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动会顺利结束,法学191班决定来次班级活动,就是老套的聚个会吃个饭唱个歌什么的。本以为同学们参与的积极性不会很高,没想到组织委员一号召,大家表现得踊跃又热情,完全给足了面子。
到最后,只剩下两位还没有确定。班委们商讨一番后决定啦,鉴于上次运动会敲体育委员的出色号召能力,那就让体育委员去搞定那两位吧。
体育委员没得反驳,只能硬着头皮,又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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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食堂,林阗在角落旮沓里找到了窦巍和白尧。一样的地方一样的人,连双方的处境都是一样的。林阗在他俩对面坐下来,又感觉到那两道视线咻的射向自己,只不过要比上回冷漠许多。
尤其是斜对面的窦巍,目光又冷又硬,跟刀似的生生剐在林阗身上。不知道为什么,林阗莫名觉得窦巍有点恼羞成怒是在乱发脾气……
“体委?”林阗的想法被打断,他从窦巍身上挪开视线转向正对面的白尧,匆匆回过神的“啊”了一声,然后就发现笑眯眯的白尧也有点可怕。
“又有运动会了?”白尧调侃道。林阗尴尬地笑了笑,连说“不是”,结果眼睛一晃,话又突然卡住了,甚至嘴巴还傻傻地张着。
白尧意味不明的挑眉,看林阗瞪着自己的手臂发呆。再看身旁的窦巍,也瞥了眼白尧和他放在自己大腿上的手,示意他收敛。白尧虽然接受成功了窦巍的讯息,但并不打算听,还变本加厉,改摸为捏,狠狠抓了把大腿上发硬的肌肉。
白尧手上用劲,脸也忍不住用劲,窦巍则身体猛地一僵。两个人的动作太多,林阗就是再不相信,也已经被迫认清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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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花在公共场所,当着同班同学的面,和校草做些“小动作”什么的,嗯……
林阗:就当自己是个了然于心的瞎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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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林阗摆正心态态度和姿势,一副“从群众中来到群众中去”的明白样,说,“我也不拐弯抹角了,就是班级聚会的事情,他们怕劝不动你们,就把我推出来了。说什么运动会的时候我都能搞定,那聚会这种小事也,呃……”
林阗又卡住了。盖因窦巍同学的视线太逼人,还有白尧同学,虽然一脸笑模样,但林阗总觉得他笑里藏刀刀上抹毒毒……毒……他自刎死了算了!
林阗一抹脖子,不带喘的,“所以看在运动会之前的交情的份上你们能不能再帮兄弟一回就去一下聚会吧去了就走重在参与行不行啊?”说完就差不多嗝屁,趴在桌上大喘气。
白尧,“……”
窦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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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看着还真有点于心不忍,虽然白尧还是不打算去,但觉得该好好慰问一下尽职尽责的体委。结果一个字还没蹦出来,先听见有人喊他。
“白尧?”顾遇从他们后面过来,这回也不需要白尧打招呼了,直接一屁股坐在林阗的旁边、窦巍的对面,颇有点赖皮,“真巧,又见面了。”
林阗,“……”是啊,太巧了,这场景我一定是在梦里见过,太他妈熟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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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好,又变成“三足鼎立”了。
噢,窦巍和白尧算一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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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林阗来,窦巍还能保持下风度的话。那打从顾遇一坐下,窦巍的脸色就彻底垮了下来,真的像看敌人一样看着顾遇。
然而顾遇像没感觉似的,又或者眼里只有白尧,从容又熟络地开口:“怎么你们仨又聚在一块,在聊什么呢?”
没人理他。窦巍不用说了,白尧则是专心玩着那条大腿……全场就剩下刚活过来的林阗,和顾遇有那么点交情,缓和气氛地开口,“那什么,咱班搞聚会,都使唤我来劝这俩,所以我这不拼命说服着么。你刚来吃饭?”
