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知道了,再见了,阳哥!
重阳看了看我,走了过来,轻轻的抱住了我,在我耳边说:如果他对你不好,欢迎你随时来找我,我的心里你的那个位置一直给你留着。说完,重阳很有风度的挥了挥手,消失在了夜幕里。
那一刻,我突然有了某种不可言喻的感动。很微妙,很微妙。
回到住处之后,开门,子文醉气熏熏地躺在了床上,他看见回来立马坐了起来。衬衫和领带都乱七八糟,鞋子和袜子扔了一地。
你刚才去哪儿了?怎么就不见人影了。
没去哪。
没去哪儿,你这十几分钟都去干啥了啊?他的语气有点冲。
我去送送阳哥了,好吧。
他是断了脚还是未成年啊,要你送?子文语气越显霸道。
不是,你这什么意思啊,作为朋友我送一下都不行啊。诶,你把话说清楚,要人家来的人是你,叫人家去吃饭的也是你,你大吼给谁看啊?我也不知道怎么了情绪一下子就上来了,懒得和他墨迹,脱下一件衣物往床上一甩,就走向洗手间。
给我站住!子文在背后大声的叫了起来。
滚你的大男子主义去吧,你还真较劲了,谁爱搭理你,我继续往前走,没想到他后两步就跟了上来,把我一把拉住,往后面一甩,我一脚没站稳,差点没撞门上。
高子文!你到底想怎么样!在你眼里还懂不懂得尊重别人!你要我怎样就怎样吗?我不是你的奴隶!
是你想怎样?你冲我发这么大火干什么?和着我今晚上又是唱又是跳的,你还不高兴是怎么的。
我发火?是谁一点口德都不留?
你去送他就不能跟我说一声啊?非得瞒着我?还是有啥见不得人的事啊。
呵呵,真好笑。
你承认了啊?
承你妈承,先不说你诬蔑我是多么可笑,你是不是得解释下你和韵歌啥关系啊?其实我当时那都是气话,他俩有没有事我心里还是清楚的,可能是因为酒桌上憋了一肚子的不开心,总之,那天晚上真的闹得很大。
我和韵歌?你不要随便找个理由就能替你开脱好吧?
是是是,我在找借口,人家一大姑娘好端端给你表白了,你当我是傻子啊。
这是做游戏,再说我答应了吗?
你也没有拒绝。
好,原来你在乎这个是吧,甘俊强,我从来都没想到你心胸这么狭窄。
我狭窄?你看看你自己,你什么时候相信过我!这些个破事我都懒得说了。
都不愿说了是吧,你那么想和他在一起你就去啊,屁颠屁颠的干嘛还回来!
我!话都说到那个份上了,情绪已经到了极点,眼泪瞬间崩了出来。那好吧,既然你一直在说我和王重阳,那我们不要在一起了。你我都捞个清净。
呵,你终于肯说出口了啊,你终于解脱了啊。
果然这话一说,他再也没有用话来呛我,只是一个人发疯一样在那儿碎碎念叨。看来他今晚的确喝的很多,其实我当时也知道,这么一说只是图嘴上之快,可有些话一旦说出了口就很难收回,就像一旦有了伤口,就很难抹去疤痕。
第六十四话
没有什么过不去的,只有再也回不去了。
一念起,天涯咫尺; 一念灭,咫尺天涯。
;;;;话外音
好,我走!子文披上衣服甩门而出,留下我一人重拾破碎不堪的心情。
那一个夜晚注定是无眠的,第二天,子文并没有回来,我表面上像什么也没有发生过的渡过了一天,晚上继续无眠。他还是没有回来,第三天,第四天
终于我熬不下去了,我打通了他的电话,想问问他到底是死还是活着。
喂,你在哪儿呢?我怀揣着忐忑的心情打通了电话。
我刚打完篮球,有啥事到篮球场上来找我吧。子文的话语很自然,像是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一样。
一开始我天真的以为他只是故作镇定,想要叫我去篮球场把话说开来。没想到,从那一刻起,子文真的已经离我很远很远,我仿佛已经不认识了他。
到了篮球场之后,我看见他和几个哥们打完篮球用毛巾擦着汗渍,他们背对着我,我向他们走过去。却听到了这样一段的对话。
扎西对子文说嘿,昨晚咋样啊,那女孩。
子文也很兴奋的说道:那必须不错,还是个处。
扎西继续说道:处也不吃亏,就子文你这条件,这长相,和那些女孩子睡一晚都是她们赚了。
哈哈,是吗?少来了。子文道。
我突然觉得子文变得很陌生很陌生,那种感觉就像是被别人打了一棍子,打懵了。
我扭头分离的奔跑,去逃离,也是去接受,去逃离和接受那铁一般的事实。
其实我知道早就有这么一天,子文他本来就应该喜欢女孩子,男孩子到了那个年龄会做出那样的事情一定也不足为奇,何况他这么帅,那么潮,女孩子都会愿意主动靠近。
晚上,子文竟然回来了,但他并没有和我多说几句话,脱了衣服倒床就睡。
你怎么回来了?
我怎么不可以回来,这里我也是交了房租的。
好吧,那能说说你这几晚都到哪去了吗?
你关心的过头了吧。
子文每一句话都把我堵到了无法接下去的余地,我很明白他不想继续这样的谈话。就这样,我们两个人开始了形同陌路般的生活,虽然住在一起,有的时候我真的会想,他真的一点儿也不在乎了吗?
他很少在房子里呆着,除了睡觉,也从不和我多说一句话,有几个晚上也经常不回来。我也不愿意想象他去了哪里,干了些什么,我只知道,他和韵歌真的在一起了,当然这些也不是他和我亲口讲的,有的时候在校园里,能够看见他们打闹的身影,就好比当初的我们。
遇见了,有时候会打声招呼,有的时候形同陌路,。
我想我们之间的感情真的就这么结束了,彻彻底底,明明白白。
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那晚上的一句分手让他失望伤心,如果是,至少我还有唯一的筹码让他回心转意,我想了很多,我和子文一路走来的不容易怎么可能说断就断,我有我的不舍,他应该也会有他的难分。
那天晚上,子文很晚回来,我一直等着他,等到差点睡着了。
重重的关门声把我吵醒,我站了起来问候了一句:回来了啊?
子文并没有理会我,径直地走向了洗手间洗漱。
我站在门口,子文,我想了很久,那天晚上是我不对,我知道你台上卖力的表演,和台下的吃醋都是因为爱我,可我虽然很感激,但却不懂你的心情,进而和你生气。
子文看看我,吐出嘴里的水。然后呢?
咱们一路走来实属不易,这些天你知道我是怎么过来的吗?你痛,我更痛,每天面对着一个陌生人般,无疑是用刀在我心里捅了一刀又一刀。
所以呢?你到底想说什么。子文有点不耐烦。
我想收回分手那句话了。我有我的脾气和我的骄傲,但是为了你,我愿意试着去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