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个年轻的女孩子,或许跟他自己差不多大,蜷曲的黑头发,一双漂亮的大眼睛,容貌很惊人。
他惊讶地看著那女孩子。
“它是你的?!”Jimmy看看手里的枪,再看看眼前的女孩。
不是卖的,但是又为什麽放在这里呢?Jimmy疑惑地看看身边的架子。
“Rachel!”老人好像已经意识到女孩子要说什麽,一声断喝喊出女孩的名字,要制止她说下去。
“Bill,我说了算是吗?”女孩儿看了眼老人。
叫Rachel的女孩子转了回头,看著Jimmy,缓缓说出了下面一句话:“你想知道关於这枪的故事?”
女孩走近了Jimmy面前,声音几乎跟他一样轻,“……我可以慢慢讲给你。”
工具房前,一片沈默。
“我叫Jimmy。”许久,Jimmy注视著面前的女孩子说道。
**********************
不久之後, Jack的工作似乎取得了进展,每天跟Hill一早出门就不见了。
而Jimmy,出乎意料地, 有好几天,没再找到Rachel。
那间小加工车间里,偶尔他能看见Bill在埋头忙碌,看见他却一句话也不肯说。
架子上,那把枪不见了。
Jimmy悻悻地把注意力重新转回训练场。
随後几天,他每天跟那帮家夥一起在场地上练枪。
Jimmy这时发现,场地後面的山坡下,远远有一排房子,就是电子枪械加工厂,场上这帮家夥们平时唯一的消遣,就是试工厂里送过来、新改造好的武器。Jimmy很快便看出,那些家夥虽然看起来大大咧咧,摸起枪来,却实在都是个中好手。偏差,火力,份量、破坏强度,杀伤力,手感,微小的差异全都一语中的。
Jimmy暗自惊讶,他们似乎就是闭著眼睛也能找准靶子。
而他自己,也忍不住跃跃欲试。
实际上,每换一支枪,总有人上来向年轻人高谈阔论一番自己的经验。
无疑,他们平日里很少有听众,而每个人又都有自己的理论体系,Jimmy饶有趣味地听著──许多年以後,他才会发现那些东西多麽珍贵。
有时Hill在背後看著他。
Jimmy试著照他们说得那样抬起枪。
“啊哦,感觉不错!”Hill看著他的子弹落进靶心,“看来你会成个好枪手。”
但是Jimmy自己知道,那只是侥幸而已。
如果勤加练习呢?
不,他不知道。Jimmy觉得自己或许永远不会有机会付出那样的努力,成为像他们一样的枪手。不过,有什麽关系呢?他迟早有自己的事情做,像Thomas或者Edward那样,有属於自己和家里的人生。
“有没有胆子试试这个!”那些家夥们试枪时开始喊上他。
“来试下这个!”那天,他们纷纷喊他,“老比尔新改装过的发射器。”
“来吧,试试看你能不打中!”有人给他放进火箭炮,
“後座力很大!”
“当心!”後面,几个人散开了。
“瞄准!”有人喊道!
一瞬间,Jimmy非常担心自己会丢了Jack的人。
但是他看著那火箭筒以惊人地速度冲出去,划过一道弧线,一举端掉远处地上冒出头的一座堡垒时,“哦吼!!!”Jimmy挥舞起手臂,大笑起来。
周围的人也跟呼喝起来。
无论如何,这样的日子过得也还轻松。或许,比自己以往更轻松些,Jimmy有时想。
“来来,再试试这个!”又有人招呼他。
“敢不敢来“暗房”?他们揶揄他。
“暗房”是个测验的房子。从一扇小门进去,很快下到地下。
门在身後重重闭合,熄灯的一瞬间,周围一片漆黑。
昏黑的眼前,移动靶和塑胶假人,就在那一刻动了起来。
一瞬间,Jimmy什麽都看不见。
“枪,只是手臂的延长。首先,你得忘记它是枪。”
“一个好枪手,它一定是你身体的一部分,能够随心所有……”他想起他们说过的话。“你想对手在哪,它就能指向哪。”
Jimmy闭上了眼睛。
黑暗里,他能听见自己的喘息声。
喘息平静下来的时候,Jimmy感觉到了对面吹来的风。
那就是他第一次试著在黑暗里开枪。
一直要等到近十年之後,Jimmy才会把那时他曾经听过的、学过的、那些後来有一天将被世人众说纷纭的老家夥们讲起的──不管是开车,射击、还是跆拳技击的所有东西反复揣摩练习。要等到那时,它们一次次救了他的命之後,Jimmy才真正恍然大悟:一切前缘早已注定。命定不可更改。而一切上苍能够赐予的,也早已经偷偷给予。
到那时,他将将要慢慢懂得,强悍的种子,埋在弱小者的心里,如不细读内心之海,就会错失一世,永不发芽!