“没,吃完了,路过看到就过来了。”顾遇竟然也不尴尬,特别顺溜地接过林阗的话。只不过他说的这个“路过”吧,恐怕连林阗都说服不了。
他们这坐的是角落疙瘩,连进出的门也没有,除非来找座位的,否则哪会路过啊。窦巍嗤笑了声,把针锋相对搬到了台面上,白尧无动于衷甚至嘴角带笑。顾遇原本也在笑,这会儿看着白尧低头浅笑的样子,已经僵住了。
林阗眼珠子忙活地在两边瞟,寻思着说点什么吧,可觉得说啥都不对。到最后还是顾遇自己给自己解了围,只不过还不如不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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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遇竟然对着窦巍一笑,慢悠悠地启唇。
“聚会啊?那你可能要白跑一趟了,白尧不会参加的,他喜静,不喜欢这些人多又闹的活动。”
他娓娓道来,说得有理有据又笃定,似乎他真的很了解白尧,又或者想给在场的人制造出他和白尧很熟悉的认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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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遇一说完,场面更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冷下来。
白尧没什么表示,仍低着头认真地玩着摸大腿的游戏。玩着玩着,大腿突然一硬,手感立马不好了,白尧不满地抬眼,结果正对上窦巍垂下来的黑漆漆的眸子。
白尧微微一愣,然后朝他无辜地瘪了瘪嘴。
——冤枉啊大宝贝,虽然他说的都对,但也不只他知道这事啊。你随便抓个高中同学,他们都会这么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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窦巍仍没转开眼,盯着白尧的眼镜问:“你去吗?”
“嗯?” 白尧开始没反应过来,又突然明白了,这可是自我表现的好机会啊!他迅速回神,对窦巍眨了眨眼,极俏皮的,“你去我就去。”
说完,白尧就觉得腿上的肉软了下来,然后便听到窦巍的声音。“林阗,听了吗?我们都去。”
“啊?什么?”林阗原本缩在一边当透明人来着,乍听见这句还没缓过来,等窦巍又耐心地重复了一遍,才意识到天掉馅饼,狂点头,“好好好,那什么,时间是周日,周日哈,晚上六点,然后在北街的轰趴馆,不见不散啊!”
林阗边说边离开,中途还握住顾遇的手摇了几下,感激涕零道:“真是太谢谢大兄弟了,上回也是,多亏了你啊,我记住了,下次一定请你吃饭!再见再见。”
顾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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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阗走后,窦巍也拉着白尧起身离开,根本没管顾遇的脸色。前头的林阗还想回过头和他们一起走,但下一秒,对话从身后传来,他便立马打消了自己愚蠢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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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花:“你别这样看着我啊,我连他微信都没加,连朋友都算不上。”
校草:“哦,是么。”
校花:“是啊是啊,除了爸妈,我就跟你一人最亲啦。”
校草:“……嗯。”
校花:“嘿嘿嘿,不吃醋了啊,乖。”
校花:“你怎么不说话?”
校花:“不就吃醋嘛,有什么害臊的。”
校草:“……”把嘴给我闭上!
16.聚会进行时
转眼就到了周日。
六点起,北街的轰趴馆陆续涌入一群燕大学生,个个兴高采烈、青春洋溢的。因这聚会也不是强制性的,所以白尧便拖拖拉拉的,一直拖到六点半才跟着窦巍到轰趴馆。
这个轰趴馆是一层一层往外包的,他们班包了二层,这会儿都散了开来。有的在客厅煮火锅,有的跑去棋牌室玩,也有在KTV房乱嚎的或者游戏房闹的。而白尧和窦巍只打算来吃个火锅,把肚子填饱了就走,所以一来便在客厅坐下了。
收拾火锅料理的是几个女生,白尧相对来说好相处些,时不时会搭几句话聊聊。窦巍还是那张死板脸,除了看白尧的脸就是盯白尧的手,偶尔看几眼火锅也不是因为饿,而是想早点吃上走人。
一众女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明明应该有人多势众的底气来着,此刻却都觉得不管是自己还是旁人都太多余,个个萌生了溜逃的想法。
白尧瞧不出她们的想法,只瞧出她们手下的速度越来越慢,他心里也和窦巍一样急着回去呢,便道:“是不是收拾不过来了,我帮你们吧。”
“不不不,我们来就行,你坐着吧。”其中一个偏活泼的短发女生忙摆手道。
“……”看到女生迫切的样子,白尧哭笑不得,“我俩也要吃这饭,帮个忙而已,没什么的吧。”
短发女生转头对着小伙伴们:“……呵呵呵,好像是哦。”
小伙伴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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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尧便这么加入料理队伍。窦巍看见,原也想跟着白尧一起,屁股刚抬起来就被白尧按了回去。
“坐着。”白尧用胳膊肘压住窦巍的肩膀,眼睛往下看他,“不用你忙活。”又抬头对着那群女生,客气地笑道,“我多做点事,就当帮他的也做了,行不?”
