虹马网
gay同志彩虹专属领地

耽美小说《纨绔》

  想想等在门口实在要折了天界二太子的面子,便应允了。摇着扇子跟着元宝往花园走。
  狐王府是仿着人间王公贵戚的宅院造的,元宝说,曾有一任狐王专好此道,得了闲就大把大把的心血钱两往房子上扔,还特特请来了人间修建的王宫的巧匠来修造。要不是平时都布了结界,叫凡间的皇帝看了非眼红不可。
  “自然,这都没法和天界的比,公子您说是不?”澜渊的身份篱清不说,澜渊自己也懒得提,底下的元宝他们当然是不知的。只是天族的气息是个有鼻子的妖精都能闻出来,何况出手又是如此阔绰,聪明的狐自是巴结都来不及。
  澜渊点点头:“确实不错,有点意思。”
  元宝便得意起来,添油加醋,说得唾沫星子四溅,还拉来别家的房子比,仿佛妖界里上上下下只狐王府这一处能住人了。
  走着走着,澜渊猛地被撞了一下:“什么东西?”
  “我。”对方大摇大摆地抬高了头看他,淡金色的眼睛里满是傲气,“哪家的?不知道这是本大爷的地盘啊?见了本大爷怎么不行礼?”
  是个五六岁模样的孩童比寻常孩子更多了些顽劣。
  澜渊觉得好笑,便当真弯腰拱手道:“在下鲁莽,还请大人恕罪。”
  “这还差不多。”小鬼也不客气,大大方方地受了他的礼,鼻子凑近了澜渊使劲地嗅,“你身上带了东西了吧?”
  “哦?”澜渊有些惊讶,是带了一小壶酒,那天篱清不喜欢“梦回”,今早就又去酒仙那儿挖来的。一直放在袖子里,没想到被这小娃儿给闻出来了。
  便从袖子里取了出来,在他面前晃了晃:“还真是个聪明的孩子。狐族都这般伶俐么?”
  小孩子却不理会他的夸赞,一双眼只滴溜溜地对着他手里的酒壶打转:“喂,你是来找王的吧?”
  澜渊点点头。
  “最近天凉,酒冷了喝下去对身子不好。”
  “这我知道。等等我就让他们拿去热。”澜渊说罢看看身边的元宝。
  元宝忙低头哈腰地说是。
  “为什么要等等呢?应该是现在才对。等等长老们一走,王就可以喝上热酒了,岂不是更好?”小孩子板起脸认真地说道。
  “说得倒是有几分道理。”澜渊对这孩子渐渐起了好感,“那可否麻烦小公子帮个忙呢?”
  “没问题。”小娃儿说着就自澜渊手中拿过酒壶蹦蹦跳跳地走了。
  “这是谁家的孩子?”澜渊转头问元宝。
  “小的……小的不知道。”元宝回了个难看的笑。
  随后,便再不多说什么了。
  所幸,这时铜钱来通报,说是长老们走了,此刻狐王正在书房中。
  澜渊就急急走了过去,一进门就见篱清在桌后坐着看文书,绕到他身后环住他:
  “不是刚说完事么?怎么又看上了?你也不怕累得慌。”
  篱清站起身,澜渊便坐下,让篱清坐到他腿上,整个人都圈进了他怀里。
  “没事。还有两、三本就完了。”
  澜渊就伸出一手取来桌上的砚台慢慢地磨:“事儿怎么这么多?平时怎么就没见墨啸他们忙?”
