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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园同志小说:那年高考,同不容恋撼青春

[VI]尝完了史上最糟糕的石膏块后,我俩骑着宝驹来到了电玩厅,当时这里的机子并不是很多,都是些简单的投币格斗游戏机,不像现在的电玩厅里五花八门什么游戏都有。这种游戏机后来发展为*****老虎机,大学时宿舍老六不能自拔竟天天泡在里面先后输进去两万多元。到北京后认识了一个专门做这种*****程序的湖北小子,也知道了这些机器就是被控的吸钱玩意,赢少输多,想大蠃几乎是天方夜谭。

褚一凡买了两块钱的币,那时还比较便宜,一块钱五个币。他爱玩对打的街霸,我爱玩一个人操作的银河战机之类的游戏。这一点是我和他的不同点,上大学后他也是喜欢玩什么大话西游、魔兽、征途之类的领任务组队之类的东东,他也曾想拉我下水,但我觉得枯燥之极,一打就犯困,还不如看国外的动画电影有意思。

这小子的街霸打的确实不错,倒是我在不停输币,毕竟我以前没玩过街霸。干脆我退出,他与机器对打,他因为老是不死,周围来观战的男生越来越多。很多男生玩不到这台机子开始嚷嚷,这小子斗志正高,被我强拉下机。

褚一凡被我拉出游戏厅里显得很不爽。手里还有两个币呢。他怏怏地说。

你再玩下去,非和那帮小子干起来不可。你没看见身后那帮小子不满了。我对他说。

那是我打得好水平高,我死不掉。他气呼呼地说。

你怎么看不开情势啊,红星这一带的小混混很多,身上带着家伙,跟这帮混混闹腾起来你还能竖着出来吗?我说。

我才不怕呢,我从小就练过,我不惧!他激昂着。

你成熟点行不行。马上就下录取通知书了,万一有个意外,你这大学还上不上了?我说。

我不用你管!这小子居然丢下恶狠狠地这么一句话。

你?我真的有点生气了。我感觉真是自己给自己找气受。爷我还懒得管你,你爱怎么着随便。我再找你一次就不是男人。说完我就骑车离开了,一路上我气不打一处来。这算什么事啊,到底是谁先接触得谁啊,当初就不应该认识,简直就是自己没事找事。

我一路上头也没回,懒得管他,爱去哪儿去哪儿。

这件风波发生后,我连着一个多星期没和褚一凡联系。我白天几乎都不在家,放假以来我除了跟同学活动外,就是在农村姥爷家。说是农村,但其实是城乡接合部,到城区也不过5分钟路程。

一天晚上我从同学家回来,妹妹对我说:哥,今天有你同学来找你了。就是上次把鸡放了满院的那个男的。

我一听就明白了,是褚一凡。这小子还是来了。不过说实话,我这几天心里也怪怪的,虽然认识才一月有余,但感觉一点也不生疏,反而是很亲近。褚一凡曾用相见恨晚来形容见我的第一面和相处的过程。当然在小龙出现后这小子也说过最不放心这样的话。小龙在本帖的出现还早着呢,当时的小龙还在读小学呢。这是后话了。

他说他明天还过来找你。”妹妹提醒我说,哥,他今天在咱家一直等到11点呢,还看了你的相册。妹妹从小对我很黏,我走到哪就跟到哪,爱向我报告情况。我总觉得家里有两个孩子要比独生子更好。

第二天八点还不到,就听到有人敲门,老妈纳闷地说:这是谁呀?这么早。

老妈去开门时,我就听到一个声音:阿姨好,王哲一在吗?

我从卧室里走出来,褚一凡看见我在,立刻笑了。我老妈把他让进来,这小子手里居然提着一袋油条和豆浆。

到我的房间,嘻皮笑脸地和我套近乎:刚起来?没惊觉吧?

你怎么来这么早?我问。

我昨天来只有你妹在,我今天不早来就怕你又跑了。他笑呵呵地说。

你可是练过的人。,谁敢跑呀?

