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长的报告》继《为什么有些gay不做0?》系列文章推送后,许多朋友留言希望能尽快采访一些拒绝做1的基友。
今天,我们开始第三个系列《为什么有些gay拒绝做1?》
芙蓉子是河北人,身材消瘦,有腹肌,但这腹肌不是来源于健身,而是来自于“瘦”。
他说自己是路人脸,不怎么好看,也不怎么丑,属于那种丢在人群里就找不见的gay。

受访者本人
芙蓉子今年27岁,他的第一次同性xing经验在十年前,也就是他十七岁的时候。
对方是网上认识的朋友,没有什么感情基础,对方的长相甚至都不是他喜欢的类型。之所以和对方发生关系,是因为觉得自己年纪到了,想尝试性之初体验。
初夜的回忆并不美好,不美好无关情爱,仅仅是说性的感觉并不如他预想的美妙。
“第一次感觉很不好,除了痛就是痛,最主要是他很莽撞,不懂得照顾我的感受,之后很长一段时间,我都拒绝和同性发生进入与被进入的关系。”
初夜给芙蓉子带来了持续的负面影响,因为对方留有胡子,在进入的时候用胡子蹭芙蓉子,糟糕的回忆让他后来在找对象或xing伴侣时,拒绝任何留有胡子的男生。
在首次xing行为中,芙蓉子就做被动方,他那时并不懂得攻受之分,因为自己缺乏性知识,对方有经验,比他强壮,年纪比他大,所以全程按照对方的指令,让对方主导整个过程。
芙蓉子心思敏感,情感细腻,在采访中他多次将自己类比成女性。
“这样表达可能会被人批判,但是我的思维的确有固化模式,无论是性爱还是日常交往,我都觉得自己在同性的恋爱中,我应该扮演女性角色,认为自己是被动方。甚至在择偶时,我也会在潜意识里套用男女的模式,比如要求对方身体要比自己强壮,能保护我,对方能承担多一点责任,经济条件要比我好一点,能力也比我强。而我,更愿意去承担一些传统女性的工作,比如为他做饭,为他洗衣服等日常琐碎工作。”
芙蓉子坦言,他无法接受自己的男友经济条件比他差。

芙蓉子从小身型偏小,属于容易激起别人保护欲的那类小孩,他在学校时就习惯被保护。至于因为习惯被保护而将自己定位成被动方,抑或因为是被动方而渴望被保护,交友习惯与角色定位二者间孰因孰果,他自己也想不明白。
在聊到xing快感时,芙蓉子说在做被动方的xing行为中,并非每一次都能获得快感,因对方而异。
如果主动方只顾自己爽,单纯的将自己的身体视为泄欲的工具,只顾单方面索取和满足,芙蓉子就不会有太多快感。
“我有一任男友,每次和他XXOO都特别享受,因为他特别在乎我的感受,会和我沟通,会关注我的兴奋点,所以在和他缠绵的过程中,我会特别投入,我们用一个成语来形容就是如胶似漆,快感也会特别强烈。”
他强调,xing爱是双方的,而不是单方面索取。
在将10行为与DIY相比时,他认为SJ的快感是单调的,就是为了发泄,是一次性的、是瞬间的。而两个人的XXOO则是互动的,有相互抚摸,有相互刺激,有欲说还休、欲擒故纵的浪漫。
他认为前列腺的快感是持续的,是反复的,那快感涉及挤压、触碰,那快感是一次又一次的叠加,就像珍珠项链。
在心理方面,他渴望被征服,被驾驭。
“我喜欢轻微的SM,希望自己能被对方征服,如果对方表现出想征服我的欲望,我的xing趣就会调动起来。和温柔的xing爱比起来,我更喜欢粗暴点、狂野点的。”
他又说,是否做进入方,和身体条件无关,他否定Size和角色划分之间的关系。
“其实我的Size比我男友的要好,但我还是不愿意做进入方,因为感受不到强烈的快感。”
但他也承认,在性爱的过程中,自己比较重视Size问题。他要求的不是一定要big,而是合适,不能太大,也不要太小。

在问到角色定位是否会影响到自己在同性交往中的地位,比如因为自己是被动方,就认为自己处于弱势位置时,芙蓉子的回答存在悖论。
他先是回复说:“完全没有,都是平等,各取所需。”
但当我指出他前面的择偶标准要求对方能力、经济、身形都要强于自己时,他又说:“其实每一段恋爱关系都不会有绝对的平等。比如萨特和波伏娃,虽然看上去平等,但细究起来,仍然是萨特占主导。我潜意识里,还是希望对方能多照顾自己,比自己强大。”
他也说,经济和能力仅仅是择偶和恋爱时的选项,并不是xing行为中的考虑因素。他不会因为对方事业有成、经济优越、能力突出等,就在xing行为中体会更多的快感。
“现实中的地位和xing爱中的快感无关。”
芙蓉子做过一次进入方,从生理上说,他没有获得太强烈的快感,没有高C;从心理上说,他也没有想征服对方的冲动。
但是他并不永远拒绝做进入方,当有别人要求他进入时,他的回答是:“看我当时的心情,如果不想,就拒绝;如果想换花样,就可以再试一次。”
虽然是这么想的,但他实际行为却拒绝了这种可能性。
在小软件和人聊天,芙蓉子如果得知对方是也被动方,就会拒绝和对方继续交流。
“说到底还是我的思维太固化,我也知道应该让自己有更多尝试,但就是不想尝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