於是绝望时、软弱时、彷徨时、期待时,他一次次像个两千年前的希腊公民一般,在午夜十分,静静又孤独地审视著自己的内心……
**********************
澳洲大陆,腹地深处。十几年前。
一直到他们临走前几天,Jimmy才重新遇到那女孩子。
“叫我Rachel好了。”树下,女孩子看著他,“我从小就在这儿长大。现在在墨尔本上学。”
於是那几天,每到黄昏,他们就一起在後面的山坡上坐一会儿。
那几天,练习场上,渐渐有消息开始散步,说Rachel把“那把枪”给了美国人。
而Jimmy浑然不知其中的含义。
澳洲腹地的最後一天,
Jack,Hill和Jimmy离开练习场,到小镇上和Al他们汇合。他们要一起赶到阿德莱德,坐船到墨尔本,然後返回美国。
那天早晨,Jimmy在小镇一家小酒店朦胧的晨光里,和Rachel告别。
就在那前一个晚上,他知道了Maurice家那个古老的故事。
女人讲完故事,把枪拆开,放进了箱子,又放进了Jimmy的背包。
“那些杀手,见枪如见人。”Rachel漂亮的蓝眼睛注视著男孩儿,“不,别问我有几个,我也不知道他们到现在还有几个,Bill总归知道的。”女人笑道。
“……我还是不要了。”Jimmy听过那个故事就犹豫了。
“不,你还是拿上吧,因为它们再也不会有别的作用了。”女孩儿在他胸口温柔笑了起来,“我就是最後一个Maurice。那枪对我,有什麽用处呢?”
“我本来就是它暂时的主人。实际上,从19岁生日开始,我拥有它还没超过三个月。”女孩子笑起来,仰起脸看著Jimmy,“他把枪放在那里,就是有一天要给它们找个主人。
“──我父亲看见你了。”Rachel突然提起。卷起Jimmy的胸口的毛发。
朦胧的晨光透过薄薄的窗帘洒进来,他们几乎彻夜未眠,说了一晚上故事。
“你父亲?”Jimmy诧异地问。
“对,他在玻璃背後。嗯……他没有反对,”女孩儿再次温柔地笑起来,“Jack很和蔼。我父亲……他说……他说你们与众不同。”
“而且……这枪……拿在你手里很合适。”Rachel转过头注视著他说。
“如果你不拿上,迟早有一天,它也会有个别的主人。嗯……就像,就像练习场上那些家夥。”女孩子的神情忽然忧郁下来。
Jimmy低头看著她。
许久,他点头同意了。
终於到了Jimmy必须离开的时候,他匆忙起身穿衣服。
“还有这个……”女孩儿轻声喊了一声,把一块表扣在了他的腕子上,“这个你也带著吧。”
“谢谢!”Jimmy匆忙穿上衬衫,“我送什麽给你呢?”他想了想。
女孩子上下左右看了看,瞥到了床头柜上,“你这块表能送给我吗?”
“这……是我父亲给我的。”Jimmy披著衬衫站在那里,忽然犹豫了,“这个……我不能给……”
“好吧……”Rachel有些失望,但没有继续追究下去,“也许,你父亲对你格外重要。”
“差不多,他几乎没给过我几样很私人的东西。”Jimmy匆忙地扎起腰带,披上外套。抓起了包
“你还会再来吧?”Rachel注视著他,“到墨尔本就给我打电话。”
Jimmy低头看著眼前的人,答应了,“或者,你来美国找我好了!”
