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着都揪心,于是我还下定决定去查了查陆昊,这一查,我还真的发现,陆昊所在单位就是两年前我们公司捐款的学校,莫松当时是说为家乡教育事业做点贡献,我没想到他是为了把陆昊安排进学校。
再后来,我发现他总是不断在回家乡,说是看望父母,其实是见陆昊。我真的心里难过到了极点,我想我当时是冲昏了头脑,想出了这个色诱陆昊,在拍成照片视频发给莫松的下下策。果然,很长一段时间莫松没有回家乡了,我们之间的关系也更融洽了,为了稳定我们间的关系,我让自己也尽快怀了孕,一切如同我想的美好目标前进,有段时间我甚至为自己的决策感到高兴。
但是陆昊的到来,改变了一切。
他在停车场里拦住了我,我后来向司机去交代,我对司机说我可能有危险,随身带了监听器,让她随时监听我的行踪,但这事千万别和莫松说。
我随陆昊去酒店时,为什么一直走在行车道旁,那是因为路面行车道上一般有监控。后来警方就随着监控一路找了过来。
我随身带的监听器在和陆昊发生第一次冲突时摔坏了,司机当时从监听里听见了某些不连贯的谈话,当时我问陆昊,你难道想绑架我,接着还有五十万的赔偿金的问题,最后由于推搡我发出的尖叫声,和监听器被摔出手包而失灵,她想必是真的遇到了危险,就赶紧报警了。
本来司机坚守我的交代,没有告知莫松,但是后面那个电话,最终惊动了莫松,莫松听见了手机粉碎的声音,后来再怎么拨话,手机都是说不再服务区。他找到司机,司机才告知发生的一切,莫松万分焦虑随着警方忙碌了一夜。其实,一个多小时候,我的手机卡就装在了陆昊手机上,如果他们继续打电话,也许悲剧是可以避免的。
我坐在医院里,呆呆看着他,不知道他醒来如何向他交代。忽然间他的头动了一下,嘴里在念叨着什么,我赶紧将抓住他的手,他感触到了,一把紧紧握紧。嘴里依然在念着,我把耳朵贴上去,听见他含糊不清地喊道:
小昊,不要,不要
我感到一阵揪心,伸出另外一只手在他额头上抚摸着。
他忽然他睁开了眼睛,大喊一声坐了起来,用一种茫然的表情看着我。
我怎么啦?他用着颤抖的声音问道。
没怎么,你好好休息吧!我说道。
我做了一个梦,一个奇怪的梦。
他说着用惊恐的目光看着我,如此的脆弱和慌乱是我从未见过的。
他死了他接着说道。
我呆呆地望着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他好似又清醒了般,摇摇头说道:
没什么的,没什么的,只是做了一个噩梦。
我眼泪刹地忍不住流下来了。
他又迷惑地望着我,问道:
难道是真的?
我点了点头,他表情极其复杂呆呆望着我,过了几秒才问道:
他人呢?
我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突然摇晃着身子,欲从床上下来,可他身上还插着针管,吊着瓶子,打着绷带。
我欲去阻拦他,却怎么也阻拦不住,瞬间他从床上掉到了地上,扯着输液的瓶子哗啦啦地响。
我赶紧抱住他说道:不要,你不要这样!
不,我要去看他,我要去看他,他在哪儿啊?在哪儿啊?他大声嘶吼着。
来人啊!我喊道。
这时外边有医务人员冲了进来,还有守在外边的公司员工,合力将他按住,他紧紧抓住我的手吼道
你为什么这样,你对他做了什么?你说,你说!
有护士过来,用绑带将他绑住,又给他打了一针,才渐渐平息了下来,陷入了昏睡状态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