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强暴是一项绝对不人道的工作!
才兼职了一个晚上,南警官的下半身就僵痛了好几天,甚至不得不对长官撒谎请病假,而被害人莫问之,那个没有人性的明明享够了艳福的混蛋,第二天就意气风发地尽兴了一人一次的公平交易,把可怜的前任强暴犯修理得哭爹叫娘。
泪眼朦胧中,莫问之还对惨兮兮被拷,哭得嗓子都哑了的南警官不人道的逼供。
这样够公平吧?
公平个头!
吃干抹净逞尽兽欲之后,大变态做出一副体贴的表情,放心,以后你要强暴我的时候,我也会配合的。对于你的意愿,我一定尊重到底。你说我够尊重你吧?
尊重个鬼!
到如今,南警官已经知道上帝捉弄他的决心必不可改。
兜兜转转,转转兜兜,经过锲而不舍的争取,香肠大餐分量一点也没减少,还有附加赠送新鲜小菜的嫌疑。不过,喂得太饱总比没得吃好上一点,P股淤青发疼也多少比饥渴难忍好受。
比起前一阵的日月无光,世界仿佛一下子对南天敞开了笑脸。
麦克兴奋地打电话过来恭喜,再三表示对南天的仰慕之情,我真想不到,南天,真的想不到,你是成功的,问之的情况好转了很多。祝你们以后幸福美满快乐安详只要别再轮流上我的心理治疗室就行。
小分工作正忙,没空陪南天在下班后喝酒聊天,不过他给南天打了一个电话,语气比从前亲切了不少,本来这个不应该告诉你,不过我们是老同事了,告诉你,让你也早点高兴。太子的事情,局里调过来的神探好像查到一点眉目,似乎你那个莫问之,真的没插手反正我们正努力调查,如果是冤枉的,一定会还莫问之一个清白。对了,南天,最近气氛紧张,你没事多呆在家里,别和鸿兴集团太接近,毕竟案子还在调查似乎有点错怪无辜者的不好意思。
南天对于这个不太在意,要是莫问之又被重案组抓去问话,其实也不错,最好关个四十八小时再放出来。最近他的腰杆和P股都快被世界上最恶毒的香肠给撑爆了,可恶的搞搞乐前天又送了一批新开发的色情玩具过来,邪恶的强迫症患者高兴之余,居然还想起了从前被扔在地下室的那一批,说什么都拿出来试试。
救命啊!
身上穿着警服碎片,被几条铁链锁起来的南警官欲逃无门,P股硬被塞了一个震动功能强大,还带有轻微电击效果的梨形欢笑器哭叫了大半个晚上,直到啜泣着把莫问之爱听的下流话全部乖乖地大声说了一遍,才被莫混蛋大发善心地放过。
拔出梨形欢笑器后,继续强喂香肠,竟然还边动边夸,这个俱乐部的东西不错,弄一弄之后,你里面变得更热更软了,操起来很舒服。
那个该死的搞搞乐,要让南警官查到是谁开的这家变态俱乐部,南警官非搞死他不可!
阿卡也有继续和南天保持联系,他算是有心人,经常给南天打电话,了解南天最近的情况,顺便也报告一下自己的情况,南天啊,你最近好吗?我打电话去你们交通科,都说你请假了哦。我还好啦,一切进展顺利,不断在和小分偶遇啦。怎么偶遇?你这都不懂啊?也对,你是1号,不需要学我们0号的交往技巧。什么你好奇?告诉你也可以,今天晚上请我喝啤酒啊。
一杯啤酒算什么?南天当即答应。
其实就算没这件事,南天也定会溜到酒吧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因为莫问之今天临走前郑重交待过,晚上不要到处跑,给我乖乖呆在别墅里。
这句话,听在对莫问之为人非常熟悉南天的耳里,自动翻译成以下的无耻命令晚上我一定会回来喂你吃很多很多又粗又大又可怕的香肠的!加餐!
