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枫也无语的信发送成功他关了灯,摸进卧室。依然早睡着了,他轻轻贴过去,从后面紧紧的搂紧了依然,手伸在她胸前轻抚着,夜深人静总会让人情思渺渺,让人热血沸腾的。
“依然?依然?”他轻唤着她试着去解开她的睡袍。
“去去去,困着呢?整天就想着那事儿?烦不烦?”睡意朦胧中她推开他伸到她腰腹间的手。
楚东坡骤然浑身僵住,指尖都凉了,一下子恼了,他象普天下所有的男人一样,认为被女人拒绝了性要求是很没面子的事,他很生气很狼狈地跳下床,赌气又折回书房,打开电脑,上线。
视频打开了,楚东坡呆坐着,忽然泪就下来了。
枫也无语呆住了,一个迭声地问,哥,你怎么了?和依然吵架了?还是?你的信我看了,你究竟怎么了?犯人出事了?还是工作不顺心?
他一个字也不打,一句话也不说,望着屏幕,象个女人那样泪流满面,也只有在这个女人面前,他才可以这样放纵自己的灵魂和思想,而在人前,他是铁骨铮铮的警察,是顶天立地的男人。
“哥,别这样,你这样我会难过,也会心疼的,告诉我,你到底怎么了?关了曲子吧?我想听你说话,你到底怎么了?告诉我?”
“我想和你做爱?……”楚东坡几乎不想信这是自己说出的话,可在寂静的屏前是那么的掷地有声。
“现在?我们?在这儿?”枫也无语发过一连串的问号?
他不可置否地点了点头,充满期待的眼神,透屏而过。那边的枫也无语忽然长长的叹了口气,回复道,好吧?只要你愿意。
他插上耳机说,“我不要勉强你……”
耳机里传来枫也无语深情甜润的声音,“哥,我没勉强,我愿意……只要你快乐……”
楚东坡知道枫也无语什么事儿都会依着她,他就那样肆无忌惮地欺负她。每一次,无边的欲望在屏前如雨般挥洒,疯狂的宣泄自己过后,听到她压抑的哭声他都会五内俱焚。
他想起那晚他送柴胡回家,他们聊的话。
“楚哥,你这人活得就虚伪,活得就累,不是喜欢枫也无语吗?找她去?要了她,至于嘛这么多年,就这么牵牵扯扯的,扯着肝连着心哪!累不累啊?看你聊那个天吧?费事费力费时间,还费心八力地写什么电子邮件?文绉绉的,什么多情总比无情苦,什么一寸还成千万缕,tmd,既然两情相悦,周瑜打黄盖嘛,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捌那么大弯子干啥?”
“你聊的人好,什么娇媚妇人,什么寂寞女子,别怪我以名取人,那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瞧你那样吧?真tmd象个流氓。”
“楚哥,岂止是象的问题啊,我就是个流氓。从古到今,男女之间,不就那么回事吗?再高雅的男人和女人到最后不都是脱了裤子干吗?”
“兄弟,话虽这么说,可这怎样个干法儿,因人而异,你得讲究个循序渐进,水到渠成,都象你, tmd就喜欢跟狗一样,发情了逮个女人就上,干完提上裤子就走人,你哥我还没那么下贱。这网络中的女人也各有不同,萝卜青菜各有所爱,你的女人喜欢你猪狗一样直接,我的女人喜欢我含蓄深沉……”
“好好,楚哥,你高雅,含蓄深沉…我浮浅,我下贱,还不成?”
