虹马网
gay同志彩虹专属领地

警察同志小说:我的小警察情人

  这时,他突然翻过身来,一把抱着我,说:你终于不生气了?我不知所云地点点头。

  他笑了,显然是很高兴,说:你昨晚骂了好久,骂得好凶。

  骂谁?

  骂警察,我都以为你会恨死我的。

  那你恨不恨我?

  不怎么恨,是我不对,不过你差点整死我了,我现在都起不了床!你会不会不再理我了?

  我难道能说些什么?我又不是同性恋!一个声音从我心里用力地往上窜,全身寒意一阵阵袭来,我只得紧紧抱着他,默不出声,难道我真的要爱上一个男孩,一个警察?不可能,我也绝不会这样做!

  走出小警察的家,天空依然阳光灿烂,从树叶间筛下的光芒斑驳耀眼。我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口气,紧张过后的轻松并没让人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正如刚开完廉政大会就回家数脏款的贪官们的心情。往回看,小警察还在小小的阳台上向我这边张望。妈的,他叫什么?我没问,也懒得问。这个标准的夏天里,我突然感到冬日般的寒冷。一辆辆汽车从我身边驶过,我没伸手拦,一个人漫无目的地向前走,只觉得太阳在眼中慢慢变淡,就像我的梦境,昨夜的梦境,真热切希望昨夜就是一场梦。

  你中暑了!

  王钥一边说一边自抹着头上滚滚而下的汗珠,好像我是一个炙人的太阳,早该日落西山,这从她见我醒来后脸上过分高兴和如释重负的表情就可看出。她平时可算是个清高的美人,常对马路上回头的人嗤之以鼻。在家中少有照镜子的她把行人当作了镜子,从他们的表情来判断自已的面部修饰水平,不过从不补妆。她是我的女友,我准备将我的第一次强行给她的那个人。如今,我还有什么可给的!我的脸上露出的自责模样像是丢失了巨款一般,有一种不想活下去的怨妇的气质。美女对我这种表情很吃惊,用一种不是很自然的温柔口气说:不就是病了一次吗,没什么不得了,又不是艾滋病!只是中暑倒在路上,又没有掉钱,不过样子有点狼狈罢!

  她一边说一边用那极好看的细长的指手数着一叠钞票。我的妈妈在旁边看着,眼珠跟着她的手指跳动,脸上露出愉悦和自豪的表情,好像那些都是她挣回来的。我半坐起来问道:是哪里来的钱?

  我妈说:你是不是烧糊了,烧成了脑膜炎,这是你这次带团挣的,不是吗?我们是从你小包里找出来的,好在那些人没有拿走你的包,不然这次损失可大了!

  倒像宁愿别人把我拿走一样。我的钱不是被搜走了?一定是小警察还我的,我想,这时,反倒觉得自已成了一样,让人花钱玩!

  这钱有毒,不能要!我大叫道。

  神经病!别理他,有艾滋我们都要!

  说完话,老妈和王钥一同出了房间,两个女人在外面几哩呱啦,早把我抛弃了。明天还有一个团要带,上峨眉山,我想,我又得做一次机器人了。

  峨眉天下秀,在我的眼中早已失去了意义,朵朵青莲一样的山峰和缭绕的云烟,百二十里的鸟道,报国寺的钟声和金顶的祥光,正如徐杉女士在大作中所赞美的一样,真是美得妙不可言。不过,这里一的一切和一切的一,如同郭沫若的诗一样,在我眼中只是一些可以用数字来表述的符号。这一条我跑过无数次的路,对于我来说,一草一木都了解得入皮入骨,但都不关情。我的职业是导游,眼里的美景对我来说只是厨师手里的原料,对自已是没有诱惑力,是自已要加工后去诱惑别人的。我机械地将游客送上车,听着他们对我的由衷和不由衷的表扬,麻木地接过他们装有小费的信封,再麻木地和他们挥手再见,最后又麻木地看见两个警察在对面不远处,像电子游戏中的小人物一样来回走动。我快麻木成一具木乃伊了!如果有谁能将木乃伊惊醒的话,那就是警察,那个该死的小警察。今天,他居然在这里值班!不过不同的是他走起路来没了那天的自负和漂亮潇洒。那个老警察倒背着手,表情严肃,象天下人都借他的谷子还了他糠一样。从他们身边经过,我不由得又羞又恨,恨恨地盯了小警察一眼,他立刻低下头朝公厕走去。老警察走过来,拍着我的肩,说:你的眼睛这样看我们,是不是很不满?