Rachel抬起头看向他,“──美国,有一天我会去的。”
**********************
Jimmy最後一个赶上了等待他的客车。
车上,许久不见的Al一夥已经等待他多时。
Jimmy在Jack背後的位子上一坐下,车就开了起来。
“你手上,那是什麽?”Jack回过头。Jimmy俯过头,听见他低声问道。
“那女孩儿送给我的。”Jimmy这才细看腕上的表,“他想要我父亲给我那只表来换……我没有同意。结果……”他轻声在Jack耳畔说。
“她就给你了?”Jack斜过头瞥向他。
Jimmy点头。
“唉!”Jack叹了口气,“那,你就好好收著吧。”
Maurice继承人的信物是一块表和一支枪。Jack在耳边告诉Jimmy。
Jimmy懵懂地听著,终於没有敢告诉他,那把拆解开的枪,此刻就躺在他的背包里。
车子沿著澳洲腹地漫长的公路向南驶去。
上午炽热的光线,从窗子左侧一览无余地洒进来。车窗两边映成红色的沙漠上,趴著低矮的地衣植物,一望无际。
二十年快过去了,Jimmy只有在梦中,重返过那片深邃的沙漠。
(To be continued……)
终极往事178上
178上
从澳大利亚回来,Jack和Jimmy在查尔斯顿转机,Jack要在那里跟接头人见面。
机场里,Jimmy看出Jack在犹豫。
“怎麽了?”
“这里离我家很近。”Jack叹息说。
“哇!那先去你家!”
“算了,”Jack苦笑,“我还是送你回纽约吧,你在外面晃悠的太久了……”
“你不是说父亲已经很大年纪了?那你该回去看看!”Jimmy再次坚持。
“回你家能几天,一两天足够了。我已经呆了这麽久,再呆两天又有什麽关系?”Jimmy笑著说,“再说,你家里只有父亲一个人,不对──”Jimmy闭上了嘴。
“──你妻子……”许久,Jimmy终於提起这麽久以来,他和Jack一直闭口不谈的话题,“是在家里……还是……纽约?”他小心翼翼地问出来。
他们都不再说话了,Jimmy垂下了头。
“Jimmy……我没结婚。”Jack忽然转头,无奈地看了Jimmy一眼。
Jimmy吃惊地看著他。
“我跟父亲……基本上……不会有什麽来往了。”
Jimmy看著他。
“我告诉他了。”Jack瞥了眼JImmy说。
Jimmy立刻明白了Jack的意思,惊呆了。
******************
他们一起去了Jack家。
Jack一到家,就被父亲叫到了另外的房间里。
剩下Jimmy一个人呆在空荡荡的客厅里。
Jack两个姐姐走了进来。
“你到这边来。”她们把他喊进了隔壁相连的小书房,让他在中间一把椅子上坐了下来。
两个人居高临下打量著他。
Jimmy从没试过被别人这样看著。
“你就是那个跟著他的男孩?!”Jack的表姐先开口了。
Jimmy看著她们没有说话。准确的说,他该说是的。
“你叫什麽?”
“Jimmy。”Jimmy回答。
她们毫不客气地上下打量了他半天,出去了。
不久之後,Jimmy听到几个人边说话边向大厅飞快走来。
“那他是什麽?!他该是什麽?!”
“他还不是一直花你的钱。”两个姐姐的声音。
“你们就是这麽跟他说的?”廊道里,Jack猛地转过头来,瞪视著两个姐姐,“这简直太可笑了!”
“你们简直……太无知了!你不知道他自己就──”Jack摇摇头,及时闭了嘴,推门进了厅,“他人呢?!你们把他领哪去了?!”
“Jack。”Jimmy从书房里走了出来,看著眼前的男人。
Jack把Jimmy领到了自己以前的卧室里。关上了门。
“这是我的卧室……或者你要去住酒店吗?”他小心地看著Jimmy。
“……Jack。”
“怎麽了?!”Jack摸摸Jimmy的头,“不喜欢她们,是吗?”