果真如此吗?楚东坡怎么现在感觉他连柴胡都不如,柴胡至少爱了就爱了,干了就干了,他敢作敢当,敢为自己的行为买单,可自己呢?就是一衣冠楚楚,道貌岸然的真小人,伪君子。
或许他是有傲骨的,心比天高,命比纸薄,或许在内心深处,他总以为他和柴胡马前子他们不一样,就算他真的要碗外头找饭吃,他也得和那些个高贵的王孙公子王府贝勒一样,打扮得体体面面在个把仆人带领下耀武扬威出门去,逛逛北京城里有名的八大胡同,或许会遇上那些个比如薛素素之辈,诗文、书画、箫、弈、马术、刺绣等又无所不能的江南名妓,一见倾心,以身相许,成就一段历史佳话。
楚东坡感觉自己不是人,至少已不再是个光明磊落的男人,他想,或许他和柴胡、马前子是一样的货色的,只是以前把自己看得太高了,是男人就都有他的劣根性和卑贱性的。哪个男人睡里梦里不是盼着自己象古代的君王一样三宫六院呢?前拥后抱,佳丽满怀?他楚东坡也不例外。
广而告之:
各位走过路过的朋友,此贴超级慢热,百合与BL交叉进行,可能喜欢BL的汉子和妹子们在故事的开始看到的好戏会略少些。
楚东坡是个重口味的汉子,他的世界很精彩。
楚东坡和马前子及莫西林的火热三角恋情都在后面,请跳跃着坚持下去。
枫,你会笑我么? 你总说寂静的夜里你会冷,别再冷了吧?但愿信儿翻飞的翅膀能够捎去我的拥抱,让你感到温暖,即便是不够宽厚的肩膀。
马前子,边走边摁手机,装作不经意地瞄了一眼楚东坡桌前的信封,夸张地叹道,“唉,这年月流行复古,是几时键盘和鼠标代替了信纸和钢笔,是几时,又转回来了,风水轮流转,明年到我家?”
“少在我眼前转悠,晃来晃去,晃赏钱哪?”楚东坡出其不意地伸出脚去,绊了了马前子一脚。
马前子眼不离屏却灵活地躲过。
“看吧,马屁拍到马蹄子上了吧?”麦冬坐桌子上假装正经地悠闲地在修指甲。
马前子没理会他。
“楚哥哥,写给那个枫也无语的吧?唉远水解不了近渴啊?不如我给你找一个吧?”
“你别让我倒牙好吧?还楚哥哥,你谁啊?再放闲屁,小心我灭了你小子……”楚东坡站起来作势要踢中马前子裆部的样子。
“我就是个gay,我就一厢情愿,谁让你理我了?我讨厌你总用这种口气和我说话?”马前子知道莫西林爱他,所以,他可以和他撒娇刷无赖,为了他追求的男人他可以冷淡他。
“我生气,生你的气,你把我当成什么了?想要的时候挥之即来,不想理的时候,挥之即去,难道,我只是你生命中一处路边的风景么?我知道我只是个gay,你心里或许会看轻了我……?”马前子满眼是泪望着楚东坡,他们是朝夕相处的同事,可马前子却苦苦的追求。
“我都有些瞧不上我自己,因为我面对着莫西林时,总会感觉会低下去,那种爱让我无以遁形,看到你和他在一起,我就疯掉了?嫉妒得快疯掉了…”楚东坡痛苦地撕扯着自己的头发。他,早已在不经间间,卷入了一场男人之间的三角恋中。
“看看,又急了吧?看你这个人表面上挺正派的,怎么动不动就冲下三路下手?”马前子踱到墙根又转回来,俯身凑楚东坡耳上,“楚哥,你看你宝刀未老,人又长得帅,只要你想找,啥样的女人不愿意?”
“呸,对付你这种小人,就得这样,费了你下三路,你就该学会用上半身说话了,别苍蝇似地整天在我耳边嗡嗡,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你这人就喜欢窥探别人的隐私。”
“是啊,你这毛都没长全的家伙天天打听楚哥的隐私做什么?莫非你想取取经,好半夜吓唬人啊?”麦冬跳下桌子,去墙角拿笤帚扫地。
“别吐不出象牙来了,你不就是最近才泡了个妞吗?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了?”
