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挣扎着伸出手,在他身上四处游荡着,然后找准位置,使劲捏了一把,他大喊了一声,将头抬了起了。
小坏蛋,瞧我怎么治你!
他说着将我双手抓住,按倒在床头,急不可耐的欲进入我的身体,也许是过于用力,一不小心,我们双双掉下了床。在地毯上滚了一圈,我想爬上床,却被他一把抓住,将我按到在床头,粗暴进入了我的身体,我挣扎了两下,两人又不小心掉下去了,这回我们没在欲起身,我低声呻吟着,意识几近模糊。
事后,我们昏昏欲睡,在梦境和现实中机会轮转,终于被一阵手机铃声彻底惊醒,我睁着眼,是老郭打来的,老郭问我怎么样了,他已买好了后天的机票回北京,问我什么时候回来。我心不在焉回应了一番,放下手机,看见莫松眼光凌厉地望着我。
我
我张嘴想解释什么,却见莫松扑过来,捂住我的嘴,让我无法出声。他没有说话,只是猛地将我的腿抬起,在没有任何准备的情况下,挺入了我的身体。在过去的时间里,我们已做了两回,虽然已不要润滑,但却感到有着针刺般的疼。
他就这么沉默的发泄着,我则麻木地望着他,窗外冰冷的光线照进来,他的面容似乎比原来更清冽了,但眉头一直紧锁着,显得心思重重,忽然间他停了下来,眼神也有些暗淡。
怎么啦?我问道。
没什么!
他说着将双手抱紧,然后将头埋进我了的怀中。我轻轻抚摸着他的背脊,倾听着他发出的轻轻叹息声。
我该要走了!他说道。
这样熟悉的话,我已听过了许多次,但是每次都有无奈的感觉。
走吧!我说道。
我们起身,整理好衣物,一前一后走出了旅馆。外边已下起了蒙蒙小雨,让地上更加泥泞了,他在前边走了一会,忽然转过头来,看见我的头发已经湿了,就伸出手将我头发理顺了一下,我朝他笑了笑,他伸出胳膊与搭在我的肩膀上。
别这样!我说道。
他笑了笑头,将手放了下来,若有若无将手扶着我的背,并肩走着。
走了不远,就到了我们居住的小区。由于下着小雨,我们一直低着头,忽然听见一声低沉的呼喊声:
莫松!
我俩赶紧抬起头,看见张倩撑着伞站在雨中。莫松下意识将手缩了回来,向前快速走了两步,大声问道张倩:
你怎么在这?
我在等你回来!
好了,陆昊陪我去已办完事了,咱们回去吧!
莫松说着,忙向前搂着张倩的肩膀,转身向前走去,走了几步回过头对我说道:
小昊,我下午就走了,有时间多联系啊!
好!我点头答应着。
我看见莫松急匆匆搂着张倩,速度快得几乎是拖着张倩走,忽然间对于张倩,我感到一阵莫名其妙的悲哀。
初六,我和蒋峰乘坐班机回到了北京,老郭开的车子到机场接我们,一个多星期没见老郭,老郭更帅了,黑色呢子的大衣套在他瘦长的身上,飘逸俊秀,和莫松完全是不同的味道。老郭很高兴,与我和蒋峰一一拥抱了一番后,驾车先送蒋峰回了住处。然后我们一起回了家,在电梯上,老郭眼睛直勾勾望着我,一脸的坏笑,让我感觉到了暴风骤雨来临的前奏。
不出所料,进了屋子,门刚关上,我们就紧紧抱在了一起,但瞬间我有着错觉,似乎抱着的仍是莫松。
小昊,我们先去洗洗吧!
老郭的声音将我拉回到了现实中,我抬头望着老郭,老郭深情望着我,那种温暖几乎让人沉醉,他的呢子大衣也如此温暖厚实,让人久久不忍放开。
怎么啦?小昊!
他看我久久不愿放开,忙又接着问道。
没什么,有些累了。我答道。
哦!那先洗洗,睡一觉吧!
此时正是午后,我们已在飞机上用过餐了,说实话的确还是有些疲倦。
好!我答应道。
我们一起洗!老郭笑着说道。
我点点头,松开了他,开始脱衣服。脱完了衣服,我忽然觉得老郭的裸体太白,太瘦,远不如穿着衣服好看。
在浴室里,老郭俯下身子为我口交,在濛濛浴室中,我闭上眼靠在墙上,又想起那天在宾馆和莫松的云雨,不仅下体极度膨胀,随着老郭的节奏抽插着,不一会儿就射得老郭满嘴都是。老郭也兴奋起来,赶紧洗好了将我抱上床,我却已昏昏入睡。
怎么,太累了?老郭问道。
我打了个哈欠答道:是啊!
那你先休息吧!
