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一起沈默。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地过去,哪有那么多的惊天动地轰轰烈烈,生活二字已经压的人透不过气来,开始总是轻松喜悦的,慢慢的却发起涩来,这又如何?相遇了还如何后悔?
我小时候总是一个人在家,父母那会忙,也不知当时为啥那么听话,自己玩也可以玩上一天。渐渐的就养成了这种臭性子,别人说的好听那叫温和,说难听的不就是冷情?
挺好的啊,我不是早说了嘛我就特喜欢你。沈风看着他认真地说着,苏和这个人有时还挺矛盾的。
噗哧你的喜欢值多少钱啊,大少爷
想知道么沈风有些狡黠地说。
苏和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沈风吻住了,每次他露出那种模棱两可的表情时沈风就特别的想吻他。先是唇后来再是脖子,一点点地啃咬着,苏和混身发热,轻轻扭动着身子更刺激了沈风的侵占欲。
本来只是一个吻,现在却弄的一发不可收拾。沈风混身像着了火一般,两俱年轻的躯体紧贴着,像要将彼此融化一般。
苏和有些喘不过气来,身子越来越软,只能把身体部分重量靠在沈风身上。露在外面的皮肤已经不够安慰彼此,沈风撩开了苏和的短袖,轻轻地抚上去,细腻且紧致的触感更加刺激了沈风。再也等不及了,直接把苏和抱起来朝卧室走去。
把彼此的衣服一件件脱掉,沈风有些急迫地压在苏和身上,苏和的身子微微的颤抖着,伸出双臂勾住了沈风的脖子,笨拙地回应让沈风下身绷的更加紧了。
嗯嗯啊唔苏和轻吟,沈风沿着他的脖子一路吻下去,到胸前的时候苏和眼里已经有了涣散的光,这样的感觉对他来说太陌生太刺激了。
沈风拿嘴唇含住了那个硬的发红的小点,轻轻噬咬,身下的人脸红的就像烧透了一般。手已经抚上了苏和半抬头的□,一下一下地揉搓着,苏和混身发软,只能更紧地搂住沈风,就要被狂风暴雨带走了
啊沈风伸到他后面的手让苏和身子一僵,沈风感到了他的反应,轻声安慰着:乖,交给我,别怕乖
苏和迷茫地点了点头,这一刻的沈风是那么的温柔,让他忍不住地去留恋
沈风从床头柜里摸出了润滑液,涂在手上朝苏和的□探去。身下的人的第一次吧,沈风想着就更加温柔了起来。
后面凉凉触感让苏和觉得有些羞耻又有些恐惧,但心里又想被沈风抱,怯怯地张开双腿缠上了沈风的腰。
沈风耐心地开拓着苏和的紧致,下身已经硬的发疼了,可是还是怕一不小心伤到他。
苏和感觉到了顶在□处的一块,知道他坚持的辛苦,红着脸喘息着说:好好了
沈风亲了亲他的额头,然后一个挺身把自己的□送了进去。突然的疼痛让苏紧皱了眉头,快流下泪来。
温热柔软的包裹让沈风舒服的差点就射了出来,轻轻吻上了苏和的眼睛。等疼痛渐渐过去,苏和颤着声音说:动动吧
像接到了圣旨一般,沈风轻轻地一下下抽动起来,很热很温暖,不想再离开。
第二天苏和是在混身酸疼中醒来的,昨夜做完以后沈风把他抱到浴室清理,再后来他只记得沈风把他抱在怀里睡着了,像有谁说:你真好看。苏和记不清了。
直到第二天醒来睁开眼,苏和轻轻挪动了一下身子,腰就像断了一样。身边的人皱了皱眉头,有些不解地睁开了眼睛看他:怎么不多睡会儿?
我我一想到昨夜的事,苏和就有些不好意思。
算了,身子怎么样,要不要喝点东西?沈风干脆支起身来。看到苏和的脸红了,笑着说:害羞了?
