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话
当早晨第一道和煦的阳光洒向屋内时,我睁开了双眼。脑海里呈现的种种,仿如南柯一梦般绚烂。我已经分不清是梦,是现实。
转身,看着熟睡的子文,眉宇间透露出几道俊气。是我的眼神带有力量,还是我的心在呐喊,他渐渐地睁开了眼。
亲爱的,你醒了,几点了?
还早吧,你再睡会儿。
不睡了,看着你就有精神了。
子文,我,不是在做梦吧。
亲爱的,难不成你梦里也梦见我?这也值了啊。子文不安分的咸猪手往我下面乱摸。靠,强哥,你要是在做梦,就一定是在做春梦,下面都硬大发了。
我收身,想逃离他的魔爪。可是他一个翻身已经压在了我的身上。
昨晚看你这么累,放过你,今天可得一起补偿回来。
被他这么一说,我倒成了一个慰安妇了。
我用蛮力把他翻了过来,转而间把他压在了下面。
小子,要做慰安妇的,也应该是你。
强哥,你是大色狼!子文羞答答的语气还真是好笑。
我拨开子文的刘海,静静的看了他三秒,怎么会有这么看不厌的人呢?他的每一个表情,每一个角度我都喜欢,都看不够。
朝他深深的吻了下去。他把舌头伸了过来,好似在敲门一般,我张开了嘴,滑滑的,甜甜的。
我顺着他的身体一路吻了下去,他的下面也硬到不行了,我似乎都能感觉到他有规律摆动的频率。
稳到他的胸部的时候,他笑了起来,说痒。
强哥,没看出来,你还真是老手!
混小子,给我闭嘴!
子文实在受不了我的诱惑,这一次直接又把我压在了下面,他把内裤脱了,爬了起来。
亲爱的,他想吻你了。子文指着他那坚挺。
我没有回答,子文顾不上这么多,直接把它往我嘴里送。
丫的,还是第一次给别人玩这个,子文的下面很粗很长,差点没把我弄窒息了,这简直就是虐待。
我不停地吞咽,想要收住喉咙,可是子文好像特别兴奋,频率越来越快,我终于呛了出来。
子文也觉察到了不妙,赶紧停手。
不习惯吗?对不起亲爱的
差点被你送去西天我咳嗽了几声。
那我们不玩这个了。子文既内疚又撒娇似地趴在我身上,手不停在油滑。
我趁机把他给压了下来。
强哥,你耍赖!你无耻!
我还就无耻了怎么地,小媳妇儿!
哼,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子文企图要硬翻,我撑住了他的四肢。他在挣扎,小子蛮近还真大,眼看我就要被攻破了,这个时候门开了。
你们怎么还不起床啊。
我们俩就像慌了神一样,赶紧收敛自己的行为。靠!原来昨晚忘锁门了,也顾不了那么多,我赶紧用被子挡住自己。
是王重阳。他的表情很复杂地看着我俩。
哦,马上就好。
王重阳迟疑了5秒钟,重重地关上了门。我们赶紧装好衣服,也没心情去闹了。
事情都到这个地步了,其实,让王重阳知道了也许会好点。
今天说好去潜水,青岛的朋友们,潜水虽说好玩,可一定要和教练好好地学,别像我一样,差点一命呜呼,打那之后,再也不敢做这么刺激的活动了。
还记得那一年伊始,表姐用什么塔罗牌给我占卜了一下,说我今年和水相撞,没事不要轻易碰水,当时还觉得挺荒谬,自打那次潜水后想起表姐的话,心里直打哆嗦。
在南方长大,可从来没有碰过水,更别提游泳,真是不知道大家凑个什么热闹,好像青岛有什么好玩的都要尝试一遍,自己尝试也就算了,我说不去还硬是把我拽了报名。说起来,对水还真是有点畏惧,不是都说淹死的都是会水的吗?其实从另一个角度来看,会游泳的都常被淹死,那我这只旱鸭子,岂不是可以归兮?
我不敢下水有两个原因,第一,眼睛对水很敏感,第二,视觉对我很重要。就是说,眼睛一进水就睁不开,一阵不开眼,我就慌了,尤其是在海里。
大家都迁就我,选择了一个安全系数还算高的浮潜。
换好装备我们就到了海边。教练一五一十的比划着下水后该怎么做怎么做,我却在一旁擦拭潜望镜。
要下海了,教练在前方,我们排着一对,一只手拉着前面的同学,女生在前,男生在后,子文会游泳,穿插到了女生对立,好保护女生,而我则是被安排在了男生的第一个,就这样,扑通扑通的下海了,像是下锅的饺子。
浅谈海深不过1m,我却迟迟不敢伏下去,教官示意我下去,我只好闭着眼睛猛扎了下去,感觉我就像是英勇献身的烈士。
在海里呼吸不能用鼻子,全凭借一张嘴,有一根管子连接嘴部和外面的空气,我都还没来得及欣赏这美妙的海底世界,第一个反应便是海水真他妈咸,果然,我完完全全的吸了一大口海水进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