嘿嘿,还生我气呢,那天我讥说话太冲了,别生气了。

你呀,就是没套鞍的牛鞭。”我看着他忍不住笑了。

没套鞍的牛鞭?什么意思?他疑惑地问。

你很牛逼呀。我说。

不懂。他还是有点疑惑。

自己捉摸去!我说。

这小子若有所思地愣了一会儿嘿嘿笑了,你怎么这么多套话?

农村学的。

哈哈,这么说你不生我气了吧?

我懒得跟你生气。

我想过了,你是那天关心我才那么劝我的。”真酸,说男人话。

这小子靠上前把手搭在我的肩上,走,吃早点去,油条凉了不好吃。

这场小风波就这样过去了。

褚一凡跟我们坐在一起吃早点。老妈不时地问他高考的分数、报考学校及专业等问题,老妈称赞他学习好、考分高、报了人大这样的好学校。这小子嘿嘿笑着和老妈聊了聊,老妈表示很喜欢他这样的好学生,倒是整得我这个考分低的人很不自在。

听完早饭老妈他们上班去了,这小子借厕所用去了,看来他确实一大早就急匆匆奔出来了。妹妹近我耳边对我说:他老是盯着你看呢。我感觉女孩子就是天生的敏感。

褚一凡从厕所出来后对我说:我们再去南海湖玩吧。

就那么大个湖,有什么可玩的。

顺便可以再去田地里啊。

喜欢上农村了?

嗯!我觉得挺有意思。这小子是玩上瘾了。

哥,我也要去姥爷田地里。妹妹突然插话。

你去干什么?暑假作业不是还没写完吗?我说。

学校布置了捕天牛的任务,女生每人30只,多了不限。妹妹答。

那正好。褚一凡说,妹妹的话好像正合其意。

我没办法,与褚一凡和妹妹一起出发。来到田地里,我从表舅那里找来一支竹竿。

拿竹竿做什么?褚一凡问。捕天牛用啊。我说。

用这个?他疑惑地看着我。

那要不你爬树?你不是有练过吗?我逗趣地说。

我哪练过爬树呀。他说。

你就是缺少生活经验的典型。

这不正好遇到你了嘛。他笑了笑。

天牛在田地的杨树林里还是有不少的。小时候我们也经常捕,除此之外,我还和表哥他们用鸟夹捕过鸟。印象最深的是,有一次表哥他们居然抓到一只隼。这是我见过的脾气最暴的鸟。

我们三个人在杨树林里逛,很快就发现了多只天牛。我用竹竿轻轻地把一只挑下来,褚一凡赶紧走过来欲往瓶子里装。

不能直接往里面装,一来装不下30只,二来它们爬来爬去容易跑出来。所以必须把它们弄死。我对他说。

弄死?踩扁吗?那太恶心了吧?他很讶异地说。

我来教你吧!我说着,拿起天牛,一手捏着天牛的身子,另一只手捏住天牛的头360度一转,再使劲一抻,天牛的头和身体就彻底分家了。

我现在都清楚地记得褚一凡当时那瞪大眼睛张嘴看着我的表情,特别惊恐的那种。

你就这样把它处决了?他愣愣地问。

瞧他那个表情我真心乐大发了,一只害虫嘛。

真残忍!他说。

你还很仁慈嘛,那你把它身子收藏了吧,哈哈。我说完把天牛分尸的身子塞在他手中。这小子恶心地躲开了。

高考后的假期在快乐的氛围中告一段落。接下来高考录取通知书翩然而至,让我意外的事也来了。

8月5日。老妈中午下班回到家里,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哲一啊,快出来,看看什么来了。”我从房间里走出来,妹妹也跟着从她的房间跳出来,呀,是信!她一字一句地念着,我听到她念出省大的字眼就知道是什么了。

