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觉得你最好 14
夜深的时候,裴烈辗转反侧。
今天他回去医院分配的房子看装修的进程,那个包公头告诉他,再过一个月的时间,房子就基本装修完毕。
这样,就意味著,要离开这里。
裴烈拧开床头灯,看了眼书桌上复杂的医学书,有些出神。
从小他就是热爱思考的人,没有什麽事情难得倒他,他相信,只要思考就一定会有答案。
可是,今夜他失眠了。
晚饭时间和殷律的唇枪舌战让他大感不可思议,因为他从来就不是喜欢和别人争东西的人。
哪怕是吴欢,他都是静静的等他,希望他回心转意。
他知道这样并不好,可是他相信缘分,若是喜欢,就一定会在一起。
裴烈决定起床喝点水,当他经过厨房的时候,听见客厅传来男人闷闷的声响。
带点呻吟,又压抑,在夜色中鼓噪不安。
他很好奇,於是走了过去。
当裴烈看见面前的情景时,他想起了小时候看的一本书,叫做爱丽丝梦游仙境。
他不知道这样算不算奇景。
周子墨趴在沙发上,刚好背对著他,又圆又翘的屁股撅得老高老高。那白莹莹的臀部露出的空隙间,隐约插了一根什麽东西,他在艰难的吐气,然後使劲收缩臀部的密道,紧紧的夹住它。
这样的画面让裴烈呼吸一窒,他握紧了手中的玻璃杯,刚才差点打滑了。
厚厚的地毯踩上去无声无息,裴烈走近才发现,让周子墨三更半夜在吐气呻吟的罪魁祸首原来是一根小青瓜!
被削了皮,滑腻腻的长条状物有一半被周子墨塞了进去,另外那一半在空气中看起来甚是突兀,看起来周子墨是很想全部塞进去的,但是却力不从心而已。
周子墨狼狈的可以,他本来想了一个晚上那些小青瓜的用处。裴烈说不是吃的,那麽他只能想到这里了。
虽然说用青瓜治疗痔疮是诡异了点,可是裴笑说裴烈是天才啊。
天才的话不可以不听。
所以才有了今晚诡异又迷人的情景。
周子墨想,算了,这青瓜怎麽这麽难插,还是找点什麽道具吧。
谁知他一回头就看见了裴烈,穿著白色的衬衣,出尘飘渺宛若仙子。
假如仙子没有那暗沈的目光的话。
周子墨惊叫一声,摔到地板上,那青瓜被地板受力,叽的一声整根滑进了花穴里。
嗯啊周子墨猛的喘气,那微小却产生强烈效应的前列腺被如此蹂躏,顿时让他後穴湿润一片。
就像漫画里的场景一样,裴烈脑里的弦砰的一声断掉了。
玻璃杯摔在地毯上,白开水也溅了出来。
两人对看了好几秒,周子墨拖著发软的身体连连後退,缩在沙发底下。
裴烈觉得喉咙比刚才睡不著的时候更哑了,连说话都显得很困难。
他使劲咳了咳,大叔你在自慰吗?
周子墨抿著唇,使劲摇头,像只受伤的花猫。
裴烈扫过那半勃的性器,显然那个男人已经情动了,却被自己干扰所以才会露出仓促的遗憾。
难道说,殷律真的这麽重要?
明明说了已经要放弃的话,却在看见他以後还是会忍不住兴奋?
对不起,打搅大叔了。裴烈星眸黯淡,一个转身时,却被周子墨拉住衣袖。
周子墨尴尬的说,你能帮我把青瓜拿出来吗?
裴烈在近距离观看周子墨的臀部,比第一次在医院检查他的痔疮的时候丰满了一点,浑白无瑕的臀部两边盆骨位置有些凹陷,形成的形状恰如其分的美好,像饱满的丘陵,又像催弹可破的气球,或者像刚出产的水豆腐
可以了吗?周子墨呐呐的问。
啊?裴烈从出神的小宇宙中回来,尴尬不已。
我自己弄不出来,你给我想想办法吧。
你等等,我去取个镊子。
裴烈从房间拿来一个医用的镊子,他知道周子墨怕疼,於是轻轻探了进去,找到目标以後,慢慢的拉出来。
周子墨说,你以为我是为了殷律所以才自慰的吗?