想到这个南天就为自己可怜的P股哀悼。
骂又没有用,打又打不过,威胁又威胁不得,只好借用三十六计里最高明的一着走为上策。
入夜时分他就从别墅二楼的窗户溜了出来,毕竟是警官,他的身手还算敏捷,当然,楼下的保镖们注意力都在防范外敌入侵上,或许根本就没想过要防范内贼。
反正,在约定的地点,约定的时间,南天排除万难地出现,并且接受了阿卡热烈如常的大熊抱。
酒吧里很热闹,阿卡的精致脸蛋和南天的帅气英挺,为他们吸引了不少视线。
小分是个好人。
嗯,确实是个好人。
南天,我觉得我这次认真了。不停晃动的霓虹灯在幽暗中穿梭照射,酒吧里吵吵嚷嚷,阿卡靠近了点,压低了声音,用罕见的语气说。
南天愣了一下,总算把注意力从一直发疼的P股挪到阿卡的坦白上。
呃?阿卡还不知道小分只爱辣妹吗?
阿卡明白他的表情,我知道。他皱皱小巧的鼻子,不过一会就变得充满了斗志,人会改变的嘛,何况我条件这么好。再说,我这一阵子天天和小分偶遇,早上遇,晚上也遇,相处多了就会生出感情对不对?
南天终于想起自己为什么请阿卡喝啤酒,你到底是怎么偶遇的?
很简单,我送了他一只很贵的钢笔啦。
这叫什么答案?
我要他把钢笔带在身边,不要随便放。
那又怎样?
钢笔里面我放了一个小型定位器啦,好像间谍片里那种。阿卡贼笑,黑市买的,很贵哦。不过这样我就知道每天要去哪里和他偶遇啦。
南天出了一身冷汗,这个不怕死的。
阿卡,小分是重案组员啊,万一被发现你就惨了,一定会被抓取严厉审问的。
这样也好啊,听说审讯室里很适合屏蔽词语,我不介意做M啦!
不愧是号称有找死天赋的阿卡,而且还这么兴致勃勃。
书上说的对,爱上一个人,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不知道小分对我有没有这种感觉。说到这个,我今天白天加班,连吃饭的时间都没有,没能和他偶遇哦,嗯,看看他现在在哪里。阿卡掏出口袋里一个貌似PDA的东西,熟练地操作着。
虽然曾经为重案组员,但追踪器这么高级的东西,南警官还没怎么接触过,忍不住靠过来就近观察一下。
看来阿卡这次是认真的,居然肯花薪水去买这种昂贵货,好像还挺管用?
可以预先设定和市区地图重叠搜索哦,够强吧?看,小分现在就在这个叫鸿兴码头的地方。
鸿兴码头?南天心脏扑腾一下。
那不是鸿兴集团的私人集装箱码头吗?半夜三更小分去那里干什么?
呵,天公作美啦!晚上江边情调更好,寂静无人的码头,孤男寡男相遇,说不定一时情动,天雷勾动地火,就地作战
噗!
南天一口啤酒喷在酒台上,边咳边问,阿卡你不是打算现在去和他偶遇吧?
反正啤酒已经喝完了。
我可以再请你
不要,我觉得还是和小分偶遇培养感情比较重要。
他有可能是过去办案子啊!而且那个地方,还刚好是重案组目前调查对象的私人码头碍于警务人员守则,南天实在不敢对一无所知的大嘴巴阿卡泄漏案情,你明天偶遇也可以嘛。
不行,今晚是我下辈子生命中的第一个晚上,我怎么可以白白浪费?
吐血!你老人家什么时候变得那么诗情画意了?
南天苦恼地挠头。
阿卡永远属于情感冲动型,以南天对他的了解,就算南天劝得他点头答应不去,恐怕只要一出这个酒吧的大门,阿卡就会阳奉阴违,背着南天直奔鸿兴码头。
万一出了危险怎么办?
让我陪你一起去总可以吧?有自己在,就算碰上重案组或者鸿兴的人,都可以打个商量。
南天你太好了!阿卡高兴地抱住他,见到小分,你记得一定要推波助澜哦!
夜色朦胧,鸿兴码头好像匍匐在岸边的巨兽。
好安静,这样的气氛好适合偷情啊。
闭嘴啦,阿卡。
江边潮水轻涌,两道鬼祟的身影出没在堆积有序的集装箱通道中。
不习惯偷鸡摸狗的南警官努力压低声音,好啦,你已经亲眼看过了,这里一个人都没有,我们回去吧。
阿卡也低声回答,不可能,我的定位器不会出错的。你看那个红点点,小分一定就在我们附近。
这里是私人码头,要是被发现会被警察抓的。
你不就是警察吗?