我没有太大反应,因为之前舅舅已经告诉我很保险没什么问题,我拿过录取书看了看,把它装进了信封。老妈和妹妹比我还兴奋,妹妹在我跟前转来转去,哥,太好了,你上大学了。

哥,我要去给爸爸打电话。哥,要不要告诉舅舅一声。

哥,你想要什么东西,让爸妈给你买。

哥,你上大学了,你的房间就归我了吧。

妹妹不停地在我耳边叽叽喳喳,跳来转去,这女孩子就是话多,一说起来就没完没了,我还得不停地回她的话。她今天兴奋得不得了。

晚上老爸回来了,他也很高兴的样子,倒是我表现得很平静。我给几个同学打电话问了问各自的情况,有的已经收到通知书,有的还在焦急等待中。我想到了褚一凡,他几天前就开始问我有没有收到通知书,本想打电话给他,但转念一想还是算了,我不想自取其辱,本来就没他考得高。再说他报的是北京人大,我不过是区区省大,有点小自卑。

收到通知书的第三天,褚一凡还是来电话了。

嘿,小毛头,收到通知书没?他问。

嗯!以后不许叫我乳名。我说。

哈哈。是省大法学院?”嗯,报录一致。

那怎么不打电话告诉我呢?

咳,又不是什么名校。意料之中。

我的通知书也到了。

那祝贺你!北京的学校好啊。

不是北京的。不是?二志愿?调剂?没这么早吧?你不是说一志愿人大吗?

嘿嘿,我改了!

改了?你家里同意?

我交表时改的,他们不知道。

你真胆大!改哪儿了?

省大!

什么?你真是疯了!我简直不敢信,你故意开玩笑呢吧?

真的。你在家吗?我想去找你。

直到挂了电话我都觉得这小子是在搞恶作剧。

褚一凡来到了我家里,这小子那天刻意换了套新装,黄白条纹的T恤,配一条淡蓝薄牛仔裤和一双白色的休闲运动鞋,显得既干净又俊朗。

你怎么那么严肃?他说这话时我冷冷地看着他。

你真的把志愿改成了省大?我问。

恩!他说,当当当当,你看。说着,他从裤兜里把录取通知书拿了出来欢快地呈在我眼前。

我看到省大的标识和字样后,把目光移到姓名处一扫:褚一凡。这下确定无疑了。

这下相信了吧?嘿嘿他微笑着。

你还笑得出来?我说。。为什么笑不出来,我被录取了当然乐了。

为什么要改报?你分那么高。我接着问~因为你报了,所以我也就报了。

我是你什么人啊你就改报?我说完这句话发现褚一凡眼神黯淡了一下。我感觉有点前言不搭后语。

不是,我的意思是因为我一个低分的考生你就把志愿改了,你觉得值得吗?我改口说道。

值得!他再次微笑着,真诚地看着我。

值得个P,你这是拿自己前途不当回事。你家把你送进重点高中难道就为了你考一个没出息的省大?我说得有点激动。

哈哈,你怎么这么激动,我又不觉得屈才,再说省大也是211嘛,意思一样。

你父母同意你读省大?我又问。

他们不同意又怎样,我自己的选择,我还希望进省大读呢。他说。。为什么呀?多少人都想着考名校好校,能去北京读书多好啊。

因为我想和你在一个学校。他依旧真诚地看着我,难道你不希望和我在一个学校?