  “你没看见罢了。”篱清道,偏头躲开澜渊在颈窝边游移的唇,“别闹。”
  “你看你的。”澜渊不放弃,继续追着不放。篱清便由得他去。
  从侧面看过去,此刻的篱清撤去了人前旁人勿近的冷硬,五官俊挺,面容白皙,反而显得温文尔雅,灿金色的眸专注地看着文书,眼中的戒备和疏远也渐渐失了踪影。澜渊看得心旌荡漾,凑过去就在篱清脸上亲了一口。犹觉不够,就细细地捧着他的脸自额头起一寸一寸吻下来,一直吻到唇瓣,呼吸粗重起来,舌尖一舔,篱清就半张了口任他伸进去舔舐纠缠,直吻得难舍难分。动情处,把篱清往书桌上一压,文书飘飘扬扬散了一地。
  厮磨了许久才渐渐寻回了理智,胯下的欲望已热硬如铁。知道此刻要干那事,篱清仍是不肯依的,还要慢慢来。只能抱着篱清,抵着他的腿根蹭弄。篱清知晓他想什么,自己那里也同他差不多,便咬着唇不出声,脸上的红隐隐露了一点,随后便晕了一大片……
  亲热了半晌才想起那一小壶酒,就叫来元宝问。
  元宝却满脸茫然:“小的……小的没见过什么酒啊?小的一直在书房里伺候着。”
  “不是领着我逛花园了么?还碰上一个好玩儿的孩子,那酒就让他拿去热了。”澜渊吃了一惊。
  “小的……小的一直在书房呐……王知道的。”元宝苦着脸解释。
  “他一直在我跟前。”篱清说。
  “那……”澜渊不解。
  “元宝还有个孪生的弟弟叫铜钱,两人长得一模一样。铜钱是跟着篱落的。”
  篱清这一说,澜渊就明白了。笑着对篱清道:“看来我也得跟狐王告一状了。篱落少主在花园里头骗了小的一壶美酒,还请狐王明察秋毫,还小的一个公道。”
  说罢,还用袖子抹抹眼角,装出了一个苦大仇深的委屈表情。
  “让铜钱看着少主些,别让他多喝了。”篱清吩咐元宝。
  “这就结了?”澜渊讶异。
  “结了。”篱清瞥了他一眼,灿金色的瞳灼灼地看着澜渊,“二太子还想要如何发落?”
  “这……便结了吧。”澜渊暗道倒霉,抵上篱清的肩头低声道,“一起去人间走一趟如何?”
  “好……”再就说不出话了,全数被他的舌堵在了嘴里。
  火热之间,金色的眼半睁半眯,精光一闪而过。

  第八章同影、腐剧、耽美文免费看,关注微信公众号:同资共享

  人间,下了后山就是人间。凡人的茅草屋子,凡人的篱笆墙头,凡人的鸡鸭牛羊。
  两人也不带小厮,运起身法,日行千里。只拣了繁华的大城镇落脚。
  曾在某处遇到一个乞丐,独眼瘸腿,臂膀也被折断,身家全部不过一只破碗一身破衣。他长年累月缩居在破庙,浑身恶臭,旁人避之唯恐不及,更休提给他几个铜板或是一餐热饭。
  澜渊对他说:“城东郊大槐树下有金银万两,足够你医治手脚再享后半生温饱。”
  乞丐连连磕头道谢,直到他们走到看不见还犹自将头磕得“砰砰”作响。
  “他命中有九世劫难,熬过这一世,下一生就可苦尽甘来封侯拜相甚至做一世帝王。你何苦要在此刻改他的命盘,叫他提早享了安逸,下辈子继续偿还?”篱清厌恶他任意妄为的举动。
  “世间果报循环,不会错了因也不会错了报。此生或是下世,他终是要一甜一苦,我不过是颠倒了顺序,该有的因果他还是有,怎能说是我害了他?”澜渊不以为意,“我只告诉他有金银,拿与不拿还是他自己来种下因果。”
  篱清只是沉思,不再与他辩。
  到了京城外,千年帝都,龙蟠虎踞,不同凡响。
  澜渊想起当年那撅着屁股斗蟋蟀的太子与当街斗富的王孙,不知不觉,数百年不过白驹过隙,只是城墙依旧巍峨高耸。
  “便做一回凡人如何?”
