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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觉得你最好》年下攻+大叔受+炮灰渣攻

还是觉得你最好 12

殷律看见吴欢立刻缩了手,悻悻然却又假装什麽事情都没有,揽著吴欢的肩,朝周子墨抛来恨恨的目光。

周子墨真正惧怕的不是殷律咄咄逼人的眼神,而是吴欢那笑意愔愔却暗藏歹毒的目光,这让他觉得自己犹如身在冰窖,冷不丁打了个颤。

好不容易熬到下班,商务部的吴欢说有一份紧急文件让周子墨留下来加班,周子墨心想,你放自己部门的人走,却让我留下来,不是存心让我难看是什麽?

殷律在一旁冷眼观看却没有要阻止的意思,那时常翘起暗嘲冷讽的嘴角带有一种惩罚的意味。

许多说,子墨,我留下陪你,不然你做到明天还是干不完。

周子墨摇摇头,他们存心欺负我,你留下来以後他们就会看你不顺眼,何必呢。

周子墨想,包羞忍耻是男儿,忍一忍好过冲动一时。

他的胃饿的咕咕叫,看了看面前堆积如山的文件,忍不住一时感触。

现在找一份工作多难,不是为了生活,何必看著殷律和吴欢的脸色做人。

正想著去茶水间找个碗面吃,谁料到刚走到楼梯,整层楼的灯啪的一声跳闸了。

怎麽回事?周子墨顿时觉得阴风阵阵。

偌大的楼层只有他一个人,他什麽也看不见,慌忙间听见桌子上的手机响了。

周子墨快步走过去,没想到脚趾头却撞到了桌角,他倒抽一口冷气,忽的想起这个铃声不是自己的。

那麽,还有人在这里?!

周子墨心跳漏了一拍,立刻壮起胆来,谁在这里?

没有人回应他。

他顿时觉得害怕,於是摸黑到电房,半路却听见後楼梯里传来怪异的声响。周子墨推开楼梯的门,黑黑的环境他什麽都看不见,如果说人有第六感的话,那麽周子墨觉得自己身後好像站了一个人。

周子墨想惊叫,却发现自己在恐惧的时候失掉了任何声音。

那个人好像越走越近,周子墨後脚跟已经退到楼梯边沿,在快要摔下去的刹那,他听见有人喊他,大叔。

黑影顿了一下,很快就消失不见。

然後周子墨的手臂给谁抓住了。

喊他大叔的人把他从惊恐的边缘拉了回来,周子墨伏在那个人的怀里,听他有节奏的心跳。他知道自己差一秒就会滚下楼梯。

裴烈,你怎麽会在这里?周子墨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我刚好经过这里,所以就上来看看。

市一医不是在这头,你怎麽会‘刚好经过’这里?周子墨说出心中的疑问,其实你是来找吴欢的吧?

大叔是这麽认为的?裴烈问。

这孩子,连撒谎都这麽蹩脚。

周子墨笑了,难不成其实你是来找我的吗?

大叔我

不等裴烈说完,周子墨又警惕起来,刚才这里有人!

我也发现了。

会是谁?

裴烈说,是谁不要紧,这里的电闸被弄坏了,今晚大叔也加不了班,我们回去吧。

周子墨点点头,那我们去坐电梯吧。

大叔,没有电。我们必须走楼梯。

我有夜盲症。周子墨眨了眨眼睛,周围黑漆马虎的,走楼梯多可怕。

我知道。裴烈握住周子墨的手,十指紧扣。

你怎麽知道我有夜盲症?周子墨有些窘了。

当然,因为我是医生。

裴烈知道家里墙壁上排列的几盏小灯,曾经是殷律为大叔精心装备的,只是後来没有人再为他点燃。

大叔你坐稳了,我们出发了。裴烈把周子墨背了上去,周子墨大惊失色。

这里可是楼!

我知道。比起周子墨的慌乱,裴烈显得从容镇定。

真得要这样吗?周子墨不确定。

嗯。裴烈靠得很近,周子墨什麽都看不见,唯独看见裴烈的眼睛。

那里一片清澈,就似夜空去无,天上只有繁星。

周子墨回到家时已经睡著了,裴烈把他放在床上,凝视他的脸,然後轻捶自己发麻的双腿。刚才从21楼走下来,周子墨已经打起了呼噜,安稳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脖子上,有点痒,但是裴烈竟衍生了一个奇怪的想法。

他希望这段楼梯能够更长一点。

这个感觉相当奇妙,背著周子墨走在车水马龙的街道,丝毫不介意别人投射的目光,只介意周子墨到底睡得好不好。

甚至连计程车也不愿乘坐,只为背著他走更长的旅程。

想到这里,裴烈露出了会心的微笑。

次日,周子墨被一阵急促的门铃声惊醒。

他醒来,发现裴烈居然睡在自己身边,还好不是衣冠不整,他稍稍放了心。

刚开门,就被鱼贯而入的警察出示了搜查证,殷律黑著脸在一旁接受警察的问话,不时用眼光瞅著周子墨,让周子墨模糊的睡意即刻清醒过来。

发生什麽事情?

