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觉得你最好 05
周子墨从洗手间出来,扶著墙壁,用力的揉了揉自己的肚子,已经好多天了,一直便血。而且方便的过程犹如坐云霄飞车,却在紧要关头勒住了缰绳。
他脸色发白,走路摇摇欲坠。
手中的病假已经没剩多少天了,如果再这样下去,恐怕他真的会丢掉这份工作。
大众传媒是殷家的资产,殷律那时苦口婆心死磨硬泡他才答应入职的,他知道殷律为的是能和他朝夕相对。
现在而言,这份工作是唯一能将他和殷律联系在一起的途径了。
周子墨到市一医挂了号,静静的坐在长椅上等待。中午的时间医院很少人,特别是肛肠科就更少了。他希望医生能给他一瓶‘开塞露’,他估计是普通的便秘而已。
护士小姐喊他的名字,把他带到一间病房里。
有便意吗?
没有周子墨摇摇头,当著漂亮的护士小姐的面回答这个著实不好意思。
那你把裤子脱了,到帘幕後面等著。
护士小姐在单子上唰唰写了几句,到外头唤医生去了。
周子墨想,孕妇还要劈开腿生小孩呢,我脱裤子检查检查算什麽。
他两手撑在小铁床边,屁股对著门口,没多久就听见门喀的一声打开又喀的一声关闭的声音。
他估计是医生来了,果然一块长铁片就伸到他屁股後面,并且医生拍打著他的臀肌说,
放松点,你这麽紧我进不去。
周子墨脸一红,那里就夹得更紧了。
医生不悦的皱眉,把小铁片放在托盘里,戴上了白色的胶质手套。
周子墨回过头,看见医生柔顺头发的後脑勺蹲在他屁股後头,然後感觉自己的两臀被掰开了,然後一坨清凉的药膏抹了上去。
股隙被空气入侵,後穴周边的皱褶紧紧缩在一起,像夺害羞的小菊花。菊花在医生食指的按摩下缓缓的舒张了,然後趁其不备时一根手指捅了进去。
痛!周子墨倒抽一口冷气,上半身紧贴在床上,屁股翘得高高的。顿时,体内的括约肌紧紧夹住了对方的手指。
你一直都是这麽敏感的吗?医生淡淡的不带声调的话传进周子墨的耳朵里。
周子墨扭头一看那人,便愣住了。
他想,怪不得这声音听起来这麽熟悉。这不是昨晚深深踩痛自己自尊的人,还有谁?
裴烈,你放手!周子墨又羞又气。
不是我不放,是你要夹住我的手指。裴烈的模样倒显得云淡风轻。
那那现在怎麽办?周子墨咬住嘴唇,脸上红得能滴血。
我怀疑你得了痔疮,现在要采集样本去化验。
痔疮?怎麽可能!这种答复无疑是大头棒喝。
像你这种年纪的人最容易患上痔疮了,这很正常的。裴烈说著,趁周子墨分神之际,把一把小剪刀伸进穴口里,抬手缓缓动了一下。
啊!!周子墨惊叫,脸色顿时惨白无比,捂住屁股在床上翻来翻去。
痛痛痛死了!你究竟做了什麽?
我不是说了吗,要采集样本去检查,痔疮可以延伸大肠病变,我想你也不希望这种情况出现吧?裴烈脱掉手套,把裤子递给还在痛得满床打滚的周子墨。
这时,门开了,另外一位穿著白大褂的年轻医生走了进来。
啊有病人啊?太谢谢你了师兄。都怪我女朋友,非要我为她买这个限量版,她的脾气你也知道,如果不是你暂时帮我顶替一下,我一定会被病人投诉的。
不要紧,女朋友就是要哄的。裴烈温和的笑道。
然而,这种笑容在周子墨的眼中却变得邪恶无比。周子墨套上裤子对裴烈发问,
你不是肛肠科的医生?
不是。裴烈回答。
那你刚才为什麽要检查我的身体?你有什麽权利这样做?周子墨感到委屈,哪晓得看一次病会看到一屁股血。
裴烈一时无语,他只是进门的时候看见周子墨撅著屁股趴在那里,出於好奇便走了过去。
你无话可说了吧?你是故意的对吧?
故意?裴烈清水般的双眸疑惑起来。
因为我昨晚说了吴欢的坏话,所以你是故意要让我难堪的!周子墨咄咄逼人,愤怒的眼泪就要夺眶而出。
你可以随意猜想,但是为了你的健康,请你按照我的药方执行备药。裴烈并不解释,把药单递给周子墨。
周子墨接过药单,俊逸的字体写的都是一些清心火的药名,并不昂贵,却是有实际的疗效。
但是被怒火蒙蔽双眼的周子墨把药单一掐,揉成一团扔在裴烈的脸上。
周子墨拖著生痛的屁股走在医院的过道上,屁股火辣辣的,虽然已经止血了,可是他感受到的不单单是肉体上的创伤,还有心灵上的。
这一仗,未打,好像已经输给了吴欢。
未走多远,手臂就生生被人扯住了。
干嘛?
