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他的手掌下喘息了一会儿阵子,才缓缓平息下来。他解开了我手上的绳索,相拥倒在床头。
这时,传来了敲门声。我有气无力问道:
啥事啊?
门外传来蒋峰的声音:
刚才是你吗?叫的好吓人,我怕你们出事。
没事的!
莫松笑了笑,对我说道:
就喜欢你这股儿劲!
啥劲?
就那股劲,不捆起来不行。他答道。
去你的,你就是会折腾!
我说着背过身去,过了一会儿,他忽然又翻过身,将我压在身下说道:
不行了,不行了!
怎么啦?
我又想了,你摸摸这。
他拿着我的手放到他的那个位置,明确地感觉到它在我手中膨胀。
来吧,来吧!
他紧紧抱着我翻过身,让我坐在他的身上。也许是刚才过于激烈了,现在就温柔多了,他把主动权放在我的身上。所以称得上是缠绵。但是时间不等人,我们算着时间做完,还没没喘口气,他就跳起来说道:
不行了,不行了,我马上走了,你不用送我了,好好休息啊!
说完,他以极快的速度穿好衣服,冲了出去。梁方振说本来想再调侃一下他,都没来得及看清楚,他人已走远。
我站在窗口看着他一路小跑远去的背影,发现心早已与他紧紧绑了起来,随着他的离去而离去,而站在这里的我,只剩下躯壳。
那年的那一个学年,如果算八月底的那次见面,我和莫松总共见了六次面,而且有两次次是我去了他们学校,那也只是在寝室里边坐了一会儿,在校园里散了一下步,前后不过一个小时,还有一次听说还是找了支队长通融,占了别人指标的,他还有一个特别好的哥们儿叫王强,王强也曾帮他打掩护,帮他偷偷溜出来。听说在他们学校里有的学员一个学期都没出来过一次。就这样见缝插针,终于挨到了放假,我们才能常常在一起。由此想想,所谓他和啥什么小河的传闻的确是不大可能。
至于那个王强,我也见过一面,瘦瘦高高的,也挺帅,但并不那么像军人,浑身上下透出一股精明的味道,至于多年后他对莫松造成的影响,那是后话了。
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这是无法逃避的事,就在他大四上学期结束的那个春节返乡,我们都遇到了这个问题,这年我二十四岁,莫松也快二十五岁了。我倒是问题不大,妈也只是奇怪自从周兰兰后,我的个人感情似乎就没了动静,为此妈还装着随意说道,大学毕业了,谈谈恋爱妈不会反对的,有好的女孩子也可以带回来让妈瞧瞧。而莫松就不同了,他爸妈竟然已将相亲的事摆上了桌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