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觉得你最好 17
周子墨觉得不太好吧,居然在街上接吻,这麽多人看著呐。
可是当裴烈那片软软的舌头伸进来以後,周子墨便不假思索的把它含住了。
甜甜的,他忍不住吸多了几下。
他的手也放在裴烈的腰上搓弄著。
不否认,这一刻的感觉太美好了,他和殷律从来没有在街上相爱过,因为殷律在乎别人的眼光和舌头,但是这一次周子墨觉得自己是活著的,那麽真切的感受著生命的美好。
这吻很漫长,当主角都当天地万物化为须有般缠绵时,周子墨口袋的手机响了。
他们略略分开,裴烈的舌头从周子墨的口腔里退出时,一条闪光的银线牵引著两人的嘴角,异常妖娆的红晕在两人的脸上蔓延开来。
喂,许多吗?周子墨对电话那边清了清喉咙。
子墨,是我。你现在在哪里?
我在庙街。
你去庙街干嘛呢?你和你妈和好啦?
嗯
你自己一个人?
我和裴烈一起。
裴烈?许多觉得这名字熟悉的很,一下又想不起来。
裴笑的弟弟,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嘛,他房子装修,过来跟我住一段时间。
噢,对了,差点忘了正事。子墨你猜我今晚在公司看见了什麽?电话那边许多压低了音量,神秘兮兮。
什麽事情?
我晚上发现手机忘了带於是回公司拿,谁知我经过办公室时听见殷律和吴欢吵架!我的妈啊吵的那叫一个厉害,吴欢疯了,他把殷律的办公室都毁了,真是看不出来,吴欢居然有那个脾气,哎哟,吓死我了!子墨你知道他们为什麽吵架吗?
许多你少八卦了,现在殷律的事情与我再也无关系了。
子墨,难道你一点都不好奇吗?如果殷律和吴欢分手,他找回你怎麽办?
不可能的。事过境迁,周子墨再也不抱那样的幻想了。
而且殷律不会回来的,他是头傲气的狼,绝不会向任何人低头的。
默默合上电话,周子墨听到殷律的名字早就不像当初那般激动了。
大叔,发生事情了?裴烈捏捏周子墨的脸。
没事,我们回家吧。
好。裴烈自然拉起了周子墨的手。
周子墨一看周围,好多人瞅著他们呢。
这孩子,也太无所顾忌了点,不过泰康庙附件正好有条同志街,他们的一举一动也就不算太突兀了。
大叔,那边是什麽?裴烈指著闹腾的那边问周子墨。
你还小,这些地方不要去。周子墨心中默念,以裴烈的容貌,去到同志街不被生吞活剥才怪。
是这样的吗?裴烈眼神很可惜,转而又噗嗤一笑,美国很多这种酒吧,我偶尔也会去喝点小酒。
周子墨一听心就凉了半截。
但是我从来没有和别人有过一夜情,大叔你相信吗?
我信。周子墨说。
因为今晚以後他相信一句话,眼睛是不会撒谎的。
裴烈笑得好开心,把周子墨的手握得更紧了。
他们是步行回家的,在楼下的-11那里,裴烈选购了几张DVD和一些薯片,这时排队买单的时候顾客有点多,周子墨於是在外面等著。
百无聊赖的时候周子墨看见街心花园那里蹲著一个人,他以往精心梳理的发型此刻已经全部凌乱了,耷拉在前额,领带也被拉扯的失去了都市精英的样子。脚边喝剩的啤酒罐被风吹得东倒西歪。他好像在拼命打电话,无奈电话那边好像一直没人接听的样子,气得他把电话一摔,那新款手机崩的一下摔裂,滚了几圈,刚好落在周子墨的脚边。
殷律抬起头看见周子墨,先是一愣,然後朝周子墨奔过去。
大叔,终於看见你了!
周子墨印象中,最後和殷律相处的半年他都没有像今晚笑得这麽开心。
你怎麽会在这里?老实说,看见殷律周子墨挺吃惊的。
殷律刚才还笑著的脸顿时又绷紧了起来,我是来找大叔的,刚才打了这麽多通电话找大叔,大叔为什麽不接?
啊?周子墨连忙取出手机一看,原来手机在不知不觉间没电了。
手机没电了。你来找我有什麽事情吗?难道是公事上失误了?否则周子墨想不到殷律会主动找他的原因。
我爸心脏病进了医院。殷律踢著脚边的易拉罐,恨恨的说。
怎麽会这样?
因为吴欢。
什麽?
吴欢去了加拿大,他找了我爸妈。我爸本来就不知道我和你分手的事情,结果吴欢把他气得进了医院。
他老人家还好吗?周子墨到现在都仍然关心殷律的父母,同是也对吴欢的行为感到吃惊,看起来他真的很喜欢殷律。
病情暂时缓住了,但是他打电话来骂了我一顿。殷律的表情有点泄气。
听说你和吴欢吵架了?
嗯殷律的表情有些受伤,我讨厌他自作主张。
他喜欢你才这样的,你要是喜欢他为何不给他一个名分呢?想当年,为了能让殷律的父母首肯他们交往,周子墨也费了很多心思,他知道吴欢的痛处。
我不知道。殷律只是觉得这麽多年来这个位置是周子墨的,觉得还蛮好的。
周子墨淡淡的笑著,他不理解殷律的心态。何况,现在和他也不是以前的关系了,他的决定和做法与自己无关。
大叔,我今晚想睡这里。
啊?周子墨想了一下,他不知道应不应该答应。就在这个时候裴烈从7-11出来,走到了周子墨的身边。
三人坐在沙发上的请将很怪异,特别是周子墨坐在中间,仿佛夹心饼干一样。
周子墨对殷律说,还是回去吧,吴欢会担心的。
大叔是因为裴烈的关系所以不希望我在这里吗?殷律恨意鲜明的镌刻在俊脸上。
不是这样的,我只是觉得这样不太好,而且逃避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
我没有逃避任何事情!如果是因为住不下的关系,那裴烈可以离开!殷律巴不得裴烈立即从眼前消失。
不行。周子墨倏地站了起来,裴烈不能走。
为什麽不能走?房子是我的,我喜欢叫他走就叫他走!
殷律的霸道让周子墨反感,殷律你不要这样,裴烈不会住很长时间的,他的房子就快装修好了。
我可以出钱让他住酒店,我要他现在立刻从我的眼前消失!殷律冷不丁的甩出一叠纸币,让周子墨大皱眉头。
殷律,房子在你向我提出分手那天就归我所有了,你不记得了吗?现在房子是我的,我喜欢让他住下就住下,你没权利干涉!
周子墨冷静但坚定的话让殷律一愣,他似乎已经忘记了他把房子转让给周子墨的事实。
大叔,你为了裴烈赶我走?
顾及父亲入院殷律心情不好的因素,周子墨说,我没有这个意思,你可以在这里住一晚,但裴烈不能离开。
殷律咬咬牙,只能妥协,那我睡哪里?
我和裴烈一起睡,你睡裴烈的房间吧。周子墨想起房子只有两张床,这样的安排殷律不会有异议了吧?
不行!殷律一口回绝,我睡不惯客房。
那你睡我的房间,我去裴烈的房间睡。
也不行!殷律一听当场就急了。
那你想怎麽样?周子墨有点恼怒了。
裴烈的房间太窄,两个人睡不舒服。我可以和大叔挤挤。殷律假装豁达的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