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政焕是艾达一中一名初一的男生,长得有点像中世纪的恐龙,但是也完全不是没有什么可爱的地方,一张偏纵椭圆的脸,独特的五官排列,他的肤色有那么一点黑红,身材偏胖但是也挺壮,只是身高不太理想,才一米六多一点。
肖恩第一次见到秦政焕的时候,也就是之前斯瑞被他派去当间谍期间。斯瑞自称秦政焕是他的小弟,这得让肖恩吃了不少的醋,但是面对眼前这个矮小的、不太美观的小朋友,身为校草的长相阳光帅气,身高一米七五的肖恩还是有点同情他的。
于是,肖恩很平淡地在自己的笔记本上把他列为了自己目标的第二十一号。秦政焕很喜欢打篮球,每天下午或者中午放学后,总会约上和他形影不离的好基友李家赢,抱着一颗暗红色的篮球向球场走去;他有着一双很健壮的腿,每次肖恩不小心看见了他的鞋口与裤腿之间隐隐若现的一截袜子或脚踝,总能让他全身颤抖。毕竟像他这种三观全毁的小骚年还是没有什么审美标准可言的。秦政焕经常是穿一双篮球鞋,有时是黑色的阿迪达斯高帮篮球鞋,有时也是一双红色的耐克低帮篮球鞋,有些时候也会穿一双白色的板鞋,灰色的袜子似乎是他的最爱,每当他奋力跳起投球的时候,裤脚与篮球鞋之间那若隐若现的灰色袜子总能在第一时间捕获不远处肖恩的眼球。
但是,肖恩对于这种欲望还是可以控制的。但尤其是他在穿了中裤了之后,他的露出两条小腿算是很粗壮,肤色和其他裸露部位的差不多,都是黑红的健康肤色,有一次在大马路上看到了他穿着中裤,那一双腿收缩舒展,穿着一双白色的休闲板鞋,一截灰色袜子猛然暴露在空气之中,使得肖恩对他的性欲增添了不少。
每当肖恩在不知什么时候会想起他的小脚丫在灰色运动袜的包裹之中,走动时脚趾间不停地摩擦、交汇、触摸,不停地生产着那新鲜美味的男孩子的脚汗,像腌制咸菜一样,一点一点地将整双脚板浸泡。每当在校园里偶尔碰见,篮球鞋边因为脚趾的伸展而微微地凸起、凹下,真的恨不得将他连鞋带脚地搂在怀中······
终于有一天,机会来了。
9月19日中午12点整。
肖恩搂着书,走在回宿舍的路上,因为一中比较小,没走几步就能见到熟人。
“天天吃方便面好像不太好吧。”肖恩靠在第一公寓楼门前的花坛边,几个平常玩得很好的朋友,有内宿的,也有外宿的,一个个坐在花坛边缘上吃着热腾腾的方便面,忍不住就上去唠叨了两句。
“没钱就这样啦,又不像你,那么有钱。”斯瑞把那张可爱的脸从蒸腾的热气中拽出来,没好气地对肖恩说道。水蒸气在他的脸上液化,一颗颗晶莹的水珠沿着他的脸颊往下坠,斯瑞用手抹了抹自己的脸,那一瞬间那种可爱样儿简直要把肖恩逼疯。
肖恩一直都爱着斯瑞,同时也是他最好的朋友之一,斯瑞长得很可爱,而且肖恩一直对他保持明恋,但是似乎目前对他的身体还没有多大兴趣。
“要不然你请我们吃点好的?”又有一个人多了嘴。
“没钱?”肖恩趁机从裤袋里抽出几张红色纸币在斯瑞的小脸蛋上用力地甩了两下,以此显示肖恩的霸气。
“钱你不要就给我好不好。”斯瑞看见金钱就开始卖萌,他的笑容是这世界上最美丽的东西,就像天空中的霞光、蓝天上的云朵、大地的树木、树枝上的花苞那样,又稚嫩又可爱。
“不给。除非你······”正当肖恩想象着贪财的斯瑞会怎么用身体回报自己的时候,一阵夹杂着男孩体味的清风迅速地划过,顿时阻挡了肖恩看着斯瑞的视线。
只见秦政焕从斯瑞的身边经过,顺手一只咸猪手捏了一下斯瑞软嫩的手臂,顿时一股晴天霹雳的感受立即麻痹了肖恩的全身,“他的手是你可以碰的?”肖恩心里默念着,不过,就算秦政焕是斯瑞的小弟,还装什么亲密!
“秦政焕,借我钱。”斯瑞竟然丝毫没有客气之意,直截了当地对秦政焕说道。
“没有钱可以让你借,不过我想提醒你一下,我们班的人说,看你很不顺眼,就想让我通知一下你。”秦政焕的脸因为大量的运动已经发红,他穿着一件黑色的运动衫,一条黑色的运动中裤,脚上依旧穿着一双不怎么好看的红色耐克低帮篮球鞋和灰色的运动袜,后背的衣服已经湿透了,散发出一股明显但是又很诱人的汗味,肖恩一边瞎想着,要是把他的鞋子脱了,那股脚味得多么重啊!不禁流了口水。
“为什看他不爽?”肖恩抢先问道,要是敢有人伤害斯瑞的话,他可是不会手下留情的。
“对啊,为什么?”斯瑞很淡定地问道,两条又短又粗的眉毛稍稍挑动了一下,顿时春暖花开。
“因为·············································(长篇大论,省略1000字)”秦政焕滔滔不绝地说出一大堆他们看斯瑞不顺眼的理由,肖恩听着听着不禁暴怒三尺。
“那他们想怎么处理?你要是不说的话,就把你拖进肖恩们班,然后···”肖恩恶狠狠地对着秦政焕说道。
“他···他们说,就是想和他比一比篮球而已。”秦政焕望着肖恩的眼神,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肖恩可是艾达一中的校霸级别人物。
“有没有搞错啊,看不顺眼就要比篮球?”肖恩不禁想起了上次体育课,他们班和秦政焕的班正好是同一节,斯瑞和朋友们打篮球的时候,似乎无意中得罪了他们,就想确认一下。
“不管他们。”斯瑞依旧很淡定。
“是我要和你比。”秦政焕说道,看起来很犹豫不决的样子。
“为什么啊。”斯瑞很惊讶地说。
秦政焕打篮球好是他们全班公认的,像斯瑞这种业余时间才会打篮球的人来说,简直就是肉包子打狗。
“因为···我也看你不顺眼。”秦政焕后退了几步,几欲先走。
“哦,那就比吧。”斯瑞提着粉袋,头也不回地走向了宿舍的垃圾桶。
“什么时候?”肖恩问道。
“今天下午放学后,叫他等好了。”秦政焕说道。
“你们要是敢耍什么花样的话,我就把你吃干抹净!”肖恩丝毫不留情地说道。
“你敢啊。”他很嚣张地对肖恩说道,一边还竖起了小拇指。
“看我敢不敢。”肖恩平静地说。
~下午17点半 放学后~
斯瑞和秦政焕各自站在己方的篮球架前,鼓足勇气,奋力作战。肖恩他们班的大多数人都来看戏,他们班也不例外。
刀光剑影,腥风血雨,满面红光,春风如雨,风流倜傥。一道道明媚的光闪穿越着篮球场,交织着彼此之间敏感的心,双脚之间灵活地跳动、旋转,眼神在交接点互相碰撞,彼此互相连着的双手在临界点分开。比赛很激烈,虽然是一对一单挑,但是实力并不分上下。
