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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吗?有地吗?约吗?

1.
鸭脑壳刚满二十七岁,在牛角沱轻轨站的旁边租了一套房子,一个人住。阳台的窗户能瞧见轻轨穿楼,能瞧见江对面的轻轨,再上面是高耸新盖的楼。哦,忘了说,鸭脑壳单身快五六年了,从毕业以后一直保持,每日刷新单身时间最长记录。大学时谈了一段长达四年的恋爱,鸭脑壳耗尽了力气。前任是重庆本地人,他是从北方的城市来上学的。鸭脑壳一直都想着等大四毕业,只要他愿意留在重庆,两个人应该便能顺利走下去。四年的恋爱,两个人的棱角在细碎的生活细节里磨得越来越match。除了性这一块频率慢慢几近于0,其他方面都是匹配。都喜欢看电影,都喜欢看书,都喜欢周末出去找吃的,也都喜欢一起看综艺。很多时候有些歌,不用刻意去推荐给对方,过两天竟然会发现他也在听。鸭脑壳一直觉得他们真的超级心有灵犀了。谁想到,天不遂人愿,等真毕业那一年鸭脑壳考虑了很多愿意留在重庆找工作生活了。前任却说他要去上海。前任说,“上海的工作机会比较多,发展的前景也会比较大。”不是没有挽留过,不是没有恳求过,只是一个人真下定决心要走时,八匹马都拉不回的。再说,人说得也没错,人想要更好的发展,我总不能硬生生地拦着吧。也想过要不要跟他一块去上海得了,反正重庆也不是他的家乡。不止是同性恋,人都一样,只要没在父母跟前,都是流浪,哪儿流浪不可以?鸭脑壳说,“那我跟你一起吧,我们一起去上海吧。”前任又说,“恩,其实你不用一直跟着我的,我觉得这段恋爱也谈得有些没意思了?”鸭脑壳问,“怎么就没有意思了?”前任回答,“就我觉得吧性生活还是很重要的一部分,我们太亲了,摸着对方都不会心动了。”心动?你现在倒是跟我说心动了,以前,以前你一碰着我出很多水时不也很心动吗?我们不是高中生了,总该明白心动难存,稳定难求。这些道理前任才不是不明白呢,他是明白的。但现在他想去在外面再看看,再撞撞,看看能不能出现让他再心动的心情都是真的。算了,算了,懒得拦了。命运的真理落笔只有四个字:阴差阳错。重庆本地人毕业后为了寻根去了上海,来自北方的人却又留在了重庆。真有意思。
2.哦,忘了说,鸭脑壳是纯1。强调鸭脑壳是纯1没有想说纯1怎么样了,纯1该高傲地宛如一只孔雀了。而是想说重庆的1并不是传言中的那么少,小软件上面1也不少。至少在1km以内鸭脑壳见了很多。是真是假没有钻过被窝没有发言权,不过人标的是1,那就姑且相信了呗。鸭脑壳是想说,重庆的1不少,所以他吧,这些年也没碰着一个再让他觉得很匹配的人。情爱这回事最重要的两个字是对眼。有时候鸭脑壳对软件上的某些小0倒是对眼了,但出去吃了饭做了一回立刻没有下文了。肯和你做就是对上眼了吗?鸭脑壳以前倒是这么觉得的,现在不这么想做。那些频频在小软件上保持在线时间刷新在一分钟以内的人最容易约出门。不过他们要的不是对眼。他们要的只是仿佛例行打卡的一次抽插而已。所以吧,慢慢地鸭脑壳就不愿意在那么频繁地上小软件了,不是嫌脏。是怕麻烦,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看上眼是容易的,另一个人同时对你也看上眼却是困难的。与其出去充当一个没有感情的自慰棒,鸭脑壳倒是越来越愿意自我解决。省事儿。
3.还有一件事情,鸭脑壳刚毕业时没住在牛角沱轻轨站旁,是住在沙坪坝的。那时候他才二十一二岁,前任奔去上海了,独独留下他。寂寞难耐地时候也会嘴馋,上软件,约人回家。不知该说是幸运又或者是不幸,鸭脑壳约着一个在许多方面都很合拍的男生。鸭脑壳带他回去,一起做饭、一起看电影、一起睡觉。但那人的身上有一点,鸭脑壳很不喜欢,他总是疑神疑鬼。闹翻是有一回鸭脑壳去洗澡了,忘带浴巾出来拿,刚回卧室就看他正在翻他的手机。没有告诉过他密码,也没有给他录过指纹,怎么他就解锁了?那一刻,鸭脑壳穿着一条内裤,男生正趴在床上,两个人的眼睛在空中接触。鸭脑壳是生气,那人却也不逞多让,居然也是生气。有没有搞错,你翻我的电话给我逮了一个正着,你有什么好生气的?男生,“你微信里为什么还留着你的前任?为什么不把他删了?”鸭脑壳,“你有病吗?你自己看看,我和他这一年聊过天么?”男生又说,“那你为什么不把他删了?你他妈留着是想和好吗?”鸭脑壳也气了,我他吗现在是和你在慢慢建立关系,但是我在微信里留谁删谁又怎么了?我和前任是说分开了,可分开时,前任也从没劈腿变心,只是不喜欢了。这么四年的亲密感情到现在怎么也能当个亲人吧,你这点都不能理解吗?鸭脑壳,“我跟他现在没有联系过,我把他微信留着我也没想过什么,我问心无愧。”男生,“你问心无愧?我看你是贼心不死吧。”男生说了自己从床上立刻穿上衣服准备下楼走了,鸭脑壳也没留。如果两个人谈恋爱一点点的信任都没有,那还谈个球啊!走了也好,走了也好。如果事情到这里就完了,那也就没什么了。谁想过了一周,男生又回来了,鸭脑壳下了班刚回去看见的正是男生气冲冲地站在门口。男生,“我就说你是个渣男吧,脚踏两只船,一边和前任联系,一边和我搞!”男生的声音很大,鸭脑壳在沙坪坝租的房又是一个旧小区,墙隔音的效果不好。邻居住着的人听了,开了一条门缝,探出一双眼睛来看。两个男的?在门口撕逼?那一刻,鸭脑壳真的是脸丢在地上捡都捡不起来。鸭脑壳没有理他,自己越过了他开了门,进去,关门,将男生关在门外。外面此起彼伏地是一大段一大段骂人的话,大约持续了快二十分钟才消停。鸭脑壳坐在屋里,也没有开灯,就听着外面的音量一点点变低,直到没有。草。真累。
4.没多久,鸭脑壳搬家了,搬去了牛角沱轻轨站旁的小区。这两年偶尔也会约人,不过他从来都不会再带人回去了。他只能接受去酒店开房,跟手机电掉到20%提示充电似的,做完提着裤子走人,约一次管一段时间。续航很好,比NOKIA的老款手机还长。这天鸭脑壳约了人,把那一发浊液弄出去了,在楼下买了点凉菜回家。坐在阳台上,江对面的夜幕沉了下来,楼房的灯落在江里,亮晶晶的。仿佛是一颗又一颗的星星。手机响了一下,又是小软件。“约吗?有地吗?”“有地,不约。”“装什么装啊。”再发消息过去,已经被拉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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