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小海家人的接触时间虽短,但已经完全像一家人了,他们都很喜欢我,像喜欢小海一样;海妈变着法地作各种好吃的。
小海说,我以前休假回家,也没有这个待遇,你是我们的贵宾啊,我可是三陪啊(这坏小子)。说到这,他说:昨天上树给我摘果子下树时,屁股被树干擦了一下。说着,他脱下裤子让我看他的左侧屁股
我蹲下细查他的屁股,好标志紧紧的,左面有一块红印,我好心疼!
这时,海妈进来了,儿子,这是怎么弄地?她急忙取药,过来给他上了点药,他向我作了个鬼脸,咧着嘴,看来很疼,我接过海妈递来的沙布,轻轻地擦试着
行了,这在我是常事,受点伤不算什么,呵呵!小海说。他提上裤子,转过脸来,动情地对我说:哥,小弟平时没有时间总陪你,我的工作性质决定,你不要挑我。在我的圈子里,没有人比得上你,对象我可以随便挑换。但你是我的唯一的最好的朋友和哥们儿,失去你,我就永远找不回来了,明白吗?说到这,他的嘴基本上和我的嘴相接了,我感受到他的气流,好温暖。
海妈起了个大早,包起了粽子,粽子煮好后,海妈去请来了周边的亲戚们,也是,反正他们也没有什么事可作。凡逢年过节,生朝满日,小海妈总忘不了周围的乡亲,她是一个非常善良的母亲。此时,我真实地感觉着她伟大母亲的情怀;当然,我已经视他们为一家人。
大家围着饭桌坐下,每人面前的碗里放着白糖。我和小海的脸上都带着笑容。海妈给一大盆热气腾腾的粽子放到桌子中间时,大家相互招呼着动手解粽子。小海最先解下一个送给他妈妈,妈,儿子回来是想让你高兴,可这几天你累坏了,你快坐下来吃吧。。。(多孝顺的小海啊)。小海递给我一个;我给小海爸解下一个,小海他妈解下一个又给了我。大家美滋滋地吃着粽子,洋溢着亲情的气氛。
我与小海的亲昵举动和幸福神情,大家不会看出背后的内容吧?
海他三大伯问我,我听小海他妈说,你是在洗澡时认识海儿地?怎么会处的这么铁啊?山里人这实在的问题让我的脸一下子红了起来,他们的目光一下子聚焦到我这儿
妈,你怎么什么都跟别人说啊。小海埋怨起海妈来。
是啊,三大伯,我们那有好几个战友去洗澡碰到我徐哥的,之后小海替我打圆场。
你这么大了,怎么还不处对象结婚啊,都30了吧?像你这年龄,在我们村孩子都应该上学了。又是一个重磅炸弹投了过来,他们的目光又齐刷刷投向了我。
我是啊,我当着这些质朴的人面前怎么撒谎呢?说实话?我无地自容!
他三大伯,人家他徐哥是挑啊,你看人要长相,要个头,要学历,要人品,以后肯定找一个好媳妇可大侄子啊,听我一句话,也别总挑个没完啊!海妈像似替我说话又是对我告诫。
海看见我如此受到训问,很不高兴:徐哥是我带来的朋友,妈,你们这是干什么呢?
他们都不说话了,只是低头吃。有人已经猜测了吧?这么优秀的人为什么不结婚呢?
他们看着眼前这两个帅气健壮、清俊可人的一对,看见我们如情人一样默契,一定会很奇怪,很不理解啊。我感觉到了,这个社会是一个异性恋的社会,主流文化的核心是男大当婚啊,何况这是在深山里的乡村,他们的问题太正常了,看来是我不正常啊。我感觉到与他们难以沟通,心的距离一下子拉大了,话也没了。看着他们一脸的尴尬,我心里开始隐隐作痛。
小海是深知我对他的爱的。虽然他对这种友情的解释另有一套,但随着我们感情的加深,小海对我的关怀和体贴与日俱增,我觉得跟他成了贴心人,什么话都和他说,什么事都和他作,我们真正是实现了零距离的接触,这对一个GAY来说,再幸运不过了。我们甚至在肉体上,小海从没有拒绝过我什么,只有我把持着度,这几天,我们在一个被窝里赤体相拥,他温顺地在我身边默默地承受着我的爱抚,这是我从来没有经历过的爱情之旅。。。。。。我太满足了、太快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