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杜俊深吸一口气,将烟蒂弹在马路边的水泥地上,鞋尖往冒着小火星的位置再按着补了两下 ,双手握住脸揉搓了一把,捋了捋头发,重重地呼了口气。
才十月,今年的长沙似乎比往年冷得要早一些。
伸展了一下胳膊,停车的路段比较偏僻,往绿化带光线略暗的地方走了几步,在一棵大树的侧面拉开裤子拉链,热腾腾的液体通过尿道得到释放,有一股放松的舒适感。
刚回到车上,手机里就传来有新订单人的提示。
杜俊熟练地操作了一下手机,打转方向盘,驶往接客地点—解放西。
已经快凌晨一点,解放西这会依然是车水马龙,灯火通明。
每每此时,杜俊心里都会不免感慨一番。
星城长沙的夜生活不能算是丰富多彩,但却丝毫不逊色于待了五年的上海。
五年前,为了大学前任郭晓东,毕业就业时,杜俊放弃了父亲为他在长沙托关系找的铁饭碗,毅然去了上海的私企,只因为郭晓东的工作分配到了上海。
大学热恋两年,毕业后兴高采烈地到了上海,憧憬两人可以一起打拼,组建温馨的两口之家,不曾想,也没能躲过七年之痒的命运。
从去年撞见郭晓东带炮友回家开始,两个的矛盾从激化到冷战,再到年初彻底决裂。
分手后,本想着暂且寄情于工作,结果屋漏偏逢连夜雨,近年大环境不好,公司连续亏损。
公司裁员,失恋状态不佳的杜俊也在其中。
双重打击,身心疲惫的他离开伤心地回了老家长沙。
杜俊妈妈走得早,杜俊大一时父亲重新组建了家庭。
因为毕业时工作的去向问题和父亲闹得很不愉快,这些年父亲也就几乎不怎么管他。
回来后杜俊也不想和他们住,刚好这些年攒了点积蓄,火速在梅溪湖周边买了套精装房,付首付时他爸也给他转了十万。
添置家具之类折腾了个把月,终于入伙,从此在老家万家灯火深处有了自己的一隅独属。
忙碌的这段时间,没心情想那些过往,闲下来后,情伤又难免死灰复燃。
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都处于摆烂状态。
一个多月每天吃了睡,睡了吃,日子过得昏暗,出门都感觉开始社恐。
杜俊父亲过来串门,父子俩都有一种熟悉的陌生感,尴尬地寒暄了几句后,他爸爸不想久待,杜俊也不想留。
临走的时候杜俊父亲丢给他一个车钥匙:电车省钱,开了两年了,你凑合着开吧,早点找个工作。
杜俊看了看车钥匙,心里想着他这个老父亲,父爱还是有的,虽然不多,但是谢字到了嘴边又咽下,回了个嗯。
杜俊有点小洁癖,第二天把车去做了个全车保养,闲得无聊就开出去转转。
人心里有事,确实不适合长时间在密闭空间待着,在家蜗居的这一个多月,感觉人都快废了。
看着肚子上已经开始有点赘肉,杜俊有洁癖和容貌焦虑症,这是绝对不允许的。
意识到这一点,开始强迫自己跑步和健身,努力练回人鱼线的状态。
有了车,也开始漫无目的地开车出去转悠,心态倒是舒展了一些,就是依然有少许落寞。
上海这个伤心地,暂时是不想再回去了,买了房,就做好在长沙待下去的打算。
找工作的过程并不顺利,杜俊也不想在这方面求助他爸。
现在各行各业都卷得太厉害,不是单位看不上他,就是他不愿将就。
一晃又一个月过去了,工作方面也没等来个双向奔赴。
杜俊心里已经有点烦燥,看着所剩不多的银行卡余额,还有每月的房贷,想起反正他爸给的新能源车闲着也是闲着,干脆先跑起了滴滴。
开始的时候,平台新手保护期,单量和单价还可以。
越往后面也同样还是卷,都是起步价的单子多,早晚高峰单多的时候交通又堵。
杜俊结合了近期的经验主攻跑下半夜的,星城长沙的夜生活到凌晨两三点。
想要讨生活就得用上长沙人的口头禅:恰得苦,耐得烦,霸得蛮。