大叔,你的药。温润洁白的手指递过来的药,看来已经是付过钱了的。
我不要。
那我拿回家,你记得吃,一日三次,每次三粒。裴烈交代。
周子墨始终是口硬心软的人,尽管心中多气,那股气最多只是憋伤自己。
他把药往兜里一塞,愕然瞧见裴烈清白交替的脸色。
你怎麽了?
大叔,帮我一个忙,不要告诉她们我在这里可以吗?说著,裴烈一个闪身,躲进後楼梯的角落里。
这时,周子墨看见一群娘子军朝这边奔涌而来,其中一个逮著周子墨便问,
先生,你刚才有没有看见一个高高瘦瘦,漂漂亮亮的男医生?
呃周子墨还没想好如何回答。
没有吗?那就奇怪了,刚才我明明看见副院在这边出现的啊护士小姐惋惜的说。
你找他有事吗?周子墨突然八卦起来。
我就是就是护士小姐扭扭捏捏,然後被一群拥护过来的同事起哄。
周子墨好像听见什麽爱慕,表白的字眼,顿时,什麽都明白了。
裴烈那副清秀的脸孔说实在的确实有勾人犯罪的嫌隙,倒不如
周子墨凑近护士小姐的耳朵说著悄悄话,看见裴烈门後边慌忙摇头大祸将至的表情,心中感叹,这仇终於报了。
周子墨去公司上班是两天以後的事情。他计算好了,和殷律从泰国回来的时间正好。
殷律晒黑了,显得更气概了,在沙滩锻炼过的身体散发著夏日的气息,英俊不凡的模样,谁看了都一阵心动。
周子墨何止是心动,简直是心痛。
特别是在茶水间看见殷律和吴欢偷情接吻的时候,更甚。
被爱情滋润的吴欢,眼角眉梢透露著风情,周子墨无可否认,吴欢的确是个美男子。美得有如蛇蝎,充满心机。
今年公司的盈利很好,殷律当著各位同事的面宣布,今晚在香格里拉酒店庆功,顿时欢呼声一片。
周子墨畏颤颤的走上前对殷律说了一句,恭喜了。
殷律眼神闪缩,拍了拍周子墨的肩说,继续努力。
香格里拉的夜,每个人都兴致高昂。跳了一会儿舞,大家到楼下的泰国餐厅吃晚餐。泰国菜辛香味俱全,各位同事感叹辛辣的魔力,都拍著马屁说,殷总这次去了个好地方。
殷律挑挑眉,望向吴欢,他进入的,何止是个好地方。
周子墨对著那一窝冬阴功汤咋了咋舌,喝了一口就勉强不下去了。
许多连忙问,怎麽了?不喜欢?
太辣了,我肠胃受不了。
各种味道浓郁的咖喱和香料混合在一起的汤,卖相很好,但确实不太适合自己。
这时,一边的吴欢突然关心的问,周部长不喜欢泰国菜吗?那太可惜了,我以为大家都会喜欢的,没想到是我太粗心了,弄得大家都很扫兴吧?对不起
说罢伸手握住了周子墨的手,表示深感歉意的样子。
大家都唏嘘了,仿佛本来很开心的聚会,因为周子墨而变得很扫兴。
周子墨对上殷律的眼光,那里明显表露著责备,周子墨心一急,忙说,哪里的事,我最喜欢就是泰国菜了。
说著,捧著冬阴功的大碗咕噜咕噜喝了几大口。
周子墨在厕所上吐下泻,他不知道原来冬阴功不是他那样喝的,他喝完才看见吴欢仪态万千的拿著汤勺一口一口的喝,还适当的加些清淡的配菜,才不至於像自己一样,嘴巴被辣得又红又肿。
不过,最糟糕的地方不是嘴巴,那隐秘的地方更是有说不出的疼痛!
周子墨在厕所蹲了许久,刚想出去,就听见洗手间的门被反锁起来的声音。
宝贝,我想死你了!
是殷律的声音,周子墨心里盼的念的就是这个人,他几乎想立刻冲出去。
我也是,快点干我,我下面好痒吴欢说著,唰的一下拉低殷律的裤连,一口含下那粗壮的硕大。
噢好爽!殷律享受著高温的包裹和柔舌的触动,丝毫未发现尽头的一间厕所是有人的。
宝贝,把你淫荡的屁股抬起来,我要进去罗。殷律扶著吴欢柔软的腰肢,让他依靠在流理台上,顺著早已潮湿不已的地方,一捅而进。
嗯啊好大可是,你真的不要去看看周部长吗他刚刚看起来好像很不舒服的样子。
殷律拍打著吴欢结实的臀部说,你就是心眼太好了,宝贝,有时候不要太关心别人好吗?我会吃醋的,现在只要全心全意感受我的爱就行了管他那麽多做什麽!
说著,使劲抽插了吴欢几下,吴欢娇荡的喘息著,
可是
我都说了不管周子墨了!再说他我就在这里干你一晚上,让你淫荡的屁股合不起来
嗯啊你好坏啊!吴欢颤抖著,双眼有意无意朝尽头那扇门看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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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续五天日更了,但是明天有重要的事情要做,无法更新。
所以啊今天的分量很足,很足啊,而且还有肉(撒娇)
(众:这算肉麽?┌∩┐(︶︿︶)┌∩┐鄙视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