马前子不忘狠狠伸出驴蹄子踢了麦冬*一脚,又嬉皮笑脸地凑楚东坡脸上说,“嘿!哥,你说的都在理儿,你放心,挨着我,你黑不了,我这人清纯着呢,这男人之间嘛,哪有什么绝对的隐私和秘密,好哥们儿好兄弟是秘密与隐私共享的。”
“呵呵,这最后一句放到点子上了,”楚东坡站起来捏了下马前子的腮,“你咋脸不红不白的?”
麦冬拿着笤帚把朝马前子挥舞着,也附和道,“小马啊,知道你的脸皮多厚不?”
“楚哥,知道昨晚麦先生干什么去了吗?”
麦冬眉峰一紧,转身就开溜,“嚼你们的舌头去吧?我得干正事儿去了,看我的犯人去。”
“唉,麦警官,跑什么?我挑着你的筋儿了?……”马前子追到门口哟喝着。
“我怎么就天天净和你们这两个衰人一个班儿,烦人。”楚东坡也闪人向门口走去。
“呵,楚哥,等会儿我?麦冬昨晚和一妞礼貌性上床了?你信不信?”马前子嘻嘻着跟在楚东坡身边儿穿过办公室的走廊捌下楼梯。
“哈哈。这下不懂了吧?现在流行的一种现象,叫做”礼貌性上床“。比如说,屋子里有一对孤男寡女,初次呆在一个屋子里过夜,即使男人和那个女人上床了,也未必代表男人就爱上那个女人,有时候男人也是出于一种礼貌,当然,女人也貌似是出于一种礼貌也没有拒绝。”“什么乱七八糟?”楚东坡转头瞪他。
“这么和你说吧?就是你情我愿,互不相欠,上床你浓我浓,下床各奔西东,懂了吧?”
“那麦冬那女朋友知道吗?”
“切,这能让她知道吗?做一个成功的男人你就得有本事,降住爱你的或你爱的女人,下重香怨你没本事。”
“我怎么天天跟你们这帮小人混在一起,没有超强的抵制能力恐怕早就被你们拖入地狱了,什么跟什么,这套理论你最好找你的知已,麦大警官或你柴胡哥说去,他们肯定爱听。”
“找他们说什么,这就是他们说给我的,哈哈……”马前子边走边说边按手机敏捷地越过楚东坡,一步三个台阶跳下楼下,飞进大院……
楚东坡的脑海里却蓦然地闪现出视频里,枫也无语的脸,她如花的容颜,她晶莹的泪水……她如绸缎样的光滑的肌肤,她的如醉如痴的呻吟……
柴胡坐在楚东坡对面的小凳子上,用嘴咬开啤酒盖子,吐一边儿,给楚东坡倒满,再给自己倒上,“楚哥,好久没见了,先干了这一杯!最近混得怎样?”
袅袅的烧烤的浓烟雾一样在他的头顶上方弥散着……路边昏黄的灯光映着楚东坡线条分明的侧脸。
楚东坡一饮而尽,笑道,“还不那样,你以为都象你啊?摇身一变,成了老板了。你呢,弟妹和孩子都好吧?”
“都好,兄弟有个事想请嫂子帮忙,你看……?”柴胡殷勤地站起身给楚东坡倒满酒。
“有话快说有屁就放,看你一个劲不怀好意的端簟子,就知道没什么好事儿,咱们兄弟之间,用不着虚情假意,客套来客套去,有意思吗?”
“雪柔怀孕了,我想请嫂嫂带她去做了。”
“什么?”楚东坡吃惊地瞪大了双眼,象打量个怪物似地打量着柴胡,忍不住也骂出脏话,“你?……你TMD禽兽啊?怎么这么不检点?你说你,还象个警察吗?整个就一废物,你说你好好的,整上个小女孩子做什么?”