对方班的的人开始成群成片地对斯瑞发动语言攻击,肖恩很生气地掏出一大堆钞票大喊:“骂回去,一人五十!”随着话音的休止,班上的女生们就像一只只锐利的弓箭,纷纷张开小嘴,对他们班发动毒舌利剑。
就这样,双方都骂到累了之后,比赛也已经分了胜负。
斯瑞赢了。
“耶耶耶!”肖恩不禁欢呼起来,全场开始议论纷纷。
“呼呼呼···”斯瑞坐在肖恩的旁边,他开了一瓶水,递给斯瑞。
斯瑞二话不说接过肖恩给他的水,猛灌起来,他的脸蛋已经发红,大口地喘着粗气,上衣已经湿透了,浑身都是汗,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汗臭味,在肖恩看来是淡淡的兴奋剂,看到斯瑞这么累,肖恩心如刀割。
“他赢了,按照比赛规则,你要去满足他一个条件,秦政焕。”一个男生对秦政焕说道,他的眼神里充满着权力与象征,秦政焕疲倦地深呼了一口气,恐惧地望着眼前这个高大的男生,向肖恩们走来。
“真是的,以后这种累人的事,不要再干了!”肖恩忍不住对斯瑞吼道,嘴里多半是嗔怪。
“反正不管怎样,比赢了嘛。”他很天真地望着肖恩,嘴里含着冰块还在喘气。
“喂,我认输了,我们班的人让肖恩来满足你一个条件,无论你要我做什么,不都得无条件服从。”秦政焕以一种乞求的眼神望着斯瑞。
“哦,我好累,你帮我处置吧,好不好?”斯瑞拖着疲倦的身子,坐到了地上,对肖恩说道。
“嗯,好啊,那现在你赶快回教室去休息吧,这个家伙肖我来帮你处置。”一听到“无条件服从”这几个字,再加上斯瑞竟然把这个好机会让给肖恩,肖恩不禁心生邪念,又感激斯瑞的好心。
秦政焕又是害怕又是憎恨地瞥了斯瑞一眼,斯瑞对着秦政焕卖萌似的笑了一下,转身离开了球场。秦政焕很惊恐地看着肖恩,肖恩可是全校著名的“变态”和校霸级别人物,还没几个人敢得罪他的,这下秦政焕要么面对这个看似好心又善良的肖恩,要么面对他们班全班的暴打,他毅然选择了向肖恩求饶。
“看什么看!走吧!”肖恩很不爽地看着他,嗅吸着他身上源源不断传来的汗臭味,再看一眼他脚上的篮球鞋和灰色袜子,更加激动不已。
“去哪里?”他的声音是颤抖的,犹豫地问道。对于一个处男来说,和肖恩这种S级的变态谈条件是很危险的事情。
“跟我来。”肖恩坏笑着说道。
走在前面,他就跟在后面,肖恩带着他来到了学校的一个已经废弃了的实验室里,实验台和实验器材大概还有,但是到处铺满了灰尘,蟑螂、蜘蛛随处可见。
“你不要太过分啊,我···我可是不会···”他站在一张实验台的前面,看着肖恩将实验室的门反锁,并且拉上窗帘,便很惊悚的想到了接下来可能会发生的事,提醒了他一下。
“不是说无条件服从吗,哪来这么多废话?”肖恩冷漠地走到他的身边,一边说一边用鸡毛掸子扫开了那个实验台上的灰尘。
“你要干什么?”他望着肖恩,抹了抹额头上的汗珠。
“躺上去。”肖恩说道。
他很犹豫地想了一会,肖恩不禁想说道:“不要怕,又不会有人知道的,你再不服从命令,小心我告诉你们班老大!”他一听到肖恩的话,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最后,他用一只手支撑着全身,两只脚迅速地向上踩,他便站在了实验台上,肖恩用手示意他躺下。实验台大概长一米八,宽两尺半,他先是坐了下来,之后便乖乖地躺了下来,双手双脚伸展开来,平平地躺在废旧的实验台上,就像一只正准备接受解剖的小老鼠。
肖恩仔细的观察他年轻气盛的脸,他的全身是颤抖的,牙齿不停地打颤,两眼一直可怜巴巴地望着肖恩,似乎在乞求他手下留情。肖恩走到了秦政焕的脚旁,他的篮球鞋上沾了不少灰尘,红色的鞋底上铺了一层泥,厚厚的篮球鞋紧紧地把原汁原味锁在他的脚板里,肖恩顿时脑洞大开。
“要我来,还是你自己来?”肖恩问道。
“我自己来···”他想都没想就说道。
“我很想知道,你打篮球了之后,身上的味道是怎样的。”肖恩平静地说道。
“怎···怎么做。”他意识到只有乖乖配合才可能有一线生机,于是就很聪明地问道。
“把左脚上的鞋脱了。”肖恩淫笑道。
他惊讶地看着肖恩,怎么都没想到这家伙会让他脱鞋子,他知道自己的脚很臭,特别是打了篮球以后,汗味混杂着脚味,绝对熏人,他有些迟疑地问:“那个,干嘛要脱鞋,我的脚很···”
“叫你脱你就脱!”肖恩有些生气了,大声地说。
他立即坐了起来,用右边的脚踩住左脚的篮球鞋的鞋边,左脚轻轻地一提,一只灰袜脚丫便骤然暴露在空气之中,四周的空气开始变得沉重起来,空气中混杂着灰尘、脚汗和水蒸气,一股十分难以令人忍受的浓浓的汗味立即席卷而来,他自己也忍不住捂住了嘴巴。
“味道不错啊,小鬼。”肖恩拿起他的那只篮球鞋,把整张脸埋了进去,他的篮球鞋里面很湿,鞋垫上凝固着一层脚油,无论什么地方都充斥着他新鲜的臭汗味,肖恩的家伙瞬间膨胀了起来。
“我说了,很臭的···你怎么这么变态!”他一听到肖恩夸他的脚香,便立即骂起他来。
“你自己闻闻!”肖恩把篮球鞋按在他的脸上,他起初有些反抗,但是不一会看见了他愤怒的眼神,便停止了反抗,羞耻地闻着自己的臭脚味,他没过一会便咳嗽起来,意识模糊。
“继续!”肖恩抽出那只篮球鞋的鞋垫,先是闻了一会,就伸出舌头,从脚尖的位置开始,一点一点地将那层脚油舔干净,味道很像那种发酵后的老抽,在淡淡的咸味中混杂着令人惊奇的甜味,又好像浓度极高的氨水,令人难以下咽。
秦政焕精神恍惚地躺在那,湿润腥臭的味道让他无法呼吸,不过一会就因为窒息而头脑昏花。肖恩抓着他的头发,把鼻尖贴在他的额头上,近距离地嗅吸着他的汗味。正好他无力反抗的时候,肖恩一手扳开他的手臂,一手按着侧胸,露出他的腋下,竟没有一根腋毛,但是却浮着一层水渍,肖恩把头埋下去,味道虽然没有脚上的浓,但是却有一种独特的松香味,肖恩的头也逐渐昏花起来,趁着模糊的印象,他伸出舌头,慢慢舔舐着秦政焕腋下的那层汗渍,不禁让他想起了自己经常吃的酱油煎蛋,令人陶醉又令人迷茫。
肖恩顺道沿着他的手臂,向另一边舔去,他的胳膊有些胖,除了肌肉以外,还有一层不厚的脂肪层,手上的汗也有很多,肖恩像新郎一样,握住他的手指尖,俯下头亲吻他的无名指。
实在是受不了了,就坐在一个凳子上,开始了短暂的休息。
“你还真是不赖啊,居然能输给那个家伙。”肖恩大量地呼吸着新鲜空气,想要平静一下被那浓浓脚臭味所迷惑的心,顺便嘲讽了一下。
“咳咳咳···,我求求你了,把鞋拿开好不好,我快···受不了了!”他没有回答肖恩,而是开始求饶起来,在肖恩眼中,就像一只活泼的小老鼠,正在不停地消磨着他仅剩的体力,准备任肖恩宰割。
