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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同志小说:直男警察讲述被掰弯的故事


  莫西林脸上的微笑象大山背后最后一抹夕阳渐渐隐去,他仿佛陷入一种锥心的回忆里……他的声音变得有些沉重起来,“半夜里,公司的门卫打电话叫我说我表弟病了,让我过去,简易的宿舍里,他高烧得几近休克,眼都睁不开了,说着胡话,捂着胸口直喊痛,一摸他浑身滚烫滚烫,象着了火……我大惊失色地抱起他,飞车去了附近的医院。


  医生责怪我,问我怎么当哥的,怎么来得这么晚,病人高烧不是一天了,初步诊断为大叶性肺炎,估计受凉劳累淋雨所致,我呆住了。


  接下来的日子,我成了专职陪床,刚清醒的他一睁眼儿就问我交了多少钱,我安慰他说,钱的事,不用你操心,有哥呢!他默默地转过脸去,我却清晰地看见有泪从他的眼角无声地跌落下来,他面对着墙壁悄悄抹去……


  从山村走出的孩子,早早地就知道钱的来之不易,他说,‘在这个世界上除了父母就是哥你对我这么好了,我拿什么来报答你呢,等我好了,挣了钱,一定会还你。’楚东坡小啜一口这‘情人的眼泪’,品在嘴边,苦在心里,莫西林的倾情诉说让他看到了青春年少时的那个马前子,两个不同时期的他在脑海中旋转着交叠着,有蚀骨般的痛正涌上胸口向四肢蔓延……


  莫西林镜片儿后的眼睛流露出痛苦的神色,他很象在自说自话,“医生给他用进口的药,他一听很贵就要求换掉,后来我就让护士贴上普通药的标签儿,我不想他会因为钱因为要报答我,将来才会迫于无奈和我在一起。


  我很喜欢他,他的一举手一投足,一颦一笑,都让我心醉神迷,一看到他,所有的劳累所有的压力都统统飞到九宵去了,我珍惜和他相处的每一个日子,那是我生命中最幸福的一段时光啊!“


  楚东坡注意在莫西林在谈到马前子时,那镜片后的双眸虽然注满了伤痛却放射出一种奇特的光芒,他那眼神儿包含着深爱。传说感情脆弱的人很容易被打动。


  楚东坡有些被他们的故事感动了,再品一口咖啡咽下去,宛如吞咽了断肠散。锥心的痛随着莫西林的回忆化作滚滚狂澜……他努力克制住自己,他不想让莫西林看他出他有多在意。


  他故作镇静坐着,倾听着……


  “时间过得很快,马前子接到了警官大学的入学通知书,却愁眉不展,同龄的孩子金榜题名,恨不得一日看尽长安花,可对于他来说,却如同上了刑,戴上了枷,因为他不知道怎样去和父母开口要钱。


  那时我们已经很熟悉了,他对我无话不谈,他真的象一个孩子一样依赖着我,他是把我当成他亲哥了。他很要强,而我却陷入一种无边的愁苦里闷闷不乐。


  我知道他就要上学去了,就要离开我,他会有新的朋友新的人生……我却不想放过他,我想得到他……我盘算着想等他跟我开口借钱,我好有个向他表明的机会和借口,他却一直没有说。


  想来我是个很自私的人,人不为已天诛地灭,我承认我不是一个纯粹的人,至少接近他,我的目的不纯,我是个商人,商人无利不图,我不会没有目的地单纯地想帮助他,我为他所做的一切都是有目的的,想得到回报的,可他不知道。


  离去报到还有不到一周了,他每天晚上拖着病后初愈的身体出去打工,挣钱,我心疼得无以复加,可依然摆着架子等着他,我在等他开口求我。


  终于我没有等到他开口,因为他已打点好行装,我问他,钱筹齐了?他说,没有,加上你给的工资那家建筑工地上给的,还不到三千元。那晚我才知道他晚上在一家建筑工地上打小工绑钢筋,我想象不出那么单薄瘦弱的他怎样和那些壮工一起熬过一个个长夜。


  我说,“钱不够你打算怎么办?”,问这话时我没敢正视他的眼睛,我怕他那双干净的眼眸会映射出我的卑鄙和低贱,他说先交上这些开了学办贷款。


  我问他,“为什么不向哥开口?”他收拾东西的手停住了,低低地叹了口气,那声叹息和他的年龄是多么的不相符,他说,“西林哥对我恩重如山,让我在这个陌生的城市有了家的感觉,有了亲人,住院已经用了你太多钱了,我不能再用你的钱,我不想欠你太多。”