——行行行,怎么会不行,你说的都行。
在场的都是看过那帖子的,不对,应该说,整个班就没不知道那帖子的人。毕竟,两个主角都在他们班,不关注都不行。男生可能还觉得没什么,女生们就想得也注意得比较多了。
白尧和窦巍脑袋一凑,她们也脑袋凑一起看。白尧和窦巍一咬耳朵,她们也跟着窃窃私语。眼下白尧那么说,一句话也令她们无限遐想,脸红通通地点头,都看懂了小姐妹眼里的意思。
目睹撒狗粮现场什么的,真是兴奋个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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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人多力量大。虽然只多了白尧的一双手,但总归比预计时间要早的吃上火锅。
一群人嗷嗷待哺地从各个地方窜出来,屁股连椅子都没沾上,直想往火锅里夹东西先暖暖胃再说,结果一个个都被短发女生打了筷子。这短发女生虽不是班委,但号召起来特别有气势,她说先坐好,一群人就老老实实坐好,跟群鹌鹑似的等开饭。
短发女生被那么多人盯着,一点也不怵,清清嗓子便讲道:“你们这些没帮忙的,得先给我们这群小姐妹,啊,还有给白尧鼓鼓掌。我们也忙活了小半天呢,你们怎么说都得表示下吧。”
话落,掌声热烈,“啪啪啪——”
“好,收!吃吧。”
掌声更热烈了,“啪啪啪啪啪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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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尧和窦巍坐在最角落,企图以不起眼的姿势入场,再以不起眼的姿势退场。哪只短发女生一出口,便把两人的企图给推翻了。不过,这依旧无法改变他们早溜的计划。
席间,窦巍一直在夹菜,给自己夹也给白尧夹,完全不顾别人的视线与感受。大家知道他俩腻歪,但不见识不知道,竟然能腻歪成这样,菜都要用一双筷子吃。
不过,也有理智人,认为那是白尧坐太远,窦巍帮帮忙而已。还有的认为,是窦巍看白尧收拾食材辛苦了,犒劳一下而已。但这些而已,他妈总结到最后还不是一个意思——
就是窦巍给白尧夹菜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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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夹菜这个小插曲,窦巍和白尧倒没再做什么别具一格的事。有人敬酒,他们也照单全收,但都是窦巍喝,拐到白尧面前的酒也都被窦巍拦下。整顿饭下来,白尧滴酒不沾,倒是窦巍干了好几瓶。
“我又不是不能喝,你全给我拦了干嘛啊。”
窦巍看了眼不服气的白尧,说:“喝酒不好,少喝。”
“那你就可以喝了?”白尧差点气笑了,幸好憋住了,装作不高兴道,“明明是自己想喝,一天到晚拿我当理由。”
他到底有没有不高兴,窦巍听都能听出来,手指点了点他的小泪痣,“假生气。”不甚在意的,又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我去一楼上厕所,你也赶紧出来,我们回去。”他边说边站起来,最后四个字就变成贴着白尧的耳朵讲的,又轻又低,别样的缱绻动人。
白尧听得耳朵痒,笑着往旁边躲了下,推他,“知道了,你快去吧。”
17.聚会后
宿舍没有开灯,昏暗一片,只有傻白傻白的月光倾洒进来,恰好照着地上的外套,一黑一白的混在一起。
空气里有月光的味道,是秋末的清寒。有淡淡的酒味,还有冷冽的玫瑰花香,在月光里纠缠,在唇齿间酝酿,片刻便是壶陈年瑰酒,飘着香、醉了人,转瞬又是一滴不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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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尧觉得今晚的窦巍格外急躁,进了门就狠狠亲上了他,脱衣服时也不肯放开他的嘴。眼下他们交叠在床上,窦巍仍含着他的唇,且只含着亲。白尧的嘴唇原就偏厚,窦巍这么狠亲,立马变得肉嘟嘟的,还水润润的。