Jimmy摇了摇头。“──那不可笑。”他抬起头,看著Jack,沮丧地说。
“什麽?”Jack诧异地看著他。
“我就是没自己赚过一分钱。”Jimmy万分懊恼地看著眼前的人,“你那些姐姐们,她们说得没错。”
Jack看著他,“是吗?!我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已经有自己的公司了。”
“你什麽都不做?”Jack看著他,想起他们一起住在那栋粉红色的房子里修复花园的情景。
“那个……我想我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Jimmy愁眉苦脸。
“我大部分时间似乎……都和和Eliza呆在一起。”他想了想说道,“或者其他时间……就在那书房里看书……好像,我去学校的时候也不是很多……”他困惑的仰起头看看Jack。
“你没有去实习过吗?”
“有,不过,都在……家里的地方。或者有时候,去听他们开会,也都是跟Thomas,或者Edward在一起。”Jimmy想起,在那些地方,Thomas总是想听听他的意见,他於是也总能像那些大人一样摆出一番唬人的架势,讲出一翻道理,但是,Jimmy抓了抓头,那都似乎也不过是装装样子而已,他从没放在心上。
“Jimmy,你哥哥也这样吗?”
“他?”Jimmy想了想,“他,应该不是吧。他很忙,有无数的活动。但是……他从不在家里的公司实习,也不跟Thomas一起去那些地方。”
“Jimmy。”Jack严肃地看著他。
“可是,我要是去个Eliza看不见的地方实习……Eliza会疯了的!!”Jimmy瞪圆了眼睛,“我打赌她第二天会把那地方买下来。她已经那样干过一次了。”Jimmy扁嘴,“我能跟你一起出来,那完全是因为……有人一直在给我打掩护。”
“……”
“是……Eliza她爸爸!”
“那你还担心什麽呢?”Jack於是问他。
Jimmy摇了摇头,“可是……”
他想起自己每次当著Al众人的面,跟Jack伸手拿钱的样子,他从来没想过别人怎麽想。
“如果,我不是生在我这个家里的呢?”Jimmy陷入了深深的忧虑,“那我自己……”又会是谁呢?
Jack看著他。
许久,他伸手摸了摸面前男孩的头,“没关系,万一你家不养你了,我也可以养你。”
Jimmy抬头注视著他。
“嗯,我知道。”许久,Jimmy轻声说。
“对了,你帮我翻译东西时,我趁机替你也申请了一份劳务,不过,一起放在经费里了。”Jack赶紧抬起头,环顾左右说道。躲开了Jimmy的目光。
Jimmy看著Jack,慢慢咧嘴乐了出来,忽然他起来轻轻吻了Jack一下,唇落在Jack的嘴角上。
“Jimmy!”Jack也激动起来,抓著Jimmy的肩膀,目不转睛地看著男孩。
“哇!你的卧室可真可爱,你去纽约之前就住在这里?”但是Jimmy却一下子挣脱跳起来,走向了墙壁边,“那是什麽?是你的玩具吗?!”他的嗓子有点哑。
**********************
他们在Jack家里呆了三天。
三天之後,他们一起飞回北方。
Jack把Jimmy送回了学校。
“你必须得准备考试了。”
阳光下,披著长风衣的Jack和穿著牛仔裤的Jimmy,在绿草如茵的广场前告别。
“……但是我……还不想去学校。”Jimmy忧虑地说。
“好了。”
Jack看著Jimmy终於向学校走去,转身向自己的车走去。
“Jack?”背後,他忽然听见Jimmy的喊声。
“怎麽了?”Jack诧异地回头。
阳光下,Jimmy看著他,半天,只是伤感地笑了笑,摆了摆手。
Jack再次转身。
“Jack。”可是背後再次轻喊了一声。
“什麽?!”Jack立刻转身,紧张地看向Jimmy。
“……没事了。”但是Jimmy只是看著他,许久,轻轻叹息了一声,转身向学校走去。
“Jimmy!”Jack看著那背影,忽然心里一紧大喊一声。
Jimmy停下了,转头看著他。
他们就在阳光下互相对望著对方。
楼房的阴影把草坪分成了两半,就在他们脚下,一半明亮,一半却缩在阴影里。
风吹了起来,钻透俩人的衣服。
一瞬间,Jimmy突然扭过头,泪水涌了出来。
Jack猛地冲上去一把抓过Jimmy的腕子,扯过他疯狂往自己的车上奔去。
********************
“你还想去哪?”Jack的公寓里,床上,Jack揽著Jimmy,两个人靠在一起。
“我哪也不想去了。”Jimmy说,“我想跟你呆在一起。”Jimmy在Jack怀里缩了缩。
Jack再次揽紧了Jimmy。
“我有一周的假期。”许久,Jack缓缓地说。
Jimmy全身一紧,“一周後呢?”
