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4. 生日那些下流事!
大家都吃得很高兴,还有唱歌的,热闹得不得了。麦丁偷偷摸摸地跑去大堂的一个包间换衣服,因为中途白小思和周格还有Ellen一直说自己是小红小红的,而且明明自己和Ellen都是穿一样的颜色,别人穿起来像仙女,自己穿起来像一坨红色的血屎。
可是因为是冬天,衣服又厚又难脱,麦丁搞得满头大汗,还没有把麦丁爸给自己套上的那个拉链在后面的什么像纸扎童子的衣服脱下来,麦丁妈喝的高兴,正准备和麦丁合唱一首世上只有妈妈好,却找不到人,就叫安子晏去找麦丁。安子晏刚看到麦丁走进包房,也知道他是换衣服,不过未免也太久了。
麦丁发火了,把衣服直接撕破了,这时安子晏打开门来,就看到麦丁弓着身,衣服的搭在肩膀,下面什么都没穿,只有一个上衣,还从背后开了个口子,下面的突然就被挑起了:你在干嘛。
麦丁吓了一跳,回头看到是安子晏,松了一口气:原来是你,吓死我了,这衣服好难脱。
我来帮你。
不对劲,这么好心的安子晏太不对劲了,还没等麦丁想明白,安子晏的身体已经从后面贴了上来,麦丁明显感觉到了有东西抵住自己,想转身推开安子晏:你个流氓,今天可是我妈生日,我都能听到我妈在外面唱歌,我在我妈的歌声下做不出这么丧尽天良的事。
安子晏按住麦丁,不让转过头,手指伸进衣服,捕捉胸前的两点:没关系。
什么没关系,有关系,你放手啦。虽然不愿意,但是身体太老实的诚服于安子晏的手指,不安的扭动。即使隔着安子晏的裤子,后面的感觉还是让麦丁害羞起来。
口是心非的家伙。
才没有,放开啦,呆会儿我妈进来看到了怎么办。
那就祝她生日快乐。
你!真是无赖。
安子晏轻轻的摩擦着麦丁下面,嘴唇亲吻着麦丁的肩膀,手指上下抚摸,麦丁已经放弃抵抗了,屁◇股翘起来紧紧的贴着安子晏的下面,露出迷人的曲线。他的手抓着前面桌子,发出沁人心脾的呻吟。
啊安子晏嗯啊轻轻踮起脚尖,踩在安子晏的脚上。
安子晏的唇慢慢往下移,温柔的舔抵着麦丁的后面,手掌把麦丁的分身包覆在自己的手中,麦丁在情欲中失去自我:啊啊啊嗯啊啊
小声点,你的声音快盖过你妈的歌声了。
麦丁揪了一下安子晏肩膀:啊你哈啊啊这种时候想要保持清楚真的很难,更何况安子晏的手指已经探入了自己后面,抽动着,刺激着里面每一寸。
妈,我对不起你
安子晏把麦丁翻过来,竟然把麦丁抱起来,抵在门后,麦丁的双腿纠缠着安子晏的腰,安子晏一只手解开自己的裤子拉链,放出了自己滚荡的分身,在麦丁还没有心里准备的情况下就深入进去,这种姿势让麦丁觉得好深,直吸着气,一起一落,大汗淋漓。
哈啊啊我啊我不行了。
再忍一下。
啊啊场面何其香艳。
这时外面有人敲门,是麦丁妈的声音:麦丁,你在里面吗,快出来跟妈妈唱歌啊。
麦丁吓得汗毛起立,分身倒下。安子晏放开麦丁,拉上裤子拉链,打开门,麦丁整个人就挤在了门后,安子晏的表情像刚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泰然自若:阿姨,他不在这里。
麦丁妈已经喝得迷迷糊糊了,整个人压在门上:是吗?那他去哪里了,子晏,好讨厌,你都不陪阿姨唱歌。一喝完酒,有些女人就会变得很爱撒骄,麦丁妈就是这种女人。
麦丁的头都被挤扁了,但还是愤愤的想,老子报警把你这个女人让扫黄队的扫出去。
