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把整件事和邱爽说了,邱爽倒是一直帮我出气。
你都不应该和他们道歉,干嘛凡事和他们商量啊?虽说是资深队员,可是哪一次讨论他们3个来过了?不都是强哥你过来吗?又是给我们买零食又是讲笑话的
唉,邱爽,还是你了解我的苦衷啊。
强哥,你就是太心好了,换做我,接到那样的电话后,我都懒得去解释,他们一口咬定你了,说什么不都成了理由,而且你越是低声下气,他们约会觉得自己理直气壮。
其实吧,楠哥的意思是说我不应该一意孤行,换队员。
照理说,我们的队长只有你一个,我们大家都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尊重他们的,本来调换人员也应该你说了算才对,和他们有一毛钱关系吗?
也许,他是为了学院的荣誉着想吧。
荣誉荣誉,荣誉个屁,真为了荣誉着想,平常就该多辅导辅导我们,而不是这种时候才出场,况且,我们被换下的队员自己都没有说些什么,他们嚷嚷什么啊
其实,楠哥说的是子文
诶?子文,是不是子文自己找楠哥说了什么?
起初我也这么认为,不过我觉得子文应该不是这么小肚鸡肠的人,虽然我和他的关系这样了
也对,就算子文对人选不满,应该不至于找楠哥商量。唯一的可能是,楠哥自己问的。
也许吧,这比赛都快要开始了,出现个这样的小插曲,真不知道接下来会怎么样我和他们撕破脸倒是没有关系,我就怕大家是不是真的会因此埋怨我,或者,正如楠哥所说,到时候输了,这个责任我是逃脱不了干系的。
强哥,不会的,大家都是站在你这一边的。
邱爽这一番话说到我的心坎儿里去了,听她这么一开导,所有的顾虑都烟消云散了。
就在离比赛开始的前一天,中午下课的时候,我经过图书馆,很偶然的看见子文好像在打电话。本来我也没有多留意,越走越近,依稀听到他好像在和楠哥通话。
楠哥,我真的没有什么,你不用再为我去说什么了,强哥这么安排自然有他的道理的,你们关系闹僵了不好,我真的不在乎参不参加比赛而且这些天我的确没有怎么和大家讨论,如果真要我上场,我还不知道该如何配合是好,楠哥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不知道怎么的,听到这一段话,心里暖暖的。
第四十七话
年轻就是在一个阳光灿烂的下午,一个人跌跌撞撞地笑,也深深刻刻地痛。
—————–话外音
邱爽的话让我明白了很多,队长是我,不是别人,这个世界上,你永远不可能让所有人满意,无论你做的多妥善,总有人眼红耳赤的看着你。所以,我没有再去理会楠哥到底是否赞同我的做法,毅然决然实行我的决策。说句实话,这也是个赌注,如果这次咱们赢了,让所有人都能参与辩论这样的风气便能得以传承,如果这次输了,我毫无疑问要接受来自楠哥或是个多人的责怪以及讥讽,从此辩论恐怕也要变成赤裸裸的荣誉与利益之争。虽然对于胜负我没有太大把握,但是我相信一起走来的伙伴,所能依靠的唯有团结的力量,这是我最后的筹码。
这次的复赛剩下了四支队伍,准确说,四支队伍无疑都是要进入最终决赛的大礼堂,只是,赢了的两只队伍进入冠军争夺,输了的两只队伍进入季军争夺。于是,走进决赛的礼堂,到底是为了冠军而去,还是为了季军而去,就看这次的复赛了。
这次比赛比初赛平静多了,没有了子文,没有了容笑,有的仅仅是单纯的唇枪舌战,纵然惊心动魄,但总不会让人心悬在半空中,我没有上场,坐在了观众席,对方是生态学院,不愧是经过初赛洗礼的队伍,时而激昂澎湃,时而掷地有声,比赛好比一场话剧,让人无限回味。在离我不远的座椅上,我看见子文也到了现场,其实,他也很关心辩队的比赛吧,纵然这段时间发生了许多,撇去自身感情问题,对于这个队伍,每一个人都应该有着自己的情愫。
这一次,组委会又一改初赛网上公布结果的形式,直接由现场老师打分,花样还真不少,顺便收集在场观众的投票,突然这么决定,还真让人不知所措,不过也能恰到好处的避免那些无耻刷票的家伙。
其实这一次我能明显的感觉出来我们队伍的压倒性优势,当然对方的实力也很在行。我也不是自夸自己的队伍,经历了很多场邀请赛的洗礼,这个水准也是应该有的。结果果然不出我所料,我们赢了。
老师的点评都让我摸清楚了套路,一上来先指出我们队的缺点,再说生态学院的优点,如果初次参加辩论赛的人是不是会认为我们输了,其实不然,评委们都是有恻隐之心,为了安慰输的那一方,当然要多说点好话,让他们不至于灰心丧气,而对我们,这是先抑后扬。
这样一来,所有的问题都迎刃而解了,如今是我们赢了,我可以挺胸地告诉楠哥,我们在培养兴趣的同时,照样没有给学院丢脸,那些所谓的流言也不攻自破了。很多事情都是这样,当你决心一定的时候,便会迎刃而解,如果你都下不来决心,你让跟着你的人如何信服?