大叔,公司的备用金昨夜被偷了。殷律简单的一句话无疑把周子墨打下地狱。

怎麽可能?昨夜我还在啊周子墨突然想起昨晚的停电。

难道是那个时候?

按照规矩大叔的嫌疑最大,所以我只好报警。殷律冷著眼巡视周围,像是要寻找什麽。

你怀疑我偷备用金?周子墨气结。

不是怀疑,只是把我知道的和警察说。

殷律不露痕迹的看了看周子墨睡衣里敞露的脖子,没发现什麽可以的痕迹,不知为什麽,几天躁动不安的情绪就平服下来了。

但是他又发现,液晶电视柜上那张他和周子墨的合照被盖了下来,心中顿时大火滔天。

我没有偷。周子墨解释。

那是货真价实的五百万,他可没有这个胆子。

你知道密码,不是你还有谁?殷律大喝一句,仿佛他是法官判了周子墨的罪行。

我可以作证大叔没有偷。我刚才问过警察出事的时间,昨晚我刚好和大叔在一起。裴烈知道周子墨被冤枉了,义不容辞的站了出来。

殷律这时就像喷火的恐龙一样,大叔,他怎麽会从你房间走出来?

昨晚我们一起睡。

说实在的,周子墨的心情不在状态,他总是觉得昨晚的黑影似曾相识。

哈,一起睡?殷律深呼吸一口气,转身对警察说,我怀疑他们两个一起进行盗窃,麻烦你们帮我调查清楚。

等一下,裴烈劝住正要立案的警察,殷律,你太过分了。

你要为你做过的事情付出代价!殷律恶狠狠的低声警告。

那好吧,清者自清。不过我劝你仔细的想想,保险箱的密码除了大叔你还告诉过谁?裴烈冷静的分析。

殷律转而一想,他有次和吴欢做爱时,为了表示自己炽热的爱意,好像把保险箱的密码告诉了吴欢。

没有,除了我,只有大叔一个人知道。

周子墨录了一天的口供,身心具惫。

裴烈端过来一杯热茶,放在周子墨的手里,发现他的手微微颤抖。

我告诉了警察,昨晚是吴欢要求我留下来加班的。

周子墨以为裴烈会生气,没料到裴烈只是淡淡一笑。

你觉得我在撒谎吗?

没有,可是吴欢有不在场证据。

他的脚周子墨猛的回想起,他说他在做康复理疗根本就是假的。他的脚根本就没有任何问题!

我知道。

我真的没有骗你!等等你刚才说你知道?周子墨激动的捉著裴烈的手问。

他的脚没有任何问题,可是昨晚和他在一起的人是殷律。

你早就知道吴欢的脚没问题?周子墨提高了音量。

嗯。真假是否根本逃不过他的眼睛。

因为你喜欢吴欢,所以你纵容他撒谎?

大叔你听我解释

你知不知道他很讨厌我,所以才让我昨晚加班。也就是因为这样,所以警察才会怀疑是我偷钱!周子墨言辞激昂,被人误会的滋味相当难受。

我们四个人里,肯定不止一个人在撒谎。那些钱究竟哪里去了,我想那肯定不是单纯的盗窃,一定有别的什麽原因。我想比警察更早找出这个人。如果不是存心盗窃而被判入狱的话,那个人的一生就会毁掉,而且夥同他一起撒谎的那个人也会作为同夥一起入狱的。大叔,你认为我们一定要这样做吗?

我不知道周子墨的脑袋像浆糊一样。

我可以相信你吗裴烈?周子墨喃喃的问,你真的可以还我清白吗?

你可以试著相信我,大叔。因为现在我也是你的‘同夥’,不是吗?

别开玩笑了,你打算怎麽做?周子墨问。

我们相爱吧,大叔。

现在只能是这个办法了,昨晚那个黑影裴烈也看见了,是谁他早已心中有数。

面对裴烈镇定自若的神态气质,周子墨只能瞪大了他的眼睛。──────────────────────────────谢谢大家的关心,今天可以直起腰板来了o(≥v≤)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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