“有没有搞错啊,哪有人像你这样,被自己的脚臭熏成这样,早知道有这么一天,干脆不如先把自己的大臭脚弄干净点再出来混吧。省得让老子不爽···”肖恩站了起来,抚摸着他的左小腿,短短硬硬的小腿毛在他那古铜色肌肤的腿上随着空气的流动慢慢地摆动,又像倒伏的禾苗一样被肖恩的手掌按住,秦政焕的腿有些硬,全是肌肉,还练得不错。肖恩几乎深邃地陶醉在这股脚臭味当中,使他不得不停下来仔细地把玩这双篮球鞋灰袜大脚了。
肖恩看着秦政焕的脚,左脚上紧紧地包裹着一只薄薄的灰色运动袜,不难看出来,脚心的位置已经结了一大块汗渍,散发着腥臭味,那种令人不悦的淡黄色令肖恩毛骨悚然。肖恩用手轻轻地顺着小腿向下滑,然后再次温柔地抚摸着他的脚腕,就像是医生正在安慰脚抽筋的病人一样。
“又要怎样啊?”他好不容易从自己的脚臭味中挣扎出来,脚腕上的触碰感立即使他不得不问肖恩一下。
“没什么,摸一下而已。”肖恩用手轻轻地托起他的那只脚,脚后跟然因长期的锻炼而很有质感,袜子薄如蝉翼,紧紧地包裹在他的大脚上,显得弱不禁风。
他不再说什么,闭上眼睛,一边休息起来。
肖恩坐在他的身旁,把头凑向了他的脚,突然间一股迷茫而又冲动的味道直接就刺穿了肖恩的鼻子,就像发霉了一个月的牛奶似的,腥臭而又令人作呕,肖恩强行忍住自己,一手轻轻地抓住他的脚背,一手攥着脚掌,直接就把大脚趾强行抵在了鼻孔上。耐克的运动袜材质很好,细微的粗糙感,明显的润滑感,加上不时冒出的线条,交织在鼻粘膜上,加上他那足以令人陶醉、诱惑的脚臭味,冲动而又突然,直接地、毫无顾忌地就冲进了肖恩的鼻腔内,一点一点地填满,一点一点地满足,同时,手上湿漉漉的,薄薄的袜子已经储蓄不了多余的脚汗,他的新鲜的脚汗一点一点地从袜子上露出来,毫无保留地浸湿了肖恩的手掌。同时大脚趾上那点淡淡的汗渍,充满着水分,在肖恩的呼吸中,顺着气流慢慢地进入了肖恩的鼻腔,仿佛一种湿润的清洗剂,正在用那水嫩的空气,冲洗着肖恩的肮脏的鼻子,让咽喉保持了湿润,保持了自然。
“秦政焕,你的脚好臭啊!”肖恩忍不住嘲笑道。
“真恶心啊你,又没让你闻!快点吧,我快被你恶心死了!”他顿了一会,一副很排斥的样子,大声喊道。
“不急,还有三十分钟才上晚自习,你还可以继续享受呢,呵呵呵···”肖恩不由自主地看了一下表,才六点整,六点半离开这里绝对够时间,忍不住轻声笑了起来。他不由得咽了一口气。
肖恩来到他的脚前,脚心的位置的袜子已经被脚汗染成了深灰色,正在向四处不停地扩散,不一会,正中央就出现了些许淡淡的白色粉末,是包含着他的脚汗的粗盐啊。
肖恩笑了笑,托起他的那只脚,把脚掌正对着自己的脸,毫不犹豫地就凑了上去,把鼻尖直接就贴在了他的脚掌上,顿时间,那股浓浓的脚臭味,那股最精粹的脚臭味,那股最最纯真的脚臭味,立即透过鼻尖直接传入肖恩的口中,那酸爽——才够劲!实在忍不住了,伸出舌头,双手摁住他的脚掌,在他的脚心处用力的舔了一下。舌尖刚刚触及他的脚心,一种令人憧憬的温暖安慰住了肖恩的舌头,舌尖从周围慢慢地向中间绕圈,咸涩的味道,还是那么陌生,舌头就像一块鲜红的腌菜般,被那无尽的酸涩的咸水所浸泡、充满,而后腌制,过了很久,明明舌头已经麻到不行了,脑袋也是一片茫然,大脑再次意识不清,但肖恩依旧不肯放下那只散发着腥臭的大脚丫。
“你别这样啊,我的袜子上都是口水啊!让我怎么穿啊!你有恋足癖啊,那么喜欢闻我的脚!”他实在受不了脚底的痒感,忍不住蹦出一句石破天惊。
“是啊,我就是恋足癖怎样?放心吧,还有十分钟了,你很快就能自由了!”肖恩又看了看表,原来已经舔了他的脚底有十几分钟了,肖恩舔了舔舌头,从他那已经被肖恩舔得毫无保留的脚底离开了。
他不说话了,肖恩再次调皮了一下,两根手指轻轻地触碰在他的脚底,猛地用力戳了进去。他仿佛是中了邪似的,身子猛地一颤,神情痛苦地支起上半身,说:“你干嘛!”
“哦,原来你的脚心怕痒啊!”肖恩的话让他战战兢兢,他竟然自己暴露了自己的致命弱点,不禁冒出一身冷汗来。
当然,他的恐惧得到了证实。
肖恩左手用力地抓住他的左脚腕,右手却情不自禁地在他的脚底上挠了起来,纷繁的手指就像交错的树枝,一片一片的,一下一下的,每一次抓挠都像和弦的焦点,每一次抓挠都像视线的对视,每一次抓挠都像气息的寻觅,忽快忽慢,忽急忽缓,肖恩竟然身临其境地感受到了自己脚底上的痒痛,学着哼起歌来。
“哈哈啊哈···你别再挠了,我求你了好不,别再挠了,哈哈啊哈······”他上气不接下气,气喘吁吁地笑着,两条腿一直乱蹬,让人看着既可怜而又爽。
“咚!”突然,右脸猛地扬起一阵浮尘,令人难受的疼痛立即剥夺了肖恩的视线,肖恩下意识松开了手,捂住了自己的脸。肖恩生气地望着他,原来是在挣扎过程中,他仍然穿着篮球鞋的右脚不知道为什么,就这样踹中了肖恩的右脚,鞋底上还布满着灰尘和脏水,就这样污染了肖恩的脸,就这样伤害了肖恩纯洁而又幼小的心灵·····
“你···你···”肖恩气急败坏地看着他那恐惧的脸,仿佛严厉的父亲正张望着做错事的孩子,肖恩的右脸已经全麻了,疼痛代替了一切。
“那个又不是我的错!是你自己先挠我的脚的!你不要乱来啊!喂!···啊啊!”他的眼里写满了恐惧,正当他为自己辩护时,肖恩走到他的右脚旁,双手搂住他的右腿,突然间用力的扭了一下,突如其来的疼痛立即让他大叫起来,充斥着整个房间。
“算了,今天先放过你吧,不过,事情还没结束呢。”肖恩看了看表,已经六点三十分了,到时间进教室了,所以,肖恩打算先放手,下次再继续折磨他,“起来吧,穿鞋。”
“那个,我···”他直接跳下了实验台,捡起地上的篮球鞋,穿回了脚上,右腿那种类似于抽筋的感觉使他不得不一瘸一拐地走。
“明天是周六,下午放学后你们班见。”肖恩对着正要离开的秦政焕说道。
“什么!又要弄,你够了没啊!肖恩已经答应了满足你一个要求,你还想怎样啊!”他很生气地望着肖恩。
“恐吓,行不行?我有能力废掉你的右腿,就有能力废掉你的左腿,我有能力舔你的脚,就有能力舔你的全身,要试试看么?”肖恩走近他,对他邪恶地说。
“你···我···我知道了···”他本来很迟疑,但是并不愚蠢的他立即明白了肖恩的言外之意,在被动的情况下,被迫答应了。
“不过,下一次,可没这么好运了,有一位你认识的人,也会来哦。”肖恩笑着说道,在走出去之前,又转身凑到他的耳边说:“不要反悔哦!”
