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26日 礼拜三 多云
一早起来,才发觉电脑没有关,乐乐很安静的躺在我的床边,湿润的小鼻子微微的打着鼾,浅浅的风透过半掩的阳
台拉门偷偷的溜进了房间,昨天去了酒吧,抽了太多的烟,再加至晚睡,头疼的厉害。
我似乎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安逸而又同时的疲累着。一个人在宁静的夜里静静的躲在床上,一整套房子里没有
一丝人的气息,只有可爱调皮的乐乐不知疲劳的追着玩具来回奔跑玩耍 ,我却只是任凭思绪如野马般狂奔,所有该
有的和不该有的情愫都凝结在脑海———杭州三年的生活,让我自由,但更多的是疲倦与厌烦。
准备筹备工作室的事情,感情生活已经再不去抱任何的希望,几年的纷纷扰扰,一回头才发觉都是梦境一般,现在心里唯一留下的也只有无尽的伤痛。或许,是该到工作的时候了,一直都觉得现实与理想之间就如同一条河的两岸,中间隔着太多的急流险滩,以前的几年,把太多的时间都浪费在了恩恩怨怨之中,恍然之间才发觉,当年的我,现在已然不年轻了。
最近看书,有这样一段话让自己突然醒悟:假使把所有人的灾难都堆积到一起,然后重新分配,那么我相信大不分的人一定都会很满意的取走他自己原有的那一份。
让一切从今天都重新开始吧。。。。。。
磊的头七祭奠我没有回去,因为内心里一直都无法去平复或者也始终无法让自己接受这现实。
茶楼的分别,永远不可能猜到,那会是一场诀别,之所以当初没有挽留,是因为潜意识里希望他能够也从始至终相信,他能够在没有我存在的日子也过的很幸福。可是现在,他却这样的离开了,甚至于未曾见上最后一面。
前几天是磊的三七,在家中煮了当年我们都特别爱吃的米粉,颠簸着坐了两个半小时车到了他所在的墓地。
秋天到了,坟前却已然长出了青青翠翠的小草,密密麻麻的居然一大片。杭州前段时间台风来袭,小县城里的天也是阴郁的厉害,风偶尔的微微掠过,脖颈里有些凉意,或许在当年的此时,磊又该把带着他温暖气息的围巾给我系上,可是如今,再不可能有人如他般真心待我了。杭州的三年,除了最原始的欲望,我的感情几乎是一无所获,除了伤心只剩无尽的痛楚与绝望。
或许有太多话语,只能留给下辈子了,我的眼泪在空旷的墓园里漂飞着,秋日的野外,连青石板都变得湿漉漉,斜斜的倚靠在碑石上,眼泪终究不能再去克制,想起三年前的相识相恋,活生生的他现在与我阴阳两隔,我真的无法再让自己平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