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时分,裸裸带着张弓来到地铁口,嘱咐他说:我认识一个‘主人’,他一会过来接你。他不会教你怎么样做,而是要你亲自去体验做奴的滋味。他不希望无关的人在旁边看,所以我就不陪你去了。等做好之后,他会开车送你回来的。张弓说:安全吧?裸裸说:他会非常小心操作的,不会伤害到你的。张弓搓着手,显示出极度忐忑的心理。
不一会,一辆尼桑开来,裸裸拉开副驾驶一侧的门,对着开车人点点头,说:他是我的小弟,今天就交给你了。他当过兵,你肯定喜欢的。里面是一个理着光头的二十七八岁的男人,长得异常剽悍,说:没问题,我会把他调_教出来的。张弓上了车,小车一溜烟开跑了。
两人在车里谁也不讲话,只有高架两侧的灯光缩短又拉长着两人的影子。车开了没多久,停在一幢旧式建筑的地下停车场。因为已经是晚上了,停车场空荡荡的没几辆车。光头带着张弓走出驾驶室,却并未走出停车场,而是打开尽头的一扇铁门,里面是狭长的过道,走到尽头,又一扇半圆型的铁门,男人用力把门打开,里面阴冷潮湿的空气扑面而来,不禁使张弓打了个寒战。男人让张弓进去,合上门口的电闸,可是里面大多灯泡都是坏的,二三十米才有一盏灯,幽暗地看不到尽头。张弓清楚,他所来到的是五十年代修建的防空洞里,越向里走,越觉得阴森恐怖,后面像有无数的手想要拧碎他的脖子一般让人窒息。空中只回响着两人稀落的脚步声。
沿着曲曲折折,又四通八达如迷宫般的防空洞行走了将近二十分钟,终于男人又打开了一道门。进去!男人命令道。随后他把门重新重重地锁好。灯拉亮了,幽蓝色的光映在墙上一排铁栏杆上,一些很粗的铁链牢牢地钉在墙壁上。一个特制的椅子固定在墙角上,一只铁笼子悬在半空中,还有一面墙上是X架,在架子的四个顶点是四个镣铐。一束红色的灯光打在前面的刑具上,令人不禁毛骨悚然。
把衣服都脱了!男人继续命令着。他脱掉了穿着的T恤,里面赫然是一条龙形纹身,从手臂一直缠绕到胸口。张弓脱_光了衣服,在他潜意识当中,如此历历在目的真实让他不由地进入了角色,此时,他就是一个被俘获的奴隶!男人并没全_裸。下_身穿着一条皮短裤,不同的是阴_茎是露在外面的。阴_毛已经刮得精光,白沙沙的让人不寒而栗。跪下!男人说。张弓的心在急剧收紧,他没有丝毫反抗的意图,跪了下来。男人从墙上摘下一副手铐,铐拢张弓的双手。还没等张弓缓过神来,啪!的一声脆响,鞭子抽打在了脊背上。啊!张弓顿觉背上火辣辣地一道疼痛,未了,啪!地又是一下,张弓一下子扑在了地上
起来!张弓迷迷糊糊站立起来,一个口球塞进嘴里,并和头固定在一起。手铐被打开,男人把张弓展开成一个大字,把手脚铐在X架上。随即一个黑色头套罩在头上,眼前顿时一片乌黑。男人用一个拴狗的项圈套在张弓脖子上,又用一根绳子把张弓的两个睾_丸分开绑在的两侧。男人打开震动棒的开关,嗡嗡的声音让人头皮发麻,他用这个刺激着张弓被捆扎变形的。张弓在黑暗中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恐惧战胜了兴奋,所以即使已经极度充血,对于他又是那样非常敏感的人也忘了射_精。
松开镣铐,男人继续用绳索把张弓五花大绑背向着绑住,身体后弓如同一个大虾。让人不可理解的是竟然把勃起的拉向屁_眼的一方,并和捆绑双脚的绳索绑在一起。就在极度痛苦中,男人燃亮一个方形的蜡烛,烧化的蜡烛融在蜡烛的中心,未化的部分自然形成容器,待蜡烛油足够量的时候,男人把它滴在成钢的双_乳、腹部、大腿和上。阵阵烧灼的刺痛让张弓颤抖着,嘴里含着口球,他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手脚已经麻木了许久,张弓终于松绑了,他跪在地上。头套的口腔部位布块被打开,口球卸下,取而代之的是一对拉钩,把嘴向两侧拉开,中间的松紧带刚好形成向外的拉力。男人把他已经雄起的巨塞了进来,任由他来控制前后的速度和力度。冲击着的咽喉有种被咽想吐的感觉,麻木中的张弓想到了美军虐囚时的模样。随后到来的肛_交让张弓体验了被的感觉,没有自己的意见可以表述,也无需传达自己的感受,一切只能听从主人的安排。