  “无妨。”篱清点头同意。
  “那就说好了,不许用术法。”澜渊得寸进尺。
  “若用了呢?”篱清挑眉。
  “若用了,任凭对方处置。”澜渊笑意晏晏,是起了游戏的心情。
  “一言为定。”说罢,篱清举步就要进城。澜渊追上来跟在他身边问道:“狐王身边可带了银两?”
  “不曾。”脚下一顿,侧过头来看他,“二太子呢?”
  苦笑一丝丝挂上轻松从容的脸:“只怕天界二太子与狐族之王要在这凡尘京都食一回嗟来之食了。”
  又用手指了指城门道:“你看,此处甚好,人多又晒得着阳光,你我就在这里安顿吧。坐到傍晚兴许就能一人讨得一个热乎乎的肉包。”
  篱清不搭话,拿眼角斜睨着澜渊。
  澜渊展了扇子来挡他的轻鄙:“我也知你是断断不肯的,可现下身无分文,进了城该如何住宿吃饭呢?”
  篱清瞧着他玉骨描金的山水扇,嘴角一抿,灿金瞳融冰化雪笑意吟吟:“二太子的宝扇可否借来一观?”
  澜渊暗道不好,想藏却无处可藏了。
  于是,方进了城门,二太子与狐王直奔当铺。
  京城的繁华远非他处可比,道路两边挤挤挨挨满是各式小玩意。
  随着人群漫无目的地走,脂粉、鲜花、发簪……随手翻上两件,绿衣红袄的大婶就凑过来拖着袖子拉生意:“公子家的娘子好福气呀,这般的好人品又这般的能体贴。您瞧瞧这凤钗,宫里头娘娘头上戴的新样式,姑娘们喜欢着呢。您给您娘子捎一个?管保她喜欢!”
  澜渊笑嘻嘻地看边上的篱清:“我家娘子朴素,不好这些。”
  拈起一枝白兰花放到鼻间嗅:“我倒也想买一朵送他,直怕他不高兴,再不让我近他的身。”
  大婶笑开了,直道:“还有这样的娘子,辛苦了公子你。那你来看看这一枝骨簪,够素了吧?公子哥儿也能戴,你家娘子要不喜欢,您就自己留着用。”
  澜渊便买了下来:“好。难为大婶你如此费心,我先代我家娘子谢过。”
  结果簪子回过头来弯了眉眼对篱清笑:“你看可好?”
  狐王冷哼一声,扭头就往前走。
  急急地追了上去,探着头明知故问:“生气了?怎么这么容易生气呢?在下这就给狐王陛下赔礼了,莫生气了,嗯?”
  篱清打定了主意不理他,停在一个字画摊前问正埋头苦读的书生:“可会画扇面?”
  书生抬起头呐呐地答:“写还成,画就……”
  “那就写一张吧。”
  澜渊见他一双灿金瞳只对着书生背后的字画看,脸上也绷得一派严肃,心下不由好笑,又怕惹他恼怒,就只得忍着,墨蓝的眸子不放过他脸上一丝一毫的变动。
  书生握了笔问篱清:“公子想写什么?”