大家都沉浸在了胜利的喜悦当中,会场里,我依稀看到一个背影默默的走了出去,是子文。突然心里隐隐作痛,今天这样的局面,到底是为什么。
大伙儿都在和重阳讨赏,好像重阳答应过谁谁谁赢了就请吃东西,把我这个队长撇在了一边,看见阳哥一时被大伙围剿,我也乐了,谁让你做老好人。虽然眼前的局面一时半会儿没法处理,但是不得不佩服阳哥的做人风格啊,他总能和身边的人打成一片儿。曾经让我产生怀疑,这样的人是人吗?哈,玩笑。
大家也许是兴奋过度了,不停的合影,侃大山,直到会场的人都差不多空了,我示意让大家也收拾收拾回去。正当我们快要一齐出门的时候,一位看起来冰雪聪慧的女孩冲我们走了过来,她穿着有些怪异,给我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她拍了怕掌,说道:恭喜你们!
接着又说了:¥%%##@¥%#
我们大伙儿觉得莫名奇妙,一个陌生的女子,而且说了一段愣是没有听懂的话。这时候,人群中有人回话了,同样是莫名的话语。@¥#¥¥%%¥
回话的人是扎西,这下恍然大悟了,原来是藏语,这位姑娘不就是藏族姑娘嘛,难怪穿着有点怪异,看来头,应该是扎西的同学或是好友。
扎西冲我们笑了笑,连忙用汉语给我们介绍了一下。
大家是不是都吓着了,她是我们藏族姑娘,名叫淑贤卓玛,是我的前女友。原来这个卓玛是扎西的前女友,大家忽然间对这个突如其来的藏族姑娘又有了一层神秘感,在我们之中,应该还有另一位更尴尬的人吧,没错,她是心怡,女孩儿的心思都很细腻,虽然扎西说是前女友,总归有点不自在,看着自己喜欢的男子曾经喜欢的人,会是怎样的复杂心情呢?
我觉得气氛突然死一般寂静,赶紧上去和这位卓玛打了声招呼,不愧是来自西部的民族,性格里都有那么一股好爽的劲儿。
呵呵,大家不要误会了,我只是扎西的前女友,现在充其量是朋友关系,这次听说你们有比赛,特意过来看看,没想到你们表现的真的很棒,我在XXX大学,离你们虽然有点距离,不过大家有空可以过来玩。卓玛说到。
大家相继打完招呼,卓玛特意留下来应该不是只想和我们打声招呼,我们都明白,就让扎西带着她去学校里逛逛,前女友也好,朋友也好,大老远得过来,叙叙旧总归情理之中。
心怡并没有表态,只是静静的和大伙儿一起回去了,我知道,此时此刻,也许她心里在不停呐喊。虽然没有必要这么小气,可是在爱情上面,或许真的有那么多的容不下。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去处理,或许,不去搅合会更好,说不定,心怡其实心里根本没想太多。
本来打算把阳哥送到门口就会宿舍,可是重阳说肚子饿了,于是陪重阳一起去吃了点东西,吃完东西。阳哥说让我陪他走一段,我答应了他。
一路上我们互相之间并没有太多的话,突然阳哥说道:俊强,咱们之间,你觉得怎么样啊?
挺好的啊,阳哥你给我而且给我们辩论队帮助了这么多,都不知道怎么报答你。
不是说这个,我是说,我们我们在一起
我明白重阳的话,我还是耍了耍嘴皮。呵呵,我们现在不是已经在一起了吗?
啊?
哈哈,对啊,我们走在一起啊。
我不是这个意思,俊强,你知道的,我喜欢你。
阳哥
其实很多次我都想早点让咱们之间明朗化点,但是我明白,子文对你的打击,所以之前我一直克制自己重阳停下了脚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