老郭扯下已戴上的安全套说道。
我躺在老郭的怀抱里,很快进入了梦乡。
我和老郭的性生活就是这样,或许是缺乏点什么,总是有点不痛不痒,也许是我习惯了莫松那样的强劲,他始终是笼罩在我背后挥不去的影子,原以为我可能已与他彻底成为过去了,但是这次的相遇,似乎让我再次陷入他的掌控中。
不过还好,春节以后,莫松再也没有和我联系过了,我也没有联系过他的,在经历了短期的不适后,我和老郭渐入佳境,他的性格如此的儒雅,在任何事情上都知轻急缓重,他就是那样让人感到轻松,惬意,如果可以,我愿和他过一辈子。
那年的春夏,老郭显得很忙,纽约就去了两次,他承诺的新西兰之旅一推再推,工作上我依然在杂志社做美编,老板早已知道我和老郭的关系,很多时候只是给我发钱,并没安排太多事,日子过得很随意。
蒋峰跳槽去了一家世界五百强,为了站稳好脚跟,他工作很努力,有时相聚,他告诉我,男人是靠不住的,什么都要靠自己。不久,他靠平时的一些积蓄,再加上家里的赞助,在望京地区按揭了一套小户型,为了月供,只有更加努力工作了,我们能在一起聚会逛街的日子更少了。
我似乎成了闲的发慌的贵妇,一天到晚都不知道该做什么。还好,秋天到来之时,老郭终于闲下来了,我们开始办理去新西兰之行的各项事宜。就在这个时候,我接到了莫松的电话。
那是一个周末的午后,初秋依然炎热,我和老郭都在家休息,睡到迷糊的时候,手机响了,我有点厌烦地拿起手机,看见了一个陌生的本地座机号码,有点不想接听,便又放下了,过了一会儿,电话再次响起,还是那个号码。我这人对于电话响了两次的,我必接听,因为害怕对方确实找我有事。
小昊,是我!
熟悉的声音,我知道是谁。我有点不相信看了看号码,没错,是本地座机的号码。
你,你在哪?我惊讶地低声问道。
我在北京!他答道。
你怎么到北京来了?我问道。
不行吗?他答道。
哦!没什么!
对方沉默了一会儿又接着说道:小昊,我能见见你吗?
我捂着电话,看着身边依然双眼紧闭的老郭,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便悄悄起身去了客厅。
我现在不方便!我说道。
什么事不方便。他问道。
你应该能理解的。我答道。
对方又沉默了一下说道:
小昊,我和张倩没结婚,我们已经分手了。他说道。
哦!是吗?
我在七天酒店的XX店,有时间的话我等你!
他说完就挂了电话。
合上电话,我茫然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望着卧室的门,依然紧闭着,老郭没有发出一点声音。我有些懊恼,恨不能摔东西,可客厅的东西都是老郭的,实在是不好意思摔,只好轻轻抽了自己一个耳光。
也不知道在客厅呆了多久,我才鼓起勇气去了房间。老郭依然躺在床上,只是已微微睁开眼睛了。
你怎么啦?他关切地问道。
没什么,我得出去一下,有位同学找我有事。我说道。
他轻轻笑了笑答道:
有事就去吧,记得早点回来。
我看着他那温柔深情眼神,忽然有种想哭的感觉,但眼前事已想不了了那么多了,只好点了点头,快速穿好衣服出去了。
匆匆赶到酒店,莫松已在那等候多时,一进门他就给了我深深的一个拥抱,接着欲接吻,我忽然想起临走前老郭温柔深情的眼神,忙推开他问道:
你是来出差吗?
哦!没有,过来办点事。他答道。
我走到椅子上坐下,抬头仔细看了下他,他似乎比春节的时候消瘦不少,穿着白衬衣,黑裤子,黑皮鞋,一副公务装扮,在我印象中,这种形象很少见。但是很帅,他这人从来就是适合这种正式的装扮。
他在我对面的床尾坐下,安静下来后我又闻到了他身上的气息,弥散在空气中,刺激着我的情欲。
最近还好吗?他问道。
还好,你怎么没结婚,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我问道。
呵呵,没什么,正确说是离婚了,去年年底我们就打了结婚证,只准备在今年五一办酒,可终究是没结成,上个月我们又去办了离婚。他说道。
为什么要离婚?我问道。
她知道我们的事了!他平静地说道。
她怎么会知道?我问道。
呵呵,你不记得春节那次,我在你们家里,她送手机给给我,她在门外都听见我们的争吵了,她是个聪明人,这么多年我与她分分合合,她心中本来就存在疑问的,虽然她无法从隔着门的明确听到什么,但事情也不用多问了。他说道。
可事情都过去半年了,你们怎么才分手!我问道。
感情这么容易就放手吗?就像我一直无法放下你,我和她也经过挣扎的,也努力过的,可是无济于事,与其面对着难受,不如分了。他说道。
对不起,莫松!我说道。
为什么要说对不起?他盯着我问道。
是我让你们离婚了!我答道。
不关你的事。他说道。
沉默了一会儿,他忽然抓住我的手说道:
小昊,我们可以重新开始吗?
不可以,我已经有男朋友了。我答道。
他的手从我手上缓缓松开了,重重捶了一下自己的脑袋。