¥%@^¥%#&^@#¥%
偷偷摸摸地前进到中途,码头上所有的聚光灯忽然同时大亮。
尖锐的警鸣声响彻整个夜空。
南天立即吓出一身冷汗。
糟了!南天做贼心虚,一手捞着愣头愣脑的阿卡躲进隐蔽的集装箱间隙,紧张得心跳加速,怎么办?一定是被发现了,我就猜到这里有监视系统。
这件事绝对不能让莫问之知道,如果被他发现自己和阿卡半夜三更,孤男寡男地出没在这个很适合偷情的地方
出来吧,也是该照面的时候了。前方不远处,传来男人清朗沉着的声音。
这个声音南天头皮一阵发麻。
不会吧?莫变态你半夜三更在鸿兴码头干什么?
完蛋了,这次不死也要掉层皮。
南天绝望地回头看看阿卡,这家伙浑然不知已经死到临头,还朝他做个鬼脸。
为了朋友的性命着想,似乎只有主动投降一条路了。南天打算自己走出去领死。
才挪动了第一步,另一个意想不到的声音,却忽然从更靠近的地方传了过来。
哼!莫问之,你厉害!竟然和警察勾结起来,给我设圈套?恶狠狠的语气,不过南天已经听出来这是谁。
奇怪,陈明俊似乎在和莫问之对峙。
南天悄悄探出头。确实离得不远,陈明俊就站在他们所处集装箱的转角处,他手里拿着枪,身边还跟着几个神色惊惶的手下。他们似乎已经被逼到了死角。
莫问之应该就站在陈明俊正前方的远处,因为有集装箱挡住视线,南天闻其声不见其人。
你才厉害。莫问之的声音优雅中带着犀利,你明里是鸿兴副总裁,暗地是黑道的太子,不但处心积虑栽赃嫁祸我,还派枪手暗杀我,我的命差点就送到你手上了。明俊,我们毕竟一起长大,你也太狠了点。
我狠?我尽孝道而已!你爸和我爸好不容易打下的江山,占住的地盘,你一句不干,就要我们所有人都放弃。一个集装箱的走私货可以赚多少,你知道吗?你不做,还不许我做?你占了鸿兴这个总裁位,黑道的位置让我接,天公地道!
莫问之冷笑了几声,如果你只是接黑道的位置,和我无关,我不想管。可是你把鸿兴和我也拉下水,这就不够意思了。看在你爸的份上,你弃械投降,坐牢的时候,我会帮你照顾你家人。
不知莫问之那边做出什么举动,陈明俊忽然脸色大变,举起手里的枪,警告着大喝,别过来!过来我和你拼了!莫问之,你把我老婆儿子带来干什么?声音微微颤抖。
南天在一旁听得不住摇头。这个莫问之就算不是黑道,身上也尽是黑道戾气。你劝降就劝降,干嘛用人家老婆儿子来威胁嘛?不应该!
不好受了?莫问之好整以暇地嗤笑,放心,我不会伤害他们,只是带过来让你瞧一眼,着急一下。谁叫你自作聪明,竟敢派人绑架南天呢?自己尝到滋味了吧?
南天一愣。什么?绑架谁?
后背传来被人用手指戳到的感觉,他转过头,阿卡用发现新闻般的兴奋神色,压低声音,哇,你那位好有保护欲耶。
南天朝他翻个白眼。
别的事,我都可以不计较,但是你敢动南天,那就是找死!莫问之声音猛然沉下去,变得无比狠辣,不错,是我和警察暗通消息,故意诱你上当。现在人证物证均在,你这个太子也当不下去了。整个码头已经封锁,易进难出,你插翅难飞。
投降吧!太子,你已经被包围了!左侧有人拿着喇叭喊话,是重案组老大。
陈明俊仓皇地往靠近南天藏身处的地方走了几步,色厉内荏地说,别那么神气,莫问之。我告诉你,现在你的心肝宝贝已经到了我的人手里,只要我没打电话过去,他们立即就
少吓唬我了。莫问之大笑,我知道你派出了两拨人马,一共十七个人,都被我的人截住了。现在,他们都在警察局里等着你聊天呢。南天他好好地呆在我的别墅里,楼下还有一堆保镖。说不定他正等我回去呢。
一个声音从莫问之那边冒出来,生机勃勃地吼着,少啰嗦了!你投不投降?不投降我们强攻啦!