三个小时,张弓经历了从人间到炼狱的落差,这是他需要的?他无法用语言来说服自己。
张弓浑浑噩噩地回到宿舍,衣服已经被汗水和蒙蒙细雨打湿了。其他人还没有下班,张弓歪倒在床上,脑海里全是刚才种种的场景,又像电影般重新过了一遍。惊魂未定的张弓决定给裸裸打个电话,把他的所见所感都告诉他。电话拨通了,裸裸在电话那头首先发言:弓子,你回来了吧。先去冲个凉,先什么都别想,再到我那个房间,对着柜子上的镜子照照,然后再告诉我你的感受。说完就挂了机。
张弓走进浴室,在一团洗澡巾上涂满浴液,浑身上下搓着,白色的泡沫漾起薄荷的味道,花洒冲击出冰凉的水柱,全身爽快了许多。他又从牙杯里取出牙膏,挤了一些涂在龟头上,清凉凉的感觉又让他起了反应。张弓擦干身体,赤_条条走进裸裸的房间,他想看看背后被鞭子抽打过的痕迹。当他背向镜子,回头张望的时候,竟然看到整个背部完好如初,没有一丝被鞭打的痕迹。再用手扳开屁股,他弓着腰从胯下望去,洞口清晰而干净,没有任何松弛。再看看,依然昂扬着向上挺立,睾丸紧凑地伏贴在根部。被蜡烛滴过的胸口与腹部,也再没有些许灼伤的印记。他迷惑了,难道刚才的一切只是一场梦吗?
但是一切却是发生了的,当张弓回想起最后被抽_插时的感受,会阴部竟然兴奋地在跳动。张弓迷茫起来,无论从性格上还是从当兵的经历上,自己应该都属于不会受制于人的角色,但是这次却无法摆脱的并且完全没有反抗的成了别人的附属品,让自己也颇感意外。
不一会,早班的下班了。小飞和海涛一前一后进来了,小飞看见张弓的房间亮着灯,走过去一看,只见张弓一丝_不挂地躺在床上,眼睛盯着窗外在发呆。小飞拍了一下他的,说:想啥呢?今天休息都去哪了?张弓一激灵,看是小飞,说:没去哪,你们已经下班了?小飞说:嗯。我和海涛找好了房子,打算搬出去住。张弓说:小子不错啊,进展神速啊!说着,抓起旁边的大裤头,说:要帮忙吗?我帮你搬。小飞说:中,那就一起搬吧。
小飞找的房子在一个临街小饭店的楼上,房间里很干净。房东一家住在楼下,有个小院,饭馆也是由他们自己来经营的。东西搬过去了,张弓开玩笑地说:要不要今晚帮你们俩圆房?小飞说:圆个,又不是第一次了。张弓故作惊讶的问:你们不会就当着大家的面干吧?小飞说:这你就别管了,反正早就干了。海涛说:弓子,我们去楼下一起吃夜宵吧。小飞说:是啊,辛苦半天了。张弓也不客气,说:行,也顺便庆祝你们同居开始!
已经是夜半时分,又在下雨,饭馆里只有他们三个在喝酒聊天。老板娘是安徽人,热情地招呼着。小飞向她介绍:这是我的战友,叫张弓。以后他也会经常来玩的。老板娘笑着说:欢迎欢迎,以后要是想借(租)房子,我们还有,可以给你优惠。张弓说:我一个人住不是太浪费了吗?老板娘说:你女朋友不在身边?张弓搪塞说:我还没女朋友呢。老板娘马上满脸春风地说:是呀,我有个侄女,前天刚从家来,现在去她同学那里了,过几天就回来,长得可漂亮了,介绍给你。张弓说:不了。我还小,不想现在找。小飞看着张弓,眼睛都笑成了一条缝。老板娘说:不小了,谈两年就可以结婚了。这样吧,你留个电话给我,她回来我就通知你。说着,从点菜单上撕下一张纸,和圆珠笔一起递到张弓面前。张弓无奈地说:我的这两个兄弟也都没找女朋友呢,你咋不介绍给他们?老板娘说:你体格好,干活肯定有劲。再说和我侄女看起来很般配。张弓潦潦草草地把电话号码写在纸上,递给老板娘。海涛和小飞已经笑得肚子都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