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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同志小说:直男警察讲述被掰弯的故事


  马前子休假的第二天晚上,楚东坡到底按捺不住,又泡群里了。


  因为昨天的不快,楚东坡感觉别扭,不知道怎样和马前子搭讪。只是瞅着他的QQ头像发呆。


  看到群里的老店熟客,老脸猫,草边的兔子,水边的花狗都在大厅逛来逛去,时不时和猎豹暧昧几句。


  楚东坡也混进动物堆里,闲扯了几句,那话当然是对猎豹说的,猎豹没有接下话茬。


  搞得楚东坡讪讪的。


  有小窗弹过来,楚东坡心里稍稍有些安慰,点开一看不是猎豹却是水边的花狗,“哥哥,你是不是喜欢猎豹哥哥啊?”


  楚东坡马上矢口否认,“怎么可能,我才进群几天,嘿嘿!”


  “哦,猎豹哥哥很有魅力,我们大家都喜欢他。”


  “噢!”


  “但不是你想的那种喜欢!”


  楚东坡哑然,“我想哪种喜欢了?”


  水边的花狗在屏前狡黠地笑,“你心里明白。”


  楚东坡到底还是直接点了猎豹,“帅锅,陪爷聊会儿?”


  马前子的回复很是及时,“我一会要去开会!”


  “我靠,在家奔丧,给死人开会啊?”一句敷衍的谎话,就是一颗定时炸弹,顷刻间就把楚东坡给气炸了肺,他耐着性子再问,“开多久?”


  “哦,可能半天吧?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和我说?”


  “噢,也没什么,我找了篇很诗意的文字,你想不想看?”


  马前子欣赏接受,他没评判这篇文章写得好不好,就和楚东坡说88匆匆而去了。


  楚东坡捧着手机,一个人兴致索然。


  正想下线,忽然水边的花狗杀将出来,直接找楚东坡小窗,“狮子哥哥,小弟只想告诉你一句话,他不是你的,有些事不可强求。”


  楚东坡不用问也知道水边的花狗说的他是谁,自然是猎豹莫属。但花狗这句话,却让楚东坡感觉话里有话。


  反正闲着也闲着,干脆直接搞个清楚,于是楚东坡捌弯抹角陪着水边的花狗神侃,水边的花狗到底是个嫩娃,不到半小时就把猎豹给卖了。但他叛变的话却直接把楚东坡打了个措手不及,他说,“狮子哥,你的情书写得够感人!”就这一句宛如当头一棒就把楚东坡给打蒙了。


  关键是这水边的花狗平时都是潜水党,很少上线的主儿,除了围观和偶尔冒泡外,也很少见他在大厅扯淡。可这会他剖析得头头是道,他说,“狮子哥哥,别以为小弟是傻子,你那些张扬的情话,瞎子都能看得懂,句句都是勾搭猎豹的。”


  楚东坡感觉自己的气血直往上涌,他感觉自己被当众扒光了一样的难堪,他自以为他拿捏得得当,他自以为他并没有太露骨,他自以为他……敢情,他的所作所为就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他一脚踏进这个阳光群,却一手导演了一个灰暗的笑话。群里人人皆知他勾引猎豹,他的心瞬间被阴霾覆盖。


  楚东坡强压抑着自己的羞愤,继续套着小边的花狗的话。


  原来,他倾注着一番一聊钟情的小情书,居然被马前子随手扔给了小边的花狗,马前子压根就没拿他狮子当回事儿。


  “狮子哥,你可千万别告诉他啊,告诉他我就死翘了,狮子哥,你可别卖了我啊!”水边的花狗还在屏前叫唤着什么,楚东坡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他颤抖着手拖着鼠标,点着马前子漆黑的头像,从没有过的屈辱和羞愤,让他情绪几近失控。


  他退到主屏,拉出马前子的手机号,想也没想就拨了出去,接到楚东坡的电话,马前子貌似很意外,但语气波澜不惊,“楚哥,您找我?所里有什么急事吗?”


  “你在哪里?”


  “哦,我在……老家呢?”


  “你他妈不是在开会吗?撒谎不打草稿!”楚东坡的话就到嘴边了,但他还是强吞了回去,没有揭穿他。


  楚东坡他狠狠地吸着烟,在手机这端沉默着,马前子公事公办的回音恰似火上浇油,让楚东坡的怒火瞬间燎原,他想狠狠地揍他一顿,他想大骂他一顿,可是他却无从开口,不知道从何说起,最后他只是咬着牙骂了句,“马前子,你有种,你牛!”就掐断了线。


  麦冬兴冲冲地从外面冒在楚东坡跟前时,楚东坡脸还气得发白,浑身哆嗦。


  活了半辈子都没有这么衰败过。马前子,你他妈就是个恶魔,没有我的世界你不仅活得风生水起,就是在看不见的虚拟的空间里,你也活得是欣欣向荣。


  楚东坡仰天长叹,“成也萧何,败也萧何啊!”


