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着又说道:莫松,你知道的,春节我就告诉你了。
我没说你,我恨我自己!他答道。
他说完就捂着头倒在了床上。见到他这般痛苦的表情,我忙起身走过过去,摸着他的头说道:
别这样,你现在部队不是很好吗?你还是应该成一个家吧!
我忽然坐了起来,大声说道:
我就要离开部队了。
此话一出,让我大吃一惊,才半年的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让一切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化。
原来是最近军队进行了大的调整,裁减非作战部队及机关和其他管理机构将近二十万,本来他是有机会留下来的,毕竟他是从作战部队调过来的,再说军校毕业也就三年,岳父是他的上司,正是部队需要的人才,留下来有太多理由。他对部队是有感情的,作为随军家属十多年,自己在部队上也呆了将近十年,应该说从骨子里流淌的都是军人的血脉。他做出走的决定,所以很多人来做他思想工作,但是岳父在对他的问题上,是淡然的,这半年来岳父看着他俩婚姻的分崩离碎,心中也是难过的,与其让各方面不舒服,不如大家都放手和回避,所以岳父也建议他转业。
岳父这么说,他也知道自己在军中已没什么大的发展了。
家里希望他转业去家乡的一个小的事业单位,可是离家这么久,他早已无法适应地方闲散的生活,对于他这次失败的婚姻,父母也颇多的微词,所以他像转业后干脆就停薪留职业或干脆一次性买 断自己去找发展。
那你有什么打算?我问道他。
这个你不要担心,在全国各地我都有战友,有位战友家里在深圳生意做得很大,想要我过去,在北京我也有很多机会的,重要的是你是不是希望我留下来。他说道。
他望着我,我没有回答。
你不希望我留下来吗?他接着问道。
我现在很好!我答道。
他的表情变得极度失望,缓缓站了起来,走到窗边说道:
那你走吧!
房间的窗户很小,他高大的身躯几乎挡住了全部的光芒,在黑暗中我悄悄站了起来说道:
那我走了!
他没有再说话。
我打开门,走了出去,屋外浑浊的空气让人呼吸都感觉到困难,我屏住气,一路小跑跑下了楼,钻入人群中,似乎要将自己隐藏起来。
我满怀着心思回到住处时,已近黄昏,打开门看见老郭坐在门口沙发上看报纸,看见我回来了,忙放下报纸问道:
回来了,吃饭了吗?
我摇了摇头。
事情忙得怎么样了?他继续问道。
还好,忙完了!
他说话的时候眼神殷切地盯着我,让我眼神不知道该望哪儿摆。
没吃我们出去吃吧!他又说道。
好,我上下卫生间。
我说着到了卫生间,不知道忽然间情绪控制不住,眼泪就哗啦啦往下流,怎么也平复不下来。过了一会儿,老郭来敲门了,问道:
小昊,在干嘛呢?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很快就扭开门进来了。
你怎么啦?
他看着我的奇怪表情问道。
没什么!我答道。
他走过来,轻轻抱住我接着说道;
有什么事说出来吧,别来憋着!
我没有说话,只是将头深深埋入了他的怀中。
到底怎么啦?他抚摸着我的头又问道。
抱紧我吧!我小声答道。
他赶紧紧紧将我搂着,我抬起头来吻他的脸和嘴,他迷惑看着我,有些机械地应付着。吻了一会儿,我喘着气说道:
我们做爱吧!
他忽然笑了笑问道:
坏东西,怎么突然想了!
想了就想了。
我点特头继续吻着他,一路向下,他很快他就兴奋了起来,我们马上从卫生间转移到了床上。我暴涨的情欲,让他几乎无法招架。过了一会儿,他终于做完了,喘着起躺在了我身边。
真累!他说道。
我翻过身,压在他身上,再一次吻他。他回过头问道:
怎么,你想做吗?
我摇了摇头,继续吻着他的脖子,胸、腹部,一直往下。
难道你还想我做?
他喊着将我的头从他身下移开道。我深深叹了口气躺下,过了好一会儿,他起身抱着我说道:
亲爱的,你怎么啦,觉得你不大对头。
我轻轻笑了一下答道:
没什么,真没什么。
就在这个时候,我的手机短信响了,我能感觉到是谁发来的,赶紧跃身拿起桌上的手机。果不其然是莫松发来的:
你在干什么,我想你,真的很想你!
瞬间,我的意识再一次陷入恍惚中。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听见老郭在说:
我真的饿了,咱们去楼下的川菜馆吃饭吧!
此时老郭已穿戴整齐,望着我说道。
我赶紧点了点头,穿戴整齐,随着他下了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