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弟
白天去逛街,不多述了。晚上依旧在他宿舍睡。
睡觉前,我没脱短裤就跑上床了。
阳:这么热的天还穿短裤睡觉不嫌多啊,白天你都当我面脱了,晚上睡觉还不好意思脱啊。
我:不是啊,马上脱。然后就脱了。
他:哟,今晚穿的是我挑的那条啊。
我:必须的啊,来你宿舍睡,当然得给你面子了,穿你买的内裤呗。
阳:不是我买的啦,是璇付钱的。以后我自己给你买一条吧。
我:你还给我买这个干嘛啊。
阳:我乐意送,你还不乐意收吗?
我:你送,我干嘛不收啊,我又不是傻子,你送吧,尽管送。
我躺下,他关了灯也上了床。
阳:你现在困了不?
我:还好,你困了就睡吧。
阳:我也不困,能问你个私人问题吗?
我:问吧,不敢保证都能回答。
阳:你还是处男吗?
看来在心里他已经很熟了,愿意回答他的问题。我:还是啊。
阳:你和璇姐在一起,没有那个过啊。
我:没有啊。
阳:你们都没开过房吗?
我:开过,但是没有那个。
阳:什么都没做吗?
我:这个怎么可能呢。你想,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能没事吗?既然都是开房了,肯定有那个意图。不过除了最后一步,其他的都做过。 阳:为什么最后一步没做呢,是璇姐不愿意吗?
我:不是她不愿意,是我自己克制住了自己。
阳:为什么要克制呢?
我:因为我只想和结婚对象做爱。我现在还在读书,我和璇将来会怎么样,还很难说。所以我不想和她那样做,我要对她负责。她说她是处女,如果我破了她的身,我不娶她的话会内疚的。而我又不确定自己能娶她。
阳:那如果她说自己不是处女呢?你会做吗?
这个问题还真把我难倒了,我说:这个嘛,还真难说,没有了她是处女的顾虑,也许在欲火难耐时就进去了。
阳:那你和她开房时,怎么熄灭你的欲火的啊。
我:打飞机啊。
阳笑了。我这人吧,还有个习惯,崇尚公平。嘿嘿,别人问我的,我一定要反过来问对方。我问:那你呢,还是处男吗?
阳嗯了一声,说:不算了吧。
我:怎么说得这么犹豫?是就是,不是就不是嘛。
阳:我回忆一下还不行吗?
我:哦,回忆那激情时刻啊,描述下吧,我可以向你取经哦,哈哈。
阳:你又使坏了不是?
我:好了,不说这个了,说得都有反应了。
阳:还不是你自己乱想的。
我:怎么怪我啊,如果不是你问,哪会讨论这个问题啊。
阳:怪我是吧,好啊,你这嘴巴还真不饶人,看我不收拾你。
然后他就跳到我床上,压住我,我还没反应过来,他就把手伸到我的内裤上一捏,说:哈哈,果然硬了,哈哈。我不甘示弱,反摸过去,抓在他下面,说:真淫荡,你的都硬挺挺的了,早就硬了吧。我要伸进去看看,是不是水都出来了呀。
阳:你小点声,不怕被人听见啊。
我:我才不怕呢,你宿舍又不是我宿舍,嘿嘿。说完,我就把手伸进去了,感觉到手上粘粘的。这时,阳把我的内裤扯下来,套弄着我的JJ,感觉比自己打飞机舒服多了。我禁不住刺激,放下握住他JJ的手,躺在床上享受他给我的快感。我快控制不住自己,想呻吟了。虽然我说不怕,其实怕得要命,尽量压低自己的声音。他的动作越来越快,本来这种事情又很刺激,我很快就射了,弄到自己的肚子上。那一瞬间之后,我没了力气,阳就自己打飞机,也听到了他的喘息声,不一会儿我感觉到一股热热的液体落到我的肚子上,黏黏的。然后他也没劲了,趴到我身上。觉得他的身体好烫。他给我打飞机,又自己打飞机,难怪会累。虽然我觉得被他压住不舒服,黏黏的感觉也很难受,空气里**的味道也很浓,我不忍心喊他起身。
估计趴了几分钟吧,他起身说:对不起,我把你身上弄脏了。
我:没关系,本来就沾了自己的,多了你那一点也无所谓。
然后就是收拾现场,回各自床上睡觉,不多说了。这段写得真累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