“去以色列。”
Jimmy仰起头,紧张地看著他,“做什麽?”
“外交部的事情。下一个案子。”Jack轻声说。
“别去!别去!”Jimmy叫出来。
“不会有事……”
“不行!”
“你知道,我一直……” Jack的手指在Jimmy赤裸的肩膀上滑过。
他想说他单身一个人,对这种生活早已习惯,可是话没出口,他自己先诧异了一下,奇怪为什麽竟似乎从未察觉过那明明存在的危险。
黄昏飞快地落了下来。房间里陷入了阴影。
“Jimmy。”Jack轻轻伸手扯起毯子,“有的时候,你叫我……很为难,我们……不能总……这样在一起。”
“我知道……”Jimmy点头,鼻子却在Jack的肩膀上蹭了蹭,“对不起……”
“Jimmy……”Jakc看著怀里的人,想说出那个词。可是,终於,他还是没有说出口。
“那……我们今天……把那个做了吧……”可是怀里的人说,忽然飞快地滑下去,在他腿间埋下头去。
“哦……”Jack立刻喘息起来。
他们记不清是第几次了。在监狱里,那个找茬的混蛋,当著那麽多人,要Jack证明自己的所有权。在那个海上……
但是离开了那些环境,他们都不愿意去回忆,也再没有人提起。
Jack的呼吸急促起来,他一把拉起Jimmy,重重吻了下去,两个人顷刻间纠缠在一起,火热的吻像热带的暴风骤雨,密集地落在对方滚烫焦渴的身体上。
Jack伸出手去抚摸Jimmy的腿间,让男孩很快呻吟了出来。
“Jimmy,想吗?你想吗?”他在Jimmy耳畔反复询问著,热烫的唇吮咬著JImmy的耳唇,敏感的脖颈。一只手用力地套弄著Jimmy鼓胀的分身,另一只大手火热地游走上来,抚摸著Jimmy结实的腹部,肋骨,最後捏弄著他胸口的凸起。
“哦!想……做吧!做……”Jack的上下肆虐,让Jimmy一次次叫了出来。
Jack放开了手,俯身压在JImmy身上,两个人昂立的分身,滚烫的摩擦纠缠著。
Jack再次疯狂地吻起身下的男孩,滚烫的唇舌落在男孩敏感的胸口,腹部,让男孩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一次次无法遏制地挺起腰。
两个人颤抖的手一起套弄起Jimmy胀得再也无法忍受的分身。
Jack拉著男孩的手抚摸向自己。
Jimmy套弄著他,感受著他大物火热的欲望,很快,自己伴随著手里的节奏再次呻吟了出来。终於,Jimmy再次滑下身去,用力含住它吻了起来。许久,他抽出一只手,焦渴地剧烈套弄起自己。
Jack闭上眼睛享受了片刻,看见Jimmy的动作,猛地揽过Jimmy的腰,疯狂吻起Jimmy饱满的身体,唇舌沿著他的腰背一路下滑,那吻越来越狂放肆意无法阻挡,终於当湿漉漉的唇舌一起落在Jimmy臀间肆凌的时,Jimmy本能地战栗了一下,忽然缩紧了肌肉。
Jack抬头看向Jimmy。
“或者,你想先来上我……”Jack跪了起来,小心询问Jimmy。
“不!”Jimmy拼命摇头,“……”
“好……那麽……”Jack一把拉起JImmy的腰,立刻小心地放松Jimmy,他的手指湿滑地小心分开皱褶,研磨著吃力地顶进去的时候,Jimmy艰难地忍住了。
“不要……”但是,当他送进两个指头试著旋转的时候,床上的男孩儿再也忍受不住了,几乎挣脱开来。
“不要!Jack!”异常敏感的刺激,一瞬间让他害怕不敢顺从,本能地坚决排斥。
Jack立刻抽出了手,小心地抚摸了一会儿Jimmy的分身,终於让Jimmy再次放松了下来,
他试著再次给Jimmy放松,探进三个指头时,男孩再次剧烈挣脱起来,“Jack,求求你,你就直接进来吧,别……别再那样了!”