解放西路和化龙池这边半夜的单子居多,酒吧聚集,相对而言客单价也还不错。
抵达接客地点,路边东倒西歪的红男绿女。
杜俊一时也分不清是哪位乘客,拨通了电话。
电话那边说马上到,一会后门响起拍门声,杜俊按了下开锁键。
打车的是两个年青人,一个已经微熏,另一个搀扶着拉开车门往车上推。
醉的那个估计有一米八几,同伴招架不住,顾头不顾脚,硬推了几把都没能上车。
帅哥师傅能下车帮下忙吗?扶的那个小伙喊了一声。
杜俊解开安全带下了车,礼貌地说:手机尾号麻烦报一下。
避免一会好不容易弄上车,接错人就乌龙了,因为在这种人流多的地方,上错车也是常有的事。
对过手机号,杜俊瞄了一下两人,颜值蛮高。
一个呆萌男,一个肌肉男。
扶人的那位呆萌小伙先上车从里面拽,杜俊护着肌肉男的头往里推。
身子进去了腿还在外面,对醉酒的人也顾不了这么多,一手托起肌肉男的臀部,一手抱起大腿往里推。
还别说,手感挺好,杜俊竟然忍不住想捏一下。

这一单目的地在河西,距离不近,全程差不多四十分钟车程。
一般来说和客户交流得很少,普遍的情况都是一上车,司机开车,乘客玩手机或睡觉的居多。
今晚的男乘客两个人都长得好看,潜意识里,杜俊透过后视镜偷瞄了几眼。
后座散发着酒吧独有的浓浓烟酒味,看来喝得不少,若在平时,杜俊是有些排斥这种味道的。
每次接完单都会开窗开门通风好一阵才接下一单。
今晚车里的味道竟然还有些特别,有酒味,有好闻的香水味,还有年青男子独有的荷尔蒙味。
据说三观跟着五官走果然有道理。
刚坐下那会,肌肉男对着呆萌骂骂咧咧的,一口一个操。
呆萌有些不耐烦,但还是边玩手机边附合。
可是没过了一会,画风又一转,二人竟毫不避嫌的在后面开始躁动起来,上下其手,在对方身上游走。
开车的杜俊想看,夜间开车光线不好,不敢频频回瞄。
跑滴滴的这段时间,差不多已经接了一两百单,形形色色的乘客都碰见过。
男女不避嫌亲热的乘客有,两个小伙这么明显的鲜有遇见。
也许这才是杜俊想看的,开着车,杜俊有些心猿意马。
后座亲吻得肆无忌惮,驾驶座的杜俊听得面红耳赤,喉咙干痒,身体甚至都有了反应,于是假装不经意开启音乐缓解尴尬。
其实杜俊已经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杜俊有洁癖,而且是深入骨髓的那种,家里一尘不染,马桶边上尿渍都不允许有一滴的那种。
除了生活上,生理上也一样。
当时他撞见前任郭晓东出轨现场,床单上的液体精斑,地上的套子,对于他来说是很炸裂的。
事后他觉得恶心,气得把床单被套都扔了。
郭晓东认为他小题大做,越吵越凶且沟通无果,两人直到分手也没再做过。
这大半年的时间里,他自己一个人开会都很少,有时他都觉得自己的欲望几乎被清空了。
刚才扶后座那位上车时那不经意想捏对方的冲动,感觉有些龌龊,但是又仿佛某种唤醒信号被激活了一样,觉得不可思议,怎么会这个时候想吃别人豆腐。
若不是开车要注意安全不能分神,恐怕自己已经想入非非了。
还好后面亲吻抚摸后没有再进一步,车开半道的时候,后面安静了下来。
透过后视镜再次端详,杜俊的目光落在肌肉男身上。
身材不错,阳刚的脸上棱角分明,身旁的那位呆萌点的有点像夜场的。
心里想着,回过神来的杜俊又觉得好笑。
今晚这是怎么了,戒欲快半年的人怎么就动了春心,猜他们干什么。
期待的活春宫是看不成了,男主双双罢演。
杜俊尽量把车开得平稳些,最怕醉酒的人中途吐车上。
后座突然手机铃声响起,一开始没动静,持续十多秒,呆萌小帅困意绵绵地接起电话:知道啦!知道啦!我下个路口下了再打辆车过去。
挂掉电话对杜俊说:师傅前面路边停车,我先下。
肌肉男闭目养神,像是睡着了,杜俊指了指他,你朋友一会到了怎么办?
