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不上班还有钱,这种事不会是天上掉馅饼吧?
他摸出手机:李平林,我是卫生。
哦,卫董事长,您好您好。那边李董的声音响亮的传过来。他开启了宏声模式。
我今天和天乐有点事,给他请天假,好吗?
好啊,您老大哥发话了,谁敢说不好呢?
那就这样?
对了,卫董,以后常来照顾生意哦,多提宝贵意见
没问题。说着他就扣下电话,回头看我,脸上洋溢着兴奋的光芒。
真又请一天假哦?从那天你替我请了假,我还没去上过班呢!
我们先去吃早点,然后去提车,接着逛街买东西,我得赔你床上用品,最后到驾校报名,你得考个本,以后替我开车
哎,哎,哎,没这样霸道的吧,啥都自已做主,不跟我商量就决定了我制止住他。
那你说,还要加什么项目?
我?还没想过哩。
那不就得了,听我的,走,先出门再说吧。
(五)
卫董事长,今天的董事会议,还有五分钟就要开始了。刚从三维提出车来,九点不到,他的手机就响了。他守着我一直用宏声,好象故意不避我一样。
我现在股份不占百分之五十以上,也不是公司最大股东,已经不合适做董事长了,请你转告各位董事,今天我有重要的事要处理,那个会就不参加了,谢谢你,再见。
哎,卫董那个女声还没说完话,他就果断的扣掉,很有个性的样子。
什么重要的事,连董事会都不参加了?我问。
陪你呗!
那我的意见是,你得回去开会。
为什么?
我自己可以去买东西,也可以自己去报名学开车,不用你陪。而且,这个董事会好象很重要的样子。
子琪会将会议相关内容转告给我的,你放心,没事。
刚才是子琪打来的电话?
是。怎么没听出来?
有点
我沉默,不再说话。任他将车窗、音响一会儿打开一会儿关上
怎么了,不说话?
没事.
那就开心点好了,阴沉着脸,好象谁欠你钱不还一样。
乐乐,你有心事?稍停片刻后,他又问。
算了,不想问了,以后再说吧。
哈哈,这么爽快的人咋变得吞吞吐吐的?他开着车歪着头看我。
我扭头装作看车窗外风景和行人,与他的眼神错过去,心却开始乱了。我这是怎么了?
????
我有很多问号关于他,也有关于小琪,还有我今后的道路。我该怎么办?下一步,就这样下去吗,继续当个门童,抑或给他当个司机或者继续网上寻找工作?他是怎么回事,放着好好的公司董事会不开,反而来陪我,对他而言,我是个重要的人吗?那么在父母眼里呢,父亲会放下董事会来陪我吗?
我摇摇头,暗舒一口气。对想不通的事,我常常采取的方法就是不去再想。或者偶尔有一天,或许一个夜里,一个清晨的某个瞬间,我就会想通某一个卡壳的问题。不是有人说过这样一句话吗:人生不在于思考,在于行动。那么,我就行动着来思考吧。
那一天过得非常愉快。大学毕业快两年时间里,我过得最开心的一天。看起来,卫生也是如此。偶尔他还会朝大街上的美女们吹口哨,逗着她们玩,那样子就象二十岁出头的毛头小伙子,相反我就老成持重多了。
我说,你怎么象个老小孩,还对着人家小女孩吹口哨,知道吗,那叫流氓哨!
谁说我这样的不能和女孩子开玩笑啦?他严肃的看着我:你看我,玉树临风,风流倜傥,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车见都爆胞的模样,吹吹口哨怎么啦,怎么啦?我高兴!
蛮不讲理的象个孩子。
切,自恋狂。
就自恋,就喜欢自恋,我高兴!我说,你这人是不是见不得别人开心啊?非得象你一样,阴沉着脸,老气横秋的,才算过完这一天?!他调皮得朝我挤眉弄眼,一点都不象四十多岁的人。
以后得给你改个称呼,不叫卫总,卫董,卫老板,得叫
叫啥?
我紧走几步,把他落在后面。他提着大包小包,不依不饶的跟在屁股后面一个劲的追问叫啥。到车里后,我才说:该叫老玩童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