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近是不是和阿俊不好了?怎么老没精打采的。
我也不知道,就是有时候看着他有点烦。
钱刚不说话,我也不想多说,因为我觉得根本没什么好说的。
小卢同志是个很好的同志!钱刚笑着用语重心长地口吻说道。
你还说过你那个他是好同志呢。
钱刚的笑容不见了,也没说什么,他看了一眼街对面的小树,然后回身关注他老婆正做什么。
入冬后A市有流感。我下午工休的时候感觉发冷,还以为暖气烧得不足,可在饭店里那是根本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吃饭的时候我没去,因为一点胃口也没有。开工之后,红姐抱着我的脑袋往她头上顶,说:你烧得厉害呢,赶紧请假回去吧。
记忆里上一次发烧好像是十几岁的时候,因为吃不干净的东西得了肠炎。看来是他妈老了,还会象少年儿童一样发高烧。坐在出租车里就想着那张宽大舒适的床,再让阿俊给我做一锅姜糖水,我归心似箭。
我用钥匙开门,发现门没锁,阿俊这么早就回来了,我推开门,还没看清楚客厅里的一切,突然意识到家里不仅仅是阿俊一个人。有好几个人,男男女女的,年龄都在二十岁左右。
周航?你怎么过来了?阿俊笑容可掬,如同我们在火锅城初遇那时。还没等我回答,听他又说:这是我表弟,经常到我这里住。这话是对别人说的。
我面前的这些青年男女够养眼的,有个小伙子特帅,身材矫健,脸色红润,青春、健康、阳光地令我窒息。
我说不清自己犯傻的时间是几秒钟,但我知道我以最快的速度做出反应:对不起啊,哥,没跟你打招呼就来了你们坐,我没事就跑我哥这里捣乱。我也笑着对众人说。
今天又怎么了?看来阿俊演戏要演到底。
来拿几盘影碟。我即兴表演也不错。
象牙塔内的骄子们用纯洁无邪,热情洋溢的目光与我打招呼,然后继续与阿俊聊着什么。
我进卧室,习惯性地将兜里的东西一股脑儿掏出来放在桌上。门半虚掩着,我没敢睡到床上,而是靠着床坐在地毯上,面对卧室内扔着的一堆影碟。我闭上眼睛,感觉舒服些了,如果能将衣服脱了,躺在床上会更好,那些傻逼怎么还不走!
有人进来,我睁开眼,是阿俊。他面色平静地看了我一眼,蹲下身拿起一堆磁碟塞到我手里,低声快速说:你现在马上出去,过一会他们就走。
我犹豫片刻,想对他说我实在不舒服,让他去想办法胡说八道应付一下。阿俊目光突然冷峻起来,说了句:走啊!
我站起来,来到客厅,手里晃着那些影碟,对所有人说:你们聊。
我手里拿着那些DVD再次来到外面,虽然还是冷,浑身难受,却不是刚才马上到家时那种不可忍耐的感觉。手里的磁碟我放在一个角落里,想着哪个人心细看见了就归他。去哪里呢?我妈那里?虽然许老师该下班了,但毕竟那里有个床能睡一觉。
我走到马路旁,突然想起来钱包没带出来,又想给阿俊打电话,让他把钱包送下来,可手机也没带。再回去取?还要演戏,还要看阿俊那副操性,算了。我想坐在马路边上,又想到阿俊的学生下来后会看见,最后,我走回小区,找一个离我们家比较远的长椅,躺在上面。
我睡着了,是阿俊把我摇醒的。
你怎么了?急死我了!我给刘水钱刚打电话,给你爸和你妈都打了电话,你怎么睡这里啊?阿俊一张焦急万分的脸对我。
我一分钱没有,电话也没有,我他妈睡哪呀!我说着已经起来。
你真发烧了?我给宴会厅打电话,他们说你病了。阿俊说着要摸我额头。
我头一偏,闪开:别他妈往那里打,我告诉过你,规定上班时间不能往餐厅打私人电话!我骂阿俊。
我着急啊,到处找你。别说了,赶紧回家。
阿俊说着要搀我,我厌烦地把他的手甩开,说:干什么,哪至于!