“楚哥,你教训得对,从脱下警服的那天起,我就不是了,可我是个男人。”
是男人你就在外面胡作非为,乱搞啊?只为自己找借口,不为自己找方法。
“楚哥,我没乱搞,我只有雪柔一个女人,我总不能看着她这样不管啊?”柴胡一脸的低眉顺目,他清楚,楚东坡心太软,陪她去医院,他怕碰上熟人,这不给自己找方法吗?这不求到楚大哥门前来了?
“你还有理了?你还知道要面子?要面子你就不在外面瞎折腾了,自己作贱自己罢了,还给马前子那俩小子灌输些歪理,好好的孩子都让你给带坏了,就不该让他们认识你。”
“是,是……楚哥,你说得对,都是我不好,”柴胡差起来给楚东坡作揖了,“就看在我们过去战友兄弟的份上,无论如何你得让嫂子帮我这个忙,可千万别让你弟妹知道,她要知道了还不翻了天啊?楚东泼无语!
柴胡的手机响个不停,狂放的音乐奏响在人来人往的街。他抓起桌上的手机,咆哮着,“你他妈催死啊?总打电话做什么?我跟谁在一起?跟我大哥在一起,妈的,不信你来看看?”说完啪地挂断了手机。
楚东坡笑笑柴胡,“自找的,她整天这样追着你,你不烦吗?比弟妹追得还紧呢?上哪儿都得打报告,男人,都有自己的朋友自己的事业自己的空间,你嫂子就这一点好处,我和朋友在一起的时候,她从不会打电话给我。”
柴胡一脸苦笑,啥人啥命。
柴胡自嘲的笑笑,那笑比哭都难看,又无可奈何地开开手机,说雪柔她打不通他手机会哭,会到处找他,天冷了,他也怕她……唉,身体又这样,柴胡痛不欲生地感叹自作孽不可活啊?他也知道这么着和雪柔混着也不是什么正理儿,可,他放不下她啊?雪柔为他付出太多太多,他怎么能狠心扔了她不管她?怎么着她也是他柴某人的女人啊?他总得对人家负责任不是?
楚东坡摇头那弟妹和孩子呢?咋办?
“楚哥,你别看我在外面这么放荡自己,说到底,我不也只有雪柔这一个女人吗?咱也这算专情吧?在家,咱绝对一好男人,对你弟妹对孩子没得说,钱咱不短她们娘俩儿的……当然你弟妹也百分百一好女人,我一进门对我照顾得无微不至,又不是洗衣又是做饭,啥事都不用我伸手……”
楚东坡无语地望着自己的好兄弟,低叹道,“钱就能给她们幸福吗?你一个月又有多少时间在家里?陪过她们?人的精力和感情都是有限的,厚此就得薄彼,是吧?”
“昨天我给雪柔买衣服买包,花了好几千呢,给你弟妹的也在车上……”
“兄弟,她是爱你还是爱你的钱呢?你搞清楚没有?”楚东坡帮柴胡倒满酒,也给自己倒满。
“呵……有钱就有女人,这年头多么正经的女人,你一给钱,MD全拜倒在你脚下,为你洗脚为你……”
“兄弟,你什么时候学得只会用金钱表达自己的情义了?”楚东坡瞅了柴胡,满身的名牌,“有一天你不能用金钱表达自己的时候,她还是你的吗?”
“活一天算一天,我不要天长地久,只要曾经拥有。”
“你的曾经拥有是建立在你富有的基础上,假如你还如我,我们一样清贫,她还会爱你吗?”
柴胡眯着双眼盯着杯中晃动的液体,半晌无语。
“好了,和你扯正经的,你不懂,你的歪理我也懒得听,你可知道弟妹也可能天天独守空房等着你回家呢?”
柴胡,抓起洒瓶子灌下去,摸出车钥匙,含糊不清地丢下句,“楚哥,我得回家看看了老婆孩子看看我老娘去?你自己喝完吧?”从包里抽出一沓钱丢桌上,“明儿可得让我嫂子去啊?”就一溜烟儿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