呆萌说没事,一会到了辛苦你扶他进去一下呗,行个方便,谢谢啦。
杜俊说:只负责送到定位地点哦!
话没说完,呆萌竟大气地甩过来一张红色大钞,师傅辛苦你帮帮忙,一定要把他送进屋,就方便一下哈,我真有急事。
杜俊还想着拒绝,呆萌竟把钱就往副架座位上一扔,着急忙慌地说就靠边停就可以了,一会给你五星好评!
看在钱的面子上,杜俊同意了,毕竟挣一百块,他有时滴滴要跑两三个小时。
车程还有十多分钟,相对解放西那边的闹市区,河西这边凌晨的街道已经相对安静。
湘江两岸有着鲜明的对比,车也少了很多。
有了外快,杜俊想着跑完这一单就收工了,估计等回到家也快两三点了。
再次透过后视镜看后座那位,斜卧在座位上,貌似睡得挺香。
有那么一瞬间,杜俊的脑子里闪出一个银荡的想法。
想得入迷差点闯了个红灯,一个急刹车把他又拉回现实。
到达定位地点,是栋自建的三层别墅,大门紧闭。
杜俊在门前停好车,打开车门,开启摇人模式:先生你好,到家了可以下车了。
喊了两声没动静,杜俊用手推了推肌肉男的肩膀,有了一点动静,但对方只是换了个姿势接着睡。
这可怎么整,对方牛高马大,杜俊一米七五,一百三十斤的小身板,一个人根本挪不动啊。
没办法,死马当活马医,张开双手弯腰去抱他。
抱了个满怀的腱子肉,胸膛贴在一起瞬间,杜俊听到了自已怦怦怦的心跳声。
鼻子和嘴刚好贴到了对方的脖子处,闻着淡淡的古龙香和身上烟草味道,肌肉男粗矿的喘息间夹杂着浓浓的酒味向他袭来,有些着迷。
一个假装不经意,杜俊让自已的唇划过了对方的后耳脖。

这种危险的擦边行为就像是一剂催情迷药,具有不同一般的诱惑力和杀伤力。
杜俊的身体本能地去创造和肌肉男一个又一个有意无意的接触机会,一而再再而三,但还是害怕被发现。
于是一忍再忍。
那一刻,杜俊真想不顾及世俗人伦和法律道德,放纵一回。
但想了想,还是忍住了。
杜俊弯腰拾起脚垫上的一只鞋子给肌肉男套上,同时用手肘顶了顶肌肉男的私密部位。
也许是因为上车的时候识别了对方的身份和属性,所以才会有这么多的非份之想。
正想着,突然。
肌肉男伸出右手在杜俊的脸上轻轻拍了两下,嘴里嘟囔了一句:再睡五分钟,就五分钟。
这一突然的行为,把杜俊吓得一激灵,条件反射一样弹起了身,头一下撞到了车顶。
心里滴咕,好社S的时刻。
五分钟很难熬,但很快就过去了。
杜俊犹豫要不要喊醒肌肉男,这样耗着也不是回事,于是下意识再次摇了摇他:先生醒醒,到家了,您进屋去睡吧。
边说边舍不得地使出吃奶的劲,假装把肌肉男的两条大长腿往车外拉,同时将对方的手搭在自己肩膀上。
175搀扶186,这个身高差还真是有些费力。
但气氛很暧昧。