回到家后,阿俊一直忙着,找体温计,找药,倒水,煮稀饭,做姜糖水以后阿俊一直坐在我身边,不时摸我的额头,问我想吃什么想喝什么。我只觉得卢俊杰真烦。
虽然我和赵雯已经不通电话,但上班偶遇是免不了的。有一次很凑巧,我因为工作急需,违规利用客人电梯,赵雯也在里面,她是一个人,我也一个人。
你怎么走这里?小心其他经理看见。赵雯笑着说,没用沉着坚定又温婉的官腔。
你看见不也一样。我不领情。
赵雯面子上有点挂不住,但很快说:你和阿俊挺好的吧?
你和你老公呢?我没回答她,而是反问赵雯。
凑合吧电梯门已经打开,我没等赵雯说完就出去了。
最近阿俊不和我争论,无论是关于求学进取,人情世故,甚至一些在阿俊看来我的不良生活习惯,阿俊都没说三道四。
上午我去酒店,换了衣服去饭厅吃饭,我拿着托盘排队时,阿俊的电话打过来,说他晚上来接我。我立刻回答说千万别来,我和小魏他们说好了,晚上玩一会儿再回家。
你们打麻将?阿俊问。
啊。
你昨天两点才回家。阿俊语气里有点埋怨。
昨天是给人过生日。
你每天睡觉这么少,非常容易老阿俊似乎笑着说。
没关系,又不想风流不跟你讲了,我要吃饭了
下班后,我和大家走出酒店后门。如今阿俊的汽车不停在马路对面,而是靠饭店这边100米之外的路边。当我看到阿俊的汽车时,有些恼火,我拨了阿俊的电话。
我不是跟你说了嘛,我晚上打牌
没关系,你打你的,我在这里等你,别时间太长了。这样的话语中,我没听出来半点不满的意思。
至少四圈,你愿意等你就等!我说完就将电话挂了。
还没走到宿舍,我就对大家说你们把罗罗叫过来,我有事不玩了。小魏表情暧昧地低声问我:那车是等你的吧?我笑着,眼睛死盯着他,声调正常地说:对啊,怎么了?结果小魏直发愣,他倒不好意思了。
我走近阿俊的汽车,似乎驾驶座没人,我敲窗户,很快阿俊笑容灿烂地为我打开车门,并将放躺的座位立直。
我知道你不会玩很久,没想到这么快!阿俊说着兴奋地伸手搂住我的头。
阿俊可能真的摸透了我的脾气,如果我知道别人实心实意地等我,无论如何我会给人家一点面子。
你要是不想回家,咱们出去,去云吧好不好?故地重游。阿俊兴致勃勃地问我。
你明天早上不是有课吗?我问阿俊。
没关系,就是一宿不睡,早上一样能起来。
回家吧,我困了。我说。
你开车?阿俊笑着问。
你躲开。我回答,然后往阿俊座位上爬,阿俊打开车门下去,从另一边从新上来。
我们往家走,途中阿俊说:慢点,我回答:我开车你就别说话。
到家后,我刷完牙,问阿俊怎么不刷牙,他说早刷过了,还洗了澡。我闭上眼睛躺在床上,阿俊开始替我打手枪。好像完成一件工作,我会意地将自己的内裤和背心脱掉,让阿俊贴在我身上,我知道他感觉不错。阿俊为我K交的时间有点长,因为硬度不理想。我关灯,黑暗里感觉更好。我开始为阿俊服务,他真是洗得干净,浑身都是淡淡的浴液味。阿俊在状态中,我却不得不自己S淫,增强硬度,因为我有些走神,想起有个MB对我说:这活做长了还是当零好--省事。
你递给我点纸。平静之后我对阿俊说。
你不洗洗?一起洗吧?阿俊问我。
算了。
阿俊从浴室出来,躺在床上,他用力搬我,是希望我侧身,他要抱着我睡。我让阿俊称心如意了。
你怎么最近这么冷淡?阿俊低声开口。
你刚才没射?还是要再来?
我不是说这个,最近你晚上回来得晚,也不爱说话为什么?
我没回答阿俊,因为确实没有原因,我晚上就是想和酒店里的同事玩一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