  “……”篱清语塞,本就是一时兴起,也没什么特意的意思。真要问要表达个什么意思,竟还真说不上来。转过头来想问问澜渊,澜渊只是笑,摆明了袖手旁观的意思。
  篱清无奈,只得对书生道:“随你吧。”
  书生想了一想,笔走龙蛇,一幅扇面一蹴而就。吹干了递给篱清,却被澜渊夺了过来,自作主张就纳为了己有:“既是给我的,自然是先让我看。”
  扇面上白底黑字,寥寥写了几行:
  平生不会相思,才会相思,便害相思。
  身似浮云,心如飞絮,气若游丝。
  空一缕余香在此。同影、腐剧、耽美文免费看,关注微信公众号:同资共享
  盼千金游子何之。
  症候来时,正是何时。
  灯半昏时,月半明时。
  垂了眼沉默半晌,把竹扇拿在手中一扇一扇地收拢,手指用力一握,嘴角慢慢地上弯:“这份大礼我收下了。”
  墨蓝的眸,片刻失神,又瞬间恢复潇洒。
  找了间客栈住下,小二说今晚有花灯会,漂亮得很,两位不放去瞧瞧。
  澜渊觉得稀奇,等天黑了迫不及待地拉了篱清出门赏灯。
  街上的人比白天还多,个个都喜笑颜开的,被红彤彤的花灯一照,脸上更添了喜气。树梢屋前挂满了各色花灯,有生肖样的,有花鸟样的,也有人物样的,几个灯笼组在一起就成了一个个八仙过海,嫦娥奔月的故事。街口又设了灯谜,猜对了就送上一份小礼,和和乐乐的,不过就图个万民齐乐,国泰民安。有调皮的孩子牵着兔灯在人群中穿梭嬉戏,笑声隐没在熙熙攘攘的人堆里。
  走过一条街,街上各家都高挂着六角的宫灯。薄纱裹身的女子画了精致的妆容倚在窗前慵懒地向下张望。恰好一阵风吹来,手里的香帕就飘飘落在那个少年郎的肩头。那少年拿了帕子往上看,团扇半遮,秋波暗送,白齿轻咬过红唇,声若莺啼:“公子拿了奴家的帕子……”便痴痴地进了门去,满头珠翠的肥硕女人带着一阵浓香迎上来:“翠翠,有公子找!”
  只恨一刻春宵苦短,不觉将万贯家财都捧进了红纱帐。
  “怪道都说人比花娇。”澜渊摇着扇子朝上面露齿一笑,满楼的莺莺燕燕便都丢了魂,争相挥着帕子挤上来卖弄。
  篱清瞥了一眼,道:“那你就留在这儿吧。”
  澜渊甩开了一众热切的视线涎着脸贴上来,一手摸上篱清的腰揉捏:“要留当然是要一起留才好,听说这地方还专门备了东西,能让你……嗯……欲仙欲死……”
  篱清一僵,用力挣开他的手,一言不发地大步往前走。
  澜渊放声大笑,惹来路人好一阵侧目。也不在意,笑得越发得意,直被当成了哪位王爷家放肆无忌的不孝子。
  笑够了才发现,那人早已泯然于众人,竟寻不到踪迹了。
  扇子握在手中,一阵寒意流窜全身,冷得嘴角还维持着上翘的样子,口中却不由自主地念出了咒文。墨蓝色的眼渐渐全转成了蓝,一动不动,专注地搜寻着那个白色的身影。

  第九章

  眼前是来往如梭的人,身边是面目陌生的路人,篱清随着人群漫无目的地游走,花灯如昼,星星点点,熠熠如地上银河。灯下是一张张笑脸,年轻女子红着脸把香囊塞进情郎手中,脸上一抹嫣红竟艳过了花灯。
