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弟傻乎乎的站在一边看着,我对他笑笑,道:"你去吃饭吧,小毛病,没事。"
表弟摇头道:"不去。"然后又开始晃着脑袋道:"在你俩面前,我怎么感觉我现在成了第三者呢?"
我晕!
李亮神情很是不自在!
这个nike小子,说不定也还是一个黄花小处男呢。
什么时候一定要试试。
哈哈,我强吧。
彪悍的人就是在有故障的时候仍然有着彪悍的斗志。
旅游继续。
第二天主要是在牧场骑马。
我带病出征,这种草原上骏驰的感觉我怎么会轻易错过。
蓝天,白云,草色遥看近稀疏!
我们三在草原上刚开始并排走着,然后表弟就耐不住性子,开始催马快行,我急道:"你给我慢点,是找摔呢。"
表弟道:"怎么会呢,我骑得溜着呢。"说完,就把我们远远的甩开了。
我和李亮慢慢走着,从天气谈到环保,从铁木真谈到萨塔姆,从房事谈到股市,这小子学识真的还挺渊博的,什么事情都能娓娓道来,跟我家表弟胡扯一通又是别有一番风味。
不知不觉中,我突然发觉缺了什么,仔细想想,我靠,表弟已经在我们视线中好像似乎消失好久了。我急道:"我们得快点,说不定这小子又闯出什么祸来。"
李亮道好,缰绳一抖,然后双腿一夹,快马加鞭,向着前方跑去。我们跑了好久,才似乎看见表弟站在地下,浑身是泥草屑,马儿在他的附近吃草。
我想表弟,应该是摔着了吧。
李亮好像要在我面前表现似的,接近表弟面前,缰绳一收,马前腿腾空收起,人马几乎都跟地面垂直了,然后稳稳的停住,轻盈的下马,确实够帅。
套用上海宝贝的一句骚词:我的马眼湿了。
我们来到表弟身边,李亮因为骑马非常娴熟,他率先来到表弟面前,很关切的问道:"兄弟,你怎么了,没有什么事吧,让我看看。"表弟把头一摇,大声道:"没有什么事,不用你管。"说完,就大踏步的去牵他的马,李亮僵在那儿,尴尬的手足无措。
这个时候我也已经下了马,我追上去,生气道:"你这是怎么了,人家好意问你犯哪门子生气啊。"表弟把头一扬道:"我讨厌泛滥的父爱主义。"我被他气得笑起来:"好吧,我不管你,你爱怎么着怎么着,真有毛病。"说完,回头就走,表弟却把我拽住了,我道:"你不是讨厌泛滥的父爱主义么。"表弟笑道:"你是我表哥,有义务照顾我的么。"我道:"那你去跟人陪个不是去。"表弟道:"那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你能答应一件事么?"我道:"说!"表弟轻声的道:"往后出来玩就咱俩好不?我请你!"
我道:"他招你惹你了。"
表弟愤愤的说道:"他太嚣张!"
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铭,古人诚不欺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