肖恩走了,只留下他那孤独的身影,迷茫害怕地站在实验室里。
之后直到周六的几天里,肖恩还曾经拜托斯瑞到他们班去,看看他有没有做好保密工作,斯瑞很奇怪地传达给肖恩一句话,秦政焕说,他不会敢于挑战肖恩的。肖恩听了以后,不禁奸笑了一下。
周五晚上,斯瑞突然问肖恩:“喂,明天下午放学后有没有空啊。”
“干嘛啊?”肖恩装傻回答道。
“肖恩爸妈不在家,没人和肖恩在,肖恩能不能和你一起去玩啊?”他像耍俏皮似的,卖了个淡淡的萌。
“你就这么确定肖恩就一定会去玩?自己在家玩游戏不行么?今天吃错药了?”肖恩恶狠狠地抛了一句话,他的反常举动令肖恩深陷疑惑。
“肖恩,我求你了好不?”细细的光线从他的脸颊划过,犹如天空中的繁星,笑容在他的脸上消失无踪,反倒嘟着嘴,睁大眼睛,一点一点地放电,肖恩不禁心口大开。
“好吧,不过我先和你讲啊,我明晚要出去外面过夜,你不会···”肖恩还没说完,他便肯定了。
“那也行,只要你不介意的话,反正让我跟着你就行了。”他点点头,表现得完全不像个初三男生。
“哦,那放学我叫你吧···”肖恩此时正沉浸在无限的幻想中,记忆中的斯瑞被肖恩轻轻地搂在怀里,两人慢慢地脱去衣服,稳稳地躺在软软的床上···
虽然心里很高兴能这么快就和斯瑞近距离“接触”,可是同时激发的疑惑心却让肖恩不得不深思熟虑,几经思考后,肖恩派出了间谍专家小龙帮肖恩调查。
“什么?被人威胁?”肖恩坐在教室的角落里,一脸疑惑地听着小龙的话。
“嗯,斯瑞最近好像被人威胁了,他可能是怕有人对他下手,才突然想和你一起在的。不过···”他说着,眉毛突然挑了挑,肖恩一脸嫌弃地拍了他一下。
“查出来是谁了没?”肖恩很生气,自己最爱的斯瑞被人威胁?不生气才怪,他只能是肖恩一个人的,肖恩不可能坐视不理。
“嗯,这是详细信息。”他左顾右盼,发现没人以后,偷偷地拿出一张纸条,递给肖恩。
“初二的?斯瑞招他什么惹他什么了?”肖恩问道。
“不懂,只查到这些。”他说道。
“哦,多谢了,这是路费,一百块够了吧。”肖恩掏出一百元,给了他,他开始有些推辞,但在肖恩的眼神驱使下,他还是接受了。
放了学,肖恩二话不说,一个人悄悄地,拿着斯瑞的外宿生校牌,走出了学校,坐上出租车,来到了一个小胡同里。
“哟,今天刮的什么风啊,把您给吹来了。”一群一身黑小流氓顿时包围住了肖恩,其中一个看起来像是老大的对肖恩说道。
“别开玩笑了,艾斯希·赛特拉,找你有事。”肖恩冷静地对着面前这位赫赫有名的黑社会大头目兼本市最大的夜总会的老板说。
“肖恩,客气什么啊,以咱两的关系,要我帮什么,随便!”他伸出一只戴着黑手套的手,轻轻地摸了摸肖恩的头,笑着说。
“把手拿开。这个人,教训一下,不要太狠。”肖恩拍开他的手,拿出小龙给肖恩的纸条,递给了他。
“简单,还有呢?”他看了一下纸条,笑起来。
“让他少给我的斯瑞添麻烦。”肖恩冷冷地说道。
“斯瑞?哦,那个你的‘那个’啊,原来是为了他,怪不得连一个小混混都得来找我,爱情真是害死人了!”他嘲笑了肖恩一会,就伸出了手。
“一千,够了吧。”肖恩拿出一沓百元大钞,扔给他。
“用得着这么多吗,好吧,成交!”他笑了一下,便带着人消失在了胡同的拐角处。
转眼间,周六下午放学。
“斯瑞,走吧。”肖恩收拾好东西,走到斯瑞的桌子前,用手叩了一下。
“哦,等等,你先走吧,我等下去校门找你。”他一边收拾着纷繁的试卷,一边东找西看,很忙的样子。
“哦好吧,快点啊。”肖恩转过身,抛下一句话,就去找秦政焕去了。
一楼走廊。
“哇!‘校霸’来了!”
“秦政焕,去啊!”
“快跑!”
几个不知好歹的初一小学弟们,一看到了肖恩,便成群结队的逃向了一边,真是的,老子有那么可怕么?肖恩寻思道。
“发什么呆!还不快走!”肖恩凶神恶煞地盯着站在走廊上发呆的秦政焕说道。
“哦···哦···”他迟疑又有点害怕地看着肖恩点点头,脚像乌龟一样慢慢地挪动起来。肖恩看了一下他,穿了一件黑色的薄薄的外套,里面是白色的上衣,穿着黑色的运动长裤,脚上是一双安踏的白色板鞋,从裤脚与鞋口间的空隙看出,他今天穿的是黑色的袜子;从他的外表看来,他今天应该没有做多少运动,恐怕是害怕自己再次被逼闻自己的臭脚味吧,呵呵。
校门口。
“耶?秦政焕?你为什么会和肖恩在一起?”斯瑞背着他的蓝色背包,一手拿着一根被吃掉了一半的热狗,嘴巴不停地动着,嘴唇上沾满了油,一看到肖恩们,不假思索地说道。
“没···没什么···”秦政焕很惊讶地看着斯瑞一会后,又把头转向了肖恩,大概他怎么也不会料到肖恩口中的神秘嘉宾居然会是斯瑞。
“他啊,居然来拜托我,帮他做点事啊,上次那件事不是还没结束吗?”肖恩笑着拍了拍秦政焕的肩头,又对着斯瑞说道。
“对了,上次那件事,秦政焕,他让你做了什么啊?是不是让你那个那个了?”斯瑞一脸坏笑的看着肖恩们两个。
“真的没有···”秦政焕很尴尬的楞了一下,直到肖恩瞪了他一下,他才战战兢兢地搪塞了一下。
“好啦,小鬼,等我们去到了之后再讲吧。”肖恩实在忍不住了,硬是说道。
“哦,好吧。”斯瑞无奈地笑了笑,只能跟着肖恩一起走了。而秦政焕则跟在他的后面。
肖恩带着他们两个在大街上转来转去,左转又右拐,上来又下去,等到肖恩们从头晕眼花中挣脱而出时,肖恩们三个的脸上都布满了汗珠,肖恩奸笑了一下,心想:“秦政焕,不要以为你不打球出汗我就没办法,走了这么段时间了,该出不少汗了吧!呵呵,不过,斯瑞的汗我还没尝过呢···”
最后,等他们两个人都精疲力竭时,肖恩才走出了正确道路,来到了一栋别墅前,这是艾诺亚斯借给肖恩的房子。
“有没有搞错啊!肖恩,绕了这么久···原来这么近!”斯瑞略微生气带着气喘吁吁对肖恩埋怨道。
“对不起啦,记性不太好,好久没来这个家了。进来吧。”肖恩一面打开别墅的门,一面假装恭敬地请他们两个人进屋。
别墅富丽堂皇,第一眼就是宽敞的客厅,进口的沙发和进口的茶几,一盏大吊灯精致的挂在客厅正中央,墙上挂着壁画,全是些名画;楼梯盘旋着向上延伸。肖恩打开靠近大门的一个开关,正中央的吊灯立即璀璨夺目,在宝石的映照下,竟然色散出几种颜色不同的光来,令人叹为观止。
“这是你的家啊?”斯瑞羡慕地问道。
“嗯,怎样?”肖恩向着斯瑞挑了挑眉毛,请他进来。
“真土豪!”他立即说道。
“秦政焕,进来呀。”肖恩假装甜甜的向着在门口发呆的秦政焕说道。
“哦···哦···”他不知是害怕还是担心,一滴汗珠顺着他的脸庞滑下,一直滴在了他的手上,又顺着裤子向下滑,直到消失在他的鞋尖处。
“来,把鞋脱了,换鞋吧。这是木质地板,要保持干净,所以不能穿鞋子,没事吧?”肖恩从鞋柜里拿出三双拖鞋,摆在他们的面前,肖恩先脱了自己的鞋袜,光着脚穿上了拖鞋。
“没事啊,但是肖恩怕你说我脚臭。”斯瑞有点不好意思地说。
“怎么会呢,说得好像我的脚不臭似的。快换吧,还有,秦政焕你也换啊。”肖恩收好自己的鞋袜,催促道。
“哦,这样啊。”斯瑞蹲了下来,慢慢地解开自己的鞋带,他穿的是一双棕色运动鞋,鞋带似乎很长,他弄了老半天才解开。他先脱下了右边的鞋子,一只性感迷人的黑袜脚从鞋子里钻了出来,他的脚不是很大,那双鞋子是41码的,但是这并不代表着肖恩不喜欢他的脚,短小精悍嘛···
斯瑞穿着两只性感的黑色长袜,袜子紧紧地包裹着一双鲜嫩的小脚,更加凸显了他的脚的轮廓,曲线优美、顺滑,就像润滑油涂抹过似的;他没有脱袜子,似乎是害怕暴露出黑色袜子底下的黑色芳香,直接穿上了拖鞋。肖恩快速地抽动鼻子,用他的【绝对嗅觉】搜寻着从斯瑞的脚底散发出的味道,那是一种令人捉摸不透的味道,很淡,很淡,使肖恩忘却了疲劳;这又是一种别人所察觉不到的味道,它像天然烘焙的蛋糕一样,只有细细体会,才能完全捕捉,才能完全享受。肖恩也知道,斯瑞的脚并不臭,以前他穿凉鞋来学校时,的确没有什么味道,但是,诱人的黑袜子却依然吸引了肖恩。
秦政焕磨磨唧唧的样子使肖恩非常不爽,肖恩趁斯瑞把鞋子放进柜子里的时候,对着秦政焕瞪了几眼、打了几个手势,他立即心惊肉跳,连忙解开鞋带。秦政焕穿的依然是灰色的袜子,在他的脚离开白色板鞋的一瞬间,一股恶臭直接敲掉了肖恩脑中的幻想,斯瑞立即紧皱眉头,忍不住转过身来,他们两个盯着秦政焕,不说话。
“秦政焕,你的脚真臭啊!”斯瑞忍不住了,直截了当地说了出来,一手捂住自己的嘴,一手遮着脸,样子可爱极啦。
“肖恩···”秦政焕此时尴尬极了,面对斯瑞,他甚至不好意思说些什么,鞋也只脱了一只,一只灰袜大脚赫然暴露在空气中,他连忙穿进了拖鞋里。
“没事啦,人家爱运动嘛,去洗脚就好了,我带你去!斯瑞,你先在沙发上等会吧。”肖恩连忙大步走到秦政焕身边,弯下腰,直接把他的另一只板鞋扒了下来,他穿好另一只拖鞋后,肖恩抓起他的手,快速向客厅走去。
斯瑞摇摇头,坐在一张沙发上,他的小屁股刚刚坐上去,沙发就立即凹陷下去一大块,异常的舒服,斯瑞来回的在沙发上蹦蹦跳跳,就像一位年幼的小男孩一样,童真、可爱。
一楼清洁室里。
“喂!你让我出丑了!”秦政焕站在肖恩的面前,十分生气地对肖恩说道。
“我有命令你脱鞋吗?”肖恩冷冷的望着他,说。
“你好意思!我忍你很久了!你不要以为老子真的打不过你!”他说着,一个拳头直接就向肖恩的脸飞来。
“哎呀,真是顽皮。”肖恩镇静的向后退了一步,他的拳头就落空了,肖恩抓住时机,一脚迅速的就踹在了他的膝盖后方,突如其来的冲击力与疼痛使他的腿条件反射,没等疼痛袭来就双腿跪倒在地。
“唔啊!”他惨叫一声,倒在地上,战士的意识使他无法冷静,刚又想站起,肖恩慢慢地走到他跟前,一只脚直接用力的踩在他的胸口,狠狠地跺了几下。
“你住···手啊,好痛···唔啊···”他开始求饶了,不知道为什么,明明肖恩看起来这么的弱不禁风,却如此难以对付呢?
