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龙脸色煞白,嘴唇哆嗦了半天不说一句话。
好!有种!我狞笑着看向叶川,小川川,动手放血!别弄死就行。
叶川答应一声好咧!刀光一闪直冲暴龙的眼睛比划过去。哈哈!人妖东方大叔会刺瞎子,老子也会!暴龙吓得一缩脖子喊道:别!我道歉!
好!算你识相!我冲叶川使了个眼色,我们两个同时放开暴龙。
暴龙咬了咬牙走到灰老鼠跟前,吓得灰老鼠退了一步,我皱眉瞪了灰老鼠一眼,灰老鼠钉住脚步不敢再动。
暴龙清了清嗓子,苦涩地说:对不起,以后不会再有这种事情。说完掏出几张钞票扔在地上,回头问我:我可以走了吗?
滚吧!下次再犯就没有这么便宜了。
暴龙转身走了,我冲吕松努了下嘴:放开他们!
剩下那七八个人也随着暴龙的方向走了,我捡起地上的钞票数了数,整整五百块。我把钱递向灰老鼠,灰老鼠直往后躲,嘴里说:这钱是你该得的,我不能要。
叶川从后面提住灰老鼠的脖子,狞笑着说:小老鼠,阿俊给你东西你敢不要!嘿嘿嘿!是不是想放点血出来?
灰老鼠吓得一哆嗦,赶紧把钞票抓在手上。
我拍了拍灰老鼠的肩,和颜悦色地说:他是跟你开玩笑,都是自家兄弟,你怕他干什么?回头我瞪了叶川一眼,小川川,以后不许吓唬人!
叶川笑嘻嘻地吐了下舌头。小老鼠,对不起,我道歉!见了我干嘛总神经兮兮的,害我被阿俊说。
我摸了摸叶川的耳朵说:要怪就怪你以前总欺负他。
阿俊,你现在比我威风唉!叶川说完又扫视了众人一圈,你们说他现在是不是比我威风?
吕松笑道:他以前也比你威风,如果不是让着你,他早就把你整成面瓜了。
切,威风有屁用?他还不是怕我?叶川白了吕松一眼,又回头问我:阿俊,你怕我不?
怕!我宠腻地回了他一个字。
尽说好听的,早上刚捶了我一顿,还说怕我!
谁让你叫我小宠物了?我小声咕噜了一句。
阿俊,哥那不是亲你嘛!跟以前的性质不一样的。
早上他叫了我一句小宠物,让我摁在床上一通暴捶。这主要还得怪他,以前让我坐下了病根,听到宠物这两个字就发神经。不过他也没轻饶我,粘在我怀里哭得我哀声求饶了才罢休。
我们一行人慢慢地往回走,叶川跳上我的背不肯走路,我只好背起他。吕松骂道:这小畜牲真会享福。
不许再叫小畜牲,小心我捶你!叶川不满地抗议。
我爱听,叫小畜牲多可爱。我用手使劲兜了兜叶川的P股。
算了,阿俊爱听就继续叫吧,以后老子就叫小畜牲。叶川说完懒懒地把头伏在了我的脖子上。
没走一会儿工夫,叶川呼吸均匀又在我背上睡着了,我放慢了脚步,跟众人的距离慢慢地拉开了。
拐过一条街,我见吕松和文秀站在前面远远地等着我,等我走近了,吕松问我:怎么这么慢!是不是背不动了?
我摇了摇头说:不是,他睡着了,我慢点儿走,让他多睡会儿。
阮俊,你太惯他了,这样你一辈子会很累。
我不累,真的不累,我很满足。我就是喜欢这样待他,这毛病改不了,也不想改。
阿俊,吕松说我坏话。叶川咕噜了一句。
他又听到了?吕松笑道。
没事的,他睡觉时听到的话等醒了一概不记得。
阿俊,我爱你!叶川又咕噜了一句,还巴嗒了一下嘴。
阮俊,这小畜牲把口水流你脖子上了!吕松忽然惊叫一声。
嘘!我赶紧用眼神儿制止吕松,小声点儿,别吓到他。
吕松摇了摇头,文秀说:阮俊,你是我见过的最称职的丈夫,怎么就让叶川给碰到了?人不相信运气可不行,叶川就是个有福的人,自小不缺钱,不用干活,到后半辈子该独立了,又遇上这么个能干且疼他的丈夫,他这一辈子注定是要享福的。
听了文秀的话,我很开心,我的小川川能一辈子享福,这比我自己享福都令我开心。
进了校园,我对吕松说:去我们家坐会儿吧,好久没来我们家玩儿了。
吕松瞅了瞅文秀,文秀点了点头对吕松说:行啊,上次叶川喝多了,都没陪我们聊,今天整好陪他们两个聊会儿天。
进了公寓楼,在我们家门口,吕松要把叶川接过去,我摇了下头说不用,一只手扶着叶川的P股,另一只手掏出钥匙把门开了。
把吕松和文秀让进屋,我跟在后面直接走到沙发前,转身把叶川放在沙发上,叶川习惯性地松开搂紧我脖子的双手,用一只手擦眼睛。我拿开他的手,把他的脑袋搂进怀里,拍着他的背轻声说:小川川,到家了,快醒醒。叶川在我怀里腻了一会儿才睁开眼睛。
吕松瞅着我直笑,文秀问我:他这么娇气,你不在的时候他怎么办?
我笑道:他这些毛病都是我惯出来的,目的就是让他离不开我。不过我不在的时候他没有这些毛病,以后再努把力,让他这些毛病都戒不掉才行。
吕松哈哈大笑。你小子,就是鬼心眼儿多,连疼人都疼得这么有心机!叶川沾上你可不知是祸是福。
我不理睬吕松,进卫生间用湿毛巾把脖子上的口水擦干净,再出来给叶川擦了把脸。
我们四个人坐着聊了会儿天,叶川说:这么干坐着没劲,咱们四个赌几圈吧。
哈!小川川,手又痒了?输了可不许急。我笑着挖苦他。
切!好像你赌得过我似的。
赌什么啊?吕松问。
麻将。我去拿麻将,阿俊你把麻将桌搬出来。叶川吩咐完去里屋拿麻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