白尧被亲得喘不过气,这在之前是没有过的,他忍不住咬了口窦巍。也没想咬出血,就是让窦巍停停,他真快被亲晕了。
索性窦巍还算有点良心,稍稍起来点,安抚似的舔着那两瓣被他亲肿了的红唇
“你……你怎么了?”白尧缓了缓呼吸,摸着窦巍的头发问。
窦巍不答,见白尧已经缓过来了,便开始复又一轮的亲吻,让人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只能同他一起沉浸在接下来的欢愉里。
–
离开轰趴馆前。
窦巍从厕所出来,见到的第一个人不是白尧,而是位不速之客。
大概是林阗上次在食堂说漏了嘴,被“不速之客”记下了,所以此刻来这儿“凑热闹”,抑或专门来求个“偶遇”。窦巍更倾向于后者,对方看到他错愕了瞬,显然是没想到单独遇见他了该怎么办。而接下来他说的话,才是真正让窦巍确认他是来找人。
“这不是窦巍么。”对方恍然大悟似的一句,紧接着便问,“白尧呢?”真真是一点都不打算掩饰了,把自己来找人的目的透露得明明白白。
来人便是顾遇。窦巍不屑理他,看也不看地抬腿就要往外走。
顾遇被这样无视,哪忍得住,立马上前一步拦住了窦巍。同时把那些虚假的面子撕了开来,满腔积累下的嫉妒都爆发了出来。
“窦巍,被白尧追的滋味儿很爽吧。”顾遇冷笑,狰狞着嘴脸,“肯定爽!不说带出去有面子,被别人羡慕得爽,就说只有你们两个人的时候,你也爽死了吧!”
窦巍冷眼看着他带上恶俗的笑,把好好一张脸全毁了,凑近低狠道:“都上过床了吧,白尧是不是很骚?屁股操起来爽不爽,哼,哈哈哈……”顾遇抖着肩膀笑,笑得恶寒,眼里黑漆漆的一片,就是条没了理智的疯狗。
顾遇笑着笑着,突然觉得周围好安静。他收了笑,抬眼去看一直没说话的人,却发现对方正十分平静地看着自己。那是怎样的一种平静。竟然让顾遇感到胆寒。
顾遇不过比窦巍矮了两三公分,此刻被那幽深得看不透的瞳仁盯着,自上而下的俯视正逐渐增加压迫感。他就这么被一寸一寸地压下去,直至他整个身体被压入地下,只露出一颗头颅。而窦巍仍平静的,眼里无悲无喜的,俯视着他宛如蝼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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窦巍看顾遇被吓得魂不守舍的样子,才学着他发出声冷笑。
顾遇陡然清醒,抬眼见窦巍已经迈过他,只在他耳边留下一句。
“怪不得白尧不待见你,嘴巴可真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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窦巍睁开眼,他想,自己也不过是条恶狼罢了。
身下的白尧如同两个月前爬他床一样,白花花的软作一滩,仰躺在黑色的被褥上,意乱情迷又身色动人。只不过有一点变了,那就是白尧的衣服,是他窦巍亲手一件一件扒下来的。
“小狐狸……小狐狸……”窦巍从白尧的下巴开始一直往下舔,把雪白的胸、雪白的肚子、雪白的大腿都舔得粉粉红红的,而原就粉嫩的手指和乳尖则舔吸得更加艳色。然后他便俯身上去,贴着白尧的唇,“我们小狐狸,好漂亮。”声音无比缠绵。
也不管什么敏感点,反正白尧全身上下都被窦巍挑逗了遍,嘴唇溢出呻吟,下身浪出水,处处叫嚣着忍不住与想要。可白尧却什么也没说,只软着手脚,任窦巍为所欲为。
窦巍看出了白尧的放纵,他面上看似冷静,心中宛如狂风骤雨,那波情潮的来势更加汹汹。白尧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褪去往日里的轻浮,软软地笑着。明明是乖巧的模样,却仍勾得窦巍不可扼,情与欲就此无法分离。
窦巍亲吻白尧的鼻尖,略带气音地问他:“东西在哪里?”本以为白尧会说个地方,哪只他伸出手在床尾摸索了下,就把东西拿出来放到窦巍手里。
“……”窦巍是真的不知道,白尧竟然在他的床尾藏了润滑剂。
白尧见窦巍发蒙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两只手臂勾上他的脖子,略带气音地说:“我想,第一次是在你的床上。”