切脸红的更透了。
就在这时苏和撂在客厅的手机响了,刚想下床,就被沈风按住了:我去拿
苏和有些迷糊地接过电话:喂,老朱啊,嗯,我有事啊,哦,没事去你的
我去买饭,你好好休息。沈风丢下一句话便穿了衣服出去。
苏和挂了电话躺在床上,脑袋里一片空白。
沈风回来是已经二十分钟以后的事了,把买来的早餐搁到客厅的桌子上,走到卧室。苏和正在看着天花板发呆,好大会儿才回过神来。沈风走过去摸了摸他的头:怎么了,有不舒服么?
还好苏和低声应着,有些不知道如何面对他。沈风像是看出了他的尴尬,温柔地笑着说:别想太多,好好休息,我等下要去公司处理些事情,要不要考虑搬过来和我住,反正你也要毕业了吧?
苏和没料到他这样说,抬头看他:嗯,你先去上班吧,我再想想
那好,记得等会起来吃饭,有事打我电话。沈风把空调的温度打高了些,然后转身出去。
听到门关上的声音,苏和松了一口气,男人之间发生这样的事是不对的,可是感情若是到了一定的程度以后是渴望身体接触的吧。一刹那想到了父母,之前口口声声地说喜欢原来是没有实质的概念。这下真的陷进去了,苏和笑笑,拉过薄被盖住睡着了。
每一段感情都是千疮百孔的,如果选择了开始,便要承受住它的日趋平淡。我们要的只是那些许的温情,为何又要彼此伤害?幸福不过是种感觉罢,在晨晨昏昏的生活点滴里,在日日夜夜的甘心陪伴里。爱一字太过沉重,我如何告诉你我爱你呢?如何让人和人之间心的距离以爱的名义再近一些?
苏和很想从小就在想一个问题,谁能是自己最亲最近的人,那不是与父母之间的血缘之亲,而是一种精神上的跨越与默契。早已冷眼看了太多的离离分分,便越发的急迫寻一处安全所在,不再是十几岁对感情的梦幻,而是面对现实甘心平淡的一种寄托,旁人不解也好,被人嘲笑也罢,这只是他想要追求的世界:坦然,平静。
这一觉醒来已经是中午了,身上也舒服了许多,苏和爬起来到厨房把饭热了热随便吃了点。对于搬过来住的问题苏和在心里是同意的,既然是恋人了这也没什么了。就是苏和将要去上班的地方离这里远了一点儿,回头想想不过是多坐几站路罢了。
到下午六点多沈风才回来,今天公司有很多事情要处理,也没有时间再想和苏和的事了,让那个小孩子搬过来,好像自己还很期待的样子。
干啥呢?沈风一边换鞋子一边问他,外面太热了,弄的身上粘乎乎的,真想立即冲个澡。
没啥,挺无聊的随便看看呗苏和把电视摇控放下,起身想给他倒杯水,又想到早上的谈话,就转过身对着还站在门旁的沈风说:想好了,我搬过来呗,反正现在学校也没什么事了。
那好,我就说嘛有些事想不明白一做就明白了。沈风漫不经心的说着。
苏和听了差点没扑地上,这个人啊总是在你以为他很正直的时候来几句特歪的话。
那改天去搬东西,正好这周末没事沈风把上衣脱了坐沙发上看着苏和说。
嗯。看了一眼沈风祼着的上身,有些不自在地把手中的水递过去。
沈风捕捉到了故意招手说:过来然后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苏和听话地坐了过去,中间闪开了点距离。沈风一伸胳膊把他拉到自己胸口,丝毫不理会小崽子脸烧了起来。
还真能害羞,那天不是亲的还挺主动的嘛,再来一次怎么样
苏和气结:敢情你身上粘乎乎的全是坏水再冒了?
去你的被他一说,越觉得身上粘乎起来,于是起身说:放过你了,我去洗个澡。
哦苏和松了口气,别说以前和老朱在一块真还觉得有啥压迫,现在却混身不自在,敢情和男的用情人的方式相处还挺别扭的,就算是很待见他也还是不舒服。
电视到了广告时间:爱她就给她最好的
苏和麻烦你把我的浴巾拿一下,在床头柜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