  行到一座拱桥边,桥下一条清水河,微波荡漾,河面上开遍水莲花。均是岸边人们放下的花灯,莲花般的模样,花心是一小截蜡烛,火光在风中不定摇曳,花灯亦是颤颤地带着人们的各种许愿随着水流飘向远方。也有人借着这花灯表达心意,这边在花灯里写下心上人的名讳,那边就有好事者拿着竹竿来勾,勾到了便大声念出来,两边皆是一阵喧哗笑闹声,只有两个当事者羞煞了脸,隔着河偷偷地两两相望,才刚对上眼又急急躲开,欲说还休。
  “公子可要一盏?看上谁家姑娘就写上,保不齐人家也在这边,偏巧就成了段金玉良缘人间佳话。”卖花灯的小贩边说边把花灯往篱清怀里塞。
  “不必。”篱清推拒。
  “怎么会不必?没有心上人也有个至亲的家人不是?放个花灯,祈个福,老天爷就一直护着您。拿着吧,谁心里头没个念想啊?功名、前程、姻缘,求什么都成,灵验着呢。”小贩却不理会他,硬是把花灯塞进了篱清手里,“今儿大伙都高兴,不收您钱。快放吧,人家说不准正在这边呢。”
  篱清拿着花灯犹豫,耳边满是旁人的嘻笑声和贺喜声,是又一对有情人借着这花灯牵上了红线。
  向身边的人借来了笔,一笔一画工工整整地写在灯上,写罢在点上中央的蜡烛,灯便亮了,明亮的烛光透过薄薄的灯壁射出来,一朵莲花在篱清掌上开得娇艳。俯下身把灯放在水面上,看着灯上的那个名字离自己越来越远。对岸有人倾着身子来勾,眼看长长的竹竿就要触到他的花灯,篱清金眸一闪,双唇微动,没来由刮来一阵风,一气把河面上的花灯刮出好远,可那烛火却还燃着,一跳一跳,远远看去仿佛天边星辰。
  这才转身打算上桥,却听到桥那边有个粗大的嗓门,声音洪亮得连桥这边也听得分明:“公子,是要找你家小娘子?少年郎年轻不更事,怎么看个花灯就把娘子给丢了?听老汉一句劝,等等寻到了非要好好赔个罪哄哄人家才好。”
  另一个声音却听不见,过了一会儿,那洪亮的声音又响起,这一回比方才更来得响亮,怕是连河边上的人都听得见了:“澜渊公子家的小娘子可在这边?你家相公来寻你了,莫生气了,小两口拌嘴有什么大不了的。听到了就过来这边吧,你家相公正着急呢!”
  周围响起一阵善意的笑声,桥上的人纷纷退向两边,中间让出一条不算宽的道来。人们这才看清,喊话的原来是个挑着担子的老汉,身边站了一个身穿蓝衣的年轻公子,面如冠玉,唇红齿白,一双星瞳幽邃仿佛深潭。就见他手执竹扇,面带微笑,好一个仪态翩翩的浊世佳公子。往灯下一站,登时让满城花灯都失了光彩。
  篱清看着澜渊,墨蓝色的眼瞳中一派灯火闪烁。
  失了小娘子的年轻相公嘴角一勾,收了扇子对老汉拱手行礼:“多谢大伯和各位乡邻帮忙,内子已经寻到,在下不胜感激。”
  老汉和人们俱是一怔,四下张望着究竟谁是那位要找的女子。顺着澜渊的视线看过去,就见一个白色的身影正转身离去,身后衣袖翻飞,掀起层层素白细纱。
  “内子害羞,不喜抛头露面,还请诸位原谅则个。”澜渊仍是笑。
  众人就觉眼前蓝影一闪,桥上哪里还有什么小相公与他们家害羞的娘子?