“所以刚才要是不在这儿,我也能叫你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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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光的润滑剂和地上的外套沦落为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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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的被罩湿了一块,窦巍跪在那里,膝盖也变得又湿又凉。
白尧的双腿用力地夹着窦巍的腰,一半后背贴着床,一半悬空,被窦巍顶得摇摇晃晃。窦巍掐着白尧的腰猛烈地撞击着,把圆润挺翘的屁股撞出一波一波的白浪。
窦巍有些急躁粗鲁地前后动着,在那紧致温暖的甬道里深进深出。等白尧实在受不了这样不着力的姿势,在破碎的呻吟里,断断续续地求着他要抱了,窦巍才趴伏在他的身上,抱着他的头和他唇齿相接。
白尧这才像活过来似的。两条濡湿的舌头疯狂地缠合,交换着呼吸与唾液,像贪恋上对方而紧紧将彼此裹缠的两条蛇,谁也不放过谁。
手也不能闲着,细瘦的腰、宽厚的背,凡是手能所及之处,他们都互相抚摸着揉了个遍。白尧还捏上了他日思夜也想的翘臀,两只手都结结实实地覆盖上去,甚至还朝自己的方向用了用力,全然不见方才抖着哭腔要抱的可怜劲儿。
白尧迎着月光,他看不清窦巍的脸,但窦巍能看清他的脸。他看到他笑得邪肆又放浪,又变回了诱惑勾人的小狐狸,嘴里吐的都是媚气。
“你快点啊……啊……刚刚,不是还……嗯……”白尧像是要使尽浑身解数,直把窦巍榨干了方才肯罢休似的,连呻吟都故意掐得又轻又细,更像是不知世事的小狐狸在他耳边啜泣着。可事实却是他在极力引诱着窦巍,“宝贝……你的屁股……好,好舒服啊……唔……”
窦巍堵上白尧的嘴,变着法儿地亲吻他,勾他的舌头,让他一个字也说不了。就在这充斥着喘息声、水声、肉体相撞的声音里,窦巍一点点将白尧拆吃入腹。
白尧开始受不住这样猛烈的欢愉,脚趾蜷缩起来,被堵住的嘴唇发出唔声,双手抓着窦巍的后背像是要嵌进去似的用力。
到最后,窦巍愈发地用力与急促,仿佛一头猛兽,而白尧便是那只奄奄一息的猎物,在滚滚而来的热浪里,发出濒死的呻吟。
–
不知过了多久,窦巍慢慢从白尧的身体里出来。他看不见流出来的白/浊,却能瞧见白尧微微颤抖的双腿。
白尧其实不是很累,但偏不动,非伸手要窦巍抱他。窦巍自然纵容他,打横把他起来,两个黏答答的人重新贴在了一起,又动情忘我地亲吻起来。
他们立在冷色的月光里,暖热潮湿的肌肤相亲,鼻尖对着鼻尖,唇贴着唇,眼里也只深深地印着彼此。
18.我给你扭一个
2019L:
听说……校花会上元旦晚会,有点点小兴奋。
2020L:
???真的嘛!!!楼上你怎么这么克制?这么好的大事,怎么就点点小兴奋了?感叹号用起来啊!!!!!!!
2021L:
哎呀~我这不是就听说嘛,先观望,万一消息错误了咋办?
2022L:
也是也是,诶,都猜猜,校花会表演啥?哇!想想就好兴奋,我还没见过校花本人。(话说校草有消息吗???)
2023L:
舞台剧?演王子的那种?(要是校草也演,那校花可以反串了咩哈哈哈哈哈)
2024L:
唱歌?弹钢琴?(校花会乐器不?或者校草会不???两人可以配合啊!)
2025L:
钢管舞!(顺带脱衣服的那种嘿嘿嘿)(流鼻血嘿嘿嘿嘿)
2026L:
卧槽?!楼上干哈呢!想被抓起来嘛!(其实我也想看嘿嘿嘿嘿嘿嘿)
2027L:
!2025L的同志很有想法啊!我喜欢!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喜欢就要大胆嘿出来,圈在括号里算什么汉子!)
2028L:
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我不是汉子,但我可以,嗯!)
2029L:
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我不是汉子,但我可以,嗯!)
2030L:
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我不是汉子,但我可以,嗯!)
2031L:
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我是汉子,我很可以,嗯!)
……
2032L:
你们够啦!!!钢什么管!脱什么脱!没有钢管舞!只有现代舞!都听见没!?
现!代!舞!
(校草不上!)