“还想再来么?”肖恩瞪大眼睛,问道。
“我要杀了你!”令肖恩惊讶的是,他竟然用尽全身力量爬了起来,想一个僵尸一样,双手向肖恩抓来。手背上青筋毕露,似乎是很大力气,想要掐死肖恩。
“嗯!”肖恩来不及躲闪,等肖恩的意识跟上了思维,他的双手已经狠狠地抓住了肖恩的脖子,他用力着,双手抓着的似乎不是人的脖子,而是一块痛苦的石头般,双手涨得出现了红斑,指甲已经开始嵌入了肖恩的皮肤里,很难受,有种呼吸不上来的感觉,如果再不反抗,以他现在的情绪,肖恩就极有可能被掐死。
肖恩急中生智,本来不想对一个小孩子使用那招的,是秦政焕逼他使用的。
“啊!啊啊啊···”秦政焕双手的力量立即减弱下来,伴随着凄惨的尖叫声,他的面部表情更加的狰狞,满脸通红。肖恩继续用力,他叫得更加大声了,双手已经几乎没有了力量。
“给我倒下吧,该死的!”肖恩看着已经接近昏迷的秦政焕,轻轻一推,他的身子立即像断了线的木偶,横倒在了地上,黑色的运动裤中央已经被抓得发皱,他喘着气,满脸通红,似乎很难受。肖恩把头扭了几扭,脖子依旧很不舒服,头有些晕了,但是肖恩强忍着。
“呼呼呼···”秦政焕四肢瘫软的倒在地上,眼神里透露着仇恨和恐惧。
肖恩看向自己的手,右手手掌已经做成了鹰爪状,还依然紧紧的绷着,手背上青筋毕露,指甲因为用力过度而有些弯曲受损。而左手上拿着一根细细的针头,医用注射4号的针头,这上面涂满了艾诺亚斯给肖恩的镇静剂,在肖恩用右手用力的抓住了他的下身时,大部分男人们都会因为下身受到伤害而牵连到其他地方,所以他会大约有2秒时间没有力气反抗,肖恩就趁机掏出针头,在他的大腿根部刺了一下,他就完全的失去了反抗能力。
“看你还嚣张不嚣张?”肖恩看着地上的秦政焕,心生恶意,又看着他脚上的灰色袜子,肖恩笑了一下:“正好啊,我也差不多有兴趣了呢,帅哥先生。”说着,肖恩用脚轻轻地踢了踢他的脚。
“放过我···放过我···”他还在努力地饶,嘴巴因为镇静剂的作用而感到酥麻,口齿不清。
“刚才不是还厉害得很嘛,现在怎么变成小白兔了?”肖恩大声的讥讽道。
“对不···起···放过我···”他依旧很屈辱的求情。
肖恩笑了一下,蹲在他的身旁,伸出一只手,慢慢地轻轻地抚摸着他的身体,手指在额头上萦绕,点缀,又顺着鼻尖流动,下滑,指甲伸进了他的小嘴唇里,无名指划过了脖子,大拇指摩挲着胸脯上未知的命运,手心紧紧地攥着肚皮上渗出的汗液,手掌摸摸两腿间阳刚的尤物,手腕紧贴着温暖的小腿,双手体贴的捧着性感的双脚。肖恩笑出声来,把头凑到他的耳边,说:“好吧,你累了,肖恩来照顾你,闭上眼睛。”
肖恩走到客厅里,斯瑞正在愉快地玩着沙发,蹦蹦跳跳的,很可爱。
“干什么去了,两个人躲在里面这么久?”斯瑞停下来,一脸疑惑而又猜疑地问道。
“没什么,有点小问题,对了!你饿不饿啊?”肖恩随便找个借口给搪塞了过去,又顺便转移了话题。
“有点,怎么了,莫非你要做饭了?”他问道。
“是啊,有空的话过来帮忙。”肖恩说道,他立即如狼似虎的走了过来。
厨房里。
“做什么好呢?喂,你想吃什么啊?”肖恩打开冰箱,面对里面的一堆新鲜食材,有点不知所措。
“额,那个···”斯瑞虽然想说什么,但是又不好意思说出来。
“没事的啦,就像是自己的家一样啦,别扭扭捏捏的。”肖恩看着斯瑞那张可爱至极的脸,又看看他的那双黑袜脚,不禁全身一颤,随口问道。
“哦,那我要······(以下省略100字)”斯瑞毫不客气地讲了一大堆,肖恩有点后悔了。
“好吧,那就开始做吧,不过······”肖恩话还没说完,一阵巨响便吓到了肖恩。
“砰!”一声巨响从门口传来。
“什么声音啊?”斯瑞看着肖恩,有点害怕的问道。
“有人来了吧,是谁那么晚还来打扰!”肖恩气汹汹地走到了客厅,斯瑞也跟了上来。
“哟,两个人玩的不错嘛。”只见一个西装革履的英俊男子,手里夹着一个大包裹,有些疲倦地脱下皮鞋,一双黑袜大脚赫然出现,他穿上了拖鞋,向肖恩们这边走来。
“艾诺亚斯,你来干嘛?”肖恩上下打量着这位帅哥,一米八左右的身高,长的是绝对好看,五官细致,皮肤较白,一头奇怪形状的黑发,穿着整齐名贵的高级西装,脚上是一双黑色袜子,很高傲的样子。
“这是我家,我为什么不能来?”艾诺有些不爽的看着他们俩。
“你来的不是时候啊!”肖恩跟他狡辩起来。
“肖恩,这是你爸爸啊,叔叔好!”斯瑞无知地向艾诺叫了一声“叔叔好”。
“斯瑞!你个臭小鬼!谁是他爸爸啊!还有,不许叫我‘叔叔’!”艾诺十分生气的对着斯瑞大吼道,吓到了斯瑞。
“对··对不起,你怎么会认识我?”斯瑞定了定神,很好奇这个从未谋面的男人为什么会认识他。
“嗯······那是因为,你是肖恩的好朋友啊,不是吗?”艾诺亚斯思考了几秒钟,装作不知道地说。
“哦,对了,这位是艾诺亚斯,算是我的一个朋友吧。”肖恩抢在前头,指着艾诺亚斯对斯瑞介绍道。
“是男朋友!喂,你才开始做饭啊,肖恩饿了,快给肖恩去做饭!”艾诺亚斯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一脸嫌弃的招招手,对肖恩说着说那,还真把他当成奴隶了,一点也不像男朋友该有的样子,他的一只黑袜大脚穿着拖鞋在空气中不断地晃动,就像在招呼狗似的。
“好了,我这就去,斯瑞别管他,我们做饭去。”肖恩一脸阴沉的拉过一旁看好戏的斯瑞,走进了厨房里。
“这才对嘛!”艾诺亚斯点了点头,突然站了起来,向清洁室走去。
五分钟后。
肖恩兴致勃勃的从蒸锅里小心翼翼的端出一碟清蒸小罗非鱼,双手带着手套,轻轻地捏着碟子的边缘,蹑手蹑脚的向餐桌走去,洁白的鲜鱼肉冒着雪白的蒸汽,红色的西红柿搭配着黄色的嫩姜,加上精心调配的酱汁,看上去非常有色泽,非常诱人犯罪。
“卧槽!!!!!!这是谁干的!”突然,一声巨大的怒吼从清洁室的深处传出来,肖恩吓了一跳,手中的碟子差点掉在了地上。
“小心!”斯瑞迅速稳住了盘子,“交给我吧。”他接过碟子,迅速的放在了餐桌上。
“怎么搞的!这是谁?”突然,艾诺高大的身影突然从清洁室里钻出来,一个矮小许多的少年,四肢无力地被他提在半空中,艾诺亚斯脸上写着愤怒,指着少年对肖恩问道。
