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部队gay事》为系列军营同志故事,讲述的是发生在军营中的真实gay事。
迷迷糊糊中,张小白感觉有一只温暖的手偷偷伸进自己被窝,在里面探索了片刻之后,然后紧贴着他的肌肤开始慢慢向下移动。
几乎是在一瞬间,一股强烈的从未有过的巨大暖流开始在张小白的身体上升腾、散发、移动。
最后侵袭了张小白的整个宇宙。
平生第一次尝到除自己以外的第二个人触摸自己肌肤的味道,尽管这种感觉来自于和自己同性别的一名男子,但那种感觉却仿佛来自天上,无比温暖,且极具幻想。
张小白想要拒绝,但却无比喜欢这种感觉,于是任由那只手在自己的身体上肆意游走,并享受着这犹如梦境的时刻。
自从上军校后,原本高中时一天都想来十次的张小白,再没有手过一次。
一是没条件,一是每天的学习生活和训练非常累,躺在床上倒头就能睡着,根本就没这想法,也因此杜绝了他手的习惯。
并且奇迹般地梦遗了。
张小白已经很久没有了,距离上次出来已经过去了不知道多久,军校生到野战部队实习比在学校时还累,张小白几乎已经都忘记了,人还有性欲。
但这只手让张小白突然开始期待那种感觉,整个人跟着蠢蠢欲动。
今天是部队野外驻训第一天,张小白作为军校实习生被分配到了炊事班,和他们一起住在一户农家。
接下来的两个月野外驻训,他将和炊事班其他八名同志一起,挤在这个不足二十平米的空间里吃喝拉撒,并且肩并肩睡在同一个大土炕上。
怪不得白天分床铺时,炊事班长强烈要求自己睡在他的旁边,并因此和其他人产生了争执,原来他是早有打算。
夜色中的张小白躺在那里一动不动,眯着自己的双眼朝炊事班长的位置看了一眼。
炊事班长的手在夜色的掩护下虽然肆无忌惮地在自己的被窝里肆意横行,但从外面看他却紧闭双眼,一副若无其事已经熟睡的样子。
虽然他还没有记住这名陌生男子的姓名,但他此刻却觉得自己和他无比亲近。
原来肌肤之亲可以这么轻易就能拉进一个人和另一个人的关系,这么美。
房间里很静,虽然夏日不知名夜虫的鸣叫和其他同志的呼噜声此起彼伏,但由于炊事班长的动作太大,张小白的被子被弄得发出巨大的摩擦声,加之被子的不断起伏和晃动,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异常突兀。
从被分到这个单位的第一刻张小白就听战士们说,这个连的炊事班长对一双已经满是褶皱的黑色军靴爱不释手,经常有事没事就会拿出来擦,给它上油。
破旧的黑色军靴被刷得锃亮,他却从来都不穿。
而比这个更奇怪的是,无论走到哪里他都会带着这双军靴,听说这双军靴跟着他已经换了几个单位,去了很多地方。
而这一次,他将这双黑色军靴带到了这个野外驻地。
夜色中的张小白睁开双眼朝窗台方向看了一眼,那双被炊事班长视为珍宝的黑色军靴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烁着逼人的光芒。
正在这时,睡在张小白另一侧的一名战士突然在夜色中坐了起来,朝张小白的铺位上看了一眼。
张小白以为炊事班长在被子里偷偷摸自己的事被发现了,瞬间被吓得无比清醒。
几乎是在同一时间,故意朝炊事班长的方向翻了个身,将整个被子朝炊事班长的铺位拉了拉,企图用自己的被子盖住炊事班长露在外面的胳膊。
但由于位置太窄,就在张小白翻身的同时,他的脸和炊事班长的脸几乎贴在了一起,他甚至能够很明显地感觉到炊事班长的呼吸和他呼出的气流喷在自己脸上的那种感觉。
这时,那双被刷得锃亮的黑色军靴突然出现在张小白面前,紧接着,张小白看到一个忧伤的背影穿着这双锃亮的军靴,消失在茫茫的风雪之中。
张小白似乎看到了一双眼睛,这双眼睛孤独而绝望;他仿佛也听到了一个声音,但这声音却似有若无。
张小白想起了今天午饭时压在自己米饭下的两个大鸡腿,他想起了在一个异地他乡无人知晓自己生日的日子里,出现在自己汤碗里的那几个荷包蛋,他还想起了在自己还没来得及准备生活用品就被拉来野外驻训时,炊事班长送给他的一个洗漱包;
里面有牙刷、牙膏、毛巾、香皂,甚至还有几乎连炊事班长自己都没有的洗面奶、擦脸油。
他想起了炊事班长为了不让他干重活故意支开他让他去团部领东西,想起了洗漱和吃饭时他给他占的位子。
张小白细细地眯了一下自己的双眼,看到这位梦境中的炊事班长依旧是双目紧闭,假装已经熟睡的样子。
然后又看了看放在窗台上那双被刷得锃亮的黑色军靴。
这个人和这双黑色军靴,似乎我上辈子都认识,却无从记起。
张小白心想,这个时候,他也应该是已经睡熟了,于是又移动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在保证他们的行为不被其他人发现的前提下,脱离了他们几乎已经是面对面贴着彼此的尴尬。
虽然炊事班长假装已经熟睡,但他应该比张小白还要清醒,因为几乎是在那名战士坐起来的瞬间,他的所有动作也立时停止。
那名战士上完卫生间回来后的很长时间里,炊事班长都没有一点动静,直到他的呼噜声再次打起,他的手又开始在张小白的被窝里蠢蠢欲动。
像是在那里寻找什么。
已经很晚了,很晚很晚,张小白想拒绝,但又舍不得。
这一次,炊事班长居然在被窝里抓着张小白的手,不管张小白同意不同意,竟强制性地拉进了自己的被窝,将他的手放在自己**,企图让他用手抓着。
张小白虽然被炊事班长突如其来的疯狂举动吓得心跳剧烈加速,一动都不敢动。
但自己的手却骗不了内心。
不仅仅是手,他甚至突然已经忘记了这里是什么地方,居然大着胆子将头缩进自己的被窝里,然后偷偷从自己的被窝钻进了炊事班长的被窝。
开始在炊事班长赤裸的身体上慢慢挖掘和探索,巨大的心跳和呼吸声在寂静的夜色中犹如灯火闪烁。
连被子里的张小白都能很明显地听到他们的动静有多大,连梦境都能听到他们的动静有多大,而他们却都已经忘记了,这里是什么时候,又是在什么地方。
这时,张小白在炊事班长的被窝里感觉到一名执勤战士轻轻拍了拍他的脑袋:
班长,班长,你醒醒,该你执勤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