小分!是小分耶!阿卡激动地猛戳南天的背,我就知道他一定在这!
闭嘴啊!南天差点被他吓出心脏病,转身一把捂住阿卡这个大嘴巴。
轻微的响声引起了陈明俊的警觉,一挥手,几个手下蹑手蹑脚悄悄扑过来。南天看见阴影的瞬间,立即反射性往后腰摸,接着身体一僵。
可恶!
他怎么又忘了本市交通员警不佩枪?
机会稍纵即逝,不过一眨眼,两三把手枪抵在了脑门上。
出来。一个脸黑漆漆,一看就不是好东西的男人猛推他一把。
南天举着手跌跌撞撞地被推到了陈明俊面前。
看清楚他的脸,陈明俊哈地怪笑起来,居然是你?他笑了两声,提高声音,莫问之,你的心肝宝贝不请自来了。
莫问之淡淡地回答,空城计重复唱就没意思了。明俊,你投降吧。
空城计?哼哼。陈明俊一把拽着南天,把他往前方的空地一推,你睁大眼睛看清楚!转过集装箱背面,视线豁然开朗,南天终于看见不远处从容不迫的莫问之。
莫问之身边站了不少人,有正在抹眼泪的陈明俊的家人,有莫问之自己的手下,还有有重案组员,小分也在。真是阵容庞大。
和南天视线相对,莫问之瞳孔骤缩,我不是叫你乖乖呆在别墅吗?几乎可以震破夜幕的怒吼。
小分紧张的声音差点被莫问之的怒吼掩盖过去,幸亏他手上也拿着警用喇叭,大家注意,疑犯手上有人质!疑犯挟持了一名警员和一名普通市民!不要开枪!
阿卡激动地回应,小分,是我!阿卡!不是普通市民啦!是我!阿卡!唉哟!头被挟持他的歹徒敲了一下。
陈明俊,你放开南天。莫问之脸色怕人。
你真会说笑,陈明俊还他一个嘲讽的笑容,放了他,我怎么办?
莫问之脸上狠色闪过,一言不发拔出枪,就势一把掐住陈明俊儿子的脖子,把他挟制在手。这一下巨变陡生,惊呼连连,莫问之身边的警员们个个措手不及。
小分的枪一时不知该指着谁了,莫问之,你干什么?快点把孩子放开!这样是违法的!
不要啊!你不要伤害我的孩子,求求你!阿俊,你投降啊!他会杀我我们的儿子的!陈明俊的妻子又惊又怕,大哭着朝陈明俊大喊。
陈明俊藏起心里的惊惶,冷酷地看着莫问之,你和我斗狠吗?莫问之,人家不知道你的毛病,我可清楚得很。提起硬头皮鞋,狠狠往南天膝盖上一踢。
不!住手!莫问之失控般的咆哮起来。
双手高举的南天被踢得跪在地上,痛楚扭曲了他深色的眉。陈明俊一手拿着枪,一手从后勒住他的脖子,强迫他把脸仰起对着莫问之,无情地冷笑,很心疼吧?受不了了?硬头皮鞋重重踢在南天的背上。
南天可以忍住呻吟,却无法掩藏痛楚的表情。
莫问之看得心跳都快停止了,脸部扭曲,好像受伤的野兽一样绝望地吼叫起来,陈明俊,你给我住手!你给我住手!
把我儿子和老婆放过来!
