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弓对成钢说:还记得面试那天咱们本来是去浦东我战友那里的,今天他要过来玩。成钢说:是嘛,你告诉他你在这里做了?嗯,我说了。张弓说。那他知道你在这做什么吗?我说是在这里做保安,可是他来了肯定穿帮,因为连制服都没有。要么让他到宿舍,你就请假一天,在宿舍等他。成钢出着主意。张弓沉思了一会,说:只能这样了。
下午,张弓的战友唐小飞过来了,张弓拉着他去喝酒。小飞说:不用麻烦,我过来是想请你帮个忙。张弓说:你说。我在上海只有你这一个战友,只要我能帮得上忙,肯定在所不辞。小飞说:我那边不景气,工资都拖着发不下来,我想到你这边来张弓听了,心里咯噔一下。因为他们除了战友关系,还是同乡。如果一旦他把自己在这边的情况传到家乡去,那可就惨了。所以推辞说:我们会所不像是宾馆、酒店,保安只要一个就够了。不是做保安,我刚才在你们会所门口看见招聘技师的广告,你帮我说一下好吗?小飞诚恳的说。他本是一个开朗爱笑的男孩,笑起来牙齿白白的非常帅气。可是这次却皱着眉头。张弓为难了,出于老乡加战友的关系,这个忙是很容易帮的,但是因为有男性_性工作者的这层含义,还是让他难以启齿。
张弓问小飞:你知道技师是做什么的吗?小飞看了看他,说:其实我刚来上海就知道了。张弓顿时哑口无言。小飞说:记得以前在陆地训练的时候,有一次你不是中途回来帮班长拿东西吗,当时我正在休病假,你看见新兵王为慌慌张张地从我身边跑开,我解释说他在帮我解小便,实际上他在帮我口_交张弓瞪圆了眼睛看着小飞。小飞继续说:当时你没留意,长期在海上漂泊,好几个都有同志倾向。张弓说:其他几个我知道,可是你也是我确实没看出来。小飞说:这下你总可以帮我说说了吧。张弓说:那就好办了,我给经理先打个电话。
张弓刚掏出电话,正好有电话打进来。裸裸在电话里问:弓子,你怎么请假了?下午要去体检的,明天就正式上岗了。张弓说:我马上过来。还有,我的一个战友来了,也想到咱们这里来上班,你看看可以吗?裸裸说:他能接受吗?张弓说:可以的。裸裸说:那你带他过来面试,可以的话办好手续就一起去检查身体了,省的以后再跑。张弓痛快地说:好的。现在就过来!
经过面试,小飞顺利地加入了会所,技师的人数也达到了空前的24人。
在性病皮肤病防治中心的内墙上,悬挂着很多各类性病的挂图,成钢看着有些触目惊心的震撼。裸裸看到他犹犹豫豫的样子,说:这都是平时不注意安全防护造成的。所以我时常提醒大家,安全套每次工作的时候都要带进去,一次疏忽就有可能染上性病。成钢说:以前都没有用到裸裸说:如果两个人是固定的关系,并且双方都没有性病,是可以不用戴的。但是我们工作的原因,如果在这期间和其他人发生过关系,都必须要戴好安全套了。张弓正和战友小飞有说有笑,听到这,马上接过话头:这些都要自备吗?裸裸说:上钟的时候到我那里去领,平时自己用就自己买了。今天都检查哪些啊?国栋问。血常规、肝功、梅毒、HIV、大肠杆菌、前列腺、尖锐湿疣。裸裸说。这么多,不是要检查一下午啦?长顺说。不用,只要抽一次血,再检查和,就可以了。
六个新人依次排队验血。海涛说:我以前献过血,后来没一会,忽然觉得耳鸣,眼前一黑就晕倒了。小飞说:我们在部队经常献血,每次都400cc,都没事。你是体质太弱,血液一下供应不上,就那样了。这次要抽多少血啊?国栋害怕地问。验血不多,也就一针管的量。裸裸说。
接下来众人又来到二楼与三楼的楼梯口,这里有一个小门,医生把门打开,让大家进去,随后关好门。把裤子脱了。医生命令着。小弟们一个一个都开始脱。医生戴上指套,先让顺子跪在床上,头低臀高。之后医生把手指一下塞进去,挤压前列腺。顺子极不舒服,说:医生你温柔点。医生并不搭话,挤压过后,用另一只手捏了捏,早有前列腺液流了出来,接着用玻璃片接着,再附上另一片玻璃,完成了前列腺液的采集。顺子呲牙咧嘴地爬下床,正要穿裤子,医生说:等一下穿,还要做别的检查。下一个!男孩们都心虚地站在一边,裸裸随手拉过张弓,说:快上,别磨蹭。于是男孩们都挨着做好了前列腺的检查。
接着做大肠杆菌检查。医生用一个木质的鸭舌片,一个一个插_入小弟的里。插到张弓的时候,他哇呀!大叫一声,原来插歪了,医生马上对准了又插了进去。张弓说:医生,你看准了啊。这方面你比我们可差远了。小弟们都哄堂大笑。医生问:你们是干什么的?裸裸马上过来打圆场:他以前当过兵,打过枪,是比较准。医生再没说什么。然后再把木头片再一个一个拔出来,按编号都对应放好。医生问裸裸:你怎么不脱裤子?我是领队,不用检查的。裸裸说。医生问:那怎么是七份单子?裸裸奇怪地说:别的项目都给的六份啊。张弓带头,其他小弟应和,大家喊着:脱!脱!脱!成钢过来就要拉裸裸的裤子,裸裸赶忙说:别动,我自己来。他穿的是一条大短裤,里面挂着空档,他一拉下,大家又哄地一声大笑起来,医生也跟着笑了。其实小弟们都知道裸裸是不穿内裤的,只是觉得在这样的场合,很滑稽。
检查尖锐湿疣的时候,医生先用手去捏挤两个睾丸,查看睾丸有无异常,然后再用一根细长的针头,上面缠着药棉,塞到尿道里,检查分泌物是否正常。小飞被张弓硬拉着推到前面,第一个做。这时大家都把目光停留在他的上,黑黑粗粗,也很性感。当医生把针头塞到尿道里的时候,他明显有了感觉,涨了起来。医生倒也见怪不怪,拔出针头,把提取液涂在玻璃片上,叫:下一个。裸裸心想:看来这个小飞也是个可塑之材啊。
小飞全检查完了,开始穿裤子。顺子悄悄躲在他后面,想和他开个玩笑。小飞忽地转过身来,一把捏住顺子正要顶上来的。顺子吓了一跳,结结巴巴地说:咋了,咋了。开个玩笑嘛!小飞说:别忘了我也当过兵,最擅长的就是反偷袭。张弓马上走过来,笑着说:你还是那么敏感。小飞说:是啊,还是改不掉。长顺问他:听你们俩说话咋那么耳熟啊?你们是哪的人啊?小飞说:我们是河南人。长顺说:对,我想起来了,跟‘顺溜’(王宝强)一个口音!
海涛悄悄把张弓拉到一旁,问:小飞有没有BF?张弓说:没有。海涛说:你敢肯定?张弓说:当然肯定,他的事情我还不清楚。咋了,你想海涛说:你帮忙介绍介绍。张弓说:介绍没问题,主要看你们俩了。海涛说:那是肯定的,就拜托你了!
体检结束了。从当时和后面陆续出来的检验报告上来看,所有人都完全健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