  我有些怯,说:没有,没有

  然后就往外走,老警察嘿嘿地干笑说:算你娃懂得起,马上就来交了钱,不然有你好看的!

  我交了钱?一时间,我突然明白了,大踏步地向厕所走去,刚到门口,迎头和小警察碰了个对面。他吓了一跳,往后一退。我一把抓着他往里拖。他顺从地跟着,没有反抗。好在没有人,我将他拖进最后一间,关上门,高高地隔板将我们同外面隔绝开来。小警察红着脸,怯声说:你想做什么?

  我一把抓着他的衣领,一下子用嘴封住他的嘴,狂乱地亲起来,他显然被我的举动吓得不知所措,身子乱扭起来。不过,只半盏茶的功夫,他就有些满足的表情释放出来,我立即将他的头使劲往下压,拉开裤子的拉链,从里面掏老二来,硬塞进他的嘴里。他起初不大情愿,不过很快就放弃抵抗,任我在他嘴里抽动。然后,我踢了一下他的膝盖,他就跪了下去,顺势用手抱着我的P股,开始自愿地为我起来。我这是第二次在别人的帮助下达到高潮。当我的老二在他的口中不停地抖动时,一股白色的粘液顺着他的嘴角溢出,令人十分恶心。我快速地拉上拉链,这时,他趴在便槽边吐了起来。我看着有些过不去,递了一张面巾纸给他,他拭干净了嘴角,对我勉强挤出一份笑容来。说:我没这样做过。

  言下之意好像怕我不满意。我心里有些发酸,却硬起心肠说:钱的事我已经知道了,你不要认为这样我会领你的情。

  我从包里掏出一叠钱,塞进他手里,说:我不会感谢你,我会恨你,我恨警察,今天是我用钱玩了你,哈哈!

  说完,我推开门往外走,几滴泪从他的眼角流出,我不由得心花怒放,如同坐过山车一样刺激,开心。走出厕所,有两个女孩在交头接耳。一个说:那边出来的小警察好帅哟!

  另一个说:另外一个才帅,小警察没用,好像在哭呢!

  我回到家时,天还不算晚。透过我们家那古老又古怪的四合院望去,夕阳正慢慢地向西边滑落,周围簇拥着沉醉在它光辉中飘飘然得已失去本色的晚云。院边的那棵粗大的苦楝子树上,蝉们正抓紧时间为早该消失的闷热白天唱最后的颂歌。母亲不在家,可能又去打麻将了,我在院子转了一圈,嘴里隐隐约约的还有一丝小警察口中的烟草味。我顿时觉得讨厌极了,下身也开始有些不舒服起来。于是我关上院门,走到院子中央那口幽深的水井边打了一桶水起来,脱得一干二净地开始冲凉。金色阳光从天井投下,神奇地镀在我赤裸的肌肤上,闪着令人目炫的晕辉。一群晚归的鸟儿在第一阵晚风的吹送下从天井上空欢快而过,向远处的林中飘去。大地开始醉了,玫瑰的色彩爬上了它的脸,而夕阳,已像手中的烟头被扔进了山坡上的草窝。我长长地舒了口气,一切不快都随着这阵风消失得无影无踪。没有了小警察、没有了老妈、也没有了王钥。只有蝉声和我的叫声以及我裸着身子挥动着竹杆在院中赶蝉的身影。当一切归于平静之后,我一丝不挂地倒在床上睡了,妈妈知道我有裸睡的习惯,从不冒昧地进我的房间,我睡得很放心,很舒服。后来不知什么时候做了个缤纷的梦,梦见所有的花朵都为我开放,所有的树林都为我成长。最后,小警察来了,一来就开始弄我的小面。我吓得大叫着赶他走,可他不但不走,反而将我的下面含得更紧。我半痛苦半快活地大叫起来,全身极度膨胀,如一个被吹得过大的气球,到了要毁灭的边缘。我拼命地扭动着身子试图推开他,他却对着我得意地狞笑,我知道,我被打败了。随着一声尖叫,我感觉自已真的如气球一样爆了,并发出砰地一声巨响,把我彻底惊醒。睁开眼睛,我吃惊地发现王钥坐在我身边,红着脸,手上粘乎乎一片。