  “楚哥,这是又怎么了?别闷在屋里修仙了?走,哥带你找个地儿散散心去?”


  楚东坡瞪了麦冬一眼,意思是,“你能有什么好地方!”


  车子慢慢滑出看守所的大门,楚东坡闭着眼问,“到底去哪儿?”


  麦冬答曰,“到了就知道了。”


  熟悉的建筑物在后视镜里映入眼帘时,楚东坡有些气急败坏地叫嚣着麦冬停车。


  麦冬嘿嘿笑着踩下刹车,“楚哥您老人家别动气,看气坏了身子,俺可担待不起,我发现马前子上了新项目,买了个新本子,带你来瞧瞧!”


  楚东坡转身就走,“神经,这有什么可瞧的!”走两步他又转身问麦冬,“他不是回老家奔丧去了吗?”


  “刚才打电话可能回来了吧?你瞧,楼上亮着灯呢?”


  楚东坡仰望着楼上的灯火,脑海里却是群里小动物们的七嘴八舌,“豹子哥,你家男人回来了?”


  楚东坡感觉头有些大,他朝麦冬伸手,“给我车钥匙,我回去!”


  “哎呀,楚哥,你这是干嘛,我说句不该说的啊,看你们最近关系冷成啥样了,都是哥们儿,你们搞得跟陌路人一样,谁也不搭理谁,这正常吗?买卖不成情义在嘛!”


  楚东坡理智上想回避,可是感情却令他身不由已,两只脚却紧跟着麦冬上楼。


  楼道里很安静,麦冬凑近楚东坡说,“这家伙,一定在家,肯定聊疯了!”


  不知道为什么楚东坡感觉自己的腿肚子有些发软。


  因为头顶上貌似有开战了。


  噼里啪啦摔东西的声音凌空而来。


  楚东坡锁紧眉头,他顿了下,踌躇着是上是下。麦冬两眼放光,“听,哪家母老虎又发威了,嘿,锅碗瓢盆交响曲呢!找个女人真是……”


  麦冬的话音还没落下去,就听到楼上房门咣当被摔墙上的声音,有玻璃物件儿摔碎的声音……


  楚东坡和麦冬站在四楼到五楼之间的缓步台上,面面相觑,异口同声道,“马前子?”


  麦冬率先健步冲上去五楼往六楼飞奔,和正疯狂冲出门来的马前子撞了个满怀。和马前子一起涌出来的还有房间里震耳欲聋的音乐,“别管我会受伤……这个城市太会说谎 爱情只是昂贵的橱窗……”


  看到楚东坡和麦冬,马前子向楼下飞奔的脚步顿了下,他脸色铁青余怒未消地站在台阶上,整个人摇摇欲坠的样子。


  麦冬抚住马前子双肩安抚道,“怎么回事?”


  楚东坡就站在麦冬身后,脸色漠然,目光有些凝滞,空而无神的目光,让人胆颤,他没出声,心里却如万马踩踏。他不想他预感的事情会这么快君临。


  马前子,穿着随意,头发纷乱,脚踩拖鞋,红着眼圈,麦冬这一问,马前子眼眸中瞬间便泪光闪烁,他强力制止着自己的泪,让人我见犹怜。


  楚东坡的心瞬间就抽痛了。


  “弟弟……你回来?你……回来……”,房间内传出一声低微的呼唤,有人扑通倒地的声音清晰可辩。


  马前子的脸色刹那间惨白如纸,他猛地折回屋里去。


  麦冬也跟进去。


  楚东坡靠在冰冷的墙壁上,闭了闭眼,嘴角抽搐着,扬起绝望的笑意。


  “西林哥,你醒醒,你醒醒啊?”马前子痛彻心肺地呼喊着倒在门口的男人,顷刻间,就泪落如雨。


  “这不你表哥吗?”麦冬傻傻地问了句,紧贴着门边蹲下去,招呼呆怔着流泪的马前子,“来,把他抬床上去?”


  楚东坡看到横倒在门口的马前子的表哥,气若游丝,脸色煞白,额头上直冒着冷汗。


  “别动,想不想让他活了?”楚东坡低吼一声,麦冬和马前子同时抬起头来看着他。


  楚东坡蹲下去,手搁病人鼻息处,探下还有没有呼吸,拍拍病人的双肩,“喂,你怎么了?”病人毫无反应。


  他回头问马前子,“他有心脏病?药有没有?”