  街上满是摩肩接踵的人,篱清便只挑了人烟稀少的小巷走。小巷里无人,也无灯火,黑通通的只能依稀看到一个影子。
  身后不曾响起脚步声,胳膊突然被人一把拉住,另一手立刻挥过去却也被止住了。身形被迫往后退,背脊抵住墙,身体被另一个身体压住,胸膛贴着胸膛。
  “你叫我好找。”
  黑暗中看不清面目,只那双墨中透蓝的眸子显得晶亮,隐隐能看到其中升起一小簇火苗,发出的光芒亦是墨蓝的颜色。
  “哦。”篱清淡淡地答道,看着澜渊的双眼的火苗蓦地一下子蹿高,光彩眩目得来不及赞叹,他的唇就堵了上来。
  不同于以往的柔情蜜意,这一次澜渊吻得凶悍。牙毫不留情地咬上篱清的唇,迫得他不得不打开牙关让他的舌进入。游走的舌在篱清口中肆意掠夺,自外由内一一舔舐过后紧紧缠上篱清的舌逼迫他作出回应,而后又直刺入咽喉深处情色地不停进出。
  “唔……”篱清摇着头想要避开。
  澜渊不依不饶地紧紧贴着他,动作却轻柔许多,伸出舌去把篱清的舌缠过来细细吮吸。篱清却舌尖一卷,大肆侵入澜渊的口中。
  小巷外的喧闹早已远去,口中软舌交缠的水声在静谧黑暗的小巷中分外清晰。
  双唇良久才分开,粗重的呼吸都喷到了对方脸上,彼此只看到面前的人眼中沉沉一片暗色。
  “寻了你这么久,你说该如何酬谢我?”澜渊在篱清耳边道。
  不等篱清回答便沿着他的嘴角一路往下细吻舔弄,过处便是一线银色水光蜿蜒而下。到喉结处时便张口咬了上去,满意地听到他的抽气声,细细啃啮,能察觉到紧贴的身子正轻轻的颤抖。一手捞住他的腰让他更靠近自己,一手伸入他的衣衫内顺着腰线往上摸索,触手一片滑腻,手掌便贴得更紧反复摩挲,仿佛上好细瓷。
  “我让你找了么?”篱清挑着眉回他。
  话音方落,澜渊拨开纱衣的领口舔上他的锁骨,在衣内游走的手也突然捏住胸前突起的一点拉扯玩弄,双重挑逗之下, “嗯——”的一声呻吟脱口而出,气势立时减了不少,只能咬住唇不再发出任何暧昧的声响。
  小巷外的灯火微微照进来,照在篱清的侧脸上,英挺的五官轮廓与高高昂起的脖子勾勒出一条漂亮的曲线,一直没入衣衫,便如同当时的那场狼王的晚宴上一般,让人恨不能撕开那袭白衣看个究竟。
  澜渊眯起双眼,双手抓住襟口一错,白色的纱衣便自肩上滑落,露出篱清整个精瘦白皙的胸膛。
  “你……”篱清一惊,手抵住澜渊肩头要推开他。
  “真的不要?”澜渊扶着篱清腰际的手在他的腰侧一捏,篱清一声惊喘,身体却软了下来。
  “呵呵……还是要的吧?”澜渊低低一笑,舌尖卷上篱清胸前的一点,舌尖只是微微扫过,那敏感的一点就立刻肿大挺立起来,放在嘴中品啧允弄,故意发出“啧啧“的声响,另一边也同样细细照顾一番,昏暗中,莹白的身体上盛放出两多小小的红花,更显得淫靡不堪。
  一手抚上他的脸庞,另一手却划过他的胸膛来到他的下腹处,金色的眸中立刻光芒四射。
  便又唇贴着唇吻起来,感觉到紧靠着自己的身体正颤抖得无法自已,一手就慢慢地在抚摸着他的背脊,另一手却依旧磨人地不急不徐地动作着。
  放开他的唇,“唔……哈……嗯……”的呻吟自他半张的口中溢出。
  不远处就是人来人往的巷口,只要有人稍稍一个驻足就能看到两个在墙边交叠的人影,面容姣好的男子衣衫半敞,眸光如水,平日冷漠疏远的面孔蒙上一层情欲的色彩,动人心魄的媚惑。
  坏心地在此刻放开手,他半睁的金眼立刻不满地瞪向他,脸上笑得更情色了,用自己肿胀的下身贴着他的厮磨,附在他耳边轻声道:“我的狐王,要不要试试在外头的滋味?听说很过瘾呢……”
  “你……”篱清又是狠狠一瞪,死咬住唇平复呼吸,“我们回去。”

1 2 3 4 5 6 7 8
赞(0)
未经允许不得转载:51虹马 » 耽美小说《纨绔》

评论 3

Hi, 请登录     我要注册     找回密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