  我终于按捺不住自己了,我显露了我的庐山真面目,我赤裸裸地对他说,“哥还是可以帮你,学费我来出……”


  没等我说完,他直接拒绝了我,“我怎么好再用你的钱?我用的已经够多的了。”


  我厚着脸皮说,“这钱哥不是白帮你,是有条件的,你得答应我,跟着我,不离开我,做我的朋友……大学后的费用我包了。看他迷茫的样子,我还画蛇添足地说,你要感觉不踏实,我们还可以签个合约,你也不用四处卖苦力……我真的厚颜无耻,我真的是衣冠禽兽,我还是怕我付出了金钱,他跑了,到头来,我竹篮打水一场空……


  楚东坡的手僵直地握紧了咖啡杯,咖啡溢了出来,他的脑海里全是马前子,他真的不知道整日嬉嬉哈哈的马前子,在摘下面具后,竟然有这样的故事。就是砸破楚东坡的脑袋,在遭遇莫西林的最初,关于他和马前子,他也无法想象。


  他头痛欲裂,心痛得无以复加。


  莫西林的眼底有抹不可琢磨的神色一闪而过,他继续着他的故事。


  马前子吃惊地瞪大了眼睛望着我,怯怯地唤了声,西林哥……


  也许你不会懂的,他那柔弱的模样和沉声的低唤让我情不自禁地走近了他,我感觉我全身的血液都滚开着沸腾起来,如被点燃的麦垛滚滚的火苗被大风吹起,正席卷着漫过我整片的心田,所到之处一片狼藉,烧得我失去了理智,一直以来压在心底的喜欢和欲望也借着火势奔腾着决堤而出……当我霸道地热烈地吻上他的时候,他一用尽全身力气一把推开了我,逃出门去。


  楚东坡有些如释重负地舒了口气,他有些慌乱地和莫西林告别,他不想让莫西林看到他的狼狈,他踉跄着脚步,闪进了路边的酒吧。


  莫西林的车子悄悄尾随而至。


  楚东坡有眩晕的感觉,他的耳际飞机轰鸣般轰响着莫西林漫斯条理讲故事的声音。那感天动地的故事,莫西林和马前子是主角。


  而他,只是一个听众,一个看客一个毫不相干的人。他用力捶打着自己,想挥去莫西林和马前子,他想让他们烟消云散。可莫西林的声音却清晰可辩,如梦如烟。


  “你知道一个所谓成功男人的自负和霸道大多开始是用金钱筑起的,我愿意为他付出金钱,可我付出金钱的同时,是想得到他的身体他的心他的整个的人。我是想用金钱买 断他的青春啊!


  那一夜我失眠了,第二天看到他,他脸色苍白,没有一点血色,他连个招呼都没和我打,他在整理他的东西,他把他管的文件都分门别类整理停当,我的心象掏空了一样,我想我或许是爱他吧?不然为什么会这样犹豫不决呢?瞻前顾后不是我的作风,生意场上我一向是雷厉风行的,呵,如果我只想和他玩玩儿,我无全可以拍上一沓钞票,游戏一次,第二天,大路朝天各走一边,可我却想长久的拥有他,我确信,我真的是爱上他了,可我爱他的方式却是用金钱来和他来交换。


  站在办公室明亮的落地窗前,我望着马前子背着他来时那个破旧的双肩包,走出了公司的大门的那一刻,我颓败地瘫坐在椅子里,痛苦不堪。


  早知道他会离去,我该玩些个小伎俩,一点点地对他进行感情渗透,等他丝毫不设防时,我再表白,或是托朋友把逼得他走投无路,身无分文我再以救世主的身份出现,可我为什么偏偏那么傻,那么直接地说出我的目的,我是个男人,一个青春年少的毛头小子,又怎能接受呢?


  我想,或许是早已注定了我就是不能拥有他,我决定第二天就离开这儿。


  没想到,晚上他又去找我了,我欣喜的望着他,他直直地伫立在门口,视线垂落在脚尖上。


  我殷勤地招呼他进屋,问他吃饭了没有,要不要喝水,忙不迭地给他拿水果他在沙发扶手上坐下来,脸上一点表情也没有,有一种临死前的悲壮,就那种,将要走上刑场的共 产党员,一脸的悲壮一脸的大义凛然和义地反顾,那表情只告诉你一个意思,他豁出去了,随便你吧?