  这一提醒,马前子楚醒一般疯冲进卧室拉开抽屉四处翻药。


  楚东坡迟疑了片刻,轻轻摸着病人的衣袋,竟然摸出一个小药瓶,他看了下药名,复方丹参滴丸,他磕出一粒,把药放病人舌下。


  “哥,速效救心丸?”马前子奔出来,把药递楚东坡手里。


  120呼啸着驶在楼下时,麦冬第一个接过急救车上的担架往楼上回跑。


  马前子有些机械地看莫西林被输上氧气,抬上担架,他穿着拖鞋跟麦冬身后就要往楼下跑。


  楚东坡一把拽回他,把鞋子踢他脚边,从衣架上摘下外套摔他身上。


  马前子微蹙着眉,眼底荡漾着些许不安,回看了楚东坡一眼,低眉唤了声,“哥!”


  “滚啊?”楚东坡忽地吼了出来,他想一脚把他踹下楼去,可抬起的脚又收了回去。


  一尘不染的病房里,莫西林已挂上点滴,他缓缓地醒了过来,他的脸色发黄,显得憔悴不堪。


  病房里很安静,只听见床头氧气瓶里氧气冒泡的声音。


  楚东坡站床尾,手指无意间触了下床头的病历牌,他看到了莫西林的名字。


  他眉峰紧蹙,视线慢扫到马前子身上。


  马前子坐在病床前的小凳子上,凝视着刚刚才苏醒过来的莫西林,满眼都是焦急的神色。看他醒来,马前子紧绷的小脸顿时舒展开来,满脸的愁云被喜悦覆盖,“西林哥,感觉好点了吗?”


  莫西林轻轻握住了马前子的手,马前子下意识地抽出,瞟了一眼站在床尾的楚东坡。


  莫西林连句谢谢都没说,只是很冷漠地扫了一眼就转头歪在墙里。


  楚东坡冰着脸向门外后退着,拉开病房的门。


  马前子追过来,手按在门框上,“哥,我……”。


  莫西林忽然半仰着身子,挣扎着要起身,“弟弟?”


  楚东坡无言的瞪了马前子一眼,拨开马前子的手。


  正在给临床换药的小护士把胶布摔手推车里,嚷嚷着,“哎,我说你们干什么?病人都起来了?”一边训一边给莫西林戴上掉落的氧气。


  马前子忙跑过去帮忙,回头看时,门已闭合。


  小护士瞪着马前子,“你?病人家属?


  “哦,我是他表弟……!”


  “病人心梗,犯了好几天了吧?一直没有用药也没休息?不过,幸好还算及时,以后要注意了,不能再受任何刺激也不能发火。小护士又细心地教育马前子怎样护理心脏病人。


  马前子不迭声地点着头。


  人来人往的走廊里,麦冬靠在护士站边的柱子上,和楚东坡低语,“楚哥,他们好象干了一架,那个什么阿莫西林的,原来是……”


  楚东坡把麦冬下面的话硬给瞪了回去。


  麦冬瞄了下楚东坡的脸色继续道,“你瞧没瞧见他醒过来瞧你那眼神吗?MD,那眼睛里满是肃杀的寒意,我敢打赌,这个阿莫西林知道你,绝对,……对了,你留意马前子的左手腕么?好象有划过的伤痕,血已凝住,袖口边上隐隐的沾着血污……”


  楚东坡冰着脸,眉目紧锁,象窗外阴沉沉的天,但这回他没有骂麦冬多言多语。


  马前子沉着小脸儿送楚东坡和麦冬到电梯口,电梯门开了,麦冬一脚迈进去,楚东坡正要进去,马前子却一把拽住了他,“楚哥,我想和你说几句话?可以吗?”楚东坡拨落马前子攥住他手腕的手,扬扬手让麦冬先下。“


  楚东坡站在电梯间门口,表情有些僵硬,他蓦然扫了马前子一眼,沉默着等待马前子开口。


  “楚哥,等西林哥……哦,等他出院了,我会把一切都告诉你,你不要生气?”马前子的视线一直定格在自己脚面儿上,他的声音暗哑。


  “哈哈,我生气?和你?笑话,这事与我有啥有关系?”楚东坡脸都绿了,撤着架子要走。


  马前子紧跟两步,“楚哥,我……?”