“啊啦,真是的”,肖恩用手拍了一下自己的头,“对不起啊,斯瑞,我等下就来。”肖恩走到艾诺的身边,对着斯瑞麻烦的笑了一下。
“耶?这不是秦政焕吗?他怎么了?”斯瑞傻傻地问道。
“真的没什么,别介意啊!”肖恩硬着把艾诺推进了清洁室里。
“你把这东西放在我的储物柜里,什么意思?”艾诺亚斯气急败坏地指着迷迷糊糊躺在地上的秦政焕,对肖恩发火。
“借放一下而已嘛,我又不知道你要回来。”肖恩尝试着心平气和地和他讲,就算他是黑帮大头目,肖恩也是从来不怕他的,但是今天肖恩不想在斯瑞面前发火,于是就冷下心来。
“你想对他干嘛啊?”他察觉到肖恩的语气不对,又用眼睛扫视了一下肖恩,居然坏坏地笑了起来,“不是吧,这种货色!”
“哎呀!有都不错了!还想得美那!对,就是,咋样?”肖恩立场坚定,毫无畏惧地说。
“脚臭到腥昏,小子,怪不得你会被他看上!”他转向半醒半不醒的秦政焕,嘲笑道。
“我敢打赌,你也有兴趣的,对吧。”肖恩笑了,问他。
“我对他的脚没兴趣,不过,他倒是有那么一点肌肉······”他用手扶着下巴,笑了笑,点了点头。
“借给你怎样?免费的哦。”肖恩深思熟虑,因为今晚斯瑞也在,肖恩就没时间管理秦政焕了,干脆顺手牵羊。
“你是认真的吗?”他有点不相信。
“嗯,是啊,干脆点,要还是不要?”肖恩问道。
“要是可以,那就收下了啊。”肖恩摸了摸肖恩的头,有些轻浮。
“嗯?你懂的。”肖恩识趣地用手指了指艾诺的脚,奸笑了一下。
“有没有搞错啊,又要来,”他嘟囔了一声,把脚从拖鞋里伸出来,黑色的棉袜宽松的包裹着一双46码的大脚,很让人激动,“别咬啊,我这袜子可是进口的!”
“好。”肖恩抬起他的左脚,慢慢地吻了下去······
五分钟后。
“真是慢!你技术挺不错啊,挺舒服的。”他不得不对肖恩赞美赞美,顺手脱下了那双满是口水的进口黑袜子,光着一双漂亮的脚,穿上了拖鞋。
“那你现在要干嘛?”肖恩问道,鼻尖上还沾着艾诺清新的脚臭味,他平时很喜欢保养身体,所以不但不臭,而且还有一种淡淡的麝香味。
“晚饭做好了叫我,现在我要和这位小朋友单独谈点生意,请勿打扰。”他呼了一口气,用手轻轻地抚摸了一下秦政焕的头发,慢慢地整理好秦政焕因为挣扎而凌乱的头发,对肖恩说道。
“好啦好啦,别下手太狠啊,等下还得送他回家呢。”肖恩叮咛道,转眼看见已经差不多苏醒的秦政焕偷偷地松了口气,“秦政焕,别以为你可以松懈,这位大叔叔比我坏多了,我只会舔你的脚,他可是会毁你贞操的!”
“别把我说的那么坏,小子,走吧,哥哥我会好好善待你的!”他盯了肖恩一秒钟,稍微用点力把秦政焕给抱在怀里。
“大哥,你放了我好不?我是无辜的。”秦政焕向艾诺哀求道。
“跟我讲没用,是他把你抓来的,不过,我比较喜欢会哀求,会惨叫的哟,加油!”艾诺像哄小孩子一样,轻轻的拍了拍秦政焕的脸蛋,向外走去。
“再见!”肖恩笑嘻嘻的目送艾诺把秦政焕抱上了楼。
餐厅里。
“秦政焕怎么了?”斯瑞端上来一盆煎鸡蛋,吹了吹他稚嫩的小手,问道。
“最好不要知道。”肖恩故意说道。
“告诉我啊!有什么不能讲的,我看今天他就很不对劲,莫非你···”他用一种充满控制力的眼神望着肖恩。
“别乱讲!我才没有,你真的想知道?”肖恩试探道。
“嗯。”他坚决地说道。
“好吧,你不要吓着啊。”肖恩一边说道,他微微地点了点头,“刚刚那个大叔,他要上了秦政焕,咳咳···”肖恩不禁放低音量,把假的事实给说了出来。
“不会吧!他要上了秦政焕!”斯瑞一脸震惊的说道。
“都说别吓着了···”肖恩随口嘟囔了一句。
“我的意思是说,他怎么会看上秦政焕那种家伙?太牛逼了!”斯瑞很不相信地说。
“谁懂呢,别谈这个了,继续做饭吧!”肖恩立即打断话题,硬是把斯瑞推进了厨房,肖恩明白,在他们班呆久了,对这种事情根本不感到惊讶,最令人苦恼的还是目标货色的问题。
二楼的一间卧室里。
灯光昏暗,橙黄色的暖光照耀着狭小的房间,古老的留声机流淌着一曲美妙动听的旋律,诺大的床,绝对舒适的质感,两具不同规格的人体相互摩擦。
“呜呜啊啊···你不要再来了···我求你了···呜呜啊啊···”秦政焕看着自己只穿着袜子和内裤的赤裸身躯,胸肌已经被掐的发红,两颗精致的葡萄干连着几根稀疏的毛,周围肿得厉害,一丝唾液环绕其中,他哭得很伤心,哭得很可怜,死死哀求着艾诺。
“别哭别哭,等会我就放了你,好么?不急,我们就还剩下最后一道工序,来吧,小可爱。”艾诺丝毫不把人家的哀求放在眼里,他掀开被子,一具完美的躯体瞬间绽放,富有活力的胸腹肌,手臂粗壮,二头肌平均的排列在手臂上,腿上也爬满了肌肉,一双大脚散发着年轻的红晕;他抓起秦政焕的手,放在自己的帅气的脸上,捏捏自己的鼻子,摸摸自己的脸蛋;他的全身只剩下一件宽松的黑色内裤,牢牢防护着的尤物,几丝浓密的黑色毛发从内裤的边缘调皮的露出来,向万物打着招呼,大家伙发育的很好,几乎把内裤撑破了天,内裤勾勒着大东西的轮廓,令秦政焕立即放声大哭。
“不要啊,求你啦,不要对我这样!”秦政焕的脸已经因为长时间哭泣而有些抽筋疲累,他叫了起来,泪水冲洗不掉他扭曲的脸蛋上的污秽,顺着通红的脸庞,滑落到干燥的床单上。
“嘿嘿,好久没干了,这回还是一个处男呢,放心吧小鬼,我不会破你的。哈哈哈。”艾诺瞬间扯下了自己的内裤,一根巨大的家伙立即随着内裤的离去而害羞的跳起来,由于性功能优良,艾诺的包皮依旧是薄而有弹性,闲适地包着几乎露顶的内物,艾诺戏虐的抚摸了一下自己的家伙,伸出手,将秦政焕按趴下,迅速地扒开了他的内裤,一个尚未发育完全而又稚嫩的小屁股露了出来,臀部富有弹性,中间的黑沟深不见底,散发着诱人的吸引力。
“呜呜啊啊!你不要搞了,你不能这样,我会报警的,我要让你在监狱里不得好死!”秦政焕大叫起来,自己的小东西没有了内裤的保护,磕在床单上明显不适,而且因为艾诺已经将腿骑到了秦政焕的大腿上,在明知自己的贞操不保的情况下,他猛烈的挣扎起来。
“随你怎么说。”艾诺一听到“报警”,笑容立即绽放,他轻轻地拍了拍秦政焕的小脸蛋,在秦政焕意识尚浅的时刻,那一瞬间,五指山已经用力地插进东非大裂谷里。
“你···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哇啊啊啊啊啊····”秦政焕如同垂死的囚犯,在屁股刺痛的一瞬间,爆发出了史无前例的究极呐喊。