大出所有重案组员的意料,莫问之毫不犹豫地照办了。
看着儿子和老婆惊惶不安地走到自己身边,陈明俊得意地笑了,莫问之,鸿兴大厦保险库里面有六千万现金,都是旧钞,你找个人立即给我全部取过来。再安排一架装满油的直升机。鸿兴码头离出海口很近,到了公海,那就天高任鸟飞了。
莫问之眼珠就只盯在南天的脸上,想也不想就点头,没问题。立即派人过去拿钱,准备直升机。
小分看出不对劲,谈判也不是这么谈的。接到重案组老大朝他使的眼色后,小分开口了,陈明俊,你已经被包围了,有直升机也逃不出去。放开人质,我们会替你向法官求情。
陈明俊被警方的语气刺激得暴戾起来,阴恻恻地说,包围?啧啧,你好像忘记这里是谁的地盘。莫问之,叫这些会叫的警犭全部给我站远一点,我不想看见他们。
嚣张的要求让所有人都怔了一下。
陈明俊冷笑,你不肯吗?那你的南警官就要因为你受罪了。他加重手上的力度,南天感觉一阵窒息,忍不住痛苦地挣扎起来。
别碰他!我照做!看着南天扭动无助的样子,莫问之高大的身躯剧震,完全失去了鸿兴集团总裁镇定的模样,胸口不断起伏喘息,紧张地开口,你要什么我都给你,只要你别伤他!钱,直升机,你要鸿兴都可以!明俊,求你不要伤害南天!求求你!
陈明俊胜利般地撇嘴微笑。
惊愕的目光下,莫问之的枪口转向了小分,你们这些警察都给我滚出去。
什么?
滚出去!滚出鸿兴码头!这里是私人地盘,我现在要你们走!
莫问之,你疯了?我们在执行公务,管你什么私人地盘?我警告你,你再拿枪对着我,我就当你协助犯人了啊!连你一起抓!
事情忽然朝着荒谬的方向恶化,南天急出一头冷汗。
他刚才一直没有全力挣扎,希望可以为他和阿卡寻找一个一举制敌的机会,但是现在看起来没时间再继续等待了。
莫问之,你别这么没骨气!南天爆发出吼声,同时鼓足了劲奋力往后一撞。
陈明俊猝不及防,被坚硬的后脑勺撞中鼻子,疼得他惨嗥一声。南天从地上爬起来,但迎接他的是陈明俊手里的枪把。
被枪把击中后颈,顿时全身一阵麻痹,南天重新摔倒了,他还想爬起来,腹部蓦然传来剧痛。
陈明俊一脚毫不留情地踢在他肚子上,疼得他完全蜷缩起来。
我让你撞!我让你撞!陈明俊泄愤似的狠踢着他。
莫问之看得眼眶欲裂,你给我住手!陈明俊,你给我住手!
他冲前了十几步,就快冲到陈明俊面前。陈明俊举起枪居高临下地指着地上的南天,轻蔑地笑,你敢过来?你敢过来我就杀了他。
莫问之立即停下,惊骇得连尾指都不敢动。
你他声音因为极度的紧张而沙哑,你说了算,明俊,你说了算。我可以答应你一切条件。我甚至可以帮你把这些警察都干掉。
你的声音在发抖啊?哈哈,莫问之居然也会发抖?陈明俊笑得前俯后仰,踢在他身痛在你心,是不是?你这个不可一世,永远威风八面的家伙竟然也有这么一天?好,你这么宝贝他,你跪下来求我吧。给我磕几个响头。
连挣扎一下的犹豫都没有,众目睽睽下,莫问之颀长的身躯跪下了。
所有人,包括重案组老大,小分,还有被人押住的阿卡,都目瞪口呆。
莫问之的额头重重磕在地上,在沉寂下来的夜晚咚咚作响,听起来让人心悸。
南天看得心都碎了。
你在干什么啊?莫问之!他凄厉地叫起来,悲愤夹杂着痛苦撕扯得他几乎发狂。浑身的力量都涌到胸口,再从胸口的地方爆发。他吼叫着挪动一下,企图在狞笑着折辱他爱人的恶徒面前重新站起来。
啊!男人的皮鞋残忍地踩上南天的左手,指骨仿佛被压裂的剧痛让他眉目扭曲。
莫问之簌得直起身子,青筋暴跳,别碰他,不许你碰他!
心碎欲绝的悲叫使陈明俊极度满足,他挥动手枪,谁敢乱动我就杀了南天!莫问之,不想你的宝贝死在你面前,就给我乖乖的,继续磕你的头。放心,老子只是折腾折腾他,只要你老实点,我不会弄死他的。凌虐的感觉好到极点,狰狞地扬着唇角,继续蹂躏脚下的警官。
南天发出痛苦的呻吟,试图把手从陈明俊脚下抽出。
陈明俊脸上浮现猫抓耗子般的残忍,松开南天的手,接着狠狠往南天没有防备的腹部一踢。
不!失控的狂吼响彻天际。
下一秒,高大的阴影完全笼罩了他。陈明俊还没弄清楚发生什么,就已经被失去理智飞扑上来的莫问之一拳打倒在地。
事起不测,在陈明俊的手下们还无所动作前,早占据各制高点,全神戒备的狙击手纷纷勾动扳机。
火光骤吐。
啊!
