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4.27 插写一段我和小海的故事)
那是一个秋天,小海正值干部休假,他邀请我到他老家去看看。前些日子,因为家里的要秋收,他父母从省城回到老家,他老家是一个美丽的山区。
我们乘夜里的火车,火车上人很多,我说我们花钱到餐车上买一个座位吧。我俩就到了餐车上,他太困了,他的手握着我的手,头靠着我睡着了。他睡觉的神态很动人,让我浮想联翩,我们紧紧的挨着,我羞于被他发现我的生理反应,一支手握他,另一支手放在裆部。他起越睡越沉,不自觉我将他紧紧地搂在怀里。
啊你干什么他问我,他突然机灵了一下。你睡着了,躺在我的怀里了,这样你肯定可以做个美梦的。我笑了笑。
哦我真作了一个美梦啊!不醒该多好他坏坏的说。
我感受着拥抱着他温暖柔软的身体,呼吸着他清香的气息,现在的我,觉得自己就是在蜜罐里,愿意永远这样了。
抱着他,我一直睡不着,我感到自己越来越清醒了,毫无睡意,而且我也感到海的呼吸也越来越重。
他轻轻地说:哥,你怎么不睡?
你睡吧,我掩护。我笑笑以他常用的口气这样说。
他那温暖的柔唇动了动,又睡着了
我和小海从火车上下来,经转汽车大约在早上才到家。
他家三间瓦房,很简陋,但很干净。小海妈早已准备了丰盛的三大桌,桌子上摆满了菜。小海的几个叔伯嫂子和附近的几户妇人进来看着小海从城里带来的朋友,说了一些祝福的话,就进进出出地忙着。小海家的亲戚很多,叔叔、大伯、舅舅、哥哥、妹妹足足围着三个桌子坐下吃饭喝酒,嘿嘿,从早上就喝啊。
女人们的眼睛不时地在我和身着军装地小海身上扫视,我被她们看的不好意思起来,就喝酒吧。
我挨着小海盘腿坐在炕上,小海不时往我碗里夹肉、夹菜,哥,你弟弟就是从这里走到你身边的,我现在把哥带回家了,你就心情地喝吧。
嗯!我看着他有些醉意的眼神答道。我深深感受着浓浓的乡情。
小海的亲戚们也真豪爽,肉切得一大块一大块的,他们吃得满口流油,他们的儿子回来了,他们心中的英雄回来了,还带来了一个大学生朋友,这是他们的节日。我生在城里,头一次赶上乡村的热情,但却让人心暖暖地,有一种幻觉,好像他们在欢迎小海的未婚爱人,我已经这样定位自己了,眼睛时时和他对视,找到了回爱人家的感觉。
看着他们农村的亲人津津有味吃肉的样子,我心里生出一种酸酸的东西,他们的生活好苦啊,海就是在这里成长起来地,他吃了多少苦啊。
这酒一喝就是到了下午一点多,小海妈开始忍受不了这种喝法了,她骂那些见酒不要命的男人们,小海和那几个叔伯哥哥、弟弟们已经喝的抢酒喝了。这时,海妈坚决把那些男人骂跑了。
饭过之后,亲戚们跟我们道别,我和小海都喝多了,小海妈为我们铺上炕被,挡上窗帘,在我和他身上盖上一个大被,她就关上门走了。我们哥俩就在炕上睡在一个被窝里,昨夜的劳顿让我们很困乏,再加上喝了许多酒,我们很快就入睡了。
因为炕太热了,我从睡梦中醒来,这时我才看到,小海开始一件件脱衣服,我被他的动作惊呆了,完全清醒了,只见他脱去了背心,脱去了衬裤我的心快跳到嗓子眼了,他最后脱去了内裤,我们就在一个被窝里,他对着我的脸,酒气吹向我,好热啊。我也顺势脱光了衣服。
他的手握着我的手,我亲吻着他的脸,他的眉毛,他的唇,他一动不动地沉睡着。
我钻进了被窝里,脸深埋在他的怀里,亲吻他厚实的胸膛,并向下亲吻他他的东东软软地,芳草地里绵绵地,而我的已经不能自制,我紧搂着他那性感健美柔软的躯体,喘息声越来越重,带动着无法遏止的想象
幸福的想象带着无奈的担忧,我下面还是竖了起来,想到昨天在火车上的缠绵,小海那浑身健美矫健充满弹性的肉体,他帅中带憨,帅得有些野:薄薄的嘴唇带着刚毅,挺直的鼻梁充满阳刚,两道浓眉带着野性,我体会到情至深处的快乐!小海抱住了我,我也抱住了他。
我幻想着,小海抱我就意谓他是喜欢我,他刚才喝酒时,会心的看我时充满暧昧;吃饭时关照我的那种举动和神情纵然是把我当成了他的情侣我想爱情的极致也就是这样吧。
屋外的劈柴声给小海吵醒了,他从下午一直睡到了晚上6点钟,天已快黑了。他醒来,哥,你快给我些水,我好渴。我急忙穿上裤子下炕给他倒水。
他问我:哥,我喝多了,不好意思啊,第一次到我家来就在你面前出丑。他急忙找他的内裤,内裤不知怎么掉在炕下边了,我忙从地上捡起给他,他顽皮地笑道:哥,我刚才睡觉时怎么了,怎么光着屁股啊?让你见笑了啊!