扶着肌肉男踉跄地走到门禁处,肌肉男配合地一抬头看了一眼电子屏。
刷脸开门。
杜俊感觉就在刚才他刷脸的时候,这家伙貌似露出了狡猾的一笑。
也不确定是不是自己眼花,还是太晚了容易出现幻想,杜俊一边心想着赶紧把他弄进屋,一边又在心里谋算。
而杜俊不知道的是,肌肉男也和他有同样的想法,甚至是更热烈、更激进。
刚进院子没几步,肌肉男突然蹲在地上一阵干呕,但是没吐出来。
杜俊心里想着快点进屋,然后自己可以闪人,倒不是嫌麻烦,而是有点懊恼自己今晚突然燃起的这该S的欲望。
尤其是面对眼前这肌肉男,总是想入非非。
拉起肌肉男继续往屋里走,两个人就这样互相顶着撑着挪步前行。
到门口还没站定,肌肉男麻利地按了一下指纹锁,这动作根本就不像是醉酒。
一进屋虽然踢掉了自己脚上的鞋子,但手却还环在杜俊的脖子上,根本没有松的意思。
杜俊虽然进退两难,但也不希望肌肉男撒开,这一刻在遇到肌肉男那一刻开始,杜俊已等了许久。
想进屋又不想进屋,但两只脚根本不听使唤酒踏了进来。
一进屋完全变被动了。
对方的手像钢箍一样牢牢焊S在杜俊的脖子上,他只能顺势也踹掉鞋跟着进门。
见杜俊关门进来了,肌肉男这才放心地迈过客厅直奔洗手间,对着洗脸盆就是一顿输出,溅得自己身上和周围的地上到处都是。
一时间,发酵的味道弥漫开来,杜俊心里默念了一句FUCK,还好不是在车上。
与此同时,杜俊的洁癖强迫症也同时发作,一时不知从何下手,突然想起,这么大房子应该不是一个人,于是朝客厅喊了两嗓子:有人在家吗?有没有人在家?
空荡的屋子安静得可怕,鸦雀无声,估计是没人实锤了。
肌肉男吐完了坐在马桶盖上,脸色绯红,衬衣扯开了上面几颗扣子,胸肌若隐若现,浓眉大眼一汪春水,直勾勾地盯着站在卫生间门口的杜俊。
杜俊被盯得有点不好意思,纳闷这个人怎么一会清醒一会醉的感觉。
按理滴滴司机没有义务送乘客回家,即使是送乘客回家了也没有理由一直待着不走。
肌肉男也仿佛是接收到了杜俊内心深处最真实的声音,两人四目相视了片刻。
杜俊没有走。
他简单地用纸巾给肌肉男轻拭了一下他衣服和裤子上的脏物,从水龙头接了杯温热水给肌肉男漱口,然后蹲下收拾地上的污渍。
擦着擦着,杜俊心里默念这天杀的洁癖感,干嘛呀这是,主动揽这些活,我们又没啥关系。
正想着。
突然一股暖流穿过身体。
杜俊啊的一声跳了起来,刚才蹲地弯腰打扫的时候露出了股沟。
回头一看,肌肉男一脸坏笑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的屁股后面看。
看到肌肉男手里的空杯子,杜俊秒懂自己被戏耍了,于是条件反射骂了一句:我草,有病啊你!
爽吗?