2033L:
报告组织!楼上是知情人士!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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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舞不是白尧的兴趣爱好,而是他独有的泄压方式,只不过最后演变成了一技之长而已。高中算是白尧跳得最狠的时候,几乎每天晚上都要跳上一两个小时才能睡过去,累的。现在的话,算一算,他也快半年没碰过现代舞了,尤其是认识窦巍后,成天毫无压力可言,现代舞早被他抛到脑后去了。
这次多亏了元旦晚会,提醒白尧他还有这么个优点呢。不让窦巍知道那可太可惜了,所以他就给自己报了名,又心思一转,便回宿舍缠着窦巍去当主持了。
白尧心想,到时候,他跳舞,窦巍就给他报幕,多出风头啊!——所以说,狐狸心思就是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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窦巍义正言辞:“不去。”
白尧服软哀求:“哎呀,去嘛去嘛,窦巍窦巍,你就不想给我报幕吗?嗯?你想想啊,底下那么多观众,可能比运动会时还多,你拿着话筒报我的名字,我在台上跳舞给你看,不好吗?窦大宝贝?大宝贝?求你了……”他眨巴眨巴眼,撅着嘴巴双手合十,别提多萌了。
窦巍在白尧这儿,怎么也说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怎奈狐狸一天十八变,且次次都变得他招架不住。这会子狐狸突然卖起萌来,窦巍一时又说不出拒绝的话,只好不去看他,自己则走到床边,佯装要午睡。
白尧哪能让窦巍得逞,硬是拽着他的胳膊,说什么也不肯放手。窦巍被他闹得没辙,跟他讲理说,“主持人要竞选,不是我想当就能当的。你也别叫去竞选了,选不上的,我就没干过这个。”白尧不听不听,窦巍又只好跟他讨价还价,“这样,我那天一定想办法坐前排看你,或者混到幕后,好不好?”白尧依旧不听不听,窦巍说什么都是狡辩。
“那你要我怎么办?”无奈。
“你问我?我还想问你呢,怎么才肯去……”白尧嘟囔。窦巍叹了口气,却见小狐狸的眼珠子一转,突然笑了起来,抱着他的胳膊把他摁坐到床边,掀唇呵气道,“这样好不好,我先给你跳一支舞,你要是觉得满意,你就去竞选主持人?”
“我要说不满意,你不信怎么办?”窦巍轻笑,顺手拍了下狐狸屁股。白尧嗔了他一眼,“当然不能信你。”他边起身,边吊儿郎当地摸过那还蛰伏的巨物,舔了舔小虎牙,“得我们大宝贝说了算。”
窦巍——已经失败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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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尧放下手机的同时,音乐声响起,他的身体也开始扭动。
那是本首节奏轻缓的英文歌,因女歌手的嗓音而带上了魅惑迷人的色彩,使人联想到夜晚的沙发、盖着月光的毯子、重叠相拥的影子,还有此刻——轻摆腰身、眉眼慵懒的白尧。
他双手举过头顶,两条手臂宛如一对恋人,即使隔着衣料也火热地交缠着。他闭上眼睛,在手臂之间迷离着神色,纤细修长的脖子绕过手臂,犹如白天鹅在梳理自己的羽翅。最吸引窦巍的,还是那软腰,轻轻摇摆着,像风吹过的扶柳枝,枝头撩过脸颊,惹得人心彷徨。
窦巍盯着那截露出的细白,都不知白尧是何时来到自己身前,他慢慢往上看去,白尧也半垂下眼眸,朦胧又迷离,仿佛是在梦里。窦巍看着看着,仿佛也身临梦境,美得不像话。
白尧脚踩着节拍,继而顺势分开双腿,跨坐到窦巍的大腿上。他勾上窦巍脖子,微微抬起臀部,接着便又开始扭起自己的腰,连着的臀部也不时蹭过窦巍的大腿或者那已经半硬的地方。
白尧突然把手放开,但仍扭着腰肢,只是开始一件一件、极其缓慢地脱下上衣。等露出了雪白的胸膛,又拉过窦巍的手,让其扶住自己的腰,实则窦巍摸到的是临近尾椎的地方,一半是裸露的肉体、另一半是裤腰。
无端的,明明还在暖阳闲适的午后,房间内犹如黑夜濒临,慵懒又淫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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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尧贴到窦巍耳畔,声音与音乐重合,他念出那句十分适合他们又深入骨髓的歌词。
“I knew you were the one for 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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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窦巍……你硬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