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有所行动才对,但是又不能太早的向他表白,因为我和他的关系还没有到如火如茶的地步,我还不了解他,甚至不知道他的一切,如果表白了,我的面前只会有三条路走,一,就是他不再理我,永远不见我二是:把我的事情告诉我妈妈讲,我也就等着死了三:坚持和我交往下去,慢慢的接受我 。我心里想得第三条肯定是我的最想要的,但是前两条,我能保证不会发生吗?我对他还是不了解啊,我不能太相信他了,也不能太相信自己了,我估摸着他也是那么想我的,他对我不了解,万一我要是个难缠头,或者是个社会人轧,他也就完了,所以我想他也可能会防着我的,经过这前思后滤后,我还是觉得先不跟他坦白为好,先和他把关系处好,起码也得叫他把我当弟弟一样的看待了。这才是我最终的目的,这应该不算过分吧。
我拿起手机不知道怎么跟他发短信,找什么理由呢/打电话吧,不知道说什么好,是说,谢谢你做的面条,还是说谢谢你来看我,这好象都不是一个正常男人对另一个男人说的话,也许我想的多了,也就猜疑的多了吧,我是写了短信,又删掉,不知道删了多少回,就是没勇气发过去,最后想了半天,终于想到这样一件能说的事:
短信: 我是小咏,你那病入膏肓的小朋友,谢谢你帮我找回钱包,谢谢你来看我顺便给我做了吃的,你真的很象大哥哥一样,为了感激你,明天晚上请你吃饭好吗?不要拒绝我哦!!!——发送~~~~~等了一会,没回我,等了半个小时还是没回我,等了一个小时还是没回我,这时我的心里真的不知道有多痛,难受的不得了,难道是他生我气了,还是不想理我了。或者是没看到短信,正想着呢?那熟悉的短信声传了过来,我欣喜若狂的拿起来看,手还直抖。
他短信:,对不起,我没有看到短信,不用客气,那点小事不用谢,你还是学生不要破费了!我真的是气晕了,我好心请你吃饭,你居然不愿意。可是一想,也不怪他啊,他是为我着想啊,也没错啊。我可是醉翁之意不再酒啊,可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啊,我拿起手机又写了一条,
短信没什么,我虽然是学生,但是请你吃饭的钱还是有的,你今天是答应也得答应,不答应也得答应,我长那么大可从来没这么苛求请别人吃饭哦,希望你别局我的面子~~发送
他短信我是为你想啊,你攒点钱也不容易的,既然你那么说了,我就答应你吧,不过普通的小饭馆就可以,明天晚上还要看我有没有班,如果值班的话就改天了
我一收到他这么说,高兴的我一蹦三尺高,要是请他吃饭成功了,我非弄出点什么动静来不可,机会真的很难得啊。我要好好构思一下了,于是拿起手机再给他发一条。
短信:那好吧,反正客我是一定要请的,你记住明天下午给我打电话就可以了,起码让我知道什么时候你有空啊,我也不能瞎忙忽吧。好了你忙吧,我也要看睡觉了再见~发送~~~
他短信:好的,明天说吧,睡个好觉~~不对啊,这大下午的你睡啥觉的!!
我看后乐了,就没跟他回了我,真的是困了,真的补个觉了,不然这身体可是吃不消的,同学找我出去玩我基本上都拒绝了,就怕他到我家找我找不到,但是想想也可笑,他凭什么到我家来找我啊,又不是什么关系~~郁闷啊,睡吧,希望明天能顺利点。。。。
我可一晚上可是折腾来折腾去没怎么睡着啊,我心想着我明天请他吃饭。我说点什么撒,得找点什么话题吧,这还真得不能想,我得睡了,不然明天弄一国宝过去见他,还不被他逮到送那野生动物园去,不过那也不错,我可是国宝及的待遇了啊,嘿嘿。
当你孤单时你会想起谁?~~~~~~我熟悉的手机铃声传了过来,那年月这可是和什么老虎爱小米挥着狼皮的女孩子一样流行的歌啊。我也算是一兴兴人类了,现在想想这话,我都觉得无聊,电话那头又想起了我魂牵梦饶几百回的声音,小咏,你说这都晌午了,你都那么大的一人了,也该知道生活自理了吧,起床这样的事也叫我叫你啊,我听后,沉默了半天,你张涛能耐啊,你是叫我起床的吗?我不起看你能把我怎么着吧!那你请我吃饭的事,还请吗?我这可是都饿好顿了呢?就等你这一顿了啊,我一听这话说的,那要是我这顿不请的话,那你不得饿好多天,我还负不起这责任呢!涛说:好了好了,不和你贫嘴了,晚上什么时间啊,我今天晚上本来是有班的,但是不想拒绝你就叫我同事和我换了一下,看我够意思吧。好吧,那晚上6点半到二路的济公酒店吧,我在那等你,说好了,贵的我请不了你,咱就吃点家常饭就得了,想吃好的,本少爷没那么多人民币。
挂上电话后,我就在家折腾起自己来了,把衣服全部都弄了出来,连夏季的衣服我也拽了出来,心想着,这也算是一盛大的夜宴了,我也整套晚礼服出去应付应付啊,可想来想去,我这又不走红地毯,这大冬天的,我可不想要风度而舍弃温度,最后还是选择我还是穿着我最喜欢的小礼服,我又把自己的头型吹了不知道多少遍,站在镜子前,感觉还算那么回事,起码不会祸害我这伟大的淮北市容的。
我早早的就站在饭店没口等他,我边等边想着,你阿姨的,我这是请你吃饭,我还要在这冻得脸红脖子粗的等你,我容易吗我。我还在向外张望的时候,突然旁边有人打了我一下,我晕,我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来的,站在我的面前,今天的他没有穿制服,选择的是一件白色的夹克衫,下面穿着一条牛崽裤,用我们淮北话说,就是这小伙子洋气死了。他也看着我打量了一番,才开口说话,我说你这是参加结婚典礼呢,还弄套小礼服穿着,我心想,你还寒碜我,我这还不是为了你,换做别人我还舍不得穿出去叫别人看呢,我得留着在家美呢?我说;怎么样啊,请你吃饭我也得体面点,不然怎么配得上你啊,咱可不能给你丢人啊,你也不错吗?拖掉那制服,也满精神的嘛,也算是配得上本少爷了。
他笑了笑,跟我进去了,我们边吃边说,无怪忽就是说些我学校的事情,然后他也说了他的一情况,我想这一顿我没白请,起码我知道他的一些情况,他老家在蚌埠,以前他们家都是在蚌埠的,他15岁那年,他爸爸得食道癌去世了,他妈妈就带着他和他弟弟来到了我们这的烈山,听他说,蚌埠那边没有什么人了,她妈的娘家在这,是他妈妈辛辛苦苦把他哥俩拉扯大的,他很疼他的妈妈,他弟弟在安徽师范大学上学,也不怎么回家,所以就他妈妈一个人在家,所以他最愧对的就是他的妈妈。他说这些话的时候,明显的情绪有点低落,眼睛有红红的,我不想让他伤心。他说:这些话,我是根本不会对任何人说的,今天不知道怎么了,对着你说了那么多的话,是不是你给我下什么药了吧。我听了后,不知道是什么滋味,我说,也许我在你眼里比较可靠吧,也许你觉得我比较什么的吧,别说这个了,今天是我谢你的,开心点好吗?我们别说那些不开心的事好吗?
他看着我,干笑了一下,好吧,不说这些了,来,我们吃饭。那天晚上我也跟他说了我的好多事,但是我不会说出,我喜欢的是你。那样非把他吓吐了不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