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先生,这么说是什么意思呢?
就是最好不要恋爱。
可是,圣意上面不是写着婚姻合吗?
婚姻合是没错,只有婚姻适合你,恋爱的话就算了
听到这里,我还是震撼了一回,我首先其实不明白先生所说婚姻适合我,但是恋爱不适合其中的奥秘,其次,是先生好像并没有把我的回答当做一回事。似乎他能看透什么一样。
小伙子,听着,功名利禄以及学业你可以通过自己的争取获得,但是有些事情是你争取不来。
我不知道您所指某些事情是?
这是天机,不过也不是没有转机,圣意上面也有写,行人还,若谋望,在新年。你自己好好揣测一下吧。
是说我在新年的时候会有转机吗?
只是可以一试,至于是转机还是危机,就要靠你自己了。
回去的路上,我一直在想老先生说的字字句句,真的很不明白其中的玄机,芸和重阳也知道,今天对我来讲其实并没有那么的顺利,从抛问杯到最后解签。
俊强,别多想,其实这些东西都不可靠,人吧,就是图个安稳才去拜神,自己的路还不是要靠自己去走。芸说道。
没错,俊强,你看,像他说我家的门还要换个方向呢,我当然不可能为了他这句话去拆了我家的门啊,所以,别当回事。
嗯嗯,谢谢你们,我也没有多想什么,一切随缘就好。
至于为什么一个签一直保留到现在,是因为签上说的确实并无道理,人越年长,越发觉得应验了老先生那句话,我,的确不适合恋爱。很多年后和芸提起过这事,芸说,有些事情啊,你真的别想太多,有时候,你越去想,越会觉得自己像,然后真的就发生在自己身上了。这世界可是很邪门的。
这些年其实一直反复在思考一个问题,到底是我想太多,还是自己没有把生活看透
第四十六话
迷惑双眼的,是外界的诱惑,最终耗散所有精力的,是自己的贪念。
————-话外音
十二月到了,校园赛的复赛也接踵而至,大家都在忙碌的准备比赛,子文还是老样子,有一次每一次的过来,其实他过来也不怎么说话,好像只是为了一个形式而已。纵使心中有太多的不解,我也没有去过问过多少,结果已经这样了,原因是什么显得不是那么重要了。自从他打我那一拳起,我能心平气和的面对他,自认为已经尽到自己的职责了,感情归感情,工作归工作,作为一个队长,我还是希望每一个队员都能够体会辩论的乐趣。
子文来的次数少了,阳哥和大家一起讨论的次数倒是渐渐多了起来,当然,他要来,我没有什么理由拒绝,而且还免费请了一个专业人士给孩子们辅导,我何乐不为,不过,起初我以为大家会觉得奇怪,不过,以重阳的性格,很快就很大家铁的不行了。还是那句话,一个阳哥帅气的人,并且性格儒雅大方,还懂得察言观色,和这样的人交往,谁会不愿意呢?
日子一天一天过,距离比赛还差3天的时候,我给队员们安排了一张模辩,说白了,就是从队里随便抽出四个人充当反方来模拟一下辩论场。各位看客是不是要说,这样做意义不大,大家总在讨论正方的观点忽然间变成反方来打比赛会不适应,其实我要告诉你们的事,辩论讨论到一定高度以后,就没有什么正反方了,因为大家都要把两方的观点尽可能的想全,才有机会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做模辩的另外一个目的是为了挑选这次上场的人,队里有10人,每次上场的却只能是4人,虽说,每一次挑选最强势的队员上场就万无一失,这样做或许能够把我们的优势最大发挥出来,可是,从我的角度来看,这就失去了新生辩论赛的意义了,我希望来参加辩论的每一人真正能体会辩论的乐趣,我也一直给队员传达这个精神。
复赛上场的队员拟定好了,我没有让子文上,不是出于气愤,而是这些天来,他已经和大家完全脱节,我不知道这样的队员还能否和大家团结一致。其实选人本来不是一个大问题,队员们一向听从我的安排调遣,我也从未因私人原因擅自更替过任何人。只是,有些事情,你认为已经方方面面做到位了,别人要找你的岔,照样千疮百孔。
大家还记不记得在选拔辩队队员的时候,除了我之外还有3个主考官,对,没错,他们就是和我同一届的队友,刘楠,雯慧还有张宁。曾经在一起打比赛时候确实很团结,但是人心总是那么的善变,过了那个时期,谁还会是当初的谁呢?