肌肉男色眯眯地笑着问,眼神由之前的迷离变得邪魅。
爽个P,好心没好报,杜俊吼了一句,此刻湿漉漉的裤裆好不舒服。
肌肉男站起来,以绝对压迫的姿态凑到杜俊跟前,大手一把揽住杜俊的腰,胯骨往杜俊身上一顶:怎么报?以身相许怎么样S货。
本来杜俊对这副健壮的优质皮馕确实有着非分之想,但是此刻有一种被愚弄践踏的感觉,顿时心生反感,准备脱身。
无奈对方完全是力量型。
肌肉男看到杜俊想挣脱又无力挣脱的样子,更激起了他的征服欲。
杜俊被抵到卫浴的门上,肌肉男的唇怼了上来,胡子磨得杜俊的脸痒痒的。
杜俊喜欢这种感觉,却又下意识想用手推开,结果瞬间两只手都被对方一只大手拿捏锁S反扣在身后靠在墙上。
瞬间工夫,肌肉男的心跳声和体温朝着杜俊扑面而来。
杜俊喜欢极了这种感觉,但又怕对方觉得自己随便就假装反抗,可说出口的竟是:我不喜欢强来。
你们这些小0,嘴里说不喜欢其实却是喜欢得要命。
说着,只见肌肉男压迫得更使劲更狠了,两人的脸几乎就要贴到一起。

股肉男并没有打算停止,只是霸道地说道:没关系,我喜欢就行。
说罢,嘴便立刻吸上了杜俊的唇,舌尖奋力地撬开了他的小白牙。
该S,杜俊内心两个极端在互殴,喜欢和抗拒各占一半。
但身体是诚实的。
嘴被攻陷,小白牙被攻陷,强劲的舌尖绕着他软绵绵的舌根缠绕跳跃。
刚才被强制时的僵硬身体逐渐放松、酥软。
感觉到他的反映,肌肉男更加肆无忌惮了。
杜俊的小心脏感觉又受到了暴击,也许他想要,但是却不想被强迫。
而肌肉男,看起来根本就不在意他的感觉。
理智觉醒,杜俊还是奋力把肌肉男推开一个手肘的距离,转身准备拉洗手间的门出去。
门刚拉开一个小口就迅速被肌肉男一脚踹合上了。
跑什么跑?火刚烧起来,过来给老子灭火。
肌肉男甩掉了上衣,胸肌腹肌线条分明……
此情此景。
杜俊不争气地咽了咽口水,喉结也跟着动了又动……
小细节被肌肉男尽收眼底。
这时杜俊傻傻地问了一句:你到底是真醉还是假醉?
肌肉男下巴一挑,给了杜俊一个得意的眼神:你猜。
说话之际。
肌肉男一把抓住杜俊的脖子便往自己紧实硕大的胸口按,并不时爆着粗口:小S货,别他妈给老子装矜持……
杜俊在想,这人真的是好扫兴,每次都是兴致刚燃起一点,就被他的粗口打回现实。
他感觉自己虽然心动,但是真的配合不了这一点。
看杜俊没主动取悦,肌肉男另一支手摘下花洒对准他的头顶喷洒而下。
这一举动,彻底把杜俊弄炸毛了。
衣服湿了,这三更半夜的咋回去,我草。
直接给了肌肉男胸口一拳。
只是这拳像是打在了海绵上,根本无关痛痒。
对方依然还朝他身上喷水,这下从里到外都湿了个遍,气得杜俊去夺花洒。
两个人扭打在一起,身上几处都被撞得生疼。
力量当然杜俊不是对手,几个回合下来杜俊就被钳制住。
花洒掉在地上乱舞一气,肆意喷洒。
肌肉男用力扯掉杜俊身上的衣服,那双有力的大手没有放过杜俊任何一寸区域……
杜俊何曾经历过这种架势,像是待宰的羔羊,只能放下倔强开始求饶:不要这样,放过我好不好?
肌肉男根本没有收手的意思,反而是为了防止杜俊乱动,捡起地上的皮带把杜俊的双手从后面绑住。
洗手间的空间很大,肌肉男给浴缸放水,杜俊像一个被捕获的猎物,赤身裸体被丢弃在防滑垫上。
现在发生的所有事情,让杜俊突然想起那句:高端的猎手往往都是以猎物的方式出现。
难道打从一开始,这些就都是肌肉男的预谋?
