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笑。
我就想回到咱两过去的生活。
你也太天真了吧,你以为这世上什么事情你想怎样就能怎样?既然说出了话,就别后悔。
这我知道,所以我想要弥补,我要怎么才能得到你的原谅?俊强一生很少有过低声下气去求过一人,但我知道,所谓的尊严在自己的真爱面前无非是空穴来风,为了我的爱,为了我心中的那盏明灯,我愿意放弃自尊,放下一切。
省省吧,我们已经不可能了。或许前几天还成,这段时间我已经彻底有了新的生活。
难道我们之间真的能仅凭一时的生气拌嘴而断开吗?我绝对不相信你心中分手后很豁达,一点也不痛苦。
是,没错,我们都要学会成长,包括你和我,前些天我的确混天黑地,可照射进我内心的那一道阳光已经不是你了。
你说谎,你为什么不能面对自己的内心呢?如果你那么干脆,何必一直住在这里。
哼,你要真这么说的话,我这段时间就可以搬出去。
好吧,既然你都这么说了。
听到这段话后,我的心情犹如死灰,是啊,如果一个人已经不爱你了,无论你做多少挽留仅仅是在践踏自己的自尊。
那晚上我们再也没有谈过。
子文从那以后真的再也没有回来住过,只不过东西还没有收拾,应该也快了。突然觉得我的人生是多么的讽刺和好笑。
那段时间,上课总是走神,学生会那边也没有心情顾及,被团委老师批评了很多次,还有一次帮老师倒热水把自己的手给烫伤。猛然发现,其实烫伤也不是那么的痛苦,因为比起心里那道伤,手上又算得了什么。
直到有一个晚上,我意外的收到了少琨的电话,就是之前小马的男友,但骚扰过我一段时间却被子文揍了一顿的那个人。
好长一段时间了,接到他的电话我有点意外。
俊强啊,好久不见,过得好吗?
很好,不用你操心,有啥事?
就是问候问候你,看看你会不会回心转意。
都说了,你不可能了,再见。
诶;;等等。
还有啥事,你要没什么屁事,别来烦我了。
你就这么讨厌我吗?
不是讨厌,只是不喜欢。我心里有别人了。
拉倒吧,你的那位帅气的小哥,都有别人了。你以为我不知道啊?
你今天打电话来就是为了羞辱我的啊。
没,我可舍不得,只是想给你,也给我自己一个机会,你知道我对你有多么爱吗?
我没空听你说这些,我心情不好,要挂了。
诶;;你等等。
你到底有完没完啊,都说了咱们不可能的。
那我这么跟你说吧,你的那帅气小哥,现在在我这儿呢,出来混嘛,总是要还的,他当日打我那一顿还没个后文呢。
你,你怎么这么无耻啊?
随你怎么说了,你要不要过来看看我是怎么帮你出这口气的啊,哦,对了,他小女朋友也在这儿呢。
你就不怕我报警吗?
你知道我不是没有准备的过来,你要真不在乎你的朋友,你完全可以这么做。我们在你学校北门往东走的一个胡同里等你。
挂完电话,我二话不说的跑向了那里,我知道,少琨很有经济实力,雇几个打手不在话下,子文一个人岂是他们的对手,何况还有一个韵歌。
按照少琨说的地址,我找到了他们。还真的和他电话里说的一样,这样的场面经常在电影里见到,今天还真是让我给碰见了。子文被两三个人夹持着,朦胧的夜色里看的出嘴角处有淤青,他都貌似站不稳了,显然腿受了伤害。韵歌只被一个人抓着,目前看来没有伤势,应该没有对女孩子出手。
我来了,你想怎样啊?
俊强,你终于肯过来了。
你干嘛把人打得这么惨。
诶?你这话就不对了,他上次打我的时候也是这样,我只不过是还给他了。
好吧,既然你还都还了,那就放人吧。
要放他简单,你得答应我,从今天起和我在一起。
我;;我看了看子文,他眼神望向我,并没有说什么,此时此刻我的心已经彻底死了。所有的一切不过如此,既然眼前有人那么爱我,我何不去珍惜。
我答应你,你就肯放了他们是吗?
那当然,我说话我算数。
好吧,我答应你。
你现在答应的话,还得今晚就和我回去。
好,去哪都行。
真的吗?少琨显然被我爽快的回答吓到了,所以发出了质疑。
真的,你说啥都行,只要我做得到。
好吧,你过来。少琨招呼我,顺便让他的那帮人放开了手。
韵歌在更远处,好像并没有听见我们的对话,见那帮人放手了,她赶紧去扶着受伤的子文。
子文还是用那个深邃的眼神看着我,貌似有些无奈但却无能为力,我其实知道他心里是怎么想的,我不怪他,这件事也是因为而起,我帮他只是不想再欠他了。
最终话
来是偶然的,走是必然的。所以你必须,随缘不变,不变随缘。
我曾以为,我爱着这个世界,可到头来才发现,我不过爱着的是,有你的世界。
;;话外音
我和少琨上了车,我其实根本不想管他会带我去哪儿,此时此刻的我,心如死灰。望着车外人来车往,回想了很多很多。想起我和子文的初见,想起他那张满腹阳光的笑脸,想起他那些暖人心怀的话语,想起他护着我的倔强嚣张,想起他离开我时的痛彻心扉,这一切的一切历历在目,原来,感情真的不过如此,是我太清高,一直认为感情是纯粹透明不带有任何一丝瑕疵,一直以为爱情总是能够带给人慢慢的幸福感。可现实是,背叛如山倒,当日种种如过眼云烟,他那个坚实的胸怀,他那些柔情的眼神,已经完全不属于你。
眼泪一直在流,知道车子突然刹车,我才注意到少琨一直在跟我说话,只不过我的思绪早已经不在我自己身上。
你这么做,值得吗?他都这样对你,你还傻不傻?少琨有点愤怒地说出口。
我看了看他,问他人活着要理由吗?
少琨很显然被我的话语问懵了。
如果精神支柱一旦倒塌了,是不是就没有活下去的意义了呢?我接着说,因为我明白,那个时候自己的心已经万念俱灭。原来,心痛到了极致是这样的感觉。
你都不关心关心我们接下来去哪?你都不怕我给你卖了?
有什么关系呢,心都没有了,守着一具躯壳有什么意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