我们哥们谁跟谁啊。我心中充满了爱意。
他穿好衣服开门出去,看见他妈妈在外屋的灶边喜气洋洋地作着晚饭,炒着菜。看见儿子和我出来,海妈忙招呼着我们去洗脸。洗完脸之后,他妈说:去叫你爸爸他们回来吃饭,他们喝完酒就去你三大爷家去玩斗鸡了。
小海迟疑了一下,拉着我向屋外走去。小海领我到一里地村边他三大伯家,叫道:爸,吃饭了。
他爸爸答应道:哎随即放下扑克牌转过头来憨笑着说:老儿子,大侄子(他这样称呼我),你们睡好了吧,好,吃饭去。
我心里暖暖的,觉得很温情。
晚饭后,远处山林里传来阵阵的风声,我和小海侧过头去望着莽莽苍苍的山林,搜寻着大自然的纯美。
我小时候是孩子头,常带伙伴到那山林子里玩。哥,我今天当你头吧,带你到山林子里去玩,找寻那失去的童年。小海兴致勃勃地对我说。
林子里一定有好多小动物吧?我问。
我梦里常常回到这山林子中,哥,我带你进山林里你就能体会到我给你讲的童年故事了。他拉着我的手向山林的方向跑了起来,哥,今晚我俩就睡在山里吧。他越跑越兴奋。
是啊,我多么想和你永远留在这大山里面,这就是我找寻的爱情。我心里说。我能感觉到,小海他又回到了童年地欢乐,从他的神态中看出他已经有些想入非非了。
我们跑进了山林中,这里边一下子静了下来小海继续拉着我的手向树林去,树林的清香、醉人的情景、秋日地红叶,把我迷住了,我好激动。
哥,你给我唱首歌吧。
好!我纵情地唱起哪首苏联歌曲:
歌声轻轻荡漾在黄昏的水面上,暮色中的工厂已发出闪光,列车飞快地奔驰,车窗的灯火辉煌,山楂树下两青年在把我盼望。当那嘹亮的汽笛声刚刚停息,我就沿着小路向树下走去,轻风吹拂不停,在茂密的山楂树下,吹乱了青年旋工和铁匠的头发。白天在车间见面,我们多亲密,可是晚上相见却沉默不语,秋天晚上的星星看着我们,却不明白告诉我,他俩谁可爱。秋天大雁歌声已消失在远方,大地已经盖上了一片白霜,但是在这条崎岖的山间小路上,我们三人到如今还彷徨在树旁。他们谁更适合于我心中的意愿? 我却没法分辨,我终日不安,他们勇敢又可爱呀,人都一个样,亲爱的山楂树呀,我请你帮个忙! 啊!茂密的山楂树呀,白花满树开放,啊!山楂树山楂树,你为何要悲伤。哦!最勇敢,最可爱呀,到底是哪一个? 哦!山楂树山楂树呀,请你告诉我。
我对着他的眼睛唱着这首爱情之歌,激动地热泪盈框
哥,我给你回一首歌,华仔的忘情水。小海忘情地说着唱了起来,那动情地男中音,那优美地旋律,在山谷中回荡
曾经年少爱追梦一心只想往前飞,行遍千山和万水一路走来不能回,蓦然回首情已远身不由已在天边,才明白爱恨情仇最伤最痛是后悔,如果你不曾心碎你不会懂得我伤悲,当我眼中有泪别问我是为谁,就让我忘了这一切,啊给我一杯忘情水换我一夜不流泪,所有真心真意任它雨打风吹,付出的爱收不回,给我一杯忘情水换我一生不伤悲,就算我会喝醉就算我会心碎,不会看见我流泪。