花洒再次上场,星星点点落在杜俊白皙的皮肤上。
肌肉男仿佛在清洗马上要入口的美味。
暂时放弃抵抗的杜俊自己都不知是出于害怕,还是出于好奇,人性的本能,在极度惊吓的环境里真的会变得迟钝和软弱。
虽然地上有些冰凉,但是浴霸的功率开到了最高,整个浴室热气腾腾。
肌肉男俯身,像品尝美味一样,从颈部开始一点一点往下啃着杜俊光滑的肌肤。
手指停在了杜俊胸前的小红豆,并不时把玩提拉,时轻时重。
温暖舒畅的感觉迅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流窜至全身,杜俊不由得颤栗,神色迷离地半眯着眼睛发出闷声。
性感的喘息声,随着每一次新的敏感点而加重。
杜俊用余光瞟了肌肉男一眼。
感觉到肌肉男用那邪恶且充满色欲的眼睛盯着他,脸上充满占有欲。
杜俊觉得自己大概是疯了,居然看见肌肉男这幅样子也会有爽感。
电流般的触感顺着背部的脊椎一直向上冲向脑门。
肌肉男的手继续往下撩拨……
此处需要尽情发挥想象。
停!快停!
伴随杜俊的一声惨叫,肌肉男得逞了。
杜俊扭动着身体,因为手被皮带绑着反扣,只能忽左忽右地闪躲。
此处需要尽情发挥想象。
肌肉男暂停了一下,看到杜俊憋得通红的脸,意识到可能有些过了,松开了皮带。
杜俊整个人瞬间瘫软在地,浴缸的水已经满到溢出地面,短暂的三秒安静,肌肉男叉开双腿坐在地上,杜俊也挣扎着坐起。
手被绑得有些发麻发酸,用尽力气对着地上的淌水一个拍打,水花溅向肌肉男,以此发射心中的不满。
肌肉男笑了一下,目光变得温柔,但是他的身体却在向杜俊宣示,游戏还没结束。
此处需要尽情发挥想象。
杜俊好疲惫,懒得回应也懒得拒绝,他很喜欢现在这种感觉。
肌肉男是天生猛1,已经是凌晨三四点,兴致仍然还在。
不知道几点了。
肌肉男起身轻轻拍了拍杜俊:水凉了别感冒,起身到床上睡。
杜俊不想动,因为好累好困,只想保持现在这种状态。
肌肉男托住他的腋下将他像泥鳅一样拖出浴缸,然后顺手裹上一条大浴巾开始揉搓。
杜俊心想,这还真是今晚难得的温柔,有种被宠溺的错觉。
只不过,确实是错觉,因为肌肉男还没尽兴,他还要继续。
给杜俊又换了一条干的浴巾,随手把地上的衣服塞进了洗衣烘干机,拉着杜俊进了房间。
床又大又软,杜俊好想秒睡,可是下一秒,对方就压了上来,也许心里清楚,反抗无效,也许,今晚就让自己彻底放纵吧。
这一夜,杜俊如醉酒般,迎来了一次又一次。
晚上是放在里面睡的。
没有看到手机,也不知道几点了,杜俊这才想起,手机应该还在车上。
既然醒了就得马上走了,多留一秒都是尴尬。
肌肉男看到他起来说了一句:衣服在洗衣机里烘干了。
杜俊起身心想:你也算是干了件人事。
穿好衣服,杜俊在房门外说了句:走了。
也不管里面有没有反应,就匆匆开门而出。
开车门的时候,连按了几下钥匙发现没反应,才想起估计是和衣服昨天一起丢洗衣机洗废了。
从卡扣里抽出机械钥匙,一看手机已经是上午八点多。
昨晚折腾了一宿,虽然有些疲惫,但是早上的冷风一吹,杜俊异常清醒。
昨晚的感觉其实五味杂陈,虽然只有肌肤之亲,却无比亲密没有间隙。
杜俊心里很清楚,这一切都只是游戏,故事不会再有发展。
夜里的沉沦,白日的清醒,杜俊的洁癖复活。
到家第一时间,他从头到尾,从内到外,用他最大限度的清洁方式消毒了一个遍。
并第一时间服用阻断药和购买测纸。
心有余悸的杜俊,休息了几天作心理建设,直到安全期,他的担扰才得到缓解,竟也有些怀念起那晚的点点滴滴。
人与人之间相遇的方式有千万种,取悦的方式也有百千式,每个成年人都有追求自己愉悦方式的权利。
尊崇自已的内心就好,但是安全永远第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