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第二天我醒的很早，我是个爱睡觉甚至嗜睡的人，在学校的时候，不想上课也想不起要做什么，我就睡觉，上午睡到十点醒来，吃过午饭依旧可以睡到下午四五点的。不过现在外面才7点多，我就醒了。这绝对是我心理作用起了效应。陌生的环境，陌生的地点，又加上我要面对的所谓的工作，确实一切都有点新鲜的，我也不知道是不是今天就要去接客了，当然今天接不接客对我来说意义也并不是太大，也就是早一天迟一天的事。
醒来后我感到干燥的难受，喝了一瓶矿泉水。倘若平时我一般只能喝半瓶水，这一瓶水下肚让我觉得恶心，我这才发现这个酒店里没有加湿器。
因为不想再睡觉，我坐了起来。这才发现在旁边床上睡着的小雨。我把小雨给忘记了。
小雨睡着了，手上还紧紧地捏着手机，上半身大部分露在了被子外，因为室内的温度还是很高的，我知道小雨并不会冻着，我想不起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更不知道小雨是什么时候睡去的，但是小雨睡的很香，他的姿态浮现着一种喜悦的感情。我突然害怕起来了，是不是因为小雨真的会以为我要包养他呢？如果今天发现真相的小雨会不会生我的气，我有点为昨天的玩笑而担忧起来，我怕小雨以为我会有心玩弄他。
或许在小雨醒来之前我得找个好的理由来。但是真的找不到，倘若我真的是客人的话，那么是无关紧要的，但是我是小雨的同事，小雨定会认为我没拿他当同事看待，突然又想到小雨今天就要走了，一下松了一口气，看来我对小雨来说我可是算是真正的最后一个客人的，他走后就不会发现我是他的同事了。然而我真心地希望我有小雨这么一个同事，我已经打从心底里喜欢上这个同龄人了。
应该是在差不多这个时候，小雨醒来。我当然没有发现他的醒来，我还在为我昨天欺骗了小雨感到后悔。
只是他顿时就坐了起来了，然后惊讶地看着我问我他什么时候睡着的。
我说我怎么知道。
小雨大概是怕我做了什么对他不利的事，连忙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身体，我不知道他是怎么判断我到底有没有做了坏事，但是他的判断是正确的，因为他脸上马上就露出了笑容，显然心情好极了，比昨晚更甚。
他的更高兴更让我不知所措，看来他真的会以为我要包养他了。
你干嘛醒这么早。他问我。接着他又问他能不能到我床上来。还没等我回答了，他竟然说我是个好人，然后一下就跳到了床上来了。
我一下被好人两个字给吓着了，看来他真的是要我包养他了。我该怎么办，我乱了起来，我想不出办法来。
你怎么不说话啊。小雨见我不说话又问。小雨躺在了我的身边，开始玩起手机来。
这个时候我该说些什么我真的不知道。
我问他你怎么这么开心。
不告诉我。他这样回答。然后又问我要不要他再给我按摩。
我突然想起了原来我还没有付给他钱呢。对，应该给他钱了，毕竟我对小雨来说是个客人啊，我想着，或许给多一点才好。反正小雨要回去了，那么也就没关系了，我只是个客人而已。我安慰着自己。
你要什么时候走。我问小雨。他竟然又来了不告诉我四个字。现在弄的我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于是我起来找钱包，然后找出1000块给了他，他的实际价格是500。他拿着钱数了数然后就塞到他的衣服袋里去了，也没说啥，继续躺在我的旁边玩起手机来。
我真的被他弄的有地尴尬了。
我坐着不知道干些什么好，于是也掏出手机假装看起来，但是小雨的存在让我集中不了注意力。
今天我很高兴。小雨突然就来了一句话。
我真的不知道小雨下面的那句话会是什么，或者说不敢知道。于是按捺着自己，专心玩游戏才是。我后悔极了，昨天真的不该欺骗小雨的，那已经在小雨的感情中烙下了痕迹，那是感情的诱骗，我知道小雨在情感上已经有了强大的寄托与安慰。
你怎么又不说话，你这人怎么变化这么大啊，昨晚那么多话，今天变得这么心事重重的，你这人变的也太快了吧。小雨一语中的。被小雨这么一说我更加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小雨见我依旧不说话，竟然笑嘻嘻地看着我，他这样更加让我无所适从，连忙重新拿起手机来。
我去洗澡了，今天我还要回家呢，还有好事呢。小雨说着起床洗澡去了。
我的思绪应该还停留在空白中，小雨突然又出现在我面前，拿着昨晚我剩下的红酒，递给了我。