这首献给我一个人的歌,比我听到地任何歌曲都动人,他唱忘情水时,眼睛一直和我对视,眼神随歌曲的意思向我表达那心底的声音和爱,我体会到,情到深处人就迷醉了,特别是他唱到如果你不曾心碎你不会懂得我伤悲,当我眼中有泪别问我是为谁,就让我忘了这一切,啊给我一杯忘情水换我一夜不流泪时,他带着哭声,让我很感动。
歌声结束了,我们相互对视着,我明白我太爱他了,他带我回到了他的家乡,他带我来到了爱情领地。我忘情地紧紧的抱住了他,世间一切我都忘记了,只有两颗心、两个灵魂、两个身体紧紧的融为一体
他唱的忘情水说出了我的心声,付出的爱收不回了!后悔的机会也没有了,只有任凭爱的潮水日夜冲击着我。
第二天早饭后,邻居家、亲戚家的人三三两两地到小海家来看我们,一个个兴致勃勃地听我们讲城里的事,小海带兵的事我和小海一唱一和,演着双簧,他们听我们讲入了迷。我沉浸在幸福和快乐中。人们的恭维和羡慕,让小海和我幸福得像掉进蜜罐一般,小海妈殷勤地端茶倒水,热情地招呼着客人们。
大约十点,海用摩托车带我到数里外的村西头,我们上了一个山头,那里有个土地庙,海让我和他共同跪下,给土地爷磕头。他说,小时候,大人常带他来到这里,每次来都带好好运,哥,你和我在这里磕头意味我们的好运要来了。他兴致勃勃地给我讲他小时候的故事。
他说:我上小学就从那条路往前走,家里的狗陪我穿过那片林子再往前走一截有一个三岔路,一条是下坡,一条是横起走,横起那条路转一个弯,就是学校了,到学校后,狗就自己回家了,晚上再来学校门口接我。
那路上阴森得很,穿过林子,就是坟山。黑了坟堆堆里有时还看得到鬼火,有人在黄昏的时候,还看到过那鬼。说到这,他调皮地抓了我一把后,自己调头就向山下跑,我转身追他下山。他突然一个急停,我扑到他的身上,我们同时倒地,抱在一起在山坡上翻滚,我被他调动地欲火烧身,最后他紧紧的压在我的身上:哥,和你一起回家我好兴奋,仿佛又回到了童年。
我也从来没有这样快乐过。我紧紧搂住了他
好了,哥,一会儿,人见我们这样一定是以为见到鬼了。
你才是鬼。我们哈哈大笑
小海,我脚扭了一下,你背我下山吧。我找理由想让他背我。
你们这些城里的少爷啊,缺少锻炼,上来吧!他教训着我蹲下身来。
我纵情地爬上了他的背,他背起我,故意颠我,我们尽情地闹
我俩回到了家里,海妈正忙于作午饭,小海妈让我进屋里休息。小海来到屋外的灶前给灶里添柴。海妈一边煮饭,一边和儿子交谈:儿子,你哥对你、对我们家多好啊,对我们家有恩啊,你要和你哥好好处啊,以后好好报答他,别总麻烦你哥。
是啊,我在军校和外地最困难的时候,徐哥对我不光是在物质上帮助,更多的在精神上给我鼓励和力量,为了我调到省城支队,大哥不知道费了多少心,找了多少人啊。这年头,哪有这样的人了。海说。
儿啊,这是你们哥俩有缘分,你有福,也是我们全家的福。
妈,我和我哥说了,他就是我们家的人了,你又多了一个儿子!
他们娘俩这对白我在屋里听得真切,心里暖暖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