被粗大的指头侵入的感觉,让他觉得自己就像个湿滑的铁皮罐头容器,Jimmy讨厌那感觉。
“Jimmy……我怕你会很疼,”Jack犹豫了一下,还是选择了正面,他想让他们第一次时能看见对方。“放松……我要进来了。”他拉起了Jimmy的腿,搭在自己肩膀上。
Jimmy咬牙在两腿间艰难地注视著他。
他们的目光碰在一起。
Jack深深盯著Jimmy的眼睛,再次埋下头去,低头含住了Jimmy的分身。
“啊!”Jack的舌尖掠过Jimmy敏感的前端,猛地吸吮让Jimmy再次失声大叫了出来。
那接连几下大力的吮吸,让Jimmy完全失去了控制,像小舟在欲海里迷失了方向,欲望顷刻间把它打翻了。
“Jimmy,说你爱我……” Jack抬起头说。
“我爱你……”Jimmy艰难地扬起头呻吟出来,“哦……哦!”腿间又一下要命的吮吸,Jack的手在他小球上一下突如其来的捏弄,让他陡然无法遏制,几乎要射了出来。
“Jimmy!!”Jack焦渴地喊起来,“再说一次!”
“我爱你……哦──不!”Jimmy尖利地大叫了出来,魔鬼般的突然刺痛让他剧烈地收缩起身体,瞳孔变得很大,冷汗立刻淌了下来。Jack冲进来他身体里时的扩张与撕裂,让他猛地狠狠把Jack向外一推,Jack一把没有拉住,Jimmy随即疯狂地向床另一端退去,头重重撞在床头。
Jack看著Jimmy因为痛苦扭曲的脸,一下跳了起来,心疼地抱住了他。
“好了好了!不做了,我们不做它了!”他看著怀里脸色苍白的男孩,拼命爱抚起来,“上帝,对不起!Jimmy!”
夜晚。
Jimmy和Jack依然抱著对方。他们最终还是用手和嘴放松了下来。
“对不起。”Jimmy在Jack胸前轻声说,“我想,我还没准备好。”
“……是我们没有准备好。”Jack低头吻了他一下。
“下次……我会……有思想准备些……”
“嗯,下次我们会好一些,”Jack伸手拍拍男孩的背,伸手关上了灯。
他们紧紧拥抱在一起睡了过去。
(To be continued……)
终极往事178下
178下
“我第一次看见你时,你正坐了我的位子。”依然在床上,两个人紧拥在一起,Jack笑著说起来,“我一进那小厅就看见,哇,沙发上多了个大男孩!”
“你有一双秀气的大眼睛,看著我。”Jack比划了个手势。
“然後我看了一眼你看的书,发现你看的是……”
Jimmy笑。
Jack转头瞥了他一眼,“至少说明你不排斥这个,一般人不会有兴趣去看那个。”
“你看起来,有一点欧洲气质……或者……这个词也不太合适……总之,不太像是跟你同年纪的大部分……嗯……我们周围常见的那些美国男孩。”
“这个男孩可真有意思,我当时就想,像块儿爽口糖……”
Jimmy鼓起了眼睛瞪著Jack。
Jack看了他一眼,再次揽紧他,笑起来,“吃起来一定很好吃。”
Jimmy:“……”
“那我呢?”Jack拍拍Jimmy问道。
“你?你像个动物园里的大猩猩!”Jimmy说。
“……大……猩猩?!”轮到Jack瞪眼睛了。
“最好看那只。”Jimmy瞥了他一眼,
“很自信,动作很迅速,平日周围一定围了很多母猩猩。”Jimmy笑起来。
“啊……哦……”
