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文很早就出门了,说是要去化妆试音什么的,而且是出场歌曲,所以显得格外重要,这一时半会儿还都不见人影了。
我们拿着票就进了场子,对号入座,才发现,我们的位子就在场地的正中央靠前,子文还真是有心了。
最近也听别人说起过,子文和扎西名气不小啊,不过今天是他一个人上台?
呵呵,对啊,耍宝似的。
子文长得很出众,耍宝也是有资本的嘛,不过啊,还是第一次听他唱歌,挺期待的。
准确说啊,就是唱功不差,强哥你可别当着他的面夸他,要不然他会不知道天高地厚的,这小子很嚣张的。他呀,要是有阳哥你一半稳重就好了。也不知道他成天得瑟个啥。
俊强啊,我一直觉得子文这个性正是他魅力所在,其实听你这么一说,突然觉得你们过的真的很惬意啊,或许这是我所不能给你的生活。
可不是呢,惬意倒是,只不过成天拌嘴斗口的,虽说安稳,但也时常闹小矛盾。
是吗?这么说我还真是有点小嫉妒子文那小子了呢。阳哥明亮的双眸里我却能读懂一种无奈何心酸,身处于自身这个角度来想,或许我显得有点高高挂起的态度,不过我能感受到他内心的挣扎。
阳哥,将来一定能够过的很幸福的。
呵,瞧你说的,我现在就很幸福啊。
哈哈,是啊,不过我的意思是说,你将来一定比现在更幸福。
这时会场的灯光全灭了,我们知道活动就要开始了,子文就要出场了。随着音乐响起,聚光灯的照耀,子文闪亮的出现在了舞台上,他一生华丽的造型,外加略带磁性的嗓音迎来了场下无数的尖叫以及掌声。
突然那一刻觉得,子文和我的距离好远好远。
Can you feel the raindrop in the desert, Have you seen the sunrays in the dark
Do you feel my love when I’m not present, standing by your side while miles apart
子文拿着麦克风在台上尽情的表演,虽然听他唱歌不是第一次了,但是这么近看他站在台上,全身的光芒笼罩着还是第一次。
子文,或许我从那时候就应该明白,我只是被你的光芒照耀着的一个,而你的光芒却不仅仅为我一个人而照亮。
Do you feel my love when I’m not present子文唱到这句走到了台子的正中间,就在我的最前方,做了一个迷人的手势。
俊强,你很幸福呢。阳哥对我说。
是吗?
难道不是吗?你看底下为他疯狂的女孩都一大堆了,他却一心一意的想着你,之前我以为他不过是个玩世不恭的花花公子而已,没想到他对你真的很用心。
或许吧,未来是什么样子,我们谁都无法预测,而且是一份如此没有保障的感情。
彼此相守吧。
活动终于结束了,和子文约好了,等着他一起回去。
我去,原来你也是主办方成员之一啊。
对啊,一开始我也吃了一惊呢,没想到他们说请的大明星就是你啊。
不远处我听见子文和一位女生的谈话,我循声望去,让我惊讶的是,竟然是韵歌。
俊强你也在啊,我们正好说要去吃点东西,当做庆功了,你也一起来吧。旁边这位帅哥是你朋友吧,你也一起来吧韵歌对我说。这下我才明白过来,韵歌也是这次活动的主办方成员。
无功不受禄,我还是不去了吧,你们这么辛苦的办活动,我怎么好意思去呢?