  见我醒了,她低声说:你妈让我先回来给你做饭。我看到你光着,下面又直直地立起来觉得一定很好玩,就捏着弄了几下,你就整人家一身,坏死了。

  我忍不住大笑了起来,打了两个干哈哈。王钥气得将手中的东西往我脸上一抹,说:还给你!然后害羞地跑出去做饭了。

  我用内裤在脸上拭了几下,又躺下去睡。这下真是有些累了,睡得死活不知。老妈回来时,大约八点过了,见饭菜凉桌上,王钥在看电视。然后她就打破常规,进来扭我的P股,直到我痛醒。我很不情愿地穿裤子,门外传来两个女人的笑声,充满了嘲弄。我知道王钥和我妈是一对天生的大嘴巴,那事王钥一定会告诉她。也不知道是不是天作乱,让两个这样的女人相遇并情投意合。我受够了,要不是想到老妈一个人从小把我带大,我早把这瓜女人打扁了。吃饭时,王钥不时地望着我痴痴笑,老妈更是不怀好意,弄得我早早下桌,饭也没吃舒服。两个女人在我睡之前还有一件事要做,就是查我的小背包。这次,她们很不满,因为里面没有钱。于是我老妈大声问:这次是不是睡觉自摸,白跑了马?为什么一分也没有?

  我突然意识到问题有点严重,试想哪一次我不是满载而归,成为我老妈的骄傲?我结结巴巴地说:钱呢,可能掉了。

  掉了?是不是又借给了那骚婆娘?

  她说的骚婆娘叫马远,是我们社的一个女导游,据人说是个善于勾引男人的女人,长得可是面若桃花,不笑而自含七分春色,不摇也如柳摆微风,不仅被唤作处男杀手,更是家庭主妇的恶梦。本地多半的男导都和她有一腿。不过,自从我到这个旅行社来这几年,倒还没见她把我如何弄过。不知是不是因为我老妈太恶的缘故,她对我总是敬而远之。有一次,我借了一些钱给她,结果我们双方都被我老妈骂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好像那女子和她有杀夫夺子之仇。所以,今天没见到钱我老妈就认定我老毛病又犯了,开始数落起来。王钥一想我又拿钱去贴骚货,也开始拿脸给我看。

  我被她们气得半死。大叫道:不错,我是拿钱去贴骚货了,不过不是马远,是火车站那边OK厅里的小姐。

  我妈说:你有理哟,不知羞耻。

  我是男人,有什么可耻的?

  我妈一听,气得甩门而去。王钥恨了我两眼,也转身就走。我一把抓住她,说:你不能走,我还没有玩过瘾呢!

  王钥吃惊地看着我,好似看着一头活生生的恐龙。我一把将她抱过来,按在床上,她大叫了一声,我说:我要强你!

  她一听,立刻闭了嘴,过了一会儿,笑着说:你还行吗?

  我将手伸进她的裙子,扯下她的内裤,在下面乱摸,说:就看你够不够骚。

  她红着脸,小声说:骚就行吗?

  就看你了。

  她起身想走,我将她压在身下,几下就脱得精光。她有点不好意思,用毛巾被盖着身子。我把自已脱光了,钻了进去。她吓得不停地说不行。其实我还真不行了,只得抚摸着她光洁如玉的R房吓她。我们俩就这样不知不觉地入睡了。早上五点过的时候,我醒了,下面硬得不行。于是我小心地掰开她的腿,趁她在睡梦中强行进入,她痛得大叫起来,我的心跳得比第一次做贼还快,赶用口封住她的声音,她在床上反复扭动着身子,一阵阵快感向我袭来,我使劲地抽动着下身,汗珠将我们全身和床都湿透了。当我终于完事时,人简直虚脱了。那疯狂劲使我想起了小警察。我女朋友抱着我不说话,床单上到处是血迹。我才发现这个问题不好向老妈交待。她说:都是你坏,现在怎么办。?

  我说你就嫁我吧。她又说我很疯,是不是做这种事很舒服。我说比做小警察舒服多了。她不解地问什么小警察。我说就是你呀,成天和我妈一起盯着我,警察一样。她笑了,说:不盯紧一点你就飞了,以后老实点,不准你再去找其他女人。

  那我去找男人。

  恶心死了。

  七点起来上厕所,院子里碰到老妈,她问我王钥是不是没回家,我说:你儿子已经被破处了,你说怎么办?

  老妈听了,嘿嘿地笑着进了厕所,半天不出来。

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21
赞(8)
未经允许不得转载:51虹马 » 警察同志小说:我的小警察情人

评论 抢沙发

Hi, 请登录     我要注册     找回密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