啊!
我投降!我投降!混乱的现场惨叫和陈明俊妻儿的哭声夹杂在一起。
虽然警方行动敏捷,只用了十几秒就控制了现场,但眼睛发红的莫问之已经把陈明俊打成了一个血人。
你敢碰他?敢碰我的南天?你找死!狠拳一个接着一个,朝陈明俊的头上身上招呼过去。
骨节撞击骨骼的声音十分可怕。
更可怕的是莫问之犹如地狱恶魔般的表情,你敢踩他的手?你敢踢他的肚子?我杀了你!
每一拳过去,都有鲜血飞溅。
几个警员过去拦阻,都被发狂的莫问之打飞了。
他就像一头被惹得发毛的斗牛,拳头上沾满了血。
阿卡重获自由,首先就跑过来扶起被折腾得惨兮兮的南天,羡慕不已地说,哇,你那位真厉害,居然连手枪都不怕就这么冲过来耶!
南天勉强站直身子,呻吟着说,他就是就是这个样。
犯病的时候,别说手枪,手榴弹他都不放在眼里。
南天,快想办法。小分冲过来焦急地说,莫问之不肯住手,拦又拦不住,我们又不能真用枪射他,再这样下去真会打死人的。
情况危急。
这时还能有什么办法?南天当机立断,从喉咙里扯出一声非常非常凄惨的叫声。
几乎是同时,莫问之就冲到了他的面前,紧张地一把搂住他,全身上下地到处摸,半吼半哄地问,怎么了?谁打你,谁弄疼你了?混蛋,南天你说话啊!你是不是不舒服?陈明俊这混蛋,我一定帮你杀了他!谁敢碰你我就杀谁!
可怕的目光四周搜索。
离南天最靠近的阿卡直觉地赶紧退后十几步,拼命摆手,没有没有,我没有弄疼他。
他们身后,已经被打得奄奄一息的陈明俊立即被手脚麻利的员警们迅速带开,连同陈明俊吓晕的妻儿一起撤离。
南天唯恐憋了一肚子火的莫问之又跑去找谁麻烦,主动吻了莫问之仍然扭曲的脸庞一下,安抚地摸摸他,我已经没事了。
看见莫问之破了皮还在渗血的额头,又不禁大为心痛,忍不住开骂,你干嘛那么听话?有没有大脑啊?你磕头他也不会放过我的,亏你还是总裁,蠢得象头猪
是谁害我要磕头的?莫问之语气不善地反问。
南天心里咯噔一下。
不妙!
这家伙被他一安抚,居然清醒到可以秋后算账的地步了
为什么你没呆在别墅?
为什么你会出现在码头?
你和阿卡在这里鬼鬼祟祟干什么?
审问一个比一个严厉,南天冷汗直冒,我
不用说了!惩罚!斩钉截铁的呵斥。
咔嚓一声,南警官双腕被高高拷在集装箱的大铁扣上。
(第五张插图,南天被莫问之用手铐拷在集装箱上,随便想象集装箱的外面有某个焊接的可以拷人的铁环就好了就是一个手铐,然后手铐穿过某一个固定位置,把双手固定在头顶的那种,莫问之要画邪恶点哦。嘿嘿又是打算开始做的前奏)
小分简直不敢相信有人的动作能这么快,摸摸后腰,大叫起来,喂,那是我的手铐,警察用品,你不可以
趁着这点功夫,南天已经把自己的状况和莫问之的诡异眼神看得很清楚,猛打个寒蝉,朝小分狂吼,警你的头!还不快点撤离,这家伙犯病啦!
南天?
众目睽睽下,莫问之大模大样抢夺警察手铐,禁锢警官,并且开始解警官的皮带。
动作猥亵而熟练。
他这个是强迫症,控制不了的!