“你进来时,肩膀上,洒满阳光,”Jimmy继续说下去,“可是你那样子,就好像,阳光不过是你一条围巾。你高兴了才把它搭在肩膀上,不高兴连它也只能被你撂在一边。”
“然後,一眼就能看出是阿姨的侄子。哇!原来 是这麽个漂亮骄傲的家夥!可真有趣!嗯,我当时就是这麽想的。”
──他们有整整两天的时间缠绵。
两天後那个清晨,Jimmy还在梦里,忽然感到腿上一片冰凉,周围似乎突然冷了起来,他几乎本能地睁开了眼。
屋子里立著一位老人,还戴著帽子。
老人看见他也吃了一惊,“啊,对不起。”
老人瞥见Jimmy暗红的丝绸睡袍下赤裸的身体,本能地移开了视线。
──是Jack的父亲。
“我按了很久门铃。以为没有人……”Jack的父亲尴尬地侧转头,摘下了帽子,“他给我留过钥匙。我送他的表妹到纽约来读书,到这里……来看一下。”
“他早晨离开了。”Jimmy看看周围,飞快坐了起来,想起Jack说一早要去见接头人。
“Jack的表妹,她预备住在这里……”Jack的父亲犹豫了一下,看著周围的环境说。
“Jack跟我说了。”Jimmy马上回答,“他让我把房子收拾上,我这两天就走了。”
“我,我不是要赶你走。”老人忽然有些尴尬。
“我知道,”Jimmy笑起来,“我有自己住的地方。”他说。
“Jack出差之後,如果这边有什麽问题,给我打电话吧,”他给老人留下了自己的电话。
那天,他们一起尴尬地呆在房子等著Jack。
天全黑的时候,他们等的人终於回来了。
Jack把Jimmy拉进了隔壁的房间……
“Jimmy,我明天晚上就要走了。”
“哦!”Jimmy忽然跳起来,双手揽住了Jack的脖子。
“我等你回来……”
“我们等你回来就做吧。”Jimmy低声在Jack耳边说。
就在第二天的黄昏,Jimmy离开Jack的房子,惴惴不安地踏上了返家的路途。
**********************
“我的天!那是什麽?!”
纽约州北部的山谷里,仓库中间,Anton和Jimmy站在Hill身边。
他们看著Hill掀起厚大的苫布时,惊呆了!
一辆暗绿色的装甲轿车出现在眼前。
车身浑然一体被厚厚的防弹合金和钢板加工过。
“我依然偶尔……有兴致的时候,帮几位老朋友做几样东西。”Hill回头瞥了眼Jimmy。
Hill以前在英国的车厂,只位极少数人制作昂贵的特用车辆。
Hill按下按钮,Anton看著那车前後露出了惊人的粗口径发射器。
“他们应该会在我们出门的时候动手。”Hill试了下按钮收回了枪口。
仓库的侧门打开了,进来了一个平头的中年人,Hill跟他打了一会儿手势,很快说完了。
仓库里,跟著那中年人跑进来七八只小狗,和几只大猎狗,沿著墙一溜蹲了下来打量著几个人。
“你养了多少狗?”Anton想起了他和Jimmy进来时怕人的狗吠声,忍不住问道。
“都在这儿了。”Hill说。
“都在这?可是……”
难以置信!
Anton看著地上的小狗,他们能发出那麽可怕的叫声吗?难道,他们都只是用来叫的?
“呵呵,”Hill看著Anton的神情,甩给他一只遥控器,“按左边的红钮。”
Anton按了一下。
“汪汪汪!!!”屋子四周顿时响彻可怕的狗叫声,震耳欲聋声震屋宇!!!