其实我不愿在这里诋毁任何人,只不过那段时间确实让我很为难,3个老队友,从来是以元老自居,任何比赛我都请他们出场让他们点评,一是想告诉他们,我并没有因为当上了队长就忘记了自己的队友,二也是想让他们出出风头,好在学弟学妹们之中树立起威信。风光的场面我尽量让着他们,至于那些麻烦的培训或是联系外界,我从来也没有去麻烦过他们三位中的任何一位,因为我知道这种事他们根本不会愿意去做。我也从来没有去抱怨过什么,虽然前队长是希望我们四个一起带好下一届的队伍。
世事难料,很多时候,你努力向上爬没有人去理会你,等到你已经站在了高山上,却有很多弓箭手想要把你射下来。
那一天我记得是选完队员后的第二天,中午,我接到了雯慧打来的电话,雯慧好像非常生气,因为她的语气很硬,一上来就问我为什么更换队员,这一问让我摸不着北了,首先我的意识第一想到的是,更换队员不是很正常的事吗?其实我不知道为什么她要突然这么问,一再询问下去,我才知道,雯慧原来是在埋怨我,更换队员的事情没有和他们三个商量。挂电话的时候我记得雯慧说了一句特别狠的话,她说:俊强,我知道你是队长,可是你也不要太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了吧,唉,反正事情已经这样了,队员也换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挂完电话,我愣在了那里,我突然不知道要去怎么解释,是,没错,换队员的事没有和你们商量,可是,找你们商量的时候,你们一直是不情愿的表情,我也不是二皮脸,什么事都非得和你们说吧。
我其实并没有嫌你们把所有的工作都推给了我,可是我觉得,既然我把所有麻烦都一个人担当了,有些事情真的就不需要你们再来指手画脚,这样让我真的很难堪。其实,说句实话,雯慧和我的关系曾经一直很好,不过,她突然说这这样重的话我很纳闷,后来才得知,刘楠那天知道我选拔人员换下了让他看好的队员之后,他找其他两人说了这件事。
生气归生气,可是事情还得解决,问题出现了,考虑谁对谁错已经不是重点了,怎么样解决才是当务之急。于是,我把他们三个都召集了起来,算是开了个小学。
毕竟不是给自己低一级的队员开会,加之他们对我的意见,所以一开始大家不愿意来说没有什么好商量的话我也能够理解,不过,有一句话叫做,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后面他们看我确实诚恳的份上,很不情愿的都过来了。
楠哥像是意见最大的,他上来当然不会说好听的话,这也是他一贯的风格,他觉得我这一次选出的人都不是队里最优秀的,很可能我们会输,应该让初赛的几个人上,雯慧和张宁倒在乎的是我没有和她们商量这一事。
我当然也把自己的难处和考量说给了他们听,并向他们道歉,自己没有商量就决定人选是自己的疏忽。可是楠哥说的选最优秀的人上场我却没有办法接受,我还是那个初衷,所谓优秀与否无非去争夺一个冷冰冰的荣誉,即便得到了那个冠军奖杯,我们还能得到什么?看似光彩亮丽的建筑学院却是一个门槛极高,完全为了比赛而训练的队伍,这不是我要的。
和楠哥一直僵直不下,也不能说楠哥的初衷是坏,只是我们两的出发点不一样而已,各位看客朋友们,你们觉得学院荣誉更重要还是培养大家的兴趣更重要呢?
当然这么僵直下去也不是办法,就像两岸关系,总有互相共同接受的底线。在我继续询问之下,原来楠哥在乎的是我把子文换下去的事情。这个可真难倒我了,难道非要我直接告诉楠哥子文已经和我们近乎决裂?
看来还是没有达成共同解决的办法,而且貌似越演越烈,当时还就是因为这个事情,我和楠哥到现在的关系都不是很好,彼此之间有了隔阂。
我并没有听取楠哥的意见,这是我所不能接受的,最后楠哥后面说了一句让我很委屈的话,他说,不要以为你是队长就能一意孤行。我真想喊冤,这破队长,谁爱当谁当,你以为我愿意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