  “呵,你的世界更精彩!”楚东坡忽然笑了,他拍了马前子的肩一下,“走人了!”说着把自己闪进降落的电梯,电梯门闭合的刹那,楚东坡的拳头咚咚地砸到墙壁上。


  在现实与网络之间,永远没有顺风顺水,好日子总会接踵而至,楚东坡百无聊赖地泡在群里,和大脸猫,草边的兔子,长尾猴子等偶尔不咸不淡地瞎扯着如鸡肋的话。


  至于爆照之类的话题,楚东坡总是避开不谈,久而久之,那些个倾心于男人的小动物们也都不再搭理楚东坡。


  楚东坡想自己是不是该退出这个群,正在他犹豫不决的时候,瞥见马前子的Q突然闪了起来。


  大厅里里小动物们如雨后春笋般次第开放,浮出水面和他们的群主寒暄,确切地说是热烈拥抱着他们的猎豹。


  小边的花狗兴高采烈地呼唤:豹子哥,你自己要注意身体,陪床真的太辛苦。


  草边的兔子也不甘心人后,跳将起来扑向猎豹,“豹子哥,好想你啊,你家大叔康复了吧?


  楚东坡隔岸观聊,心里是五味俱全,他也想问候下马前子,可现在他忽然感觉自己的存在如蚁,于现实,他比不过莫西林一根小脚指头,于虚拟,他比不上水边的花狗之流。


  大厅里马前子冲大家抱拳一揖,“多谢兄弟们关心,我很好,他也很好,我马上到单位门口了!”


  楚东坡心里一震,他果断地退出当前设置,并清除了号码,把手机塞衣袋里,抓起钥匙就奔出办公室。


  麦冬从走廊那头跑过来,“楚哥,看,马前子回来了?”


  楚东坡一眼就瞟见了正小跑着往大厅奔跑的马前子,他边穿上搭在肩上的外套边急匆匆下楼。


  麦冬瞅瞅走廊里没什么人,靠近楚东坡小声道,“这就等不及了?他不是来了吗?”


  楚东坡狠狠了瞪了麦冬一眼,骂道,“放闲屁!”


  “嗨!”麦冬不介意楚东坡的态度,马前子不在被他抢白狂扁已是家常便饭,他跳着脚朝楼下的马前子挥手。


  楚东坡到底还是慢了些,在一楼大厅正和马前子走了个迎碰头。楚东坡视而不见的径直往门外走,马前子横跨了一步,挡在楚东坡跟前,“你要出去?”


  “是!”楚东坡装模作样的扫了眼腕表。


  “很急吗?”马前子一副有话要说的表情。


  “废话!”


  “可是我有些事要和你说……?”马前子可怜兮兮地挑眉凝视着楚东坡。


  “工作的事,回头说,别的事,对不起,我很忙!”


  楚东坡冰着脸冷语道。


  “哥……”马前子祈求地低唤了声哥。


  “我不是你哥,躺在医院里的才是你哥!”就这么一挑眉的瞬间楚东坡留意到,马前子瘦了,眼窝深陷布满了红血丝,颧骨显得高了起来,那曲线完美的下巴布满青黑的胡渣……


  心,就这在一刹那被抽痛。


  他狠狠心,甩下这句话离去。


  黄昏,大山背负着夕阳,满天的金光划过山脚下这个大大的院落。


  楚东坡晃当着出门,才发现自己根本没开车,他回头望望,他在期盼什么恐怕只有他自己知道。


  他悻悻地想到对面的便利店买包烟。


  一辆崭新的路虎飞驰而来,转向灯也没打,在楚东坡跟前戛然而止,踩下急刹时,车身还在晃动。


  楚东坡下意识地往后倒退了两步,他瞬间就义愤填膺,火冒三丈。


  车窗慢慢地摇下来,莫西林微微探出半边脑袋,微笑着问,“楚警官好?”


  楚东坡一时惊怔住,他的眉峰收紧,手下意识地攥成了拳头,这个莫西林,一出场就上演了一出苦情戏,楚东坡感觉他道行真的够深。


  他看他的眼里莫名就喷射出了敌意。他没理他,径直过去买了包烟,又悠然地横穿公路想返回看守所。


  “请等一下,楚警官?”莫西林的声音再次从车窗飘了出来。


  楚东坡的背影在一抹夕阳里顿了下,不知道为什么抛开马前子不说,楚东坡对莫西林有说不出的厌恶,高高在上,不可一世,就问个路也得下车不是。


  只听得车门闭合的声音,一个长长的身影盖在楚东坡的影子上。


  楚东坡错开,拔腿要走。


  莫西林影子捕捉到了楚东坡。


  他笑意盎然转到楚东坡面前。


  楚东坡被逼说了句,“马前子不在所里。”


  “呵,我今天不找他,找你!”


