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来,科学家和学者们一直在研究这个问题,有一个弊大于利的研究,就会有另一个研究为色情内容正名。

加拿大拉瓦尔大学的神经科学博士生 Rachel Anne Barr 主攻大脑的电学特性及其在记忆整合中的作用。她站在构成学习和记忆过程基础的神经连接的角度,认为色情内容的特性使其成为一个强大的可塑性触发器,这是大脑的应变能力和根据经验的适应能力的结果。

她认同色情内容会侵蚀背外侧前额叶皮层(DLPFC)的观点。DLPFC 控制着人类的道德、意志力和冲动。DLPFC 在孩童时期并不发达,所以孩子很难调节自己的情绪。成年人的前额叶皮层如果受到损伤的话就会被诊断为“前额叶功能低下”,会导致人失控或者做出错误的决定。
青少年的神经可塑性极强,色情内容对他们的影响更大,那么对于成年人呢?
成人娱乐可能会让我们的大脑重回青年时代的状态,这很荒谬。更讽刺的地方在于,色情作品答应给用户带来满足和喜悦,但它带来的影响却是相反的。

德国柏林普朗克学会人类发展研究所的 Simone Kühn 博士曾发表过一篇研究论文,当寻找特定类型色情片的行为成为一种常态时,大脑对于观看色情片可能造成的负面影响的评估就会被打乱,从而导致人们习惯于强迫地、不停地观看色情片。

为了解释这一现象,一些研究人员把色情内容和毒品做了比较。大脑对性刺激的反应是多巴胺激增,而多巴胺是一种“快乐激素”,能让人感受到快感、安全感和成就感。所以当身体需要某些东西时,大脑就会记得寻找快乐的路径。当人有了欲望之后,色情作品深度用户会对自然的快乐来源失去兴趣,而会本能地打开手机和电脑。这就是为什么他们会发现对现实中的伴侣难以实现性唤起。

有观察结果显示,与不看色情片的人相比,看色情内容的人有更严重的抑郁状况,生活质量更差,心理健康状况更糟糕。

观看色情内容越多,大脑对传统色情画面的反应越弱。
精神病学家 Norman Doidge 解释称:色情作品满足了神经可塑性改变的所有先决条件。当色情作品制作者们夸口说他们正在引入新的、更难的主题来挑战极限时,他们没说的是,作品内容已经由不得他们了,因为顾客的口味变得越来越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