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这之后的半个多月里，是我真正的MB岁月的开端，这是一段苦涩的经历，我本倒是不喜欢想这些难受的事情的，不知道为什么，我内心似乎对那半个多月来的日子有一种莫名的感谢和亲切感，虽然这并不是我MB岁月中最为难受的日子，但是它真的给奠基下了扎实的基础。现在想来，也没有当时的那种感受了，但是我竭尽全力去还原那些日子吧。
因为快过年的缘故了，整个会所一下就剩下了5个人，其中还包括老板，至于其他人有的回家了，有的去旅行了，就像小飞一样，那半个月里我一次都没见到过小飞，也一次都没提起过他，但是我从来没有忘记过这个所谓的头牌存在。除了我和老板外，就是小雨，小爱，小绿了，当然他们的留下都是有着各自的原因的。小绿是因为在医院里养病，没有法子只能留着，小爱是因为老板在的缘故而留下来的，只有小雨，是因为想多挣点钱，相亲很成功，准备下礼用的。
春节期间，所有的人都在寻求享受，而留下的我们还没有平常的一半多，这就造成了僧多粥少的严重现象。
我开始自己真正接客，没有老板的送，没有同事的陪同，自己打着讨厌的出租往老板给我的地址自己去了。一路上我在渴望着我的这个客人帅气一点，我甚至想象这个客人有着吴彦祖般的容颜，虽然我已经接过两位客人了，我总觉得那是意外啊，东北这个地方又是盛产帅哥的地方，所以我相信我的客人就是。我知道我用这样的想法来麻醉自己，最少对着帅哥我可以肆无忌惮的。
可是现实或许就是有姿色的资源太少，我遇到了一个称不上帅哥也称不上丑的人，这就是那段时间内我遇到的大部分的类型了。其实到至今为止都是大部分的类型。所谓的帅哥，不管身份如何，都会凭借这这点姿色而不需要亲自花钱完成生理上的需要的，他们的方法与路径太多了，身份普通一点的，估计随便叫叫都会有几个炮友的，身份稍微高雅一点的，那么玩的就会更加高雅，估计都被包了好几个了，至于那些极少数真正身份高雅的或许还能过来玩个一两次。关于另一面，比普通更差一点的，我不想谈起，那是个对我有点恐怖的话题，当然我不是面貌上，这以后再说，我定要把那件事写出来的。
不管怎么样，毕竟我还是个新手，面对这个陌生的男人，我光秃秃地看着光秃秃地他，我多么恨自己啊，我问自己为什么没有一点X欲，是啊，只要有X欲那么事情就好办了，可是就没有，我没有一点感觉，我只想逃离，这不是第一次，有强大的神经支柱，又有了丰富的报酬，也不像第二次，有着同事的帮忙，我什么都没有。我就这样站在很亮的灯光下，身上因为刚洗完澡，水还未干，湿湿滑滑的。
眼前的那个人对我笑嘻嘻地看着，他先洗的澡，看得出来他对我还是比较满意，上下打量着我。一点特点都没有的人，让我想不起来他有任何的特征了。
过来吧，他说。
我靠近。
他一把把我拉到在了床上，压着身体开始狂吻我的脸来。
不可以。我用手捂住嘴巴。嘴不能吻，那是老板告诉我的规矩，所以我信心十足。那人倒好，离开了脸，开始往下去。或许有了第一次时候被吻的经历，我倒没觉得怎么，心里对自己说着，我在工作啊，这是我的工作啊，就这样我静静地平静了下来，让他吻吧，吻完后，我就可以走了。
正当我心思转向其他地方的时候，他突然含住了我的那个，那一刻我的身子还是跳了一下，确实那是一种暖暖的感觉，也是我喜欢的感觉，我也不是什么贞洁烈士，我喜欢的，我当然会去享受这份美好。我虽然喜欢暖暖的感觉，但是我嘴并不喜欢给别人以暖暖的感觉啊，当那人转身把我的头塞到他的那里的时候，一阵强烈的恶心感袭来，我连忙甩过头去。
可以别吗？我问。
笑话，你是来享受的还是来伺候的。他真的笑了。