我大概真的是需要一点酒了吧。一下就把剩下的小半瓶一口气喝了，当然我是能喝酒的，这点我根本没放在眼里，喝了这点后，我感觉我的酒瘾上来了，我需要更多的酒，越烈越好，要是有瓶威士忌就好了。然而我却感到了胃里有阵灼烧感，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早晨喝酒的缘故，因为我还没有早晨喝酒的例子。不管怎么样，那酒真的让我忘了欺骗小雨的事情，当然或许更大的原因是小雨不在我眼前，我是个很容易就能把不在眼前的事物给忘记掉的。眼不见，一切就都好。
然而不知道是多久后，应该是没有多久的，因为小雨还没有从浴室里出来，我就接到老板的电话，老板说过来接我，我一口就答应了，那时我根本没有意识到小雨也是和老板认识的。
老板来的时候小雨还没有出来，当老板问道浴室是否有人时我才惊醒。也就在我还没惊醒的完全时候，小雨就出现在我和老板的面前了。
当时是最难堪的就是我了，小雨却和老板聊得不亦乐乎起来。我不知道要是老板知道我晚上找自己的同事该怎么看待我呢，在小雨和老板聊天时我也发现了老板那询问的眼神。算了，既然这样我也不想再多说什么了，一切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吧。我勇气大增，准备一切照实说了。
不知道老板是怎么知道这一切的真实情况的，也不知道老板是怎么把这一切告诉小雨的，小雨突然过来抱着我又跳又亲的，大叫有我这么个好的同事。我被小雨弄得莫名其妙，我欺骗了小雨，小雨还如此热情地对我。
还有小雨不是要回老家，不干了吗，怎么又把我当同事了呢。说实话，我真的有点莫名其妙。
小雨变的比刚才更加地兴高采烈起来了。我也从后悔变得莫名其妙了。
走吧，下去，带你们去吃早餐。老板说着让我们下去。这个并不比我大多少的老板，似乎一下就成了我的精神支柱了，或许我想也是小雨还有其他同事的精神支柱。我又想起了小飞，那个我们会所的头牌，我真想见见所谓的头牌到底是怎么样子的。今天老板应该会把同事介绍给我认识的，我想我应该会见到小飞的，突然我关注起我的行头来，是不是我应该换身衣服呢？我看着自己的一身衣服，虽然差不到哪里去，但是我决定还去换一套。
老板还是那辆车，开车带我们去吃早餐，细心的老板，给我准备了一件白色的羽绒服，全新的，真的让我有点感动，让我先穿着，我没有拒绝。小雨一个劲儿地说着老板偏心，于是老板答应给他买一件一模一样的。
对于小雨早晨这么高兴，我马上就知道了原因了，根本不是我要包养他的缘故，原来他是要回家相亲去的。对于小雨的更多，我是后来才知道的，原来小雨根本不是Gay，他是一个完完全全的直男，只是为了谋生而干上了这个行业的，当然回家相亲对他来说无疑是喜悦和高兴的，我那个时候倒是真的希望小雨别再回来了，然而他却突然说，后天就回来，还要给我带他奶奶做的好吃的卤鸡爪。
我用心看了一眼小雨，依旧是清澈干净的眼神，我不知道小雨是怎么经历着所有的一切，依旧有这么美好的心灵的。无疑，小雨肯定有个对别人来说麻烦的家庭，当然至今我也觉得小雨面对的苦难比我知道的要深的多，但是在那一刻我就觉得小雨才是真正的天使，有着美丽的白色的翅膀，带着小雨的洁净的心灵翱翔在美丽的苍穹之中。
老板问我今天干嘛，我知道老板今天要给我安排工作了吧，虽然工作这两个字似乎有人觉得配不上我们，当然从传统的道德上我们自己也觉得配不上，但是理性地分析，觉得真的是无可厚非。很多人称我们是MB，就是Money Boy，我一直把这个英文词翻译成挣钱的男孩，我觉得这样翻译真的恰到好处，我真的很喜欢这个这个名词。还有很多更加准确地翻译，像网站上统称技师，我觉得倒也好，要是改成基师的话或者更加准确点，当然卖~淫者或者同性卖~淫者在我听来也没觉得有什么，在这里我真的觉得我们是淫的生产者，并且还自销，也完全符合生意人的界定。然而我最讨厌听到的就是变态或者人妖，当然他们口中的人妖是和变态等词，并不是指泰国特有的人妖，他们口中的就是觉得是妖物，是人变态而成的妖物。我不否认现实中有这样的人存在，但是这并不能无概念地乱加判断，我承认男同性恋变态的行为是有。异性恋中因为我一点都不熟悉，所以我不能做判断，我希望说话前有事实依据比较好，这也是我做人的一个原则。
老板果然告诉我今晚10点，会送我去酒店。并且大家为了接待我晚上会一起聚在一起吃个饭。大家工作的时间一般都会在晚上8点以后，上午是睡觉的时间，下午是娱乐的时间。这是普遍的一个工作时间，当然不排除个别的。