  莫西林着银色西装,一只手扶扶金丝边的眼镜,刚打理过的毛寸,衬托着他棱角分明的脸,整个人显得玉树临风,年轻挺拔丝毫看不出是大病初愈。


  他的身上散发着一种让人难以接近的距离感。


  楚东坡双手抄裤袋里,如潭的眼底成冰,好看的唇边勾起一抹清冷的笑,“莫先生有何指教?”


  莫西林微笑着走近他,很认真地打量了他一遍,楚东坡感觉浑身不爽,从没有男人这样审视过他,对是那审视绝不是打量。


  “有什么事您说,我还忙着呢?”楚东坡当街下逐客令。


  莫西林彬彬有礼道,“不知道楚警官肯不肯赏光,我想请您喝杯咖啡?”


  傍晚的冰岛咖啡屋,偶尔有几个零星的人出来进去,楚东坡和莫西林在一张靠窗的圆桌前坐下来,树梢上悬挂着的霓虹象远处夜空中若隐若现的星。


  静谥的夜色,却无法遮掩楚东坡波浪起伏的心情。


  眉清目秀的服务生端过两杯爱尔兰咖啡。


  莫西林微笑着望着楚东坡,用小匙缓缓地搅动着,然后推楚东坡手边,“楚先生常喝这种咖啡吧?它的另一个名字叫情人的眼泪。”


  楚东坡被莫西林如此近距离审视,搞得很不自在,他淡淡一然,“我不习惯喝这个,也不知道它的名字,莫先生有什么指教您讲就是!”


  莫西林给两杯咖啡里各放入一块冰糖,向上扶了扶眼镜说,“指教不敢当,楚警官是个痛快人,我就不捌弯抹角了,我想和你谈谈关于马前子的事儿?


  楚东坡“哦”了一声,他不知道莫西林会说什么,但他很有风度地伸出右手做了个请的手势。


  莫西林礼貌地说了句谢谢就开口了。


  “五年前,马前子还是高三才毕业的学生,暑假他在本市一家宾馆做总台接待,恰巧我来谈生意,因为我的分公司在这儿,我是这家宾馆的常客,那天晚上,我喝多了很多酒,半夜时心肌炎犯了,我跪着跌倒在房间里的电话机边,拨通了总台的电话,没说出话来电话就滑落了……是马前子把我送去了医院,我住了八天院,他陪了八天,我感念他一个男孩子心细,照顾人周到又体贴,我偷偷打听到他家境并不富裕,父母都在农村,还有个读初中的妹妹,就问他愿不愿到我的公司去兼职,他犹豫不决,我就劝他说,反正假期才开始,两个多月,什么时候开学什么时候走。于是马前子成了我的临时秘书,不瞒你说,我也有妻有女,有个幸福温暖的家……”


  楚东坡的脸色在灯光下,微漾着复杂多变的神色,他的手指捏紧了咖啡杯站起来,“莫先生,找我说这些,是因为你需要一个听众晒你的幸福?如果是这样,我并不适合做听众!”


  “呵,现在,你还认为你只是个听众吗?可为什么我感觉你早已变身为主角了呢?”莫西林的眼睛里又流露出了在病房里那样的眼神,充满了敌意。


  “哦,我无意你们的世界”


  “但愿如此!”


  “那好,我告辞!”楚东坡再一次站起身。


  “我相信,马前子并没有和你讲过他的过去?”


  “他的过去与我无关!”


  “他真的白……认识你了?你是不愿意知道,还是没有勇气知道?”


  楚东坡瞪了莫西林一眼,重又坐下。


  莫西林淡淡一笑,眼底闪过诡异的神色,“说到底,我是个很虚伪的男人,在前台登记看到他的第一眼,直觉告诉我,他就是我的菜。他那双眼睛清纯、透明,那张年轻面孔上的浅笑,洁净、坦诚,他那么年轻那么阳光,那么的可人……那晚我就是不犯病,没有和他接触的机会我也要想方设法接近他。很幸运,天赐良机,他到了我的公司,一个十八岁的孩子,做事细致周到,人人喜欢,我更是倾情,我无微不至地照顾着他,没人的时候,他唤我西林哥,那时我并不知道他真的那么需要钱,他白天在公司忙一天晚上还出去干家教,到酒店洗盘子……


  有一天下班时我告诉他说,“今天我生日,你愿不愿陪哥过生日?”他愉快地答应了,说不过他还有点事儿要晚点过去。那晚天下着大雨,我在酒店等他到九点,他才瓢泼大雨里从冲进来,他浑身都湿透了,裤脚上还带着泥巴,我问他干什么去了,他支支吾吾说不出来,我让他陪我喝酒,他欣然应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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