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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友同志小说 昨夜花开

一车的男孩子搅得车顶盖都快掀翻了。志强问裸裸:金山的海边你去过吗?裸裸说:这是第一次去,听说比奉贤、南汇的海边更好玩。成钢早已等急了,问:还要多久才能到海边?裸裸说:最快起码也得三个小时到。成钢催促司机开快点, 裸裸说:你也别催了,今天反正是休息,就好好玩一天。小飞新买了一部诺基亚手机,能收到卫 星电视,和海涛头碰头的在看电视。顺子则在车厢里东窜窜,西窜窜和别人聊天。阿贵说:顺子,你就不能老实坐一会?顺子说:我在那里屁股都坐出老茧了,再说和大家都半个月没见了,想死我了。张弓把头靠在成钢肩膀上在睡觉,裸裸说:你看弓子,多安静。成钢说:他啊,海见多了,不稀奇了。志远玩着裸裸的数码照相机,一会给这个拍一张,一会给那个拍一张。志强说:志远,你别拍光了,到海边再拍。志远说:还多着呢,大不了难看的我再删除掉。

快到了,成钢飕地一下站起来,一直窜到车前,指着远方忽隐忽现蓝色的一片问司机:那里是不是海?司机点点头说:没错,是海。成钢高兴地跳了起来,喊道:弟兄们快看,大海!大海!几乎所有的小弟都伸长了脖子看着前方,有的也跟着欢呼雀跃起来。车刚停稳,成钢一个健步跳下车,海风把成钢敞开的衣襟吹得鼓鼓的。阳光很强,甚至有些刺眼。小弟们接二连三下了车,裸裸让大家把带的饮料和小吃搬下车,然后叫上阿贵去买票。

远远的看见国栋在向哥俩招手,他们跑过去,国栋手里拿着长长一串票,他说:票已经买好了。裸裸说:你干嘛买啊?应该会所来出钱。说着把钱包掏了出来。国栋看了,一把按住,说:其实是我的朋友买的,他送我过来的。裸裸说:有没有按团体票来买?我电话问过,需要介绍信才可以。国栋说:这个他有办法,应该是按团体票买的吧。裸裸问:他人呢?国栋指了指远处正在买泳裤的胖胖的男人,说:在那里。阿贵说:他知道多少人吗?国栋说:裸裸说过,每个人都会来的,就是25个人。男人买了一大堆泳裤,装在很大的塑料袋里走过来,友好地向裸裸和阿贵点点头。裸裸说:大哥,谢谢你。一起去玩吧。男人说:你们玩,我还有工作要去忙。然后又掏出一些钱递给国栋,说:玩好请大家去吃海鲜,这边的海鲜不错。然后向三人告别,开车走了。阿贵说:挺仗义的一个人。裸裸说:是啊。希望国栋跟着他能出息些。

走进城市沙滩,男孩子们像脱缰的马在沙滩上奔跑着。裸裸租了三个遮阳伞带小方桌,把吃的和随身的包都放在桌子周围。男孩子问:在哪换泳裤?周围立刻有人上来说:租帐篷吧,在帐篷里换衣服。帐篷很小,每次只能容纳一个或两个人在里面换。成钢是最心急的一个,等了五六个人还不出来,干脆帐篷后面一站,也不在乎有没有人,光着屁股三两下就换好了,奔向大海的怀抱。海水暖暖的,成钢一口气游了50多米,心情甭提多舒畅了。远远地把众人抛在后面。忽然感觉水里有人,泳裤竟被扒了下来。定睛一看,张弓神不知鬼不觉地从水里钻出来,像得到战利品一样晃动着成钢黄白相间的泳裤。成钢向他游去,他一抖手扔给了小飞,小飞也向他示 威着。成钢乐了,说:那你就拿着好了,我反正习惯裸泳,怕个啊。小飞说:看你上岸咋办?成钢说:我憋了二十年一直想到海边,现在来了不玩到天黑不上来。三个人你来我往,玩的不亦乐乎。