我吸了一口气，闭着眼，上去了，只是没想到他狠狠地一顶，那东西放入直接进入了喉咙，我一阵恶心，吐出了很多痰。我感到我身体里面，五脏六腑全都脏透了，不行，我要离开这里，我不要挣这个钱，我也不缺这些钱。
对不起，我要走了。我坚定地告诉那人。
那人又笑了，不会是个新手吧，要不我教教你吧。那人一把把我拉到了床上。我是没有力气的人，体重也不重。这让我在这段时间内受了不少罪。
这叫深喉，我们再来玩。他说。
关掉灯，我说，把灯关掉，或许我还有勇气重新开始，但是我也想好了，如果他再想刚才那样，我一定咬断他的根。我坚定地前进了，当我张开嘴包住那个东西的时候，瞬间他又狠狠地顶了一下，我恶心地连忙本能地往后退去。
好了，不玩这个了，也不为难了，你好好来吧。他说。
可是我怎么会再相信他。你要怎么样，这个是不行了，其他不需要我就走了。我不能再忍受这种耻辱下去了。我自己打开灯，开始穿衣服，我绝对不管这些了，即使和眼前的那个人动手打架我也不会再在这里待下去了。甚至我都想好了，即使大吵大叫我也会不让这件事情在发生下去的。
今天遇到个贞洁烈士了。那人说。怎么不要钱了。
去你TMD钱吧，我已经不管那人会怎么样了，更不会理会他这种语言。
你要是敢走出去你试试看，你们的会所还开不开了。
我知道他拿老板来威胁我了，理智告诉我不能就这样走掉了，我得先让老板知道情况，我连忙给老板拨了电话，老板在十分钟后就赶来了。
那人笑着吸着烟，我站在门背后随时准备着逃离，当老板出现后，我才放下心来。就在那十分钟，我感到了自己的渺小，自己的无能，自己的无力。随便一个人似乎都能对我带来庞大的威胁与伤害，没有人会在乎我是否会受伤，也没有在乎我到底是什么感受，我陷入了无尽的独孤当中，那里只有我一个人，仅仅的一个人，谁会救我，谁会跑到面前把我紧紧地抱住，谁会给那个依旧笑着的人一拳。没有，也不会有，这就是我的生命，我告诫着自己，我必须去承受，否则连我自己都会看不上自己。我努力地坚强着，然而当老板出现的时候，我还是一下抱住了老板，留下了肆意汪洋的泪水。
让他回去吧，今晚我会待在这里，老板说着送我离开，打着车我独自回到了独自的酒店。
回来后，刚才的那份看似贞洁的东西开始软弱，我知道这并不是什么贞洁，只是恶心罢了。我软弱了，我不知道我自己在高贵些什么东西，自己已经不会有任何一个人在乎自己了，又还在挑剔什么，到底什么是恶心，那些又算得了什么，不过是肉体上的一些摧残罢了，而自己这样难道不是最恶心的吗，所谓的公子哥，所谓的衣食无忧，所谓的生活美好，现在就是这样，不错，我身上是有点钱，但是情呢，却丝毫都没有了，我还傻傻地给老板添了麻烦，真是搞笑。我开始恨我自己。
一晚上我得到的结论就是明天给老板去道歉。然而当我走到老板的家里时，老板却告诉我如果实在不愿意就别勉强。我知道老板的话不是什么客套话，少了我可以，但是不能因为我而影响整个会所的信誉。老板宁愿少了一个我。我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倔强又开始起作用，还是我的命就该如此。实话说来，在老板说这话之前，我还没有百分百的勇气说我要留下来我要继续干下去，可是老板的这句话一出，我马上向老板保证放心吧，以后不会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了。
我看到了老板对我的眼神，那是坚定的肯定的眼神，不可我否认任何一切，我被这个强大有力的眼神折服的同时也感到自己充满着力量。