餐厅里。
“什么声音?”斯瑞敏感的竖起了耳朵,说道。
“别装了,就是那个。”肖恩鄙视的盯着他,说道。
“哦···”斯瑞意味深长地叹了口气。
菜终于上齐了,肖恩们没等艾诺和秦政焕就开始吃了,大约十几分钟后,肖恩就吃完了,只剩下斯瑞慢吞吞的细嚼慢咽。
“哦,不给我留点吗?”只见艾诺从楼梯上不急不慢的走下来,他的头发显得十分凌乱,只穿了一件薄薄的衬衫和一条不太干净的睡裤,光着脚就走进了餐厅里,他的衣领显然被抓过,肖恩们俩都咽了一口气。
“搞定了?”肖恩有些心疼,因为艾诺起码是肖恩的第一个男朋友,他们之间是很喜欢对方的,肖恩走到他的身边,用手轻轻地把他的衬衫弄整齐。
“嗯,小子还不错,就是太嫩了点,不容易硬···哎呀,真乖!”他一边说着,一边看到肖恩帮他整理衣服,便公然转身,一张脸立即出现在肖恩的脸前,四片性感的唇瓣随即相互拥抱。
“咳咳···”斯瑞见到了肖恩们之间的不雅事件,便红着脸,吐掉口中的饭,咳了那么两声。
“吃饭吧,我上去看看。”肖恩立即向后退,装做镇定。
“那就这样吧。”他笑了两下,眼睛还不时盯着正在吃饭中的斯瑞,斯瑞嚼东西时,装满食物的嘴,鼓鼓的腮帮,很可爱,很诱人。
“等等,你别想对他干什么,他是我的!”肖恩看出了不对劲,立即返回,凑在他的耳边轻轻地说。
“哼哼,好吧。”他坏笑着,学肖恩用手指悄悄地戳了戳肖恩的下身。
“真是的,好吧。”肖恩佯装镇定,回了他一声,便向二楼走去。
二楼卧室。
肖恩小心翼翼的打开房间的门,暧昧的橘色小灯依然焕发光彩,只是很暗很暗,床单被弄得很皱,枕头上沾有少许的血迹,不难看出,床单上还粘有不少的液状物质,很容易想象出刚才两个男人在床上上演的淫欲一幕。
秦政焕直直的躺在床的一侧,侧着身体,一动不动。
肖恩走到床的一边,看着秦政焕一丝不挂的赤裸身体,松弛的肌肤,光滑的轮廓,独特的曲线,胸前两颗肿得发红的小樱桃,几丝腹肌的模糊轮廓显现在上面,双腿不长,但看起来很有弹性,脚上居然还穿着袜子,散发出已经变质的气味。肖恩笑了一下,用手轻轻地扒开他的双腿,小巧玲珑的小家伙周围散布着不算浓密的黑花草,同样是被掐得红肿,了无精神的歪在一旁;把他翻过来,可爱的小屁股也是伤痕累累,黑沟的一侧还留有一道不明显的血痕,大概是艾诺不注意力道,把他给插到流血了,人家还是个小孩子,真是不懂得呵护幼小。
肖恩凑近秦政焕的脸,他已经昏迷了,不知道是因为受不了刺激呢,还是受不了疼痛呢。肖恩再次笑了一下。
“宝贝乖,半小时后就放你走。”肖恩轻轻地说道。
肖恩坐到床尾,二话不说,一手抓起他的右脚,抬起来,猛地脸就不听使唤的紧紧贴在他的脚板上,依旧迷茫的气息又再次抚平肖恩鼻腔中无法忍受的渴望;肖恩伸出舌头,大肆的舔着,舔着脚心,舔着脚趾头,舔着脚后跟,舔着脚弓;当口水已经完全浸湿了这只脚后,灰色的袜子便变得半透明,绯红的颜色便显露出来,使肖恩一下子就能想象到他的脚上的皮肤的质感和色泽。
脱下了他的灰色袜子,一只小小的脚丫便露了出来,果然皮肤绯红润滑,脚掌饱满,肖恩试着捏了捏他的脚掌部分,他因为经常打篮球的缘故,前脚掌部分变得非常结实,在骨骼与肌肉的接缝处,还有着同样有弹性的毛细血管,多年因穿篮球鞋而饱吸汗水的脚,臭味已经酿成了地道气息,永远不可消散。肖恩再一次没忍住,嘴巴直接的套住了他的两根脚趾头,开大马力,用力地吮吸着,用力的剥夺着,直到这润红的脚趾头被吸得发白,剩下三根脚趾头便成为了下一个目标。脚指缝间的少量污泥,脚掌上的剩余汗液等,皆不可放过。
舔完了脚趾头,就来到了脚掌,为了让这更加有趣,肖恩找来了一瓶可乐,倒到一个脸盆里,把脸盆放在床上,把秦政焕的左脚上的袜子也脱掉,两只小脚丫就这样放进了装有可乐的盆子里,先泡个几分钟。
五分钟后。
肖恩小心翼翼的用毛巾握住他的双脚脚腕,先从可乐里面捞出来,用吸水纸吸干多余的可乐,才放到了床上。肖恩把脸盆里的可乐又装回了瓶子里,浸泡过秦政焕大臭脚的可乐,以后就给某些人喝。肖恩用手轻轻碰了一下他的脚心,粘糊糊的,双脚散发着由可乐的甜味和脚的臭味混杂在一起的令人流口水的味道,肖恩欣喜若狂的抱住他的双脚,舌头立即在脚掌上疯狂地舔了起来。
餐厅里。
“那个···大哥···”斯瑞不解的看着一脸善良的艾诺,又不知道该用什么称呼,战战兢兢地问他。
“嗯?小家伙,怎么了?”艾诺的脸慢慢抬起,善良的微笑使人根本不会联想到他是一个十恶不赦的大坏蛋,斯瑞不禁打了个寒战。
“你们···到底会把秦政焕怎么样?”斯瑞问道。
“哈哈,对喔,你们可是基友,肖恩说的,能怎么样,等下就把他完璧归赵啊,莫非你还想干嘛啊。”艾诺偷笑了一下,说。
“哦,这样啊···”斯瑞不再说什么,转身起来收拾餐具。
“别急,等下我来收拾,肖恩叫我好好对待你。”艾诺突然站起来,将斯瑞叫住。
“那就这样吧,辛苦了···”斯瑞发抖着奉承了一下他。
二楼房间。
肖恩走到洗手池前,打开水,慢慢地洗干净自己的脸,嘴唇上还残留着可乐粘糊糊的残渣,舌头已经疲倦了,畏畏缩缩的在口腔囊里回味着秦政焕脚掌上的美味和美感。
肖恩今晚不想干他,肖恩很累,而且还有斯瑞在,所以只能找下一次机会了,再说了,他只是一个恋足恋味的小变态,凭什么要干这些只有基佬才会做的事?(自嘲)
秦政焕依旧躺在床上,还是没有醒,可见刚才艾诺对他造成的破坏力之大。在各种想法之后,肖恩决定今晚先放过他。
餐厅里。
“嗨···”肖恩一边走下去,一边故意叹了口气。
“怎么啦。”斯瑞走过来,问肖恩。
“能怎么了,艾诺呢?”肖恩四处望了望,没有见到艾诺。
“他在洗碗,怎么了,秦政焕怎么样了?”斯瑞看起来很平静,没有大惊小怪。
“他啊,晕了,挺惨的。”肖恩说道。
“是吗···好可怜···”斯瑞的眼中闪过一丝泪花,不知道是对自己的处境感到危险,还是对秦政焕的遭遇感到同情。
“喂,你别怕啊,我们可不会对你那样!”肖恩直接就表达了出来。
“嗯?我可什么都没说啊。”斯瑞趁机偷偷地松了口气,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哎呀,终于洗完碗了!小鬼,怎么了?”艾诺系着围裙,从厨房里走出来,一看见肖恩的脸色不对,便问道。
