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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广播室找到了张晓佳。这些日子她已经开始在广播室实习,播音也有一段时间了。听众也培养了一大群。而我对此竟然一无所知,或许从某种程度来说我是在刻意把她排除在我生活之外。我去系里找她,被身后一群男生一顿奚落:播音那个不就是她吗?连这都听不出来!于是我就顺着这声音直接找到广播室来了。她天生的好嗓音给她的播音生涯带来了很大的帮助,也许这也是她为什么选择新闻系的原因吧。我能看出来,她看到我惊喜大过意外。我们就站在广播室的门外。
我把饭盒递给她:我是来还这个的。我尽量保持语气平静友善。这些天有点忙,把这事儿给忘了。其实应该早点来道谢才是,不好意思。
没关系。张晓佳接过饭盒,抱在怀里,我不急着用。
嗯,谢谢你。我把来时路上在心里重复了无数遍的话说出来,其实我就是这样一个没心没肺的人,不懂得关心别人也不懂得关心自己。我也没什么理想,远大的抱负。谢谢你一直以来对我这么关心。其实像你这么好的女孩应该可以找到很优秀的男生,可以得到更多的关怀。
没事儿。张晓佳打断我的话,我这个人没别的爱好,就喜欢关心别人。既然你不喜欢关心自己,以后我替你来关心。
我又被堵住了。
她见我不说话,叹了口气,我得回去播音了,再见。
再见。我木讷的回了一句。
然后,张晓佳抱着饭盒低着头翩然入内了。我站在广播室的门口,半天没动弹。难道我这话说的还不明白吗?难道非要我断然拒绝吗?为什么一向清纯的张晓佳在我眼里突然变得不再单纯?在清纯的外表背后,她是那样倔强,强韧,和不容拒绝。
我坐车到了于哲那里,这时候我想不到别人,只能去找于哲。我站在于哲住处的门口徘徊了很久才鼓足勇气掏出钥匙开了门,于哲晚上下班晚正在床上熟睡着。窗帘没有拉,阳光洒在他脸上,温暖而动人。我走到窗前,拉上了窗帘,怕他晒醒了。然后回身坐在床沿,望着于哲。这个男人真的是让我太着迷了,每每看到他心就融化了,化成千丝万缕的依恋想把他层层包裹住,想把他融进自己的身体里。我侧躺在于哲的耳边,把手伸进被子里抱着他,闭上眼。温暖从他胸膛传递过来,舒缓着我身体的每一个神经。
嗯,你什么时候来的?于哲眯着眼看到床边的我问。
把你弄醒了啊?我把胳膊从于哲的身上抬了起来,想坐起来。
于哲却一把拉住我,把我按在怀里。上床陪我躺着吧。
你熬了一宿,好好休息吧。我说,有没有换下来的衣服,我去帮你洗洗。
于哲嘴里啧了一下,不肯放手。你把自己当保姆了啊?来了就干活儿!
我爱给你当保姆。我笑笑说,别说是保姆,当奴隶都行。
我哪儿舍得啊,我恨不得把你当心肝儿宝贝一样捧着,怎么能让你当奴隶呢?把衣服脱了,让我好好疼疼你。说着于哲就去扯我的衣服。
别闹,别闹。大白天的就干这个,像话吗?你脑子里整天能不能想点别的?我为张晓佳的事儿还乱着,推脱着于哲说。
嗯?腻歪我了?以前可不这样啊,哪次不是你跟我动手动脚的?现在怎么了,还学会躲了?于哲停下的手上的动作,脸上有点挂不住。但是我知道,他不舍得跟我真动气,他在等我给他个台阶下。
我哪有啊?我不跟他横了,语气也缓了下来,我是怕你休息不好,怕你累着。那天要是对你腻歪了就只能说明我性冷淡了,不然能对你没感觉嘛?我边说着伸脚踢掉了自己的鞋子,钻到于哲的被窝里,用腿压在他腰上,非得我把你上了才能证明我爱你啊?
你敢!于哲一翻身把我压在身底,只许我上你,不许你上我!
有本事你上我啊!又不是没被上过,怕你啊?我挑衅着说。
这可是你说的!于哲一口吻住我,两只手开始在我身上不停摸索。
我整的人都精神起来了,被于哲这么以刺激我也有了感觉。虽然和于哲也算是老夫老妻了,但是每次还是这样。他一挑逗我我就受不了,我就浑身上下烧着,像个荡妇一样等着他的索取。最要不得的是看他赤身裸体,我一见他在我面前脱衣服我都躲,我怕我直接扑上去把他吃了。于哲见我开始回应着吻他,就开始忙手忙叫的去脱我们俩的衣服,像头野兽一般。然后,情欲就像洪水一般一发而不可收拾。于哲拼命的向我索取,我极力的迎合着。是的,这才是真正的我,我就是一个拒女人于千里之外,而对男人则是饥不择食。男人,我满脑子都是男人,我的世界里只有男人,我的生命离也只有男人。只有男人能征服了,我的身体只能迎合男人的索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