仓库里,那群小狗立刻跟著狂叫了起来。
“上帝!!!”Anton被吓了一大跳,随即才意识到那只是录音。
Hill呵呵一笑,接过了遥控器,轻轻一按,仓库外面立刻安静了下来。
“除了这几只猎犬。我收养了这些流浪狗。”等小狗们陆续平静下来,Hill说。
“我开著这大家夥走後门,跟他们交个小火。你们动作要快,我的手下会把你们送到北门。他不会说话,但是没关系。他会把你们一直送到地方。”
Hill看著俩人,“出门穿过一个峡谷就是公路,後面就是车站,人很多,他们不会在那里动手。黄昏时有直接返回纽约的火车。”
三个人对望著。
“离天全黑还有两个小时,足够你们穿过那个小峡谷。”Hill最後说。
**********************
终於,Anton和Jimmy像来时一样,并排坐在那节车厢最後,踏上了返回的路途。
上车的时候,俩人几乎同时意识到,更多的危险将在纽约等著他们。然而,两个人只是交换了一下眼神──他们已经什麽都不再怕了。
“Anton,我疼得厉害。”车上,Jimmy忽然轻声对Anton说。
“哪儿?” Anton担心地转过头来,“伤口吗?我看看。”
“……呃……昨晚的伤口。”Jimmy尴尬地挣脱了Anton的手。
“对不起。”几小时之後,到了Anton车上,Jimmy一头倒进了後座。
Anton回头看看,後座上,Jimmy脸色苍白。
他飞快地开了车。
汽车兜了个圈子上了路。
他们很快找了间酒店,整顿了一下。
Anton把Jimmy放在房间里,一个人出去了,回来时,带回了药。
外面,纽约的夜色落了下来。
临街的酒店下,车流汹涌。
Anotn飞快给Jimmy检查了伤口。先是腹部,未愈的枪伤,然後,他让Jimmy跪了下去,抬起臀部。飞快地用棉签处理了细小地撕裂。
“还有一件事。”处理完,Anton放下手,把买回来的新衣服丢在Jimmy身边。
“什麽?”Jimmy重新伸手抓腰带。
“我刚才接到电话。”
“怎麽了?!”Jimmy吃惊地看著Anton的神色,紧张起来。
“特勤处,Matthew他们……”Anton看著Jimmy犹豫了一下,“今晚,在灯影……”
“!”Jimmy震惊地看著Anton!
“围捕科林斯。”
(To be continued……)
《终极往事》正文时间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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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极往事179上
179上
昏暗的後巷里,几声剧烈地枪响。
暗淡的灯光下,人影晃动。
巷子中间的空地上,高大的身影向地上倒去。
黑色古拙的布鲁斯吉他盒,在保镖手里落在了地上,一下子一分为二,散落开来。
盒子里,沈重的手工吉他砸到了地上,琴箱磕在石板上,发出“咚”得一声响。子弹已经击穿了琴径,扭断了弦,古老精致的手工琴,眨眼再也发不出声响。
“不要开枪!不要开枪!!”凄厉地喊声打破了枪声之後片刻的沈寂。
一个黑影风一般冲进了巷子里,直奔中间的空地。
“Rene!”黑暗里,有人低声说道。
“停下!”紧随那黑影身後,另一个人冲了过来,大声喊道。
“Anton!”周围,枪几乎一瞬间停了下来。
无边的黑暗,随著依然凛冽的夜风,眨眼间包围上来。
空地中,昏暗地灯下,Rene扑倒地上的老人身边,飞快检查了颈动脉。
“全部退後!”Anton果断地喊,站在Rene背後挡住了视线。
“叫救护车!快!”地上,Rene大喊起来,抱起了地上的人。
“叫救护车!”
“救护车!”
Anton和Matthew的声音依次在夜色里慢慢震荡开去。
**********************
医院里,Rene跟著急救床,沿著长长的走廊向急诊室奔去。
“我见过你……” 老人醒转了过来,躺在急救床上,看见俯瞰自己的Jimmy,忽然缓缓说道。
“是是,”Jimmy躬身点头,看了眼脚下,跟著车匆忙跑去。
Anton紧跟在Jimmy身後,挡开了所有警察。
“我认得你……”科林斯的眼睛忽然亮了起来,颤抖著伸出了手,“你是……Jimmy……你外公是Samuel……”
“是的。是我。科林斯爷爷。”Jimmy声音颤抖起来,握住了那只手。
“我见过你两次,”科林斯苍老的声音沙哑虚弱,脸上突然浮现了一丝笑容,“我也认得你母亲。”
“是的,科林斯爷爷。”
“我们还见过一次,”老人脸上忽然显出得意的神情,“不过他们不知道。”
“是。”
“那是十几年前?快二十年了!”一瞬间,老人的眼睛一闪。
“十九年前。”Jimmy擦了一下泪水。
“在饭店里。”
“对在饭店里。”Jimmy颤抖著答应著。
“你帮了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