义。回到1993年,这一年Mili Hernández刚从纽约旅行回来,第一次她造访了世界首间同志书店「奥斯卡.王尔德书店」(Oscar Wilde Bookshop)(注1),回到马德里,她心中质问着,为何马德里没有像这样的同性主题书店?受到该书店的启发,她和当时的女朋友、也是现在的妻子Mar de Griño与朋友Arnaldo Gancedo合伙创立了Berkana书店。Berkana一词是取自卢恩语,在卢恩巫术中具有再生、成长及多产的意思;在书店招牌下方一个小小的倒转的黑色三角形(注2),在二战德国时期,正是纳粹用来标记集中营为「反社会行为」之囚犯,如女同性恋、妓女或是反对生育的女性,如今则被视为女同性恋团结与自豪的标志。书店最初设店于棕櫊叶街(Calle de Palma);次年迁址到CHUECA广场一侧,当时这里仍有许多贩毒与犯罪问题,除了一些零落的酒吧与餐厅,大部份的商家都是采封闭式经营,客人按门铃后才会接待,特别是许多同性恋出没的聚集地;但Berkana书店大胆地安置开放橱窗及摆上有同性恋相关字眼的书籍,毫不避讳的宣示书店的立场与特色。Berkana大剌刺地在CHECA广场开业,使得该地成为许多LGBT的聚集地,这也影响了日后该广场成为该区中心的关键之一。在当时同性恋仍是敏感话题的状况下,西班牙只有数十本有关LGBT的书籍,架上大部份的书都是英美来的翻译书;有感于大型出版社的保守作风,Mili Hernández在1995年和两名友人Connie Dagas、Helle Brunn共同成立了Eglales出版社,发行那些被拒绝出版的西班牙文创作,并首次出版了第一张马德里同志地图。在大环境的辛苦下,BERKANA书局的经营一直到第六年才开始有营收;但2000年又再度迁址至蔬菜街64号(Calle Hortaleza),抵不过经济压力的重担,来年又再迁到隔壁62号,以较小的空间减少成本的开支。渐渐地,BERKANA书店也成为LGBT文化的代表性景点之一,每天都有约200人参观,但自2009年受到西班牙经济危机的影响,书店的业绩量也下滑20%。目前书店的经营除了实体店面之外,也有线上购书服务寄送到全西班牙及拉美国家,特别是墨西哥和阿根廷为主要客源。Mili Hernández也说,书店主要的客人都还是以LGBT为主,但她期望能吸引到更多的异性恋客人。另外,书店还有提供心理咨商,以及心灵辅导课程等为同志族群所设立的活动。
探索马德里同志历史足迹
未经允许不得转载:51虹马 » 探索马德里同志历史足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