  我靠在墙上默默地凝视着他,等着他说话。


  他脸上的表情惨淡如云,他双手放膝上,紧张得都握成了拳头,半晌他才开了口,“西林哥,我愿意……答应……你的条件……”


  为什么这一切都是这什么,为什么要等到他的感情深深沦陷时,莫西林才跳出来,跳出来告诉他,他和马前子的爱情恰如鲜花怒放。楚东坡醉了,桌边的酒瓶子散落在脚边,他的泪在心底流成河。


  这究竟是一条怎样的路,他怎么就抵触着抵触着就上道了。


  楚东坡竖起酒瓶疯狂灌酒,眼角有泪溢出,他胡乱撸去。


  酒瓶砸翻了酒杯,酒,顺着洁白的桌布漫延着流向桌角,他的视线模糊着,眼前是马前子,也有莫西林。


  对,莫西林就站在他触手不及的高处,透过镜片观察着他,他才是个刽子手,他不用动刀枪,他只用语言,不,他只用一个感天地,泣鬼神的故事就把他杀得片甲不留,遍体鳞伤。他杀的不仅是他的自尊,还有他那正在心底拔节而出,突飞猛长的不能言说的感情。


  莫西林绅士般地把外套搭椅背上,挥手年轻的侍应生,“先生,来两杯冰镇伏特加”侍应生领命而去。


  楚东坡半眯着眼,想要站起来招呼莫西林,脚下一滑,椅子倒了,身体撞桌边,稀里哗啦酒杯落地的声音。


  楚东坡勉强扶着墙壁站起来,重又坐另一个椅子上。


  他半撑着桌子,胡乱敲着桌面儿,“上酒,快上酒!”


  侍应生端着托盘过来,楚东坡脸上孩童样浮现出喜悦的表情,酒杯捧手里,冒着厚重的雾气,“莫先生,来,咱们……干一杯,承蒙你这么相信我,给我讲这么动人的故事,哈哈,我明白……我全都明白……”


  “楚警官仗义,来,这可是上好的伏特加,我再陪你一杯,感谢你今晚赏光。”莫西林侧过身,悄悄把酒和水杯调换了下,仰头而尽,朝楚东坡秀秀空杯,“楚警官,马前子对你好不好?你们是铁哥们儿无话不谈的对不对,他这些故事给你讲过吗?哈哈!”


  “没……没有……他妈的不仗义,你莫先生才仗义,来,干杯!”楚东坡眼底的伤痛浓如杯中酒。


  一边是觥筹交错,一边是说书人的好故事。


  侍应生被莫西林一遍遍挥来,楚东坡豪爽地全部笑纳。


  “马前子的那句话几乎用尽了全部的力气,他是一字一顿从嘴里挤了出来。当时我狂喜,走上去,拥住他的肩。他微微的挣扎着,抵触着我的拥抱。


  “这是我自己写的签约草书,我签上名字了,给……”


  我有些不高兴却没有表现出来,他都主动送上门来了,我还情急什么?我慢慢地松开了手,随手把他所谓的签约草书扔在沙发上。


  他还是个孩子,竟把我的话当真了,其实,只要他真心愿跟着我,什么约不约的呵呵……


  马前子没有看我,默默地走向卫生间。


  我想,他或许就是个GAY,天生的,不然他不会这么快就明白我的意思的,毕竟我和他表白时也没有太露骨,我只请求他做我的朋友,永不离开我。


  也就一刻钟的功夫,他出来了,腰间系着一条雪白的浴巾走出来,浑身上下冒着湿热的热气,他健康白皙的臂膀上镶嵌着小粒儿的水珠在暗红的灯光下象一颗颗闪亮的珍珠闪着耀眼亮丽的光泽,他上身呈弓形弯下去,趴沙发沿上,浴巾轻轻滑落。


  我几乎不能把持地恶狼样扑向他,从背后紧紧的抱住了他。


  他光滑的身体颤抖着,他直起身子,慢慢转过头来,视线只停在我的胸前,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睛,他一直没看我,他的喉结松开又收紧,“西林哥,你愿意怎样?都拿去吧?”


