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慢点开,行不行,赶着去投胎啊?
杜秋实捡起因为文章急刹车而掉在车座下面的烟,吹了吹。
少废话,你没看见后面那辆玛莎拉蒂一直跟着我们嘛?
哪儿呢?我看看!
杜秋实把烟叼在嘴里,没有点上,故意夸张地将头探出车窗。
你小子疯了,现在都开到80多了,你还伸脑袋!
杜秋实收回脑袋,有些玩味地看着文章。
我靠,金二少这么痴情,文章,看样子你床上功夫不错啊!
要不改天,你试试!
文章也一副不怀好意,不过眼睛的余光瞟着后视镜,从这个角度他能看见金玉美艳的脸庞,脸上是怒到极点的表情。只看了一眼,文章就觉得心脏一揪一揪地疼。
车速很快,不到二十分钟文章就开到了杜秋实家,周一中午,别墅区里很安静,基本上园区里的政府官员都去上班了,剩下的都是已经退休的老干部。到了干部园区,文章也不敢放肆,于是放慢了车速。跟在后面的金玉不知道动用了什么关系,也开了进来。
文章,金二少还是不死心啊!
文章头也没回,他知道金玉一定是死死地盯着他的车,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
秋实,要不你再帮我一个忙吧!
文章突然踩了刹车,停在了离杜秋实家不远的地方。
什么忙?
这个忙!
文章没等杜秋实反应过来,一下子就转向坐在副驾驶的杜秋实,双唇紧紧地贴上了杜秋实的嘴。杜秋实有些微愣了,这不是文章第一次强吻他,可是却跟以前不一样。这一次,文章的吻并不情愿,带着绝望的味道。杜秋实本来想推开文章,可是看到了他紧闭的双眼以及在不远处金玉愤恨的表情,杜秋实明白了,这个忙是什么意思。
文章终于睁开了眼睛,金玉的玛莎拉蒂已经开走了,留下的只有的刺耳的发动机声音。
走了?
恩,走了!
杜秋实抹了抹嘴,挑着眼睛看着文章,文章一瞬间颓然。
终于走了,这样他应该死心了吧!
文章,不是我说你,你这是何必呢?
呵,何必?这个你应该懂啊,要不然干嘛特意借我一辆车让我去东联大接你放学啊!大少爷!
文章苦中作乐,还是不忘了讽刺一下杜秋实。从什么时候开始,连个个人之间那种无法言语的暧昧气氛早已经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同病相怜的惺惺相惜。
咣当
什么声音?
怎么回事?
两个人一起回头看向车后,穆籽副市长正站在那儿,手里面拎着的东西散了一地。
杜秋实,你赶紧给我下车,回家!
穆籽指着杜秋实,怒不可遏,文章吐了吐舌头连忙开车走人了。他心里有数,穆籽副市长一直就看他不顺眼。杜秋实跟着母亲灰溜溜地进了屋,心里直打鼓,不知道穆籽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站在车后的。从两人听到声响开始?从两人互相讽刺开始?还是从两人接吻开始?
穆籽把门钥匙扔在了门口的茶几上,鞋都没脱就坐在了沙发上,整个人就好像是在神游,杜秋实从来没有见过穆籽如此迷茫,他心里还是有些怕的,只好站在一边。
妈?
杜秋实试探地喊了一句,她才回过神来。
秋实,你怎么还在跟文章来往,他们文家已经完了!
妈,我交的是朋友,又不是他们家的产业!
穆籽的手都开始颤抖了,她开始翻找许久不抽的香烟,好不容易拿出一根放进嘴里。
报应,报应,都是报应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