安子晏轻咳一声,非常敏感的周格转过头,和安子晏交换了一下眼神,周格就走过来,扶住麦丁妈:美女,来,我陪你跳舞。
好好,就你最听话。
麦丁妈被带走了,安子晏还没得及关上门,麦丁就伸出一只手,位住安子晏的衣领,解开他的裤子拉链,就跳到了安子晏身上:还要。
门慢慢的合上了。
好半天,麦丁脸红的跟安子晏走回来,假装若无其事的坐回桌子,白小思瞄了麦丁一眼:做完了啊。
什么做完了,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是那种会在这么庄重的日子做那种的事的人吗?还真是睁着眼睛说瞎话。
Ellen趴在周格的肩膀上:哈啊啊我啊我不行了,我还要。简直模仿的惟妙惟肖。
麦丁站起来指责:你们有没有搞错,偷听,安子晏,你看他们。
我都让你不要叫那么大声。
看到安子晏都不帮自己,一向以正经著称的麦丁站不住脚了,举起杯子一饮而尽,然后趁机溜走:妈,来,我们唱歌。
麦丁一走到妈面前,麦丁妈就拍拍麦丁的肩膀:你过来是明智的,你看你一走,那一桌又马上恢复了光环。
我可是你亲儿子。
就为了这个,我又要再喝一杯。麦丁妈拖着麦丁喝酒,很快两个人因为喝得太快乐,就醉了,这场生日晚会一直持续到凌厚,各位中年人都玩的过于HIGH了,事后各回各的家,白小思因为没喝酒,开周格和Ellen的车把他们送回家,麦丁爸也用那辆闪亮自行车把麦丁妈载走,因为麦丁妈一定要带着自己这辆自行车,麦丁那辆留到明天再来取,白小思看了看瘫在安子晏身上的麦丁:没问题吧?我先把周格他们送回家,再回来接你们?
不用,太晚了,你也早点休息。
那好,注意安全。
等白小思把车开走了,就剩下两个人了,麦丁突然蹲在地上吐了起来,眼泪都快吐出来了,安子晏在后面拍着麦丁的背,麦丁抓住安子晏的手,难受死了。安子晏皱眉,拿出车钥匙,麦丁大嚷着挡在车门面前:喝了酒不准开车。
安子晏是陪麦丁妈喝了一点酒,麦丁爬到车上站起来:把我背回去。
你想累死我?这地方离家最少都要走四十几分钟。
唉哟,我们也来浪漫一回,再说你也好久没有背过我了。
大半夜的浪漫个屁。
不背我是吧,那我撒尿了。麦丁这个无耻之徒,站在车前盖上,对着挡风玻璃拉下裤子拉链,挑衅的看着安子晏,等待着他的决定,安子晏面无表情的看着表情:只要你敢漏一滴出来,你就完了。
平时这种威胁对麦丁很有用,可是现在的麦丁也不是平时那个麦丁,安子晏话音刚落,麦丁就真把那些液体淋在挡风玻璃上,安子晏的脸色难看的要命,这家伙。
反正我喝醉了,你打我,我感觉不到痛的。酒精似乎可以给一个人很大的勇气,麦丁摊开双手,看着安子晏:老公,背我。
安子晏不在说什么,大半夜这样闹下去也不是办法,他看了看自己的爱车,走过去背对着麦丁,麦丁就跳到安子晏的背上,双手圈住安子晏的脖子,把脸贴在他的后颈:安子晏,你真好。
安子晏背着麦丁走着,麦丁喃喃自语,听不清他在说什么,最后声音越来越小,没有了。
麦丁?安子晏叫麦丁的名字,没有得到回应。
他打开车门,原来刚才安子晏一直围着车子在走,把麦丁扔进后座,坐上车,看了看后面睡得沉沉的麦丁,按了雨刷,把那些液体刷开:看老子明天怎么收拾你。
你睡过去的脸,如此的安详,却看不到明天等待你的惨痛下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