海涛是旱鸭子,裸裸给他套了个救生圈,他只在胸口深的水里扑腾着胳膊。志强慢慢游过去,拖着他的救生圈就跑,海涛吓得一个劲地喊:我不会游,危险!我害怕!志强笑着说:没事的,你套着救生圈不会淹着你的。阿贵游过来说:他跟你开玩笑的,真的没事,我们会保护你的。

顺子躺在沙滩上,任由海浪一次又一次地冲击着身体。他仰望着天空,时而有海鸥在天上飞过。裸裸问:你想啥呢?顺子说:我终于自由了。自由啊!我现在明白了,没有什么比失去自由更让人痛苦的了。

国栋和志远两个小家伙对沙滩的螃蟹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他们买了个网兜,看见沙滩上有洞的地方就用手去挖,不一会就挖出一个乒乓球大小的螃蟹来,志远小,他负责寻找,看见有螃蟹钻进去了,马上叫国栋快过来,等国栋逮到了,他就撑开网兜装进去。分工合作,配合密切。

玩到尽兴,裸裸招呼大家上来拍照。小弟们浑身晒的油光锃亮,排成了三排。裸裸把照相机设定成10秒自拍,放在桌子上。在黄灯闪烁之后,一张全家福就拍出来了。成钢建议大家拍张的合影,这颇为难度。裸裸看见远处有个大石头,而那边游客很少,就带着大家去那里。躲在石头后面,小弟们齐刷刷把裤子_都脱下来,站在两侧的心惊肉跳地观察着远处的游客。好了吧?大家急促地盯着摆着相机的裸裸。好了!裸裸跑回大家,迅速转身。随着咔嚓一声清脆的快门声,壮观的全裸合影新鲜出笼。后来,裸裸给这张照片取名为金山裸影。

快乐就在男孩子洋溢着的笑容里荡漾开来。

海边回来,小弟们都在喊晒得肩膀痛。只有成钢安然自得的模样,他一个夏天都在太阳下曝晒,所以一点事没有,甚至没有脱皮。张弓趴在床上,成钢帮他涂橄榄油。成钢说:你好歹也当过海军,还晒的这么痛。张弓说:你没见我几乎都在室内,很少出去嘛,当然容易晒伤了。成钢说:看你屁股,没晒着太阳的地方显得雪白雪白的,真难看。张弓说:那样会不会觉得性感?成钢说:鬼啊,还性感呢,说不定客人见了都阳痿了。

顺子一进房间就把裸裸买给他的衣服脱了,放进洗衣机里。他看见国栋的床位是空的,就走来问成钢:国栋那家伙呢?和谁去住了?成钢叹了口气说:他走了,被客人包了,不回来了。顺子一愣,问:被谁包了?今天不是还一起去海边了吗?张弓抬起头,说:就是以前经常找他的那个胖子,世事难料啊。顺子说:我肏,他们年龄相差那么大,他还老牛吃嫩草啊?张弓说:那有啥,他图的就是他年轻,你以为年龄差距就是问题啊,他们又不谈感情的。顺子若有所思地说:就是,就是

顺子在离开看守所的前夜,老大最后一次侵犯了他。顺子心里说:最后一次,最后一次,干死也是最后一次。老大干完之后,对顺子说:看在你这几天被干的份上,你出去帮我见个人。以后要是谁想找个茬为难你,你就让他帮你解决。顺子心想:我出去了,还是跟你们这类人划清界线的好,省的又不知什么时候再把我抓进来。但是嘴上答应着:老大,我一般也没有什么事情可求的到你的兄弟的。老大说:话可不要说绝了,风水还轮流转呢,说不上有的时候你还能帮得上他的什么忙呢。顺子硬着头皮说:行啊,你有什么话要带给他,我出去一定带到。老大说:你就告诉他,我最近没烟了,让他帮我解决。顺子唯唯诺诺应允着。