  酒意来袭,楚东坡头前欲裂,他两只手死死抵在太阳穴上,嘴唇咬出了血印,他舔到咸咸的味道……他双臂努力支撑着,想划拉过莫西林手边的直壁杯,莫西林示意侍应生再来一杯,他拍拍楚东坡的肩,“你知道吗?那天晚上,我看着马前子视死如归的表情,听他那绝决的声音,我的心都碎了。


  美酒入喉,瞬间被冰封,缓缓流入胃中,似有熊熊烈焰在燃烧,平素海量的楚东坡,醉得一踏糊涂。


  他却清醒得到听到自己的心,在莫西林如梦如幻如醉如痴的讲述中,山崩地裂,滚石纷纷而下。眼前交叠着透明的直壁杯,和莫西林重影的脸。


  “我心痛如焚,我长长的叹了口气,给他盖上毯子……


  我想我已经够卑鄙的了,我不能再让他有被逼无奈卖身的感觉,我要让他堂堂正正心甘情愿地做我的人。


  我领他去另一个房间,让他看我给他打点的行装,生活用品学习用品全装一大大的旅行包里,衣櫉里挂着的全是品牌的衣服,春夏秋冬一应俱全。


  我注意到他的眼眶湿了。当时他还是个孩子,对这些个衣服品牌一概不知,他只挑了几件看上去大众化的装包里。


  那年秋天,有着天高云淡,有着白云飘飘的下午,我开车风风光光把他送进了警官学校。


  当然,我的身份是他表哥。临别时,我有万分的不舍,我留给了一部手机,要有什么事打电话给我,可他执意不要,说用学校的IP电话就可以。


  从此时后我这个城市有一了个家,一个我和马前子的家,记得他第一次回家,是开学一个月后,国度节放假。


  我已经整整一个月都没有看到他了,警官学校真是个锻炼人的好地方。望着站在门口的马前子,我惊怔住了,瘦弱单薄的他不见了,他晒黑了,胳膊腿的都粗壮起来,也高了,本来有些白的皮肤变成了古铜色,散发着阳光的味道。


  他一脸灿烂的笑容,象一朵美丽的菊花绽开了一满屋。


  “莫先生,你们的故事很美……很动人,铜墙铁壁无坚可摧,真的很抱歉,天太晚了,老婆还在家等我,欲事后事如何,下回……下回分解!”酒醉的一抹红从脖子一直扩散到楚东坡的脸,他扬起他招牌式的醉后纯美笑容,他歪斜着站起来,手边的酒杯应声掉地板上。


  莫西林忙拉住楚东坡把他按坐在椅子上,“楚警官,咱们难得凑一起,你这么先撤,可是不够就兄弟,别让我以为你真的对马前子有意思?”


  “哈哈!”楚东坡狂笑着,脸上的表情已扭曲,他抓起莫西林手边的半杯酒仰头灌下,咬着牙说,“莫先生多想了,我们……不过是革命战友同事兄弟,我楚东坡是个爷们儿,我做人做事,有底线有原则,我绝不会动别人碗时的奶酪,摘别人墙头的红杏。”


  “呵呵!楚先生,这话说得有趣得很,我私下里认为您不是我们这个圈子里的人,所以也不存在动别人碗里的奶酪,摘红杏这一说。您说对不对?”莫西林不放过楚东坡任何一个表情,也不放过他任何一句话柄,他怀揣着爱情而来,决胜楚东坡于无形。


  “对对……小弟不胜酒力,有些词不达意,还请莫兄海涵”楚东坡大口呼吸着,努力将心中的痛压下去,他在莫西林步步紧逼下,败下阵来,一个男人击垮另一个男人最直接的方式就是釜底抽薪,而莫西林稳准狠地击中了楚东坡的软肋 ,抽掉了他炉底的那把干柴。


  “那楚先生为何急着要走,不过是听一听同事哥们的风流故事而已,无关痛痒,还能遣兴消闲,何乐而不为?”


  楚东坡无语。他的心兵荒马乱,可他真的不能落荒而逃,他让人家击垮了感情,还要拼着力气维护最后一点自尊。


  莫西林的眼底掠过一抹轻笑。


  桌边楚东坡的手机上闪出马前子号码时,莫西林一把掐断,马前子还在呼入,莫西林悄悄关机,又把手机推楚东坡旁边。


  “我开心极了,调侃他,未来的警官先生,请您参观一下我们的家?”我把家那个字说得很重,很重。


  马前子的脸一下子就红了。


  “我真想拥他入怀,可我还是克制住了自己,他恢复了孩子的天性,背着手,一个房间一个房间地参观打量着,还不时咂着嘴说不错不错。晚餐我亲手做的,我们吃得很开心,他边吃边愉快地向我诉说着警校里和同学有趣的故事。”