我确切知道今晚要接客后，竟然没有感到一丝的惊讶，似乎还有点向往，这是我的工作的第一个晚上，一种陌生的向往又开始在我的体内蠢蠢欲动了，像上小学时第一次春游，像13岁独自出远门，像15岁第一次躲在家里看碟，像17岁第一次和心爱的男人接吻，像19岁收到大学领取通知书。那个时候我还没有意识到这份工作多么地残忍，那个时候一点都没有，我坚信，那个时候我依旧是天真的，可爱的，虽然别人会说无知两个字，但是我不承认不了解社会的就是无知，如果让我重新选择，我宁愿依旧那么般的天真，我不想在我最美的少年时光里就发现这个社会是如此地肮脏。
小雨问老板价格的时候。
老板说了一万八。
我被这个数字吓着了，当然一万八对我来说并不是什么很多的，但是小雨明明才500，我怎么就变成了一万八了，如果我一万八的话，那么我一个月就会是54万，一年就是648万，我马上就算出了来了，对这个数字我还是很满意的。
除了小飞，你就是最高了。小雨对我这样说道。
小飞，又出现在我的脑海里，小雨的话让我更加对小飞产生了兴趣，那么小飞一年该挣多少呢，差不多1000万？我心里还是吓了一跳的，我真的不知道干这行能挣这么多钱的。那么小飞到底是有着什么样的本领呢？我努力回忆起小飞的面容，只是真的想不起来了，只有他那个充满故事的眼神让我还忘不了，不是晚上就要一起吃饭了嘛，对，我就会见到他的，对，我还要为了他去买一身衣服呢。我知道我的那种竞争意识在引导着我，虽然我已经决定自己管好自个儿的事，但是那种好胜的意志让我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我一直有着这样一个特点，我看不了别人比我强的，即使嘴上没什么表示，但是心里会因此阴暗的很。
某些时候，我真的有点害怕自己，害怕自己过重的猜测，我有时候真的很讨厌我这样的性格，善良的时候也纠结，猜测的时候更加纠结，所以我就喜欢一个人待着，或者和一个没心没肺的人待着，这样的人让我觉得安全，我可以做一个天真的人，我觉得小雨就是个没心没肺的人，这应该才是我喜欢的他的原因，所以和他在一起我不需要费一点心，开心才是最为重要的。
我觉得不对，如果能挣那么多钱，小雨不至于才500，老板也不至于开着现代悦动。一问才知道，原来这是我的处男价。处男，这两个字让我觉得好笑，早不是什么处男了，竟然还弄出了处男价，搞得和那些从事一样行业的女士一样，他们是有这个价格的，我看过艺妓回忆录，所以能想象得出来这个价格，可是我们，完全是两码事。然而这并不是什么真正涵义上的处男价，只因为我没有露过面而已，新人而已，第一天上班，完全是心理上的作用在起怪，那些老板就利用这样一个心理制造出这样一个挣钱的法子，因为我们所有挣的钱都是和老板五五对开的。
我不知道是不是有人在为争取我而互相飙着价格。然而事情却真是这样，并不是价格最多的就能得到我的第一天工作的对象的资格的，这还要老板拍板了才算。我的老板，是一个能人，也是一个好人，当然那些都是我后来才知道的，他给我选了的第一个工作对象，真的是轻松，第一晚倒还好，只是以后没少麻烦。
第一天工作前的聚餐，我给自己配了一身名牌，但是没有见到小飞，小飞出远门去了，我很失落，以至于在老板送我到客人的酒店的时候，我满脑子依旧是小飞。小飞陪着客人旅游去了，这种全包了的后面还有一天一千元的酬薪，当然对于从明天开始我或许也就是500了，所以我不得不想小飞，小飞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物。
在酒店，我见到了我第一天工作的对象，当然酒店肯定是要比我昨晚住的好多了，一万八的价格肯定是要配个相当的酒店的，对于酒店我不想说多少了，直接说那个人吧，总之一副腼腆样。
一见我第一句话就是果然和照片里一模一样，然后把我整整地看了一圈，虽然我没有任何的经验，但是老板还是告诉我一切还是看着情况办事，该拒绝的时候就拒绝，多为自己着想。我看着那人白白的，大概三十岁的样子，有点小肥，估计不是什么富二代就是暴发户了，看着那人的眼神就觉得这人估计有点傻。
你快去洗澡吧。我说。不知道为什么，我竟然带着命令的口气和他说话。
先等一等，等一等。他说着顺便还做了一个安静地动作，依旧围绕着我看着。
把你衣服脱了，让我仔细看看清楚。他说道。