诶,强哥,一块儿去嘛,就当作为我今天成功庆祝咯,我正好想聚聚呢,你看,我都把我朋友都叫过来了。阳哥也一块儿来吧,咱们好久没见面了不是?子文猴急地劝我。
我看看重阳,重阳对我点点头,于是也就答应了他们的邀请。
5年后的相遇
接到心怡的电话是12月中旬,好久没有和她联系了,她说咱们辩论队成立有五年了,想把当初的大家都叫上,来北京聚一聚。我首先是楞了一会儿,然后陷入了沉思。的确很快啊,都五年了,心怡说都基本上通过了大家的同意,就等我这个队长的意见了。
我其实还能有什么意见呢?和老朋友叙叙旧,简简单单的生活是我再期望不过的,我心里纠结着那一个情愫吗?我知道子文会来,我又有什么可以逃避的呢?正如心怡所说的那样,她和扎西照样突破了心里那一道伤。
我去,辩论队聚会怎么可能少了我。
在接到电话之后,回家的路上心里特别的平静,这几年来,一直在不断的回忆,不断的念叨,可是时间在流淌,每一个人的步伐都在向前迈。见见面也好,我想看看我的现实是有多么的破碎和不堪。
看过很多爱情故事,在痛心分手后的重逢,某一方总是希望把自己表现得多么好来告诉另一方没有你,我依然过得很好。而我却一直在思考着该如何去梳理自己乱成一团的心情。我过的不好,没有你,我真的不好。
等待了十几天,终于到了聚会的日子,那是年终的最后一天,12月31日,公司的活还没忙完,我的心早已飞到了云霄之外。结果还惹来了经理的责怪,一直干到晚上7点才结束,看着手机上心怡已经不耐烦的打来了3个电话和2条短信,我知道,我迟到了。
下完班,打了个的士就去了饭店,没有什么精心的打扮,或者说比以往还有点狼狈,心里还是有点激动,毕竟很多年的朋友终于要见面了,那里还有我曾经深爱的子文。
按照心怡说的包厢,我快速的冲向了楼上,在楼梯里还和一个人撞了满怀,我两都摔了一跤,我连忙说抱歉,起身就像接着往上走,这才发现,被我撞倒的人那张面孔是多么的熟悉,没错,就是子文。我曾幻想过很多很多和他再次碰面的场景,但是这样的情况还真是我所没有料到的,正所谓人算不如天算。
是你啊。
恩,是我。
子文比起从前略显成熟,可能是因为工作了,穿得不像以前那么张扬,那张帅气阳光的脸还是不减当年的俊色。
我们俩看着对方,都愣了一会儿,有些尴尬,正好这个时候心怡走了出来。
子文,都说让你去看看强哥来了没,怎么还在这儿呆着啊?心怡朝我们走了过来,她大概没有看到我在台阶的下面。
哟,强哥来了啊,赶紧赶紧上来啊,大家都等着你这个队长呢,你不来法令,那些个人都不敢动酒。
就这样,我和大家都见了一面,大家变化真的很大,其实我也变了,聚会的事就不细说,总之大家都很高兴,回想起了当年很多美好,但没有酗酒过度,这一点是我们辩论队的规定了,时刻保持清醒是最重要的。在酒桌上没有和子文说多少,我以为我和他的再一次见面也不过如此草率的结束了。
这时候心怡来了一句:子文,今晚你就去强哥家住吧,来趟北京也不容易的,不急着回上海照顾老婆吧。
急倒是不急,只是
只是什么啊,强哥,没问题吧,让他去你家住住,要付什么押金什么的你管他要啊,千万别留情。
诶?恩,好吧。心怡这么突然一说,我先是一惊,然后有点迟疑,最后也就接受了。或许我在等待转机,或许我在给自己较劲。
在计程车上我俩没有多说几句,气氛依旧很尴尬,其实我们彼此都很熟悉对方,只是光让我们之间多了一道坎,我们都回不去,所以没有人想轻易越过那道坎。
我把子文带到了我住的地方,说句实话,子文能来,是我怎么也没有预料到的。走过昏黄的楼梯过道,打开房门,子文走了进去。
他环顾看了看四周,眼神先是惊讶后是淡然。平常你就一个人住在这儿?
对啊,不然还有谁呢。
怎么都不收拾收拾啊。
一个人过也习惯了,平常几乎没什么人来,今天不知道你回过来,所以
哦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说你平常自己收拾下会过的好一点的。
收拾屋子还真不适合我
不过也是,你呀,从前就不爱收拾。子文看着我笑了笑。
哦?是嘛,好像还真是。我也笑了笑,气氛像是不再那么尴尬了。你好意思说我,你当年不也特懒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