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实在是受不了了,赶紧起身跑了出去,穿过酒吧大堂,一直冲出了大门,此时我一刻也不愿意在这停留。蒋峰见我一副神魂颠倒的模样,马上跟在后边追,一边追,一边喊道:
你给我停下来,又哪根筋搭错了?
也许是因为喝多了酒,我跑得并不快,蒋峰一会儿就追上了我,他一把抓着我说道:
你跑,跑哪去,去寻死吗?
就这样,不如死了好!
我大声嚷道,肚子里又是一阵翻江倒海,忍不住又吐了起来,俯在地上,一直吐到了泪流满面,蒋峰扶着我,一边用手拍着我说道:
不要紧,不要紧,过了这关就好了。
吐完了,我喃喃说道:
不,过不去的,我要问他,我一定要问个清楚。
我说着坐在路边,拿出电话拨通了莫松宿舍电话,没想到接电话正好是莫松。
你日子好过?今天怎么没出去约会?你就把我忘了,忘了一个精光,你知道我在干嘛?我在三里屯的ON-OFF,你知道ON-OFF是什么地方?就是同志寻欢作乐的地方,你别以为只有你去寻找快乐,别人就不知道寻找快乐了我说道。
够了!莫松在电话里大吼一声。
没够,没够,我还没老,我有的是时间玩
莫松打断了我的话,在电话那头大声说道:
你到底还要怎么样?你不知道我现在怎么样了吗?那天晚上我回去,被学校逮着正着,不仅受了处分,本来板上钉钉的事,毕业留校的事泡汤了,泡汤了!我得滚出北京,一毕业我就滚蛋了,你知道吗?你知道吗?我,我再也不想见到你了!
莫松说完就将电话挂了,留在我依然坐在路边握着电话发呆。蒋峰瞧我突然安静了,倒有些懵了,俯下身子小心问道:
怎么啦?
我摇摇头没说话。这时梁方振也来了,见我坐在路边发呆了,忙问道蒋峰我怎么样了。
不知道,好像更糟了。蒋峰答道。
我放下电话,抬头望了望他俩说道:
没事,我好多了!
没事,我们就回去吧?梁方振小心翼翼问道。
好,回吧!
梁方振赶紧招了一部的士,载着我们离开了三里屯,透过窗户,看见有人拿着酒瓶在路边痛哭。都说这是醉生梦死的地方,可是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伤心的人在此游荡。有人说过爱情可以让人忘记忧伤,但是没有爱的话,何来忧伤。
可能真的是我害了莫松,他在北京最后的日子里一直拒绝见我,也拒绝接我的电话,我不知道他毕业会去哪儿,也不知道他和张倩到底怎么样了,我只知道他恨我,也许我们真的将不会再有未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