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没赶场混过圈子,直到认识了现在的好友A。
其实之前一直嚷嚷着让他带我去同志浴室,
他是不大乐意的。
他告诉我,那里他曾太放纵过。
现在想起会难过。
不过,无奈我一再怂恿,
他同意说带我去看看也好,
并告诉我,他非常不希望我一个人去。
A个性独立而洒脱。
以前酒池肉林的夜对他而言,
是随意丢弃的。
而我是在他的过渡期与他熟识。
一天,他在失眠的夜晚告诉我,
原来他最需要的是他之前最口口声声不在乎的东西——爱情。
我和如今的A就“嘿嘿嘿”而言,
是一致的观点:
我们迷恋帅气男人的发肤和一切。
但如果结局注定“短暂”,
那带来的不是满足,
而是更深的失落。
可是,不能否认自己会有“躁动”的感觉,
A感叹说,也许这就是年轻的悸动吧。
一直以来好奇心的驱使,
想去同志浴室看看,
难得跨年元旦得来的空闲,
天时地利人和。
A和我,穿过丛丛暧昧的夜灯,
走进了成都一家著名的同志浴室。
02
取了储物柜钥匙后,走进更衣室。
灯光很暗,里面大概早有四五人在慢慢“更衣”。

脱衣时,却手眼不一,猎寻目光如麻。
在同志浴室,从走进更衣室起,
你就能分明感到周围人毫无避讳的打量。
储物柜里备有浴巾,
浴巾上有一股难闻的味道。
A和我光膀裹着浴巾,但都没有脱内裤。
A告诫我,不要随处乱碰。
(戳一戳👇快乐过神仙)A说,浴室一般凌晨1、2点才会渐渐拥挤。
人们渐渐打破陌生的僵滞后,
便会开始一点点试探。
A和我牵着手,我们佯装成一对情侣。
他带我参观浴室构造,一旁小声解说。
昏暗的浴室有小黑屋,干蒸,汗蒸,
有集体并排休息的床。
厕所几乎没有遮挡,门是透明红。
尿槽也是透明的,向外。
来往走廊上的人能清晰地看到别人小便的细节。
浴室里,一切欲望是肆无忌惮的。
A和我走过的每一步,
都淋着身旁人温湿而直勾勾的眼神。

我貌似镇定,眼睛直视前方,紧紧跟着A。
走到稍微拥挤的走廊,
有人会过来仔细端查你的脸,
陌生人的手触碰到身体,
让我有些兴奋而不习惯,我用手轻轻地挡开。
忽然,不知背后哪钻出来个大叔,
捏了下我屁股。
我一个激灵,搭在肩上的浴衣抖落,
我手忙脚乱去捡,磕着别人,一个踉跄。
大叔看我无意,又见我那副滑稽怂样,
便笑了起来,“还害羞啊?”
刚才旁边摸我的人,见状,也都乐了。
走开后,A说我还蛮受欢迎。我因此而小开心。
03
到了凌晨两三点,终于有人“按捺不住了”。
夜半三更,我睡意全无。
“真枪实弹”的宛如自己在看电影。
渐渐,其他人也凑过来近距离围观。
被围观的人也不介意,越战越勇。
大家的呼吸都是屏住的,
氤氲的荷尔蒙在黑暗中放烟火。

但A着实是个奇葩,当着别人面向我评论说
“那个1太厉害了吧。”
还扯着嗓子,故意很娘地嚷一句“加油哦!”
这让我想起了欧阳娜娜的名句。
噗嗤的笑出了声。
突然很担心那个1,被吓到从此“一蹶不振”。
神奇的是,你总能发现一张床铺一对儿在“玩”,
但与他们咫尺紧连的邻床上竟有人酣畅淋漓地扯着呼噜。
那场面又撩人又违和又滑稽,
这时,A不知突然哪冒出,
挠我痒痒,还“取笑”我。
我追着他,以牙还牙。
我终于发现,我们其实是来捣乱的。
不过我们再怎么闹,也不会影响房间的气氛。
狭窄的甬道,人们游来游去,
似乎在选看哪一出戏是最精彩的。
我走向围观群众较多的那张床。
观众里,
还有人将脸直接凑过去仔细查看别人的长相。
不过主角们都不会介意,继续忘我投入,
仿佛是演者对观众掌声的回馈与互动。
有些好奇,这么多人围观,不会害羞紧张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