先回去休息吧，看你昨晚都没睡好，让小雨多陪陪你吧。老板这样说。我知道老板是相信了我了。我感谢老板对我如此的信任，但是对于昨晚他的帮忙我没有好意思说出一句表达的话，真的不是我不想，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就说不出口。这感觉很别扭，只有人之间产生了某种感情的时候才会有这样的感觉。对着帮助自己的那个人，心里很想说声谢谢，却说不出口，这仅仅的两个字，却可以在我的内心深处沉留到今天，因为在此后的岁月里，当老板帮助了我后，我依旧没有说出那三个字。没有说出让我感到后悔，于是决定下一次一定亲口说出，然而事与愿违，这样循环下去的结果就是我至今也没有向老板真正地说过一次谢谢。
老板的话让我想起了小雨，虽然我知道我不会从小雨那边得到像从老板那里得来的那种坚定感，但是小雨的存在会给我的心情带来轻松，我喜欢和阳光的人待在一起，何况我是那么地喜欢小雨。我去找小雨了，不但去找，我还做出了一个重要的决定，让小雨住到我那里去。
小雨没有一点介意地答应了。带上几件衣服就跟着来了，我和小雨在这里度过了很快乐的时光，我一直和小雨住在了一起，直到我离开了酒店。
那个下午，因为心情沉重，面对小雨也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去逛街也不想玩，虽然我还是第一次来到这个城市，但是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一点儿的好感，那么该做些什么呢。小雨依旧玩着他的手机，因为没事，我去泡澡了，听音乐。然而这并不能不让我想到昨晚的事，想着想着就幻想起今晚的事来，明晚的事来，后晚的事来，以及我那还漫长的日日夜夜，我真的也继续下去吗？我又开始纠结了，可是我不是已经答应过老板了吗？纠结让我开始难受，不行，我不能在浴室里待下去了，我要找小雨说说话，随便说说什么都行。
洗完澡了。小雨问我，抛开他的手机，我有点好奇，这爱不释手的手机怎么就被抛开了。
嗯，出来说说话，总不能让你一个人玩着手机，不然老板还怪我不疼你。我笑道。见到小雨确实心情会变好的。
待会我教教你呗。
教我什么，我看着小雨认真的表情，猜不出来。
能有什么，我原还以为你是个老手呢，没想到这么羞涩。小雨说道这里笑了，那是发自内心的笑。我知道这纯属感情的表露，没有一丝取笑我的意思。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觉得这笑声刺耳了，我对小雨或许从第一天晚上见面的时候就有了一种莫须有的高贵感了，甚至在某种程度上我是把小雨当做弟弟的。
别笑了，玩你的手机去。我装作若无其事。
其实那些东西心里不想就好了，你以后凡是只管去做，不要去想，什么时候都别想，做前别想，做时别想，做后也别想，那一切就都解决了。小雨看着我认真地告诉了我他的箴言。
我亦是被这简短的箴言给压住了，我不知道小雨是从什么样的经历中得到了这样的升华，难道和我一样有着这极为不愿与呕心的开始，开始后又遇到过什么，像小绿一样被狠狠地伤害过了？想着我突然意识到了小雨是个直男，是个喜欢女人的男人。意识到这一点后，我不敢往下想了，我看着小雨，心里突然为小雨感到了生命了无奈与困难。
看着我干嘛，又不包养我，对了，你这么有钱，干嘛也干这行。小雨问我。
这个你别问。不管我们谁大，以后你叫我哥吧，这样我管你一个好处。我说。
什么好处？小雨兴高采烈地看着我，笑着。笑靥如花。如此清爽的笑容让我心里更加难受。我尚且如此，小雨呢，小雨是怎么去开始他的MB生涯的，第一次，他是如何战胜自己的，后面呢？今天呢？难道小雨是麻木了吗？不会，如此清美的笑容怎么会是个麻木的人呢。不想，做前不想，做时不想，做后不想，小雨定是在我远远想不到的经历与磨难中得到这样的总结。倘若我，看到女人的下体都会觉得恶心的，仅仅是看到。