条状物在後穴蠕动的感觉像极了做爱,周子墨咬著唇,不让自己发出暧昧的声音。
难道不是吗?裴烈说话的气体喷在周子墨的臀部肌肤上,让他想呻吟未果,胯下之物又黯然胀大半分。
当然不是。虽然说我们已经分手了,但是我对他还是会有感情,他就像我养育了很久的孩子,他离开了我,可是我不能像丢掉垃圾一样丢掉他,因为我也曾付出过很多很深的感情。尽管他对我很绝情,可是我答应过他的父母,会好好照顾他,直到他不再需要我为止。这种感情对我而言,不是爱情,可能叫亲情更准确些吧。
听到前面一半的时候,裴烈只觉得心里像是刮起了雷雨,他知道这种感觉的,这是吃醋。
可是一直以来,这种感觉他对吴欢却没有过。
他可以等吴欢,也许能够等一辈子。
可是却没有像现在这种高高悬起,心被勒紧的感觉。
当周子墨说到最後时,裴烈又犹如浸泡在小溪,缓缓的清泉流遍全身,心中的烦躁和郁闷被洗涤,有豁然开朗之感。
这不过短短几分锺,却像让他经历了一场沈重的桎梏。
裴烈低著头,那璀璨的双眸的情绪被掩饰的很好,他说,大叔忍著点,就快出来了。
他看见周子墨後穴的皱褶被粗大的瓜条完全撑开,深红的一圈就像一朵豔丽绽放的菊花,这朵花被透明的液体浸染了,越加散发淫靡的力量。
他呼吸急速,手上的力道不由的加重。
随著清脆的啵的一声响,青瓜被取出来了。
最後抽出的刹那,周子墨恍如经历了一个短小的高潮,思绪有片刻的失神,但是口中索然无味,内心只是更加失落而已。
裴烈更惨,额头布满了汗珠,这比他亲身上阵对抗的大手术都难多了。
周子墨软绵绵的说,都怪你。
怪我什麽?裴烈莞尔。
有这样治疗痔疮的嘛,我看你不过是蒙古大夫!
我有说过让你把青瓜插进去吗?
在电梯那会儿你又说不是给我吃的
那时,不过是气话,可是裴烈这会儿的心情却非常好。
大叔,你很棒哦。
我知道,我知道周子墨带著倦意,快要睡著。
那麽,大叔想要会动的奖励吗?
周子墨思索半天恍然大悟,那沈静的鸟儿在听闻这句话极富挑逗性的话时,又猛然胀大起来。
不知羞耻,周子墨暗骂自己。
这下瞌睡虫在欲望的折磨下消无影踪,周子墨盯著裴烈那俊俏的脸咽著口水。
真是好长时间都没有做爱了,说不想那绝对是假的。
不知是情绪的问题还是灯光的效应,裴烈那小脸是越看越迷人,越看越想啃。
周子墨点了点头,脸红的仿佛能滴血。
当周子墨看见裴烈拉下拉链,释放胯下的阳刚时,他不禁暗暗吃惊。
那庞然之物和貌美如花的脸也实在太不相称了,那直立立的阴茎在周子墨眼里就像只嗷嗷待辅的鹰!
可是可是他却看得口干舌燥,蠢蠢欲动。
周子墨把身转过去,进来吧。
裴烈花了很大的精力去平复心里的猛兽,尽管他很想立即操弄面前的男人,却还是温柔的进入了,用最大的耐力却等周子墨适应。
等周子墨的眉头舒展开来,他开始渐渐抽动。裴烈将他的医学天赋发挥的精湛,不消一刻便找到了致命的前列腺,每次都朝著那里辗磨,淫水一股股的流出,碰撞在空气中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周子墨眼睛瞪得又圆又亮。
啊啊啊他难以置信的感受著欲望的煎熬,简直想哭。
舒服吗大叔?裴烈火热逐寸深入。
舒服嗯啊三十几岁的老男人了还发出这种轻佻的声音,周子墨羞的无地自容。
他的身体被撞击的前倾,头部已经撞到沙发的扶手上了,他伸出一手抵著,垂著头的视线刚好看见自己那勃起的事物被撞得摇摇晃晃,已经泄了半滩精水。
慢、慢著点面对自己快要早泄的可能,周子墨紧张的喊停,那声音说不清是喜悦还是被强大的快感折磨的神志尽失。
细心的裴烈很快的就发现了周子墨的难处,於是把他的身体转过来,正面进入,并再次观看了周子墨毫无保留的花穴是如何吞噬他的硕大。
美景在前,裴烈却不再游刃有余,比起自己的满足,他更想看周子墨兴奋压抑的脸,於是小心翼翼的前进和抽出,以减缓周子墨想要射精的准备。
周子墨脸红耳燥,那温柔的厮磨比起狂风骤雨的速度让他更有感觉。他扭动著腰,後穴不断的强烈收缩,对裴烈哀求道,快点我快泄了
裴烈一手捉住周子墨那分身,硬生生的堵住了发泄的小口。
唔唔啊啊快放手!周子墨感到自己的视线都模糊了起来。
大叔想要射吗?裴烈边狂肆律动边问。
是、啊哈是!周子墨频频点头。
那我们必须一起。
裴烈心疼的看著那被周子墨紧咬的嘴唇,除了在日本的那次小意外,他似乎还未真正品尝过那里的滋味。
周子墨半眯著眼,被情欲折磨的哈哈喘气,忽然看见裴烈那放大的俊脸,心脏猛地跳动。
当两人的舌头亲密的缠绕在一起时,周子墨觉得小腹一热,他射了。
随後一两秒的时间,後穴也感受到了几股热流。
裴烈闭著眼,他品尝到周子墨的口腔里传来了青瓜淡淡的香味,他很喜欢这样的味道,以及这个和青瓜一样清新的男人。
他觉得心里的茧逐渐破裂,似乎看见了从那裂缝处透进来的微微的光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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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更了好多,明天就不更了吧O__O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