我没多想，就脱了衣服。我看见那人瞳孔一下就放大了，觉得有点好笑，那人原来倒是围绕着我在半米的范围内的，现在一下又远离了半米，成为了一米的半径。他仔细地看着，似乎看清楚了我的每一个毛孔，然而他马上把目光定格住了，我一下呆住了，我知道我左腹那里有个刀疤的。
好了没。我问他，我真不想提起有关这个刀疤的任何事情，似乎他也听出来了，这倒是颠覆了我对他先前的判断，看来他还是很聪明的。
你美到极点。他只说了这五个字然后去喝了一大瓶水，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欲火已经燃烧了。
他这样反而让我心里没有了底，我有点想不出来他晚上到底要玩些什么，老板告诉我他是个0，那么也就是要我去插他的，但是那是我讨厌做的事情，当然被插同样的讨厌，要是问我喜欢什么，我喜欢抚摸和口~交。
他乖乖地去洗澡了，出于礼貌，我也重新洗了一次，虽然在我吃晚饭前，为了见小飞特意洗过一次澡。
侧躺在床上的那个人目不转睛地看着我，虽然我不讨厌这个人，但是我毕竟不喜欢啊，和不喜欢的人睡在同一张床上对我来说是种煎熬，但是从今天起，从现在起，我告诉自己必须去适应，我知道小飞或许现在也睡在别人的床上，可能那个人比我面前的这个人丑到百倍。我的嫉妒心又来了，这也好，这更加激发了我好好完成第一夜的工作。
躺过来吧，他这样说。他把灯全部打开了，这让我有点不喜欢，我喜欢隐藏，不喜欢如此地明亮。我真不知道眼前的人性格是怎么样的，也就是因为这全开的灯，给我了压力，让我有种窒息的感觉。
能不能把灯关了，我和他商量。
我喜欢欣赏。他这样告诉我。然后招手示意我走近他的床上。
那是一张很大的床，我不知道是哪里给我了我勇气，反正我是义无反顾地躺在了他的身边，然后闭起来了眼，灯光打通眼皮，让我看到他的影子。我看到他依旧这样看着我，看着，没有任何的动作，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寂静让我更加恐慌，那个时候是我害怕到极点了，我甚至以为他一刀就会捅在我的肚子上，然后鲜红的血液往上喷了出来，我自己被自己弄的紧张起来，双手紧握着拳头，我告诫自己睁开眼睛看一看这个可怕的陌生人，真的，那个时候我真的觉得那个人可怕极了，就像是吸血鬼。当然在以后的日子里，我遇到的人要比他可怕千万倍，这个后面再说吧。
就在我用尽所有的力气睁开双眼的时候，那个时候我感觉我自己的后背已经全部湿了，因为我是平躺在床上的，后背贴着被子，汗水浸湿了被子。紧张与害怕让我不由自主地颤栗起来。
可是就在我歇斯底里地睁开眼睛后，他猛得吻在我的嘴唇上。本能的反抗，我一下推开了他。惊恐地看着他，他也是好奇地看着我，好像觉得我不该这么做的，我也亦是到好像我用力过大了，不过不知道为什么，他的这一吻，我的这一反抗，刚才的那种害怕的情绪倒是消失了。
嘴不行。我命令道。我真的是命令的。现在回想起来，我真要感谢他那次从了我。
那人笑笑没在说什么，然后依旧看着我。
怎么做，你说吧。我问他。
我要看遍你，吻遍你，摸遍你。他连说了三个遍字，让我毛孔一下都竖立起来。我真的不知道这三个遍是什么意思，但是我已经领略到他的看我的那种眼神了，我怕他真会一个毛孔一个毛孔地吻过去，一个毛孔一个毛孔地抚摸过去。我对视着他，给自己壮着胆子，然后他真的靠近我，开始吻我，从耳根开始，也开始摸我
我不知道当时我是怎么度过这漫长的两三个小时的，等他所谓的吻遍摸遍后，我觉得浑身肮脏到极点了，全是都是他的唾液，他真的是除了嘴唇外，其他的地方都吻过去了，也摸过去了。我本以为一切结束了，他却要求我上他，现在这样的要求对我来说简直就称不上要求了，但是那时候我真的是技术不娴熟，应该说根本就不懂得技术。在以后的日子里，知道所谓的我们，还有偶像派和实力派的，想要真正的优秀，技术占了40%，外貌40%，还有20%是软条件，包括内涵，心理素质，交际能力，喝酒能力等等吧。不过那时我真是一点都不懂，不过我菜鸟的技术好像并没有让他太过气愤，他主导着一切完成了我的任务。然后他睡去了，我去洗澡了，我整整泡了三个小时的澡，感觉皮要掉了，才从浴缸里出来的，因为我要洗去那些存在我身上的污垢，然而现在我除了特意泡澡外，洗个淋浴还不用十分钟。
反正这是我第一次了，这是我努力回想起的情景，第二天一大早他没在要求任何什么就走了，这让我现在想来也觉得感谢，只是和那人的故事还没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