你现在结婚还缺多少钱，哥就给你补上。我说。那是我的真心话，我知道这里面有着很多的同情。
小雨看着我，过了一会儿才说了这句话，原来你还是想包养我的。
我们俩都被这句话弄笑了。
不知道是不是老板的特意安排，当晚我接了一个大病态，是的，那是我第一次见过真正的变态，现在来说或许也算不了。
我一见房间，见到那人，我就感觉有点怪怪的，那人白面书生，年龄应该也不小了，但是一脸的秀气，白净的皮肤看着我，把他的眼睛抬高了点。
看来你们会所的质量是越来越高了，过来吧，让哀家好好摸摸你。他自称哀家，然后还做了哀家的动作，无非一副病怏怏的样子。
我靠近了过去，想着小雨给我的箴言，思绪尽量想着其他的事情。
他长长的指甲开始在我的身上划着，幸好没用力，除了一点痒外，我倒也没觉得什么，我尽量不看所谓的那个哀家，我想小雨，我过来前，小雨接客还没回来，不知道小雨什么时候回来了，我倒是让小雨回来的时候买点水果的，也不知道小雨会买些什么水果。沈阳这边的水果就是苹果和草莓好吃，苹果是又红又大又香，比我吃过的什么进口苹果要有味多了，草莓不但好吃而且便宜，20块钱的草莓就可以当一顿饭了，真不知道这里还有如此的廉价的美味。我没有告诉小雨我要吃什么，小雨会不会猜透我的心思呢。
哀家看你倒也本分的，是个不错的人，过来，现在哀家把哀家的金花赏给你，你要好好伺候。那人突然说话，我根本就没听到到底在说什么。现在才拿着眼睛看着那个所谓的老嬷嬷。
好大的胆子，还站着干嘛。那个老嬷嬷突然拆开双腿对着我，看他把后面翘的高高的，我不知道是不是他刚才要我插入了。想着小雨话，别多想了，做就做吧。我现在需要吃药，那是我从小雨那里拿过来的，小雨告诉我如果没有X欲就嗑药。
我先喝口水，我说。我从我的包里掏出水来。
好大的胆子，哀家不喜欢喝水，喝了水唾液都变淡了，哪还有粘稠之感。
我不明白他的话，要唾液干嘛？刚才他说了什么来着，难道是要我用嘴吗？那又是什么呢？前面还是后面？这个样子，难道是后面。可是我对别人的后面还从未用过嘴啊，从未有过啊，我被那个死变态的要求吓后了一步。
还不迅速一点，你要等死哀家吗。
我瞪着那个死变态，恨不得一脚踹了上去，让他永远没有了种，不知道为什么在瞪着他的时候想起了老板的眼神了，顿时我的愤怒消失的无影无踪了，我是答应过老板的，可是我现在又在做什么，我不能再违背我的话？现在这个情况又是什么，在我来这个城市之前，老板不就和我说过一切会发生的事吗？现在的情况又不像小绿那样严重，或许和小绿的比根本就比不上什么，对了，小雨不是对我说过什么都不要想的嘛，对，什么都别想，我只管去做。
放肆的奴才。那人说着一把把我拉到了床上，我吓了一条，我没想到这个病怏怏的老嬷嬷竟然还有那么大的力气，我也不知道他要做什么，然而还没让我回过神来，那个病态一下坐在我的脸上。
我在那刻真的什么都没有想了，因为那个时候我的灵魂已经逃离了我的身躯。我不知道我是不是得感谢这个变态。倘若不是这样，或许我永远拿不出勇气去经历，可是当命运来临的时候，我能做的只能去接受一切。
我接受了，我做了，我满足了那个变态的要求，我舔了后面也舔了前面，又吻了他的脚趾，让他射在了我的脸上。我做到什么都不去想，只管做的精神高度。
我成长了，我甚至开始自信起来，是的，那天的此后，我甚至见到客人，就能绽放出我的灿烂的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