顺子一整天都在海边开心地玩,现在忽然想起这件事,不由得心怦怦乱跳起来。既然要带个话,就算帮这最后一个忙,省的以后找麻烦。顺子回到自己房间,重新换了一套衣服出门了。老大给他说的这个人,是在夜总会工作,具体干什么的,顺子一无所知。他先给这个绰号叫鸡仔的人打了个电话,简单介绍了一下,对方客气地把具体地址告诉了顺子,让他过来。

顺子来到夜总会门前,几个保安拿着对讲机在四周游逛着。顺子问到一个保安,他先用对讲机让其他人通报一声,得到允许,他带着顺子从侧边的一个小门走了进去。走上一段漆黑的楼梯,保安用手电照了照一扇门,然后轻轻敲了敲。里面一个男人说:进来!保安打开门,示意顺子进去,随手又把门关上。顺子环顾了一下里面,一组低矮的沙发,一面墙上是很大的背投,七彩的灯光在头顶上忽明忽暗,如同分离在夜总会以外的一个包房。一个男人赤裸着上身,坐在沙发上。面前的茶几上堆满了空的啤酒瓶。顺子首先问:你是鸡仔哥吧?男人说:我就是鸡仔。你刚从大哥那里来,想必也是大哥看重的人了!顺子说:老大很关照我的,对我也挺好。鸡仔哈哈笑了,说:我大哥怎么会看错人呢,还是个帅哥啊。顺子听了,脸一红,说:其实,其实大哥让我来找你,主要是说烟没了,让你给他想想办法。鸡仔说:烟我这里多的是,只是最近不好带,所以才拖了这么几天。兄弟平时都喜欢吸什么呢?顺子说:我平时也就吸七块五一包的红双喜。鸡仔听了又一阵狂笑,说:我问你是喜欢‘溜冰’还是喜欢‘K粉’?顺子明白了,说:我没有吸这些。鸡仔说:今天你来,我请你,就当我为你洗尘了。

鸡仔开了一瓶啤酒给顺子,又把茶几下面的柜门打开,掏出一个报纸包好的,指甲盖大小的包。鸡仔说:我也知道,兄弟在里面受苦了。出来了就享受享受,把里面的事情都忘掉。顺子摇着头说:我不会鸡仔说:怕个啊,你是大哥枕边的人,这点气量总该有的。鸡仔说着,从香烟盒里撕下一段锡纸,卷成筒状。又撕下一截,先用打火机把裱糊在锡纸上的白纸烧去,他打开小包,用手指掐下一小块白粉,再用指甲在锡纸上抹匀,递给顺子。他说:你应该知道怎么做。顺子迫于无奈,叼上烟枪,用打火机的火焰烧烤着锡纸下方,一股白烟升腾起来,顺子通过纸卷吸入口中。来,喝口酒。压一压。鸡仔递过酒瓶,顺子喝了一口酒,把烟吞进肚子里,极苦的味道。

顺子说:我最近要回家去一趟。鸡仔问:你的老家在哪?顺子说:四川。鸡仔说:蛮远的么!顺子生怕自己深陷其中,编了个慌。鸡仔心里明白,看得出顺子只不过是老大临时宠幸的一个玩偶,并不是干大事的这块料。自己这样做,也算招待好他的人了。鸡仔搞不明白,男人的屁眼咋就这么值钱,自己带小姐不下五六十人,活的快活逍遥,不是也挺好。鸡仔说:你哪天走,说一声,我让人送送你。顺子喝着酒,脑门却冷冰冰地冒着虚汗,说:不要鸡仔哥麻烦了,一大早的火车,我也没什么东西

顺子好不容易出来了,绕过夜总会的大门,立刻狂奔起来。猛地呼进一口汽车尾气的味道,浓浓的竟然和刚才吸过的白粉一样的感觉。顺子忍耐不住,蹲在草丛里呕吐起来,天旋地转的他似乎想要把胃倒过来。就算和那些倒霉的事情做个完结。顺子愤愤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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