  其实,那时我就想,只要他开心,就这么拥有他,已是幸福了。


  吃过饭,我让他去洗澡,我去洗碗。


  我心不在焉,不小心打碎了碗,我脑子里有一万种理由想立刻占有他,可我还在故作矜持。


  当马前子汗湿的身体贴近我的脊背的时候,我整个人僵住了。突如其来的幸福让我不知所措,等了这么久它终于来了,虽然来得晚了一些,我愿意用整个生命拥抱我深深爱着的人。


  “西林哥,我想你了……他的深情的低唤砸在我的背上,我再也无法自控,猛兽一样把他按倒在厨房的灶台上……我有些发狂,有些太迫不急待,我肆意地吞噬着他每一寸地方……”


  楚东坡的心被酒灼烧,被莫西林的故事碾碎,他在路边剧烈的呕吐过后,被莫西林拖上车去。


  楚东坡明白莫西林找他的目的,他不是在倾诉他和马前子之间背离了世俗千金难买的爱情,他是在告诉他,他和马前子之间这些年已用血肉之躯,灵魂之爱筑起了钢铁长城,水火不入固若金汤,他们有他们两个人的世界,有他们甜蜜幸福的爱情,任何人都别想插足。


  车子行驶在深夜无人的街,楚东坡趴在在副驾驶座上,含糊不清地说,“回……所里,我……值班,今晚!”


  莫西林扫了楚东坡一眼,“其实我找你也没别的意思,这些年,我们一直很好,他年轻,一直是个淘气的孩子,什么事都由着自己的性子,有时经不起外界的诱惑,曾偶尔也曾糊涂过,有过一夜情,或一次性的玩伴儿,可大都天亮就分手了……男人嘛,常在河边站,常常会湿鞋,可男人很少有光着脚回家的,不管他在外面怎样风流,他都会回来,只有我能给他安定丰裕的物质生活和温暖。”


  楚东坡咳嗽着醉眼迷离中,扫了莫西林一眼,他那说话的语气,象一个深爱着老公的妻子或深爱着妻子的丈夫,他大度他宽容,马前子才一直都由着自己的性子;可他在楚东坡面前,都是他由着他的性子,他牵就着他,他甚至都没有给过他一个好脸色。


  楚东坡满脑子都是马前子的影子,他在他身边的点点滴滴,他的每一句话,每一个笑容,原来早已在不经意间都烙在心里了,他心中的马前子是个阳光的天使,带给他平淡的岁月一片瑰丽。


  而现在,莫西林故事里的马前子,却是他不曾相识的,他感觉陌生,他不知道是悲哀还是无奈。


  “楚警官,自从我在他手机里发现了你的照片,我就知道他被你迷惑了,虽然他还和以前一样在我来到这个城市的时候,去我们的家给我做饭,洗衣……等候我的归来,可我感觉他正在一步步地远离我。甚至我们在欢爱的时候,我都能感觉他有些心不在焉,魂不守舍。


  莫西林的话明里是祈求,仔细一品,却是绵里藏针,看楚东坡没抬头,他特意推了下他,“说句实在话,如果没有我的经济后援,他是一清二白,你信吗?”


  楚东坡强支撑着自己点点头,看他回应,莫西林提高了音量,“我知道,你不爱他,是他一厢情愿又犯小孩子脾气。楚警官,原谅我说话太直接,你是一个直人,又在这么好的单位,年轻前途无量,我想你不会因为一个GAY的骚扰而影响了自己,不是我说你,你的事业、你的家庭,都伤不起啊!”


  楚东坡剧烈的咳嗽着,脊背痛苦地弯曲着。


  “呵呵,每一个同志都生存得举步维艰,我想你就是愿意伤害我,也不愿意伤害与你朝夕相处的兄弟吧?知道吗那晚,我们吵架了,他高声叫嚷着,他烦我给他买名牌,他砸了屋里的高档电器,他说他愿意回到最初,他愿意一无所有,我明白,他愿意赤条条来去无牵挂,可是楚先生,你愿意他一贫如洗卑微地生活在世俗的夹缝之间,还要遭受白人的白眼吗?”


  楚东坡感觉自己要崩溃了,他狂乱地捶打着自己的太阳穴,“莫先生,请你不要说了!不要说了……”


  “好吧,给你看样东西?”莫西林把一张纸片递楚东坡手上,车子内灯光炫起,这是一张保存得很整齐的方格信纸,因为日月已久,泛着岁月的枯黄,上面的字写得很好看,俊雅中透着稚气,是马前子的手笔,一手漂亮的行书。


  小弟马前子,愿意接受大哥莫西林的资助,直至完成学业,三年间所花一切费用等到毕业后一一偿还,小弟从今日起愿跟随大哥,永远不离弃……


  马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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