“你去送他走吧。”肖恩对艾诺说道。
“真是的,好吧,地址呢?”他什么话也不说的就答应了,脱下围裙,立即向肖恩要地址。
“斯瑞,你应该懂吧。”肖恩问道。
“嗯,拿纸来啊。”斯瑞说道。
肖恩拿来纸和笔,递给了他,他随即想都不想就写下了一串数字,然后给肖恩。
“这就是地址。”肖恩拿着纸,塞给了艾诺。
“我先去换衣服,你快去把那家伙弄下来!”艾诺向清洁室走去。
“我也去吧,你一个人忙不动。再说了,我也想看看他。”斯瑞叫住了正要上楼梯的肖恩,对他道。肖恩深深的吃了个醋。
晚上21点整,二楼房间。
“我靠!”斯瑞望着床上一丝不挂的秦政焕,立即叫了一声。
“别装纯了,找衣服给他穿上吧。”肖恩再次鄙视的盯着他,便开始找秦政焕的衣服。
“这个你来!”斯瑞不好意思的把手中的秦政焕沾着脏东西的内裤扔给肖恩,并叫肖恩先来,显然很害羞。
“哟···”肖恩无奈了,把秦政焕的身子摆正,抓起他的脚,迅速穿上了内裤。
斯瑞后来就大胆了许多,肖恩帮他穿上了上衣,斯瑞则帮他穿上了裤子,袜子一人一边,然后又一起帮他穿上了外套。肖恩二话不说,将秦政焕沉重的身体背在背上,而斯瑞在后边扶着他,就这样,肖恩们把秦政焕搬到了一楼的大门处。
“穿鞋啊!”艾诺穿上自己的皮鞋,拿着车钥匙走了出去。
肖恩打开柜子,把秦政焕的那双直直发臭的白色板鞋拿了出来,斯瑞因为受不了臭气而躲进了客厅里,肖恩叹了口气,便帮他把鞋子也穿了进去。
“艾诺!好了!”肖恩对着门口大喊着。
“好吧,等肖恩回来!”艾诺走进来,出乎意料的是,正当肖恩将秦政焕交给他时,他竟然直接抓住他的一只脚,把他的整个身体倒着拎起来,由于艾诺比秦政焕高了很多,秦政焕一直被举着而头竟没有碰地。就这样子,秦政焕被艾诺放在了副驾驶座上,开走了。
“终于走了,走吧,玩去!”肖恩休息了一下,与斯瑞对视了几秒,向二楼走去。
两个小时以后,二楼另一间房里。
“不算数!明明是你抢肖恩人头!”斯瑞坐在床边,不服气的对肖恩说。
“什么啊!是你抢肖恩人头好不好!”肖恩也毫不认输,对他反驳道。
几分钟后,他们停止了争吵。
“为什么只有一张床?”斯瑞和肖恩望着房间里唯一的一张大床,说道。
“一起睡呗,怕什么啊,大家都是男的。”肖恩有些小激动地说道。
“额···没什么···”斯瑞本来想说什么,但是又立即闭上了嘴。
“对了,我可以用这里的浴室么?”他又立即问道。
“随便啊,嗯?莫非你想···”肖恩惊讶的说道,肖恩可没想到他竟然会在这里洗澡,便好奇的问。
“当然了,热了一天,不洗澡怎么可以,你不介意吧?”他又神神秘秘的问道。
“不介意,你不会连衣服都带来了吧。”肖恩有点被吓着了。
“嗯。”他把他的背包打开,掏出了一堆衣服,是他经常穿的绿色上衣,一条牛仔裤,一条内裤,和一双白色的长袜。
“那你就去吧,放心,我不会偷看你的,我先下去拿点东西。”肖恩故意说道。
“好吧。”斯瑞满意的拿着衣服,走进了浴室里,并且把门重重的关上了。
肖恩几乎要笑出声来,但是又立即遏制住了自己。接下来这几分钟里,肖恩又做了很多事。肖恩一边听着喷头的洒水声慢慢地响起,一边四处张望,确认没有什么了之后,拿起了斯瑞刚刚脱下的黑袜子,凑到鼻子边闻了闻,没有什么特别的味道,只有一种湿润的感觉,浸湿了肖恩的因为紧张而长期干涸的心。
肖恩可不希望因为肖恩的小小欲望而破坏肖恩与斯瑞之间的友好关系,所以肖恩赶忙放下黑袜子,而不去吮吸它。接下来,肖恩跑到了门口,从鞋柜里将斯瑞的棕色运动鞋拿出来,凑到鼻子边闻了闻,有那么一点臭味,大概是穿久了的缘故,但是这味道依旧很清新,而不像其他人的那样油腻、令人发昏。
肖恩回到房间里,斯瑞还在洗,肖恩无聊的脱了衣服,只穿着一件上衣和内裤,闲暇的躺在床上,翻看着最新一期的杂志。突然,一个狭长的物体映入了肖恩的眼帘,肖恩转过脸去一看,一个腕环静悄悄地躺在床的一侧,那是一种男生用的软手环,上面还印着“初三四班”的字样,这是肖恩们上次开晚会的时候每人都特别定制的腕环,肖恩当然也有一个,只不过斯瑞的是白色的,而肖恩的是黑色的。肖恩轻轻地把它拿起来,竟然犯贱的凑到鼻子边闻了一下,回答肖恩的却是淡淡的塑胶味,大概是因为腕环上残留的斯瑞的体温吸引了肖恩。
“喂,我洗完了啊!”突然,斯瑞从浴室里骤然走了出来,他的头发很湿,发梢被分成好多个部分,尖尖的像刺猬头,他穿着一件睡衣,一件睡裤,脖子上还有明显的水露珠,顺着脖颈向下滑落,浸湿了睡衣的衣领。他的脚上穿着一双大了好几码的拖鞋,显得小巧玲珑,他的脸上带着一丝微笑,那张脸···OH,MY GOD。
“哦,那就到我洗了,你先在床上歇会吧,要不就睡吧,我一下就来。”肖恩放下了杂志,走到衣柜前,找出一些衣物,走到他跟前,一股浓浓的沐浴露的香味飘了过来,平时肖恩自己用也没这么香,莫非这就是圣者光环?肖恩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股暖气立即涌上心头,他的皮肤很光滑、很稚嫩,有一种大自然的感觉。
“哦,那好吧,我会等你的。”斯瑞点了点头,头发上的水被甩到了肖恩的脸上,肖恩笑了笑,在转过身去的同时,舌头迅速舔掉了嘴巴周围的水珠。他走到了床前,脱了拖鞋,灵活的窜到了床头上,拿起杂志看着。
“嘿嘿。”肖恩傻笑了几下,到底是出于无奈呢,还是出于爱呢?
睡觉前。
“哈啊!好困啊!”斯瑞躺在肖恩的身边,伸开双手双脚,看起来很疲倦的打了个哈欠。
“那就早点睡吧,反正明天有的是时间玩。”肖恩也躺在他的身边,用手枕着头,把头转向他。
“哦,那就这样吧,晚安。”斯瑞又打了个呵欠,就闭上眼睛,转过了身去。
“晚安。”肖恩始终面向着他,看着他宽阔的背,笑意已决。
他的两只小脚搭在一起,洗澡后显得发白透红,他穿着睡衣,在肖恩的身边显得小鸟依人,肖恩笑了一下,为自己能有这么一个好朋友而感到自豪,在闭上眼睛之前,肖恩轻轻地摸了摸他的头发,最后悄悄地说一声:“我爱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