我一时语塞,我不知道他这样是对是错,为了一个认识才两个月的人就放弃自己理想的初衷,置自己的前途不顾。太不明智了。

我们是好朋友,虽然认识时间短,但走得很近。在省大上学,互相也有个照应。他笑着说。

这话说得让人暖心,但我总觉得有惋惜,于是我顿了顿说:可是你这样就放弃了很多机会。我们是朋友但不是说必须在一个学校,毕竟你的分

好了,我不觉得有什么不好。只要和你在一个学校就行。他抢过我的话说道。

我也不知该怎么说下去。他走上前捏捏我的脸说,就不能笑笑啊?这么好的事。

我说实话还真笑不出来,但事已至此说什么也没用了。

我后天要办个庆祝小宴会,你也过来参加吧。他说。

都是你的同学们,我去不合适吧,我也不认识他们。我说。

你是我的好朋友嘛,你一定要来。

也不嫌丢人掉架子。我说。

这有什么丢人的?你同学都考外省重点大学了,你考个省大还庆祝。

为咱俩共同庆祝。你来我就高兴。

第三天下午6点,褚一凡就又到我家来了。

走吧,哲一。7点就开始了。他说。

我去不合适吧,你们同学我不认识。而且我的普高的。比较自卑。我说。

你别在意,谁敢看不起你我跟他急!他正色道。

他一再坚持我只好换衣服去了。我换了一件白色翻领开身T恤,**卡其色休闲裤。褚一凡看了看,嗯,很帅,我的眼光没错的。

你说什么?我问。

夸你呢。他说。

等等,我穿这衣服怎么和你眼光扯上了?

呵呵;我的哲一嘛,当然有气质!

我是你的?

好朋友啊。他抢着说道。

我和他来到酒店包间时,他的同学都到齐了。一共8个人,加我俩正好10个。

来,我介绍下这一个是我的好朋友王哲一。然后他向我介绍了在座的几位同学。我们彼此打了下招呼。因为都是年轻人,所以也没觉得拘束。

这一餐先是上了4瓶白酒,除了两位女生外,每个人喝了近半斤,然后是36瓶雪花,最后褚一凡竟然拿出一瓶干白。我知道这一定是从他家酒行拿的‘。

酒桌上他的同学先是敬他酒;祝贺他考上省大。当听说我也上省大时,又开始敬我。其中一个男生喝的有点舌头大了,冲我说:我怎么从来没听褚一凡提起过你,你俩认识多久了?

褚一凡说:我们是从小就认识,后来他家搬到民航那儿了。说着,他给我拿了个皮蛋让我吃。他的同学们开始起哄,纷纷让他给他们夹菜。有人提议玩游戏,输得喝酒。取出一张白纸,用嘴撕纸条,不许用手,撕不下去的对喝。这个游戏很损,最后撕不下去时就相当于嘴挨着嘴了。一开始是因为有女生在,邻座的男生类似使坏吃豆腐,最后一轮撕到褚一凡时,纸条已经很细了,由于我和一凡挨着座位,他用嘴递过来让我撕时我觉得很尴尬,最终他的同学们开始哄闹,非要我继续,可根本撕不着了,结果我的嘴还是跟他碰上了。我的脸当时一下就红了。

一桌人这下疯癫了,有打口哨的,有鼓掌的,有起哄的,那两个女生也遮口偷笑。最后的结果是我和他各喝了一杯干白。

酒是几乎喝完了,他的同学还要喝,我看得出这几个男生已显出醉态,只不过嘴上硬。喝酒永远都是这样,喝多了的都说自己没醉,没喝多的反而说自己不行了。我摆摆手说:要是情意长,酒就别喝尽。大家都考上了,酒沾喜气,41点。刚才的游戏大家都亲过了,亲就是7.好兄弟死一起。哲一我今天谢谢大家的祝贺。把最后杯里的酒一起端起来,为了我们的情意为了我们的大学;;干杯!

我说完后把酒杯里最后一点酒举起来一饮而尽。可能是我的不做作感染了大家,可能是酒精催化了现场气氛,他的几个同学问我要电话,我说我家里没电话。他的同学好像不相信,褚一凡接过话说:他家真没电话,哥几个要想跟他喝酒直接找我,我绝对把他拉到场。他的几个同学纷纷说好。我起身要去厕所,他的一个同学开口说:王哲一,我一直观察你,你从喝酒开始就一直没去过洗手间,而且喝得面不改色心不跳,我喜欢跟你这样的人喝酒。我心想,再喝我就该吐了,这混着喝的做法太难受了。但我点头笑了笑。然后起身出了包间走向洗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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