所有人都呆掉
不一会前还是警匪对峙的现场,现在演化成强暴现行犯罪现场,袭击犯已经剥下被害人的长裤,噗嗤一下撕开被害人的衣服,还把手伸入被害人的内裤里面,明显是在下流地把玩着里面的器官。
被害人发出令人脸红耳赤的呻吟的同时,居然还很有责任心地竭力大叫,不要开枪,他不是强暴,我心甘情愿的!不要开枪!
你们愣什么啊?滚蛋!等着看春宫啊?南天的最后一记怒吼,终于在被莫问之玩弄到丧失神志之前爆发出来。
重案组老大不愧是老大,终于第一个从僵化状态中清醒过来,响亮地吆喝了一声,撤!
所有失魂落魄的重案组员,立即蜂拥而逃,阿卡当然跟着小分亦步亦趋。
剩下知情识趣的保镖们分散在阴暗角落,肃清周围,静静护卫总裁大人尽心尽力地侍候南警官。
交媾的气息弥漫整个码头。
月色下,被拷在集装箱上,浑身淤青的警官,和拳头沾满鲜血的狂野俊男,简直就是一对绝配。
在经受过两轮猛烈攻击后,南警官全身上下的众多剧痛中,又增添了一个新的发疼地带P股。
兽性的呼吸再次炙热地喷到耳边,南天挣扎着大叫起来,不公平!你破坏协议!上次是你强暴我,这次又是你强暴我!
有吗?
少给我装傻!明明就是!
好吧。莫问之想了想,居然宽宏大量地点头赞同。
南天倒愣了一会,这家伙转性了?居然肯不做到最后?
莫问之把手铐解开,塞给被操得腿都站不稳,张大嘴发呆的南天,一本正经地说,现在我让你强暴我。
有没有搞错?
你把我拷起来吧。莫问之乖乖把手并着伸过来,温驯得十分诡异。
可不可以不要啊什么不做到最后?这混蛋是要重新开局!
不行。
这这这这不不太好吧?我一点也不想强暴你啊。我的腿都是软的,你见过腿软的强暴犯吗?而且而且这个不是玩具,是真正的警用手铐哦。不如我们回别墅再
可怕的大灰狼的笑容泛上轮廓俊美的脸,莫问之缓缓挨过来,用满是血腥味的手掌轻抚南天僵硬抽搐的唇角,声音极端蛊惑,放心吧,警官。被你拷起来,我可是心甘情愿的。
夜色,微风,水声,集装箱
邪魅的诱惑,将小员警不死不休地层层缠住,象被蜘蛛注射了麻醉液的猎物,凝滞着,屏息等待莫测的未来。
莫问之扯开一抹可恶的微笑,低沉磁性的声音悦耳如美酒,我不会拒捕的。
狂傲得不容拒绝的占有性强吻,铺天盖地般,印下来了
私逃别墅还找死的溜去码头后,南大警官遭到了严厉的惩罚。整整半个月,他都致力于强烈消耗体力的犯罪活动,不是正被别人强暴,就是正在强暴别人。
莫问之强暴他的时候,他努力拒捕,但是做不到。
他强暴莫问之的时候,他很希望莫问之拒捕,但是也做不到。
另一方面,别墅的保镖人数爆增。保镖们对前车之鉴心有戚戚,对我们的南警官严加监视。想偷溜?那是再也不可能的了。
不过事情总有好的一面。经过码头一事后,重案组众人对莫问之刮目相看,这年代肯毫不犹豫为爱人付出一切,甚至磕头,还奋不顾身扑手枪的男人不多了,连小分都夸南天有福气。
南天无言以对,强迫症实在不是一个容易解释的病那家伙发病的时候什么都干得出来,完全没理智可言。当时如果真要他杀掉所有警察,说不定他也照干
至于陈明俊,听说在押期间就已经过得非常凄惨,没有人敢拿南天做要挟,莫问之和码头那天的表现俨然不同,仿佛换了一个人,凶悍暴力,睚眦必报的性格完全体现出来。南天隐约听到一点风声,但是不知道具体详情,从莫问之不肯告诉他这一点来推测,估计报复得比较狠。
什么?莫问之的强迫症有没有好转?